第60章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第60章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李關一身酒氣罵罵咧咧地一把掀開唐糖,沖進屋內,指着胡梨的鼻子就開罵,“你以為你偷人偷到別人家來我他媽就不知道嗎?騷貨!是個男人就能上的臭婊子!”

胡梨也不怕他,一掌拍掉他指着她的手指,“你發瘋到別的地方去!”

李關猩紅着眼,目露兇光,“你敢說你沒和那個律師有一腿?你們開房發春的照片老子都有,別再他媽裝純情裝堅貞了,說,你把人藏哪了?老子今天就要給你們點顏色瞧瞧,敢讓老子一分錢都拿不到,今天就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給廢了!他人呢?出來!”李關擡腳就往屋內的房間走,一個一個房間翻箱倒櫃,找杜涵的下落。

胡梨總算聽出點苗頭,李關自從敗訴還賠償了她精神損失費之後就沒錢出國了,找了人盯着胡梨,見杜涵和她有過親密的交集,就以為她和杜涵之前就暗度陳倉。今天估計是發酒瘋以為杜涵和她約在這見面,到這捉奸來了。

可他現在有什麽資格捉奸,胡梨擋在李關面前,阻止他繼續在唐糖家發瘋,“李關,你算什麽東西?我做什麽,我和什麽人在一起都不需要向你報備,別說我和杜律師以前沒什麽,就算是有什麽你現在也管不着!”

李關惱羞成怒,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胡梨臉上,胡梨被打得偏倒在地,整邊臉都麻了。

唐糖在李關進門時被粗暴一推,額頭直接撞桌角上,頓時眼冒金星,疼得捂着額頭蹲坐在地說不出話,胡梨和李關的争吵在她耳中都成了讓人頭暈腦脹的嗡嗡響。

待疼痛稍微緩和一些,唐糖揉了揉被撞的地方,才發現撞破了皮,傷口正在流血。

還不等她找李關算賬呢,就聽見“啪”的一聲李關把胡梨打了,這個人渣!

李關還不解氣,直接騎到了胡梨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胡梨被李關壓制着,毫無還手之力。

唐糖見狀,立馬沖上前去拉李關,阻止他的變态暴行,可她哪是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的對手。

李關拉着她的頭發往後一甩就把她整個人丢到唐爸唐媽牌位前,“都是賤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胡梨趁機從李關的身下逃脫去拿包裏的電話,可手才觸及挎包的一角就被李關重新拽回來,“敢跑?讓你跑!”這次直接改用拳頭招呼。

唐糖迅速爬起來,抱着李關的拳頭張嘴就咬下去!

“啊——”李關痛呼出聲,也沒工夫管胡梨,扯着唐糖的頭用力咬,使勁甩。可唐糖怎麽也不松口,鐵心要把李關這塊肉咬下來似的。

胡梨抓住這個時機,拿起包就跑向距離最近的洗手間,反鎖上門,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迅速撥通杜涵的電話——

“杜涵,我在唐糖家,救命!救命!”

不等杜涵回話,洗手間外就傳來一陣各種玻璃、瓷器物品落地破碎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一片突然的死寂。

胡梨心一驚,也不理會電話裏杜涵焦急地詢問聲,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沒有李關的打罵聲,也沒了唐糖的聲響。

快速拉開門,“唐糖,你……”

胡梨說到一半就噤了聲,入目的是唐爸唐媽的牌位一片混亂,照片也掉落在地摔個稀碎,而李關,就倒在玻璃渣與香灰中,頭破血流,不省人事。

唐糖全身顫抖着,額上的血順着臉頰滴落在地,唇邊還有咬李關留下的血跡,詭異,血腥。

她擡眸望向胡梨,手足無措,哆哆嗦嗦地說道,“是他先打碎我爸媽的照片,我才拿香爐砸他的,是他先打碎我爸媽的照片,我才拿香爐砸他的,是他先打碎我爸媽的照片,……”她不斷重複着相同的話,目光越來越無神,臉色也越發蒼白。

胡梨反應過來,也忘了害怕和驚恐,連忙上前跨過李關,抱住唐糖,拍拍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們要冷靜,我打電話給杜涵了,他就來了,沒事了!”

唐糖感受到胡梨的安慰,神志恢複清醒,盯着李關還在冒血的腦門,“他會不會死?我是不是殺人了?”

胡梨和唐糖對視一眼,慢慢蹲下身去,小心地伸出三指扣在李關的頸動脈上,“還沒死!”慶幸至極,卻又有一絲遺憾。

胡梨的手裏還緊握着電話,屏幕上顯示還在和杜涵通話中,“杜涵,你還在聽嗎?”

“小狐貍,你聽我說,現在打急救電話,先把李關送醫院,不能鬧出人命。估計時間的話,急救車應該比我先到,我們就在醫院彙合,不要怕,不要擔心,有我在就不會有事,知道嗎?”杜涵有條不紊地在電話裏囑咐胡梨接下來的步驟。

胡梨就想是吃了定心丸,挂了電話就按照杜涵的安排一步步進行。

唐糖捏緊衣角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暗暗告訴自己,肉肉還不知道這件事,肉肉很忙現在肯定在做手術,肉肉也會這樣安慰她的,肉肉……肉肉……她的腦子裏全都是她的肉肉。

如杜涵所料,急救車先到,唐糖和胡梨也上了車,前往醫院。

“唐糖?唐糖?”胡梨看唐糖失魂落魄,不自覺地打着寒顫,叫了她幾聲卻得不到回應。

胡梨的手往唐糖眼前晃了晃,唐糖這才緩過神,“嗯?”

胡梨拍拍她的後背,“已經沒事了,杜涵是律師,他會處理好的。”

唐糖點點頭,可她需要的不是杜涵啊。

到醫院門口,杜涵已經等在哪,見胡梨嘴角眼角都是淤青,皺着眉恨不得讓李關就死在這。霸道卻又動作輕柔地将胡梨按在懷裏,“以後不準再離開我的視線!”

胡梨心底一陣潮熱,難得回抱着,堅定地答應,“嗯!”

唐糖最後下車,看着相擁的兩人,面無表情,左顧右盼。

杜涵松開胡梨,改牽着她的手,走到唐糖面前,“莫一言沒接電話,應該還在臺上,我給他發了消息,他看見了就會來了。”

唐糖點點頭,沒說一句話。

“先去包紮傷口吧。”杜涵看唐糖的額頭也傷得不輕,臉頰邊幹涸的血跡又被裂開的傷口流出的新鮮血液浸濕。

唐糖跟在胡梨身後,精神恍惚,目光呆滞,被護士帶進清創室,用雙氧水沖洗傷口時都沒哼一聲。

唐糖包紮好傷口,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着杜涵和胡梨跟醒過來的李關談判出來。

姍姍來遲的莫一言終于在唐糖摳着指甲在心裏呼喚肉肉半小時後出現,他應該是一路跑過來的,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說一句,将唐糖緊緊擁進懷裏。

唐糖感受着莫一言的溫度,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聽着他紊亂的呼吸,終于确定他是真的,她的肉肉終于來了。

強行積壓着的害怕、慌亂、無助、驚恐、崩潰在一瞬間爆發,她雙臂拼命環緊莫一言的勁腰,牙齒緊咬莫一言胸前的衣服,顫抖着,哭泣着。

“對不起,我來遲了。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對不起……”莫一言在她耳邊一遍遍說着,唇瓣親吻着她冰冷的耳垂,溫暖着她驚惶未定的心。

唐糖緩緩松開齒關,手臂卻越環越緊,莫一言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卻沒有言語,任由她這樣依賴着她唯一可以依賴的自己。

“肉肉,我害怕……”

莫一言心如刀絞,“不怕不怕,我來了,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我保證!”

唐糖擡頭,用下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小聲地哀求,“不要離開我。”

他曾以為,這句話只是他的訴求,而今竟也成唐糖的了。他是渴望被她依賴,希望成為她的唯一,可正到實現的時候,他卻高興不起來。

這樣的唐糖太讓他心疼了。

莫一言打橫抱着唐糖進了護士安排的病房,和她一起躺在狹窄卻可以貼緊彼此的病床上。她哭累了,就在他的懷裏睡着了,可手卻還拽着他的衣角不願意松開。

胡梨也進了病房,見莫一言和唐糖相互依偎着,剛想轉身回避,卻被莫一言叫住。

“能再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她嗎?”莫一言輕輕扳開唐糖的手,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下床。

“你要去找李關?”胡梨一猜就中。

莫一言沒正面回答,“麻煩你了,她要是醒了我還沒回來,就給我打電話。”而後徑自出了門,朝着李關的病房走去。

此刻的李關還仗着自己在唐糖家受的傷,矢口否認自己出手傷人,反正一沒監控二沒人證,對付這種人,杜涵有的是辦法。可莫一言卻不想用讓李關太好受的辦法。

莫一言開門進來,李關還嚣張着,“我認得你這個醫生,上次那賤人打架你就插了手,怎麽,你要和那婊子睡過?操,還真他媽水性楊花!”

莫一言沉着臉,沒有多費口舌,直接提着李關的領口就把他從床上扔到地上,不等他從頭和背的雙重疼痛中反應過來,莫一言揚手就給了他肚子一拳,幹淨利落,力道十足。

李關疼得眼前一片黑,腸胃裏翻江倒海,嘔的一聲就吐了。

莫一言直起身,一腳踩在李關的胸口,碾壓,“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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