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章節

地将她攬在懷中,還沒有反應過來,朱凡就有些氣憤的道,“你不是說平安回來的嗎?可是你竟然消失了一天,你……你怎麽就如此的不讓人放心?”

林夕凝眉不禁淡淡道,“你不是在啓雲國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若不是我來金族,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着我?這次計劃,你可曾經過我的同意,為什麽總是這般的任性,難道非得我随時随地的跟着你嗎?”

林夕垂下臉,有些委屈,她就說了一句話,結果換來了他如此多的責怪。

朱凡見她如此,不禁嘆了口氣,“這次之事就算過去了,若是有下次,我定不會輕易原諒你。”

他旁若無人的伸手撫摸着右面的臉頰,“你可知道聽到你失蹤的消息,我有多擔心嗎?舒真,為什麽總是讓我提心吊膽的?那次……順安城樓之事,已經讓我痛不欲生,我不想……”聲音中有着暗啞,繼而只是笑了笑,“平安就好,那些事也不用再提了。”

她凝眸看着勉強笑的朱凡,其實是有些感動的,不曾想,他會為自己特意趕來,不過……

“你這般出來,可有與大臣們商議?”

朱凡皺了皺眉,“你現在怎麽又問起我來了?你不給我回信,沒辦法,我只能過來……卻不曾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不是說過了嗎?凡事要與我商議,可是你呢?卻一再的自作主張。”

聽着朱凡的訓斥,她沒有反駁,可是卻呢喃着,“你現在也不是不與我商議,自作主張了。”

朱凡自然是聽見了,嘴角帶着微微笑意,再次将她摟在懷中,輕聲的念着,“心念之,盼歸來,平安。”

她淡笑着念,“莫挂憂,願相守,安好。”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擡眸問,“你可看到玉風?他好像受了傷。”

朱凡臉上有着淡淡的愁容,從袖中拿出一紙信箋給她。

看着那個信箋不禁微微蹙眉,“他身上還有傷,怎麽就這般一聲不響的走了?”

“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要看到我,故意避着我,其實……若是想知道他在哪裏有何難?就像在順安,他住在小院,我也是知曉,只是……有些事情既然給不了,就不要讓人誤會。”

林夕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朱凡,繼而一笑,“你竟然知道他在小院,害的我每次去還要防着你,看來……你倒是藏的深。”

他莞爾一笑,摟着她,對于她的話不予否認。

林夕也是笑的忘我,可是胸口卻驟然的痛了起來,她臉上有着難看,手不禁附上那裏。

“你怎麽樣?”朱凡有些擔心的扶着她。

“痛。”她咬着唇道,無力道。

朱凡見狀緊張的抱起她一起往驿站去,還命令讓人請了大夫。

他們沒注意到,驿站遠處牆角站了一個青色的身影,他痛苦的倚靠在牆上,手緊緊的攥緊了自己的衣衫,“對不起,我不想要你痛的,可是……我止不住!”

“主子,既然不舍,為何又讓她離開呢?”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有着剛毅的面容,他手中環着劍,眉頭緊緊的皺着。

青衣男子沒有回答他的話,而只是輕聲的呢喃着,“昙,曾經……曾經我也是那般溫柔的摟着她,好想……好想回去啊!可是那只是我的異想天開。”

“主子,你這樣又是何苦?”昙有些微嘆。

“何苦?現如今的痛如何比得了當初。”青衣男子痛苦的閉上眼睛,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充滿血腥的下午,“昙,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樣的痛,此生,我最恨的便是自己的命。”

“主子……”

“你是何其無辜,為了我的事也落下不能人事的痛,若是我輕易忘記,那便是天理不容。”青衣男子臉上閃着恨意的說道。

“主子,別說了……”昙聲音中有着暗啞。

青衣男子也沒有多說,只是扶着身體離開,卻還不忘道,“查清楚金蟬新婚夫人的來歷。”

林夕休息了一下,身體才緩和過來,這心痛來的有些奇怪,昏迷醒來,看到青衣人都已經不痛了,為何看不清卻又痛了起來?

“以後便不準你一個人冒險了。”朱凡坐在床榻邊,将她依靠在他的懷中,“明明身體如此不好,卻還要強撐着,雖說大夫沒有查出緣由,可是……還是有些讓人擔心。”

“這心痛也不是什麽大毛病,你也不要這麽挂在心上,等休息一天,我們就回宮,現在想來,還真覺得宮中生活比這外面要舒服的多。”她不禁往朱凡的懷中蹭了蹭。

“好,等你睡一覺,我們便回去。”

《》第2卷 貌毀離心情意真 135.折磨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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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回去的路上,就有探子來報,說臨天國竟然得知朱凡在外趁夜想要盜取國庫內銀,幸而朱凡臨走之際讓‘夜襲’将國庫內銀轉移,他們撲個正着卻也因此陷入朱凡的陷阱。

馬匹之上,相擁的一男一女。

西部幹燥,有風吹過,有灰塵被刮起。

“靠在我懷中,這樣就不容易迷了眼睛。”朱凡拉住了缰繩,讓馬駐足,将她往懷中拉緊了一下,繼而用着身上黑色的披風将她蓋住,然後策馬奔馳。

在他懷中的林夕不禁笑出了聲音,“你這樣,我倒是如何看清楚前方。”

“你不用看清楚,我便是你的眼睛,想知道什麽,問我就行。”朱凡心情很好道。

林夕問,“為何要将絲嫣一人留在馬車?你沒看到她一上車那副不情願的樣子。”

“我也只是想要和你單獨相處些,已經分開數日,總是有些話是不能當成別人的面說的。”他嘴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道。

“你……”不禁有些羞澀,臉紅的不成樣子,要不是被披風蓋着,想來要被朱凡取笑了,“你倒是說的直接,可是……我不曾想過還有什麽不能當着絲嫣的面說的。”

“例如,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之類的話。”

“你……”她敲打着朱凡的胸口,“現在你怎麽越發的貧嘴了。”

他言歸正傳,“你覺得臨天國會如此善罷甘休嗎?如今他們那邊士兵勢氣越發低落,想來臨天皇上也不會放由不管的。”

“我倒是要看看這臨天國能奈我們怎麽樣?是他們侵犯啓雲國,我們這般打過去,外界也只是傳言是自保,再說了……我們要在他出擊前出擊,這樣或許會好一點,被動只會挨打。”

“和我想的一樣,若是因此而膽怯了,倒是中了他們的計。”朱凡有些皺眉,不禁擁緊了她的身體,“舒真,我答應你,定會滅了啓雲國殺了舒尖,以此來消去你曾經受的屈辱。”

她微微一笑,有他這句話足以,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的問,“你打算回去如何處置盜取國庫之人?”

“他們想必并不是全部,定還有其他人在順安。”

“将他們交予我,我會找出那些隐藏的力量。”

“好,你想要怎麽做就随你。”

“朱凡,臨天皇上是不是很厲害?聽你口氣,好像驚動了他,便是一大駭事一般。”

“我也不曾與之交戰過,不過是聽外界說,當初為了争奪皇位,他是踩着至親的血肉登上皇位,而且……有人說老皇上是被他親手殺死,一些不聽話的大臣,竟被活活葬于老皇上的墓中,說是讓他們一生都跟随老皇上,即便是死了……”

“手段倒是殘忍,真是一舉兩得,示以威嚴卻還不忘殺雞儆猴。”

“只是……他如此心機之人,怎麽會讓臨天太後下旨入侵啓雲國?就算臨天太後是他親身母親與你有仇,可是也不至于扯破兩國現狀。”

她也有些不解,微微道,“可能是傳言有誤吧,畢竟道聽途說不可信,我倒是希望臨天皇上只是徒有虛名。”

她和朱凡兩人幾乎是一路聊着回到順安的。

朱凡一回來便去了書房,而她也去了天牢看看那些偷取國庫之人。

牢獄之中,陰暗萎靡。

潮濕的讓人有些不适應,沒有來過這個地方的人,想來一見到就有些駭然。

裏面傳來陣陣凄慘的聲音。

那些偷取國庫之人,被綁在木樁之上,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的破爛不堪,臉上的鞭痕猙獰可怕。

一個粉衣女子泰然自若的坐在他們面前,心情絲毫沒有被這污穢的環境所影響,伸手端起了茶,輕輕的吹着。

“啊——”燒紅的炭火,狠狠的燙在那些人**的胸膛。

絲嫣倒茶的手不禁一慌,茶壺掉在了地上,熱水濺在她的鞋上,她被燙的跳了起來。

“絲嫣,你沒事吧?”林夕也坐下,碰觸着她腳上被茶水濺落的地方,說着便要伸手将她脫下鞋襪,檢查一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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