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品酒

黎川一手環着她的腰,将她箍在懷中,一手端起酒,再次輕搖着,讓酒醒得更快,良久,才淺笑,“是很變态,而且,非常惡心。”

宋連西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才想起,黎川對入口的東西,向來禁忌多,想來也不會在她身上玩什麽女體盛。

可下一刻,黎川的動作,讓她感到滞息。

他慢吞吞地,極有耐性地将她後背的拉鏈拉下,至後後背中央時,只用兩指就利落地将她文胸的扣子解開......然後,擱下酒杯,迫她轉過身,面對着他。

黎川輕輕搖晃着手中的杯盞,“擡起臉,看着我。”

宋連西依言,強制鎮定地看着他,如此近的距離,他在她的淺瞳中看到自己,衣衫半遮體,如同一只獻祭的小羊.......

宋連西身子輕顫,卻忍着不發聲,告訴自己,不能求饒,越求饒,他玩得越有興致,最好的方法就是能吐,吐在他的身上,吃多了吐,天經地義。

“先喝一小口。”黎川将酒杯放在她的唇邊,“慢慢咽,讓酒從你的舌尖,一點一點流淌過你的咽喉,緩緩到達你的胃腹。”

宋連西偷偷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讓她喝酒,酒在她腹中,顧名思議,成了酒具。

這家夥,果然是理科生,能如此牽強用詞。

“別急,慢慢咽,讓酒進入你的血液,通過血液循環,浸透全身。”黎川聲音帶着引誘着,托了她手中的杯,不讓她飲得太快。

宋連西想,好在這厮有潔癖,不學人嘴對嘴地喂酒,否則,想想吃他的唾液,她一定會吐。

末了,當一瓶去了三分之一時,身子發軟,酒性發作,眼神迷茫之時,他才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纏累,進入主題。

宋連西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裙早已被她褪盡,昏昏沉沉地想:原來這才叫品酒。

恍惚間,他的雙唇壓了過來,直直吻了進去,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的手本能的開始帶着推拒按在了他的胸口,那裏瞬間傳來劇烈近乎狂亂的跳動,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見他,臉色潮紅,勁上血脈鼓起,有一瞬間,她竟産生一個惡念,明早的新聞頭條,某成功人士,因為XXXX原因心髒暴斃而亡......

宋連西悠悠轉醒時,瞬時被眼前的光線刺痛了眼,轉開臉避開陽光,身側的枕頭空空,黎川已不見蹤影。

她支起身子,昏昏沉沉了好久,才慢慢轉過神,她覺得口非常渴,正想着去喝點水時,無意看到枕頭上一張紙條,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見上面寫着:“我有急事先走,你先回璋園。”

宋連西撕毀紙條扔進一旁垃圾筒裏,然後下床去倒了杯溫水喝,完了後,昏昏沉沉地把窗簾拉上,留下中間一道縫透光,上了床,擁着被子接着睡。

醒來時,已是晌午,宋連西洗漱穿戴好,出了房門,就見門口站着兩金剛,宋連西眯起眼,朝她們揮揮手,“早安。”

兩人面無表情地朝她點頭。

宋連西宿醉後,沒什麽胃口,肚子雖餓,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吃什麽,索性轉回客房接着睡。

......

黎川匆匆趕回黎家古堡,剛到客廳,皮皮扯着嗓門凄涼地哭着,“痛痛......要爸爸......皮皮要爸爸呼呼......”嘹亮的哭聲中隐隐伴随着齊婉婷的又哄又安慰。

黎川沖過去時,黎木铮正不停地掙動手腳,不肯讓齊婉婷抱他,更不肯讓任何人接近他,腿部膝蓋的血不停地流出,簡醫生和助理護士全部束手無策,齊婉婷看到他已經急紅了眼,“阿川,皮皮剛剛摔倒,膝蓋流血不止,你快過來看看。”

小家夥看到黎川,小家夥半張着嘴先是愣了一下,“嘩”地一聲哭得更起勁,張開小小的手臂,氣息都快絕了似地嚎着,“爸爸抱.......爸爸抱抱.......”

黎川把孩子抱進懷裏,一只手托住小孩的腳彎,看到膝蓋骨那鮮血淋淋,臉色冷了下來,顧不得追究看護孩子的責任,撫着小家夥淚淋淋的小臉蛋,“寶貝乖,爸爸在。”

小家夥被人疼愛了,反而哭得更利害,一陣陣地抽蓄着,“爸爸,痛痛哦,痛痛哦。”

“爸爸知道,爸爸給你吹吹好不好?”黎川毫無形象地張嘴往皮皮傷腿上吹。

皮皮象象受個受盡虐待的流浪犬似地蜷在他懷中,軟軟的小手臂緊緊地箍住黎川的脖子,金豆豆嘩啦啦地灑着,打着嗝,嬌軟的聲音裏有不成語調的法語,也有剛學了不久的中文。

齊婉婷終于松了一口氣,在傭人的扶持下,捶着酸疼的腰,往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并接過傭人遞上來的濕巾,擦拭着眼角的淚,望着皮皮,這張象極了她失去兒子的小臉蛋,陷入沉思......

黎皖是齊婉婷結婚第二年生下的孩子,是黎家的長孫,亦是黎家第三代裏唯一的男孫。

黎皖的出生,簡直堪比比樓夢中的賈寶玉,是含着玉石出生。

齊婉婷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兒子也如她想像,與她感情非常親密,幾乎每天穿什麽衣服都要過問她,到了青春期還會撲在齊婉婷懷裏撒嬌。

但在齊婉婷眼裏,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因為黎皖一點不顯得娘氣,他的外表陽光,在學校裏打了一手的好棒球,是學校裏是個小小的風雲人物。

意外發生時,齊婉婷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對醫生的診治結果,她幾乎崩潰,她完全沒有想到,她那麽陽光帥氣的兒子,那麽依賴她,凡事問她意見,好象從不曾脫離她視線裏的孩子,居然背着她如此叛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