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詭異的同居生活3
黎川明顯地感覺到她全身發顫,安撫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別怕。”
接下來要做什麽,宋連西當然知道,一想要被圍觀,她根本無法冷靜,雙手用力拍打他的後背,瘋狂扭動身體,抗拒着。
男人在體力上有絕對的優勢,但如果遇到對方死命不從,也是極為棘手的事,而黎川,并不願為此付出更多的體力。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下巴,冷淡地命令,“如果你不想做到進醫院,就乖一點。”
“有人。”她痛苦萬分,跟受驚的兔子似地環視周圍,雖然看不到一個人,但四周的景觀無一不刺激她的大腦神經。
“沒人。”黎川松開她的下巴,在他過來時,已經讓高嚴謹清場,他沒有被人現場觀摩的習慣,但他要讓她稍微放開點,學會适應他。
“有人的......”她哭出聲來,“不要好不好。”
黎川絲毫沒有憐惜之情,他喜歡這具身體,更喜歡她如同一只歡快的美人魚,無憂無慮地在水中翻騰,他體內燒着的欲望,豈會因她幾滴淚就收盡?
她不知道這一場性事有多長,被黎川抱回卧室時,她根本連睜開眼睛都不願,死了似地由着他幫她清洗身體,幫她吹幹頭發,抱她上床,最後,在他懷裏昏昏沉沉地,感覺他一直在親吻她,她任由着他,分不清是夢是現實,只感覺到,半夜時,聽到他接了一個電話,在浴室裏說了很長的時間後,在她身邊重新躺下。
再次醒來時,也不知道幾點。
微一動,身後緊貼的人就醒了過來,清晨暗啞的聲音透着微微的不耐,“別亂動。”
她一驚,這才察覺到身後有人,吓得不敢動彈,只是惶惶然地提醒,“天亮了!”
黎川看了看時間,“shit”地一聲,迅速起身,赤身進了浴室。
宋連西忙用被子将自己裹成棕子似地,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閉着眼睛,待聽到黎川從浴室裏出來時,她感到心髒都要跳了出來,所幸,黎川穿了衣服後,迅速離去。
宋連西大大喘了一口氣,沖進浴室,打開花灑,兜頭淋下。
......
宋連西不再游泳,每天都泡在游戲裏。
在潛元裏,依舊保持着她每天游戲裏橫行霸道,爆對方的裝備,大發不義之財,以致聲名狼籍,被九華區封為第一人妖。
現實中安靜得象一件人偶擺設,基本不和璋園裏的人說話。
且,在很長的時間裏,宋連西一直設法尋找着李念心下落,卻始終一無所獲,讓她覺得自己仿如一只被囚禁在玻璃瓶裏的昆蟲,明明看得到外面的風景,卻沖不出去。
唯一安慰的是,黎川很忙,經常S市巴黎兩地跑,有時在巴黎一呆就是半個月,回到S市,也不是每天都會回璋園,偶爾深夜回來,她每次想裝睡躲過兩人的親密,但黎川總有辦法拆穿她。
她剛開始,受不住時還會推拒、反抗,卻發現最後的結局就是他更加盡興,後來,她就學會默然承受,累極了就直接睡過去。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仿佛是天氣漸冷後,随着S市供暖的恢複,霧霾的情況嚴重,黎川來別墅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最後,幾乎每到黃昏就回璋園,與她一起共餐,接着在書房處理公務,十一點左右回卧室,在她身上把所有的體能消耗光。
浴室裏,宋連西撕掉衛生巾,上面已不見紅,這次月經居然只有五天就結束了。
沐浴後,心想,這個月好象還是推遲了十來天。
宋連西從十四歲初潮開始,經期就沒正常過,別的女孩一個月來一次,她的周期短時要一個半月,長時兩三個月,極不穩定,經期卻非常長,有時半個月還沒徹底幹淨。
梅影笙帶她看過醫生,檢查後,醫生說發育沒什麽問題,是因為青春發育期,還不穩定,先觀察一陣再說,沒多久,梅影笙過世,再沒有人關心她這方面的問題,而她又完全不懂。
現在,月經雖然延時到來,但經期明顯短了,宋連西隐隐明白,原來這一段時間,黎川每天催她喝下的,是調理子宮的藥。
出了浴室,她不想動,就盤腿在窗前的地板上玩游戲。
游戲中,“七度”這個人物已是本區響當當的大神,還進入了潛元財富榜前三。
魏女士端了煮好的咖啡進來,“宋小姐,這是煮好的咖啡,麻煩你給少爺送一送。”
她暗暗蹙了一下眉,不解魏女士今天抽什麽風,自己不送,非得繞了一圈讓她送。
魏管家見宋連西不為所動的樣子,又開口提醒,“宋小姐,請您送一下咖啡,少爺每天這時間都會喝杯咖啡。”魏管家當然不能告訴宋連西,是黎川打內線吩咐她讓宋連西送。
宋連西既便不願主動跑到黎川面前,但她已經習慣對為人刻板嚴謹卻不失好心的魏管家表面溫順,所以,接了過來,趿上拖鞋就去了。
她的卧室離書房只隔了一條走廊,廊道的牆壁是淺黃色,上面挂了不少的名畫,其中不乏有中世紀歐州名家作品,她猜應該是贗品,誰會把幾百萬上千萬的畫,就随随便便挂在走廊上。
而且,就算是真畫,也太沒品味了,這一張張的人物畫,挂在博物館還有被欣賞的價值,挂在這裏,簡直跟祖宗遺像似地。
璋園裏的地毯鋪得非常厚,每一次踩上去,都如同踩在棉花上。
有時候,宋連西會幻想,地毯下會不會藏着一層厚厚的污垢,一揭開,塵土飛揚,蟲蟻蜈蚣爬滿,好象電影裏中世紀的古堡。
而黎川,就是那個老不死!
到了書房前,宋連西敲了幾下門,直到裏面傳來男子溫和的聲音,“進來。”
宋連西推開門,看見黎川的書房非常寬敞,且充滿着現代的氣息。
透着銀色金屬光的牆面,上嵌着巨幅的液晶屏,此時,液晶屏被分割成數十個視頻框,每個框裏對應一個鏡頭的臉,播放器裏有衆人說話的聲音,像是正在商議某種方案,而正主,正坐在長椅上閉目垂聽。
宋連西怔了一下,随即鎮定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