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直接找上他
銳峰的前臺小姐明顯愣了下。
她上上下下把穿着普通的白筱薇打量了下,明顯是确定了白筱薇不可能是秦烈那個圈子的名門千金後,才重新開口。
“小姐您貴姓?”“白筱薇。”
前臺小姐攏了攏頭發,“哦白小姐,您有提前預約嗎?”
白筱薇當然沒有,“我是絢麗的員工,有工作方面的需要得見他。”
前臺小姐皮笑肉不笑,掃了一眼她領口的工作牌,并沒有信:“不好意思啊,沒有預約,就算是集團公司下面的公司職員,也不能見總裁。”
白筱薇眯了眯眼,往電梯那邊走了一步。
門口的銳峰的安保人員立馬就朝她這邊看過來了。
顯然,如果她要硬闖,以銳峰的安保水平,是不可能讓一個女人單槍匹馬突破的。
白筱薇點點頭,走到前臺旁邊的等候座椅上。
“那我就在這兒等他。”
她坐下,放在膝蓋上的手握得死緊!
秦烈這個混蛋!
她不可能就這麽走了,放任他一次又一次的欺壓!
前臺小姐見她規矩坐在那兒等,畢竟也沒有做出什麽過激行為,也就不好讓保安趕人,就任由她坐着了。
反正這個女人,多半是想耍什麽花招勾搭總裁吧。
作為銳峰的前臺,這樣的女人也不是沒見過。
總之,她要坐就坐,總裁是不可能見她的!
前臺大門人來人去,偶爾有一兩個人朝白筱薇投來奇怪的眼神。
但大部分時候,銳峰的精英都很忙,幾乎都是來去匆匆,沒什麽餘力關注她。
時間一點點流逝。
白筱薇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突然,電梯門開了。
“對,這個就按方案這麽做,不要再出纰漏,這陣子總裁脾氣不太好,你做事小心點,別惹到他了……”
聽到這個有些耳熟的聲音,白筱薇幾乎一下就擡了頭。
電梯裏走出的男人帶着一副精致的眼鏡,正跟一旁的人說着什麽。
“方珣!”
白筱薇一下站了起來。
前臺小姐吓了跳。
方珣作為總裁的助理,在公司的地位很高,這女人莫不是見不到總裁,就把目标轉移到了方助理身上了吧?!
前臺小姐連忙叫了保安過來趕人。
“抱歉啊方助理,這個女人說自己是絢麗的人,之前說要見總裁但沒有預約,我就同意讓她在這兒等了,我現在就讓她離開,您不用理她的——”
方珣這才發現白筱薇。
他推了推眼鏡,朝趕緊跑過來的保安說了聲:“沒事,她我認識,确實是絢麗的人。”
保安和前臺小姐,以及被動靜吸引過來的銳峰的職員都有些意外。
方助理居然真的認識這個女人?
前臺小姐看總裁身邊最得力的助理都為這個女人說話了,不由得尴尬起來。
“抱歉方助理,我不知道她認識您……”
方珣沒責怪她:“這中間流程出了些問題,但你也沒錯,沒有預約就不能見總裁是規定,不過下次如果這位白小姐來,你可以先通知我。”
前臺連連鞠躬:“好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又跟白筱薇道歉:“白小姐,不好意思啊,讓您等這麽久。”
這個白小姐既然和方助理認識,那可能真的是有工作上的事。
而她剛才甚至都懶得跟秘書室的人确認一下,讓白小姐在這兒一直等了這麽久,人家如果告狀,她就慘了。
白筱薇并不想計較剛剛的事。
她來這兒,不是為了跟前臺置氣的。
“麻煩方助理了。”
白筱薇在方珣的帶領下,進了電梯。
方珣按了樓層:“白小姐,我帶您去見總裁,但建議您不要做沖動的事。”
聞言,白筱薇只覺得,秦烈身邊的這些人,都跟秦烈如出一轍的高高在上,對他人輕蔑。
盡管方珣說話行事顯得很禮貌,文質彬彬,但卻總能把勸告和建議,說出一股威脅警告的味道。
是,秦烈有這個資本。
在江城,誰都不敢惹、也惹不起他秦烈。
所以他橫行無忌,肆無忌憚,身邊的人也才會習慣了這樣。
白筱薇朝他冷冷笑了下,語氣也禮貌疏離:“如果是他逼我沖動呢?”
方珣滞了滞,沒有說話。
白筱薇也不再說話,面向電梯門,靜靜等着電梯上升。
不一會兒,電梯叮一聲,到了頂層。
方珣帶着白筱薇穿過大面積灰白色的走廊,來到深棕色門的總裁室外。
他敲了三下門,道:“總裁,白筱薇小姐來了,她需要見您。”
白筱薇卻等不了門裏的人回應。
她直接推開門進去。
裏面站着一名高挑秘書模樣的人,似乎正在辦公桌前報告着什麽。
被她開門的行為打斷,女人頗為不高興地回頭看她,眼神挑剔地瞟了她幾眼。
“方珣,你什麽時候這麽沒規矩了?帶人能讓人直接闖進來?”
女人這麽說着,眼神卻落在白筱薇身上。
顯然是在指桑罵槐。
白筱薇也不搭理她,定定盯着辦公桌後衣冠楚楚的男人。
她眼底都快冒火了。
方珣攤開手:“丁穎慧,換你你也攔不住。”
秦烈要怎麽對白筱薇,是秦烈的事。
但說到底,白筱薇此刻就是秦太太,就是秦烈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沒有秦烈的明令禁止,他是不可能阻止白筱薇來見秦烈的。
丁穎慧又想說什麽,秦烈卻發話了。
“丁穎慧,你先去忙吧,報告放這裏,我待會兒再看。”
丁穎慧的話噎在喉嚨,只能低低應了一聲:“好,你有需要叫我。”
說完,她踩着高跟噔噔走了出來,又回頭神情不善地看了白筱薇一眼。
方珣拉了她一把,朝走廊那邊偏頭示意,随後靜悄悄帶上門。
靜悄悄的辦公室裏,秦烈拿起剛才丁穎慧放下的報告,英俊的臉上神色冷漠。
“白筱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簽過隐婚協議?”
白筱薇大步走過去,雙手按在他辦公桌上,“律所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秦烈翻閱報告的動作停下,緩緩擡起黑眸望向她。
那張俊美得幾乎讓人窒息的俊龐,仿佛是用冰雕出來,冷冰冰地,不帶一絲溫度。
“白筱薇,坐好你用盡手段來之不易的位置。”
秦烈手骨分明的雙手交握,往後仰靠在椅背上,線條流暢的下巴微昂,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鎖着她。
“我不同意,你就要在這個位置上困到死!”
困到死……白筱薇心口一凜。
“秦烈,把一個你憎恨厭惡的人困在同個屋檐下,每天看到,你不會覺得礙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