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歡愛的痕跡

“詩涵,我想你。”白熠凡在她的耳畔說道,唇鼻流出的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側臉。

何詩涵整個一顫,頓了幾秒。

白熠凡已經吻上她唇,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何詩涵反抗着,緊緊捏住他留在她腰際的手:“白熠凡,你把我當什麽了?我不是你想睡就睡,想抛開就抛開的女人。”他的冷漠她記得。

“詩涵,對不起,我不得不那麽做。”他眸底滑過一絲痛楚,他只有假裝對她冷漠,林秋月才不會去為難她,其他人才不會算計她。

“呵呵。”何詩涵諷刺的笑了一聲:“白熠凡,你原來也是這麽哄女人上床的嗎?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她的話刺着他的心,抽疼,輕喚:“詩涵……”頭埋進她的脖頸。

何詩涵見掙脫不開,幹脆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迎了上去,她的主動讓白熠凡眸底火熱,低頭,擁着她狠狠的吻着,好像要她揉進自己的骨髓裏面,這樣他就可以随時随地擁有她,保護她了。

一切都美好的進行着,何詩涵的一句話卻讓他燃起的火瞬間冷了下去。

何詩涵忽然翻身而上,趴在他的胸脯,不帶溫度的說道:“要做就快一點,做完了我好去睡覺。”

白熠凡整個人楞了下來,停止了所做的動作,在她的眼裏他就只會和她做這樣的事嗎?

何詩涵見他沒有接下來的動作,起身回了何以陌的房間,苦澀的笑了笑,他們何至于會走到這一步。

白熠凡楞在原地很久,坐起身,點燃一支煙,心依舊靜不下來,掐滅手裏的煙,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沒有何詩涵他根本無法入睡,幹脆回到公司加了一夜的班。

何詩涵回到房間擁着何以陌入睡,而房間另一邊,一場陰謀正在等待着她。

伊莎子在林秋月的慫恿下,穿着一身大紅色的睡衣,她的身材一覽無餘,甚至衣服下有什麽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被林秋月半推半就的送到白熠凡的房間,林秋月本來就不是什麽封建思想的人,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也許她還可以抱上一個孫子。

林秋月對伊莎子使了個眼神,她嬌羞的走了進去,房間裏漆黑一片,這正合她的意。

不開燈,白熠凡就不知道她是誰,男人不就是好那麽一口嗎?

她摸索着走到床邊,卻怎麽也摸不着他的人,她打開燈才發現,房間裏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她氣急敗壞的癱坐在床上,白熠凡不在,那她所有的準備都白費,她不甘心,她目光惡狠狠的看着床頭何詩涵和白熠凡的合照,不,她絕不會讓自己失敗的。

忽然,伊莎子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笑容,打開衣櫃,找到一件白色的襯衫,在領子處印上了幾個唇印,得意的在白熠凡的房間睡下了。

第二天她特意把房間弄得很亂,床單某處擦上口紅,制造了激情歡愛後的痕跡,等着何詩涵起床了以後才走出房間,一時間四目相對,何詩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是從他的房間出來的,身上的穿着很難讓她不去亂想。

伊莎子故作不經意的轉眸看到了何詩涵,一時間慌了神:“詩涵,詩涵,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她欲言又止。

“那是什麽樣的?”何詩涵徹底氣紅了眼,她沒想到她沒有滿足他,他就那麽輕松就讓伊莎子代替了她,原來他需要的不過就是她何詩涵的身體罷了。

“我……”伊莎子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

只不過是家裏還有別的人,她才需要去“解釋”罷了。

何詩涵徹底慌了神,沖過去推開伊莎子往房間裏去,她要親自問他,她不相信。

伊莎子的一個踉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何詩涵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何詩涵沖進來并沒有看到白熠凡的蹤影,房間裏一片淩亂,被子掉在了地上,床單上是刺眼的殷紅,他的襯衫躺在地上,領口的唇印很清晰。

她站在原地,眼淚無聲的滑落,心口揪着疼,疼的她不敢呼吸。

窗外下個大雨,偶爾還帶着幾聲雷鳴,雨點打在窗戶上,打在她的心口,很疼。

伊莎子走過來,愧疚的看着她:“對不起,詩涵,我真的太愛他了,我控制不住自己……”聲音裏卻聽不出任何的愧疚。

“啪”何詩涵揚起手狠狠的打在伊莎子的臉上:“疼嗎?”她諷刺的笑了笑。

伊莎子也并不生氣,挑釁的看着她。

何詩涵故作堅強的走到何以陌的房間,她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回到房間,她擁着剛剛睡醒的何以陌,哭的泣不成聲,她以為這一次會是幸福的結局,結局是幸福,卻不是他和她,是他和伊莎子。

原來四年了,她還是看不懂他。

何詩涵帶着何以陌出房間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她決定帶着何以陌離開,其實一個人也可以過,四年她不都過來了嗎?

她什麽都沒有帶走,沒有了愛情,這個地方就沒有了任何值得她留戀的東西。

她拉着何以陌走出別墅,下過雨後的馬路上,帶着一絲清涼,清風吹過,有點冷,她打了一個噴嚏,一路向前走着,天地這麽大,到底哪裏才是她的歸屬地?

“媽媽,我們要去哪裏?”何以陌晃了晃她的手,仰起臉問,他也能感覺到媽媽的不開心。

“寶貝,對不起,讓你跟着媽媽受委屈了。”何詩涵蹲下捧着他的小臉,她心口悶悶的疼,她這樣該怎麽照顧好孩子。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打了呂博的電話,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會是呂博。

電話很快被接起:“喂,詩涵?”

“呂博,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事找你。”她盡量掩飾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道。

但不管她怎麽平靜,呂博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沒有說穿:“有空,今天沒工作,你在哪裏,我來接你。”只要她需要,他随時都會出現在她的身邊。

“我在……涵熠苑門口。”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別墅,異常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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