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關正陽震驚

雲榮和唐梓是一對夫妻。兩人因戲生情, 結婚後生了一個孩子。雲榮出道雖說比唐梓晚一些,但出道時也才十八歲,直接就上了大銀幕,演了一個年輕的男配角, 一舉拿下最佳新人獎。

兩人合作的那部電影是一部體現小市民的藝術片, 不斷在生活磨擦中産生“愛情消失”的誤會, 而最終走向分開, 回過頭才發現愛情從未消失。可到了那時候, 兩人已經徹底錯過。

這種情感刻畫全靠兩人演技支撐的片子, 拿了不少獎項,至今都被粉絲們放在床頭,作為兩人恩愛的牽頭戲。

最好笑的是,但凡約着去看這部電影的人,十對戀人裏面九對結婚。結了婚的去看了,十對裏面八對會有好消息。以至于一度成為不少戀人的必看電影。

而羅佳飛則是華裔。她是在國際影壇上和這對夫妻認識, 自此成為兩人愛情的忠實粉絲。

他們三個一起上節目, 簡直再正常不過。當然相對的,這三個也是相當難請。

不少人仔細一想, 發現這還是羅佳飛的綜藝首秀。

小人将片頭拉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還沉浸在節目組請來三人的震驚中。最後還是其中一個粉絲飛快挖掘出了真相:“洪導有個兒子做節目後期, 他兒子和雲榮是好兄弟。當年雲榮結婚,他兒子是伴郎之一。”

也就是這麽個關系,三個人才打算上這場綜藝體驗一把。當然,也得虧這檔綜藝現今正火, 口碑極佳,不然三個人的經紀人都不會同意。

這三位的國民度可完全不一般。唐梓是童星,認識她的人下至未成年, 上至七八十都有。雲榮是男星電影圈,出道就受年輕一代喜愛,如今更是多年齡段通吃。羅佳飛則是國內海外通吃的水平。

整個節目的播放量因這個片頭,“唰”一下被拉過了一個度。

前面三個演員出場有多讓人驚喜,接下來賀君和關正陽的慘烈就有多讓人覺得好笑。

載着兩人的車越開越偏,越開越偏,最後成功到達一個口子上,節目組讓人下車了。

賀君和關正陽背着包下車,茫然看向四周。

前面是路,後面是路,遠處有山,旁邊是荒地。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有沒有人住都是個問題,更別說要到裏面去拍節目。

洪導見人下來,遞出了任務卡。

賀君和關正陽收到任務看,心頭都是一顫。

洪導看了看天色,發現今天還是個陰天,得趕緊趕路,不得不言簡意赅說明情況:“我們現在要去的是一個山中村。這裏的老百姓會在山上種水稻以供食用,多餘的則是拿去換錢。但過去産量不高。多開幾畝田之後,生産多出來的水稻運輸也極為困難,你們需要解決他們的困境。”

兩人打開任務看看了下裏面的詳情。

賀君的任務倒是簡單。他将任務念了出來:“在當地推廣研究所研發出來的新水稻。學習修建道路以及特種作業相關內容。”

而關正陽拿到自己的任務,人都傻了:“這什麽?考特種作業資格證書?”

兩人有點茫然,顯然是不知道什麽叫特種作業。

關正陽的茫然顯然和賀君的茫然不太一樣。他的腦回路和一般人都不太一樣:“是要讓我當特種兵了是嗎?節目組看出了我獨特的個人水平,決定讓我唱歌吓死對面?”

洪導沉默。

首先特種作業和特種兵是兩碼事,其次特種兵也不會用唱歌吓死對面,最後他們節目組也沒有敵人!

賀君笑出聲。他想也知道不是關正陽說的這種,但腦子一旦被拉到關正陽的世界裏,就忍不住滿腦子都是自己要當特種兵了。

他強行讓自己拉回節目節奏:“所以,特種作業是什麽?”

這兩人不知道,但是洪導知道。洪導為了防止關正陽再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趕緊貼心解釋:“就像電工、金屬焊接這種。我們要安全作業,總歸要考資格證。”

兩人了然點頭。

了然完之後,關正陽又開始想不通:“所以說好的,我是上節目來享受的呢?為什麽他們就是開開車,開開無人機,去研究所跳廣場舞。我就要考證?”

洪導露出了一個微笑:“誰和你說好了?”

關正陽腦袋上冒出一排問號。

賀君從口袋裏掏出自己随身攜帶的拖拉機駕駛證,放到關正陽眼前:“看,我考完的證。”

關正陽:“?”

賀君體貼告訴關正陽:“童文樂是有無人機駕駛證所以不用考。但他也額外培訓了怎麽使用農業的無人機。做人嘛,總歸要多讀點書。”

關正陽指向自己:“我,一個優秀的音樂人。”

賀君點頭。

關正陽展示自己的手:“擁有一雙尊貴的手。”

賀君繼續點頭。

關正陽震驚:“你們讓我去當電工!”

賀君笑眯眯:“怎麽了?童文樂一個有錢人的還得出門去給幾千畝的田施肥。還得喂蟲子。”

關正陽一聽童文樂的待遇,立刻心理平衡,冷靜下來:“哦,那沒事了。當電工怎麽了?我就是開挖掘機都能學。”

洪導在邊上一喜:“那我回頭給你安排上。”

關正陽又是一臉問號。

彈幕此刻已經集體笑成了傻子。

接下來,更慘烈和好笑的事情發生了。幾個老農走過來,人手一輛三輪車,幫節目組把行李塞上去。前方的路比較狹小,一般四輪車是開不進去的。

賀君和關正陽忙幫着搬運行李。

關正陽禁不住這種慘痛的現實,又多問了一句:“你們平時都三輪車來拉貨的嗎?”

其中一老農用着濃重的地方口音,笑哈哈回複關正陽:“就這段用三輪啦。你們要去的那塊地方三輪上不去咯。得用騾來駝行李。”

關正陽人直接僵在原地:“什麽?用騾?是騾子的騾嗎?馬媽媽和驢爸爸生下的那個騾嗎?”

老農點頭:“你要驢嗎?我們也有的!”

關正陽艱難晃手:“不,不用。”重點不是騾和驢的問題,重點是這個道未免也太難走。這樣的村子走進去種植新水稻不算難,但往外運輸可太難了!

這種事情真的能在三個月內辦到嗎?

關正陽看向身邊的賀君,內心升起一點點微小的期望:“隊長,我想問一下。你們上一期最終的目的是什麽來着?”

都已經把關正陽騙過來了,賀君當然不介意說出前面的內容:“也就是在研究所論文上留個名字。”

關正陽第一萬次震驚:“?這也是合理的嗎?”

聰明的關正陽盯住賀君:“隊長,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要來這裏了!”

賀君笑笑:“知道是知道,不過不知道這裏交通這麽不方便。”

交通再怎麽不方便,一行人還是得進去。節目早就定好了要拍攝,他們不能再浪費時間在山口上。

接下去,所有人随着幾個老農往裏走。

做好心理準備的賀君,慢慢把臺本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關正陽:“這裏原本屬于靠山吃山。山上能種什麽能挖到什麽,就拿去賣。但走出去要很遠。小孩老人都不方便。年輕人出去打工賺的錢顯然更多。但這樣也導致這裏更加發展不起來。”

他慢慢講着山中村的故事。

這幾乎與世隔絕的小村莊原先能自給自足,但這樣下去只會徹底沒落。有人想過給這裏的人在外頭整一戶一套房,讓他們集體搬出去住。但這裏的人都不樂意。

再後來,這裏的年輕人考慮到老人進出不方便。琢磨起了種點好糧食,能自己吃也能賣,省得老進進出出。老人天天上下山的,身子骨種田是沒問題。随着時間發展,按着上面人的建議,愣是種出了不少田。

如今就和洪導所說一樣,問題剩下兩個。

一個是水稻産量欠缺,另一個則是運輸不方便。

今年糧食都在收了,種新水稻肯定是不适季的。推廣也得明年才能種下。運輸确實是當務之急要解決的問題。

一行人從三輪車換到了騾,将行李塞進騾身上挂着的大袋子,繼續往裏進發。

賀君是安安穩穩走着,經常關注前後的人安全狀況問題。他生怕攝像師只顧着拍攝,一個不注意給摔了。

關正陽則是飛快适應了當下情況,對騾産生了非常大的興趣:“這騾長得好像馬。騾是怎麽叫的?我聽聽?”

然而這幾頭騾非常冷漠,半阖着核桃大的眼睛,輕蔑瞥了一眼關正陽,并用長尾巴甩了他一下,慢悠悠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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