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一日莊畏正在替譚璇梳頭,梳着梳着突然禀告說:“娘娘,太子爺送來的兩名美姬出府了。”

譚璇自從把這事交給福殊之後就沒多關注,聽見這話就奇怪說,“怎麽出府了?幹什麽去?”

“娘娘,福大人把她們配給各莊的管事。”莊畏說。

“啊?不是吧?”譚璇很驚訝,摸着自己油光水亮的頭發說:“那是太子爺送的,能随随便便發配嗎?”他好像記得,宮裏出來的女人都不能随便處理。

“這只是太子爺尋來的,不記在宮中。”莊畏解釋說:“就算太子爺有異議,也管不了這麽寬。”

“那倒也是,悄悄地送走他也不知道。”譚璇說。

“娘娘多慮了,太子爺一定知道的。”莊畏說。

“……”譚璇想想也是,皇家的人吶……

“不過知道也不能拿出來囔囔,除非他想告訴大家他在王府有暗釘。”莊畏又說。

譚璇什麽都不想說了,直接給莊畏豎起大拇指:你說得賊對!

“娘娘,王爺身子好了,您也多些親近親近王爺。”莊畏每天給二位收床單,每天都沒有看見想看的。

“瞎操心,本宮還不夠親近王爺嗎?”譚璇照着不太清楚的鏡子說,艾瑪,這些天長膘了吧,下巴都圓了。

“可是您和王爺并沒有圓房……”莊畏直白直白地壓低聲音,看表情一點都不像十多歲的蘿莉。

媽的,圓房。

“……”譚璇被雷擊得不能動彈,他怎麽就忘了這茬。不過他是個生不出孩子的糙漢紙對吧,圓什麽房。

“您不要怪奴婢多嘴,奴婢知道娘娘不會怪罪才這樣說。”莊畏繼續往下說:“往後王府裏會越來越多女人,您要趕在那些女人進門之前生下小世子,這樣才能抓住王爺的心。”

莊畏說的這些,譚璇略略思考就懂了。不單是王府是這樣,在這個三妻四妾合法化的時代,有點家底的人家都這樣,什麽嫡出庶出,什麽正房二房小妾姨太太……混亂。

總之王爺又不是真王爺,譚璇打死也不會給自己招惹這些鬼東西,他說:“你放心吧,你們王爺不是那樣的人。”呵呵,他壓根兒不是人,應該也不會玩兒人間的齊人之福左擁右抱。

“奴婢省得,王爺和娘娘的感情當然是極好的。所以小世子也不遠了。”莊畏理所當然說。

“呵呵……”譚璇幹笑兩聲,心想恐怕要辜負你的期待了。

這事兒就這麽揭過去,至少譚璇這麽認為的。但是人萬無一失的福大人才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他一向雙管齊下甚至三管齊下的……

譚璇和王爺度過了無聊的一天,晚上睡覺之前發現白玉璧不對勁兒。他不壓人了,也不挨着人了。他面朝裏,捧着個本本心無旁骛地看。

“你在看什麽?”譚璇好奇地說,同時伸着肉脖子窺探。

“……”白玉璧往裏一晃,肩膀擋着。

“喂?啥玩意兒……”他一動譚璇就跟着轉脖子,這貨啥時候這麽見外了,有秘密?

“……”白玉璧抖抖肩膀,繼續擋着譚璇,甚至慢悠悠地翻一頁。

這就好奇死人了,有些人就是受不了這種你知道我不知道特麽地神秘兮兮的折磨,“給看看呗!”譚璇嗷嗷叫,伸手想搶過來。

“看吧。”白玉璧順勢讓給他,用空出來的手抱着那因為好奇心得到滿足而傻兮兮的小狗。

“嘿嘿,我看看……”譚璇興致勃勃地翻閱,結果眼睛一黏上書頁就臉紅了,這特麽……是香豔露骨的春宮圖……“我靠……”誰說古人含蓄,那絕逼是誤會。

“不好看?”白玉璧看一下就合起來,臉蛋兒紅撲撲的。

“這東西誰給你的?”羞了兩秒鐘之後,覺得自己反應過大的譚璇重新淡定地打開春畫,從第一頁開始認真欣賞。

“福殊。”白玉璧說着,把下巴擱在譚璇身上,和他一起認真觀摩。

譚璇身為一個心理年齡正直壯年的男青年,無可厚非地越看越興奮。可惜旁邊有人,不然他挺有撸一發的想法。一旁的白玉璧看着看着也眯上了眼睛,纏在譚璇身上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摸索。

譚璇看得挺投入的,也就沒理會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甚至被摸得挺舒服的。不過僅限于摸摸,當白玉璧摸進他衣服裏頭的時候,他就不幹了。這已經超出了好基友的互相幫助範圍。

雖然譚璇知道,人家好基友連打手炮都OK,但是架不住他保守啊,能給摸摸就是底線了。

“別這樣,你想要的話就自己摸自己吧,別摸我。”譚璇拿開白玉璧的手,語氣十分誠懇地說。

“為何不行?”白玉璧契而不舍地摸上他,雙手很靈活地解開譚璇的腰帶。

譚璇只穿了睡袍,再好脫也沒有了。兩下三下就被白玉璧扯了衣襟,吓得他趕緊丢掉春宮畫,“喂喂,真的不行,你玩大了啊……”

“為何不行?”白玉璧再次問他,手上卻沒停止輕薄。他的手摸到哪裏就脫到哪裏……

“大大大……大哥放手……”譚璇的小身板被人激情滿滿地搓了一把,聲兒都開始打顫。

“畫上說咬這裏……”白玉璧張嘴湊上去,一口含住那粒嫣紅的乳珠。

“啊……”這對即将晉升魔法師的宅男來說真是要了小命了,譚璇很懷疑這具身體是不是太神奇了,誰來告訴他為什麽男人的胸也會這麽敏感,咬一下就蕩漾了~~

“硬了。”舌尖抵着變硬的乳粒,白玉璧含糊地說,濕熱的氣息把身下的人刺激地一顫。

“別這樣了,放開我!”譚璇捧着他的頭,把自己的胸從別人嘴裏拯救出來。他深深地鄙視自己,方才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才會被這男狐貍弄成這樣。

白玉璧見他如此抗拒,有些不明白地指指春宮畫:“我們要這樣做,你不知道嗎?”今天福殊特地在沒人的時候來找他,不單把這本東西塞給他,還叫他照着上面的花樣親(折)近(騰)王妃娘娘。

“什麽?誰說我們要這樣?”譚璇攏好自己的衣服,離白玉璧遠遠兒地,免得他一伸手又這樣那樣。

“福殊。”白玉璧對譚璇的不合作有些惱意,但是臉上仍然雲淡風輕,最多就是比平時嚴肅。

“你聽他胡扯……”王妃和王爺XXOO是應該的,但是不影響譚璇毫不心虛地瞎掰:“他什麽都不知道,我們都是男人,怎麽可能做在這個。”

“……”白玉璧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知道我是男人,但是別人不知道,他們當然覺得我們應該那樣。”譚璇有些緊張地說:“我們可是說好了合作的,你可不能轉手把我賣了啊。”要是讓王府的人知道他是男人就不好辦了。

“我不會。”白玉璧表示自己不會賣人。

“這還差不多。”譚璇松了一口氣說。

“但是……”

“嗯?還有但是?”

“嗯。”白玉璧點點頭,咧開一口白牙說:“你過來,我要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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