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太在意了

怕蘇小龍吃不了辣的,蘇槐序特地喊了一個鴛鴦鍋,結果蘇小龍把嘴巴吃得锃亮,辣的直喝水就是不肯放棄辣鍋,堅決不碰清湯,自尊心非常的強。

反而是蘇槐序一直在清湯鍋裏燙菜吃——畢竟他在減肥。

看蘇小龍恢複了點生氣,蘇槐序才問他:“你真是想來中國賺錢的?”

“你覺得呢?”蘇小龍認真的看向他。

“我覺得不是。”

“嗯,你覺得很對,”蘇小龍有些委屈的說到,“我給你發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複我,還把我的WeChat拉黑,我根本聯系不上你,從網上看到你的消息,正好也有公司想簽我,我就過來了。”

“……”蘇槐序扶住額頭,一時間千言萬語竟不知從何開口說起。

在拍戲的時候,蘇小龍就喜歡他了。

他也對他展開了非常猛烈地追求攻勢,最開始蘇槐序還糊弄他一下,後來戲拍完上映了,蘇槐序就刻意與對方斷開了聯系,很長時間沒有再見面。

誰能想到他們外國人這麽的猛,竟然追到國內來,早知如此,蘇槐序還不如跟他把話說得更狠一些。

“你知道國內什麽情況嗎?”蘇槐序沒忍住說到,“簽合同的時候你看過嗎?簽了幾年?條件對于你來說有利嗎?你知道在國內發展意味着什麽嗎?你做好長期定居中國的準備了嗎?你……瘋了真是。”

蘇槐序短短的時間腦子裏已經思考了無數的東西,一股腦全說出來,卻只換回蘇小龍可憐巴巴的眼神,外加他有些激動的說到:“Baby,你在關心我。”

蘇槐序:“……”

“放心吧,”蘇小龍說,“合同,我特地找律師幫我看過,沒有太大的問題。我的家庭情況,你也知道,我在哪裏定居,都沒關系。”

蘇小龍家裏條件非常的不錯。

只是父母離異,兩邊都不管,他除了卡裏數不清的錢,什麽都沒有。

這也是最開始蘇槐序跟他關系好起來的原因,因為覺得他挺慘的,跟自己同病相憐。

“算了,”蘇槐序自暴自棄的說到,“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做選擇,但我能确切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We are Friends。”蘇小龍說完還夾了兩筷子青菜放進蘇槐序的碗裏。

蘇槐序也自暴自棄的吃了。

手機鈴聲響起來,蘇槐序一邊用筷子攪着碗底的湯,一邊拿出來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李暮商。

蘇槐序頓了頓,摁下了拒接。

結果沒兩秒電話又打進來。

蘇槐序又拒接。

這麽來回了五遍,蘇小龍說:“誰找你?”

“……”蘇槐序于是站起來,“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特地找了一個比較偏的地方,給李暮商回過去,只響了一秒李暮商就接了。

蘇槐序沒來得及說話,李暮商的聲音就急促的響起來:“你在哪兒?怎麽不接我電話?”

李暮商似乎有點生氣了,強憋着大勁兒。

“在吃飯。”蘇槐序說,“有事嗎?”

兩人對比起來一個是快要爆炸的火山,一個則是冰山之下的平靜。

“你在跟誰吃飯?”李暮商冷着臉說道,“我現在在你家,趕緊回來。”

“有病嗎你。”蘇槐序說,“我跟誰吃飯關你什麽事?”

蘇槐序沒等李暮商那邊發火,直接切了電話,結果李暮商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蘇槐序幹脆眼不見為淨的關了機。

再回到房間裏飯也吃不下了,蘇小龍問他他就說自己在減肥,已經吃飽了。

得知蘇小龍已經被公司安排了住宿,蘇槐序就打了個車把他送到目的地,自己又坐車回去,折騰來折騰去已經是淩晨一點,初秋的夜晚有些微涼,蘇槐序被風吹了會兒覺得渾身發冷,便把車窗關上,回去的路上剛好是他的獨處時間,蘇槐序幹脆放空了什麽都不想。

在蘇槐序的認知裏,李暮商的性格絕對不會繼續等在他的公寓。

但他猜錯了。

蘇槐序剛進單元門口,就被一道身影給擋住了。

李暮商握住他的手,湊上前聞了聞,說:“吃的火鍋。”

蘇槐序把他的手甩開:“你怎麽還沒走?”

“等你啊。”李暮商好像剛才生氣的人不是自己一樣,跟條粘人的小狗狗一樣抱住蘇槐序的腰,将他緊緊地摟入自己的懷裏,“我等了你好久。”

聲音委屈的不行。

蘇槐序幾乎要懷疑李暮商人格分裂了:“……你有病嗎?”

“有啊。”李暮商玩笑般的點了點頭,然後臉色又陡然一變,認真起來,“我們先上去,下面怕被人拍到。”

蘇槐序現在就怕被拍,所以真帶着李暮商一起上樓了,一進房間他就被李暮商給摁倒門板上開始親,蘇槐序嘴裏一股蒜味,自己都覺得嫌棄自己,忙把李暮商推開:“你沒聞到我嘴裏一股味?”

李暮商說:“我不嫌棄。”

然後吻他更狠,還連帶着去親他的耳垂和脖子。

“你不嫌棄我嫌棄。”蘇槐序皺着眉頭說,“你別把我全身都弄上蒜味兒了。”

李暮商只好吸了口氣,停下來:“好吧,那你先去洗漱。”

“嗯。”蘇槐序點點頭,“你也刷個牙,都染上蒜味兒了。”

李暮商說:“你嫌棄我啊?”

“嗯,嫌棄。”蘇槐序點點頭。

李暮商一臉很委屈的樣子。

蘇槐序開了燈,走進衛生間,他把水龍頭打開,屋子裏頓時被噪音充斥,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蘇槐序其實很想沖出去問李暮商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好欺負,所以在季贏書面前刻意跟他保持距離,季贏書不在,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跟他關系這麽親近。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麽必要,兩人本來就是炮友,在外人面前裝不熟也很正常,就好像他也不會明晃晃的告訴別人自己和李暮商有這樣一層關系一樣。

是他太在意了,才會覺得難受。

但他不應該在意的。

蘇槐序往自己臉上潑了一掬冷水,才深吸一口氣走出去。愛情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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