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面盾牌

搭着穩健的步伐走上樓,羅格斯很自然地走到斯內普的睡房前,這些日子算是摸清斯內普性格和行為習慣等等的羅格斯絕對不會選擇敲響魔藥間,他寧願吃一次閉門羹也總比去安撫一位被打斷研究而暴走的學者,他自問自己沒那個本事一連串聽到那些學名不頭痛。

禮貌地在那扇木門上有節奏地敲了兩下,羅格斯沒有再繼續過多的敲響那扇門,不單單自己覺得太吵不禮貌,還因為他更多的認為斯內普會在隔壁的魔藥間裏,而不是像正常旅行後回家的人舒舒服服的在睡房裏休息。果然,等了一會睡房裏沒有任何的回應,聳了聳肩羅格斯打算下樓吃完早餐再來敲一次。

轉身擡腳走在走廊上,剛走沒幾步,羅格斯就聽到身後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停住腳步轉回身,魔藥間的門被打開,走出一個穿着剪裁得體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成年男子,擡頭看他的臉,邋邋遢遢的一頭半長黑發油膩膩的貼着兩邊臉,再觀察他的臉色比昨晚蒼白的多,這使即便早有準備的羅格斯都深深的皺起眉。

“我想年長的羅格斯老先生,您特意敲門并不是為了與我在這對視的?”又是一開口就滿口毒,真不懂他為何在這長時間缺乏休息的身體狀況下還能想出這種話來。

被稱作老先生,還是年長的,這位羅格斯先生決定當一回長輩。他原本就板直的身體此時更加的挺直,雖然那樣還是與斯內普的身高有些差距,不過這不能影響他此時的架勢,他走到斯內普小先生身前,按住那扇又要閉上的木門,“斯內普小先生,現在已經将近八點,你是想要錯過你的早餐,并且計劃今天一天都不進食?我作為一位年長的老人家,不得不帶小先生下樓吃早餐。”

原本要關門繼續投奔到他親愛的魔藥上的斯內普有些驚訝,單獨生活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催促他吃早餐的人,咳咳,其實早中晚三餐都沒試過被人催促過。也許是被提醒後身體的饑餓感被喚醒,也許是睡眠不足手腳不聽使喚,也許是自己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反正等斯內普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走進浴室梳洗過,被羅格斯拉下樓坐在可能有将近十年沒用過的餐桌前吃着那份溫度剛剛好的早餐。

咽下最後一口面包,給自己添了杯咖啡,他不知道自己對上一次喝加了奶和一點點糖的咖啡是什麽時候,也許是上學時期。低頭望着那杯被身邊的男人很自然加糖加奶的咖啡,好吧,第一杯都喝了下去沒有任何不滿,第二杯也是這麽個分量,沒什麽事的。舉起杯子抿了一口,真的沒什麽事,只是奶香和淡淡的甜味沖淡了這咖啡本身的甘苦味。将杯子放回到桌上,擡頭看身邊同樣吃飽早餐,正在喝着咖啡的人。

“我昨晚約了阿不思,讓他下午過來。”低沉的天鵝絨般的聲音可能是剛剛喝了加奶加糖的咖啡,顯得比平時要更加的柔滑,也沒有了平時有意添加上去的小毒刺。

“那位你曾經介紹過的校長先生,你有事找他?”正在想着斯內普一早就想喝黑咖啡,充當着長輩角色的羅格斯有些擔憂他的胃,聽到斯內普的話一時間沒會意過來。

剛剛還好好地的人,現在有開始四處噴毒:“當然有事,無辜的我帶了位異世界老先生回來,沒權沒勢的我怎麽可能會沒事,當然是要按照偉大的獨角獸族長的吩咐,找個配得上您的本世紀偉大的白巫師來給你認識。”

“我知道我的事給你添麻煩,我很感謝你的幫助,斯內普。”這不是客套話,而是羅格斯一直想對斯內普說的心裏話,這位從一認識就不斷幫助他的朋友,羅格斯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并且希望将來自己能有能力幫助到斯內普。

喝下那杯咖啡,斯內普站起身揮了揮魔杖,桌上的餐具自動自覺地跑去洗澡,斯內普看了眼正被餐具吸引了的羅格斯,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給有可能當年凍壞了大腦的人提個醒:“總之自己想清楚,不該說不想說別要提,說話技巧特差的羅格斯老先生。”

屋主斯內普小先生又回到他親愛的魔藥間,與他的魔藥相親相愛直到天荒地老,留下被提醒的羅格斯老先生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想着斯內普小先生的話。在羅格斯看來下午要見面的那位被斯內普形容為最不像獅子的格蘭芬多,是個讓人會不知不覺說出所以秘密的老人,他需要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免得到時候聽到自己的事後被這位第一次見面的人當怪物看待。

對于吃過有些遲到的比之前那些日子豐富得太多的早餐的兩人,他們默契的跳過了午餐,在距離下午時間也有點漫長。無所事事的羅格斯受不了長時間坐在沙發上,他在這還上寬敞的客廳中,就地做起了俯卧撐,運動能讓他忘記煩惱。

在羅格斯一直做俯卧撐,腦子不受控制的又開始想到這些日子的事,他為什麽會來到這裏的時候,客廳的壁爐突然‘啪啪’作響,突然冒起了綠色的火焰。羅格斯迅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警惕地看着壁爐,一個穿着古怪色彩豔麗帶着星星底紋袍子的白發白須老人頭戴着一頂圓帽,咳嗽了幾聲,又高又瘦的老人走出了壁爐。

“咳咳咳,親愛的西弗勒斯,你真的該打掃一下壁爐。”老人揮舞着手上的魔杖,給自己清理了一下粘在袍子上的灰塵,之後轉過身去給壁爐打了幾個清潔咒。他似乎以為站在客廳裏的人就是斯內普,他頭也沒回地自言自語着:“抱歉,我突然早到,等會有些事要辦,你知道的今天是周五,我想你不會介意的,畢竟昨晚你那麽晚送信過來一定是有急事。西弗勒斯我不得不說,沒見幾年,你是越來越不善待我這個老人了,大半夜寄信過來,連福克斯都被吵醒了,它昨晚一直在鳴唱。”

“抱歉,先生。斯內普他還在魔藥間,我去叫他下來。”站在原地的羅格斯聽到老人的話,知道了這位衣着古怪說話唠唠叨叨的老人就是那位魔法學校的現任校長,阿不思.美隊自認記不清.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轉過身來看向羅格斯,他沒有一絲的驚訝,反倒是坐在了舒适的長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羅格斯過來坐:“OH,不不不,不用,孩子。他知道我的到來,我們不如坐下聊聊,等他下來。”他揮了揮魔杖,一套茶具出現在茶幾上,茶壺自動自覺地倒出兩杯茶來,“喝杯紅茶怎麽樣?你一定就是西弗勒斯信上說的,那位在國外認識的美國巫師,他沒說你這麽熱愛運動。”

很顯然,鄧布利多一直都知道站在客廳的不是斯內普,也許他是想要讓這位斯內普聲稱是朋友的外國巫師聽聽斯內普是怎麽對待他這位老人家的。可是,他一點都不知道,斯內普對待羅格斯這位老人家,是開足火力地噴灑毒液。

“年紀大的人多做運動那是應該的,不像某位只會吃甜食的老人,每個月都要我額外開鍋熬制健齒魔藥。”斯內普果然知道鄧布利多得到來,并且很迅速地與他的坩鍋小姐道別,也許他還沒和坩鍋小姐約會,不然語氣不會這麽的暴躁。

“運動是留給充滿活力的孩子們,我這樣一百多歲的老人還是享受個下午茶吃點甜食比較好。還有,西弗勒斯你這個月還未給魔藥我,你是忘記了我這位可憐的老人家了嗎?”本來還想和羅格斯繼續聊聊有關斯內普的事,可惜斯內普的動作太迅速了,缺少了一份樂趣的鄧布利多決定用健齒魔藥來填補心靈還有牙齒。

下樓來的斯內普坐到客廳中唯一一張單人沙發椅上,翹着腿挑眉看向那位充滿活力熱愛運動的“孩子”,讓原本接過鄧布利多遞過來的茶的羅格斯差點手抖,羅格斯拿穩了茶杯後,便板起了臉看着斯內普。斯內普沒料到羅格斯的反應,他勾起一個帶着諷刺意味的笑,不在看向羅格斯,而是準備開口打擊那位讨要魔藥的老人。

“Well,還未複職的魔藥教授認為,健齒魔藥只是種保健類魔藥。尊貴的校長大人還是到聖芒戈找位合格的治療師認真地檢查一下牙齒,這樣會比較好。”斯內普無視了那杯屬于他的紅茶,他覺得那飄着濃郁奶香的紅茶裏絕對加了比奶還要多的糖,只是他一直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麽能将那些砂糖全溶入到那一杯小小的紅茶裏。

“聊了這麽久,我們都還未互相自我介紹,孩子。我想西弗勒斯有介紹過我,你可以叫我阿不思。”鄧布利多調皮地和羅格斯眨了眨眼,他決定不再在魔藥、牙齒和甜食這話題上繞,不然他這個月的健齒魔藥就要減量了。

“你好,校長先生,我是史蒂夫.羅格斯,你可以叫我史蒂夫。”出于禮貌羅格斯很自然地自我介紹,不過他怎麽也無視不了鄧布利多對他眨眼。

如果之前他沒有和斯內普鬥嘴,被斯內普拿他的年齡開玩笑的話,羅格斯也不會那麽在意鄧布利多那種拿他當小孩的語氣,可是現在他很尴尬。瞧瞧斯內普那看戲的樣子,羅格斯更覺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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