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風流王爺

“皇兄,臣弟回來了。”孔武有力的聲音傳進上書房,瀝楚痕聞聲欣喜的走到上書房門口,與來人相互擁抱。

“六弟,辛苦了。”來人正是瀝粵六王爺瀝楚楓,作為帶兵将領,瀝楚楓時常要到邊關巡查,這次宮闱巨變恰逢瀝楚楓出關,瀝楚痕連夜修書召回瀝楚楓,兄弟倆在上書房門口就開始敘舊。

“皇兄,按你的要求,我帶回了五百侍衛。”瀝楚楓略顯黝黑的面孔,晶亮的黑瞳看着瀝楚痕說。

瀝楚痕動容的看着瀝楚楓,從小他就與六弟最親近,如今幸而他帶回了五百侍衛,不然宮內侍衛緊缺,他還真不知如何是好:“多謝六弟。”

“皇兄哪裏的話,只怪我當時去了邊關,否則那些亂臣賊子,我定要讓他們有命來無命回。”瀝楚楓憤恨的說着。

“對了皇兄,老八他…”瀝楚楓說完忽然又想到了瀝楚夜,都是親兄弟,怎麽這次老八如此糊塗。

瀝楚痕舉手打斷了瀝楚楓的話,“六弟,朕還是相信老八一直沒變,只恨太後的教唆,好在沒有釀成大禍,所以六弟放心,朕不會對老八怎樣。”

一整日,兄弟倆都在上書房內未曾出來。傍晚,一個娉婷的身影由遠而近,桃月宴帶着紫靈走向上書房,不知道瀝楚痕又要做什麽,特意讓人請她來,難道白天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上書房門口站着兩個身板挺直的小太監,蕭六不見,他們也是臨時被調來這裏,第一次侍君,自然要盡忠職守,“賢妃娘娘吉祥。”看到桃月宴,兩人同樣九十度鞠躬,然後将上書房的門打開,讓桃月宴入內,紫靈則留在門口俏皮的看着他們。

此時瀝楚痕與瀝楚楓坐在擺滿酒菜的桌前,看到桃月宴,瀝楚痕心情很好的笑着說:“你來啦,過來坐,六弟剛剛從邊關回來。”

“見過賢妃娘娘。”瀝楚楓在瀝楚痕說完後,起身颔首。

桃月宴淡淡的答應了一聲,然後看着瀝楚痕問道:“你找我來,就是吃飯?”

“對啊,六弟風塵仆仆的回來,朕要給他接個風。”

桃月宴冷眼看着瀝楚痕:“皇帝果然好興致!”

“六弟帶回了五百侍衛,朕打算把他們重新安排在宮內。”

“五百侍衛?”桃月宴有些疑惑的看着瀝楚痕。

瀝楚痕說道:“嗯,六弟從他邊關的将士中挑選了五百人,從今後就安排在皇宮值守,至于邊關缺少的人,可以重新招兵參軍。”

“那這五百人打算怎麽安排?”桃月宴明了的點點頭,接着問道瀝楚痕。

“分布在宮內各處,站崗保護皇宮安全。”

桃月宴聽聞則有些不贊同:“這和以前沒有任何分別,難保不會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

“娘娘放心,我挑選的全部都是精銳士兵,相信他們一定會保護皇宮內院的安全。”瀝楚楓趕忙像桃月宴解釋,似乎對自己的士兵很有信心。

看到瀝楚痕和瀝楚楓對侍衛都深信不疑,桃月宴也閉口不言,将想說的話收了回去,說到底皇宮如何本就與她沒有關系,反正将來她早晚要離開,如何布置兵力,如何整頓皇宮都是一國之君的事了。

爽朗嬉笑的聲音從上書房的上空傳來:“喲,人還真多啊!”三人一同看去,發現竟是好幾天不見人影的瀝楚夜。

“風流王爺原來也喜歡做梁上君子啊!”桃月宴看到瀝楚夜,冷冷的諷刺道。

“宴宴,你怎麽這麽說,真是傷了本王的心,虧本王特意來看你!”瀝楚夜曲起一腿坐在房梁橫木上,另一條腿随意的垂着,臉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棕色眼瞳眨個不停。

宴宴?這女人什麽時候和老三這麽熟悉了,瀝楚痕自打聽聞瀝楚夜對桃月宴的稱呼,俊臉瞬間就耷拉下來。

“三哥,你怎麽跑上面去了,快下來。”瀝楚楓看到瀝楚夜顯然有些激動,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擡頭對上面的瀝楚夜說道。

瀝楚夜彎起一邊的嘴角邪魅一笑,雙手一拍橫梁,如同驚鴻一般飄落至三人面前,落地的位置正是桃月宴身邊,順便湊近桃月宴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舉止輕佻。

“老三,你在做什麽!”瀝楚痕終于忍不住一把将桃月宴摟在懷裏,一臉戒備的看着瀝楚夜。

桃月宴原本在瀝楚夜對他吹氣的時候就想動手,卻不料被瀝楚痕一把摟在懷裏,腰間的手緊緊的箍着,使她整個人都貼在瀝楚痕的身上,“放開我。”桃月宴十分不悅的對着瀝楚痕說道。

“皇上,莫不是吃醋了。”瀝楚夜看到瀝楚痕的表情,揶揄的笑着說。

兩人自顧的說着,忽略了瀝楚痕懷裏的桃月宴正閉着眼睛努力呼氣,突然桃月宴猛地睜開眼,冷眸圓瞪的看着瀝楚痕,腿也在慢慢做出攻擊姿勢。

如今桃月宴被禁锢在瀝楚痕的懷裏,兩人貼身而立,唯一自由的就是雙腿,與上次一樣,桃月宴曲腿就對準了瀝楚痕的胯間,而瀝楚楓在旁邊一直看着幾人的互動,所以在桃月宴做出動作的時候,就驚訝的瞪大眼睛喊了一聲:“皇兄,小心。”

已經察覺到桃月宴動作的瀝楚痕,移動身形就躲開桃月宴的攻擊,站在幾步之外雙手還心有餘悸的捂着胯間,幸好幸好,虧了六弟的提醒和他的反應,不然這次不死也殘廢了。

“女人,你還來?”瀝楚痕憤怒的沖着桃月宴咆哮。

瀝楚夜及瀝楚楓看到瀝楚痕捂着胯間的動作,兩人一個不懷好意的壞笑着,一個視線疑惑的在瀝楚痕與桃月宴之間來回穿梭。

“皇上,難道你之前被宴宴…額…”瀝楚夜一副看好戲的姿态對瀝楚痕說着,伸手指了指瀝楚痕的胯間,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确,分明就是懷疑瀝楚痕被桃月宴傷過。

看見瀝楚夜指着自己,瀝楚痕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不自覺的動作,立刻拿開雙手,挺直腰板,君王姿态盡顯:“老三,你到底來幹什麽?”

瀝楚夜嘲諷的看着瀝楚痕的舉動,撇嘴笑了笑,“當然是來看宴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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