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朱棣風風火火的沖回來,二話不說沖着朱祁鎮就是一腳。◎

随着朱元璋念出一個個名字, 佛緣卡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剪影。

第二張卡片上的那些剪影也勾勒出金邊。

“明穆宗,朱載坖。”

最後一聲念完, 佛緣卡迸發出金光。

金光中好似有陣陣佛音傳來。

待金光散去, 別墅後面不大的院子站了十幾個人。

朱元璋最先認出人群中的馬皇後,面色歡喜的直奔上前:“秀英!”

馬秀英還有些恍惚,差點沒站穩。

比起身邊人, 她衣着樸素得不像皇後, 頭發也僅僅只是用兩支最簡單的簪子固定。

見到奔着自己而來的丈夫, 馬秀英露出明朗的笑意,心頭雖然還有些慌亂,但丈夫還在身邊,總歸是不會有大問題的。

朱元璋看着兩鬓也帶着銀霜的妻子,哪怕生死相隔這麽多年,也依然不曾忘記她的模樣。

“這是哪兒?”馬秀英與朱元璋見面後就自然的雙手相握,随後打量着周圍。

目光落在人群外的姜煙周奎幾人身上, 更目露疑色,只是還沒忘記對着姜煙客氣的低笑颔首,打了個招呼。

朱棣比朱元璋晚了幾步, 見到母親後也紅了眼。

“娘!”

比起生疏的喊“母後”, 朱棣更習慣這個稱呼。

馬秀英盡管心中疑惑萬分, 但還是一眼認出了眼前這個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人,就是她的老四。

再看他身上這衣服,心頭略有些慌亂,但還不忘朝着朱棣招手:“快來,讓娘看看你。”

朱棣沒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他娘還能這麽快就認出自己。

加快步子走上前。

眼看着就要走到母親跟前, 前頭突然橫插進來一個人。

“這是哪裏?爹娘你們怎麽那麽老了?”青年朱标看着比自己前兩日見到的父母還要蒼老的他們, 一時間震驚不已。

他剛才就認出了父母,只是中間隔了不少人。

等他過來,爹娘都手拉手站一起了。

“都是當過太子的人了,會不會說話?你娘這是愈發面慈,菩薩心腸,你在這兒說什麽老不老的!”

朱元璋本來一顆心都記挂着妻子。

對于這次的“奇遇”,朱元璋是覺得很理所應當的。

不管是什麽“高科技”,還是神仙顯靈。

那肯定都是因為他這個皇帝當得好,才有這份好處!

所以朱元璋是全盤接受姜煙的客氣,周奎的禮遇。

自己覺得哪裏不适應了,提意見那也是理直氣壯。

唯獨到了這一刻,他才真的從心底有那麽些感謝姜煙。

如果不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擁有這一刻。

朱标的五官集中了朱元璋和馬秀英的特點,将兩人的粗狂和文雅很巧妙的融合在一張臉上。

所以,當朱标笑起來的時候,那種豪放中又帶着善意的感覺,只會讓人覺得心頭一暖,容易心生好感。

朱棣被朱标擋在後面。

面對這個大哥,朱棣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且不說建文帝的事情。

就是他上位後曾經對兄長的“輕言”,也讓朱棣難以面對大哥。

馬皇後注意到這一點,剛準備叫後面的朱棣。

卻見朱棣突然轉身,竟然跑了出去!

朱元璋知道這個兒子是因為什麽。

只是輕哼着,一手拉着老妻,一手拍着長子的肩頭,內心無比滿足。

至于老四能不能和長子相處好?

朱元璋用他的腳丫子去想都知道。

就他長子的脾性,很難不和好。

所以,現在朱棣愧疚就去愧疚好了,免得到時候标兒原諒得太痛快,反倒是氣壞了他自己。

想到“氣壞了”三個字。

朱元璋眸子一眯,對周圍突然吼道:“朱祁鎮!朱祁鎮在哪裏?”

其實在場的衆人都對自己突然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一頭霧水。

如徐達、李文忠,他們立刻就聽出了這是朱元璋的聲音,下意識朝着朱元璋靠攏。

至于“朱祁鎮”是誰?

他們反正是不認識的,只覺得這人應當是活不久了。

上一次聽到皇上如此喊一個人的名字,對方如今的墳頭草估計都有三尺高。

其他認識的人紛紛将目光看向這邊。

饒是沒有見過□□皇帝,總歸是見過畫像的。

再不然,朱祁鎮的名字誰不知道呢?

姜煙也好奇不已,眼神四處張望,試圖看看那位“猛男”究竟長什麽樣子。能夠以一己之力,一口氣斷送了四朝天威。

“在這兒。”穿着紅色官袍的男人側過身。

露出躲在自己身後,穿着明黃色龍袍的人。

于謙手持笏板,雖然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麽地方,但總歸不是大明。

盡管也不清楚自己怎麽就一覺起來出現在這裏了,但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壞事。

畢竟,他眼神挺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還站着宣宗。

朱元璋一眼鎖定朱祁鎮,松開馬皇後的手,邁着大步子走上前。

他反複打量着朱祁鎮,從他的臉上的确看到了和他爹,他爺爺,甚至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地方。

看到相似的地方,朱元璋反倒是更生氣了。

這還真是他們老朱家的種!

朱祁鎮在旁邊聽也聽明白了。

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縮着肩膀下意識就要蹲下去。

“給朕站起來!”朱瞻基也氣得呼哧呼哧往這邊走。

剛說完,那邊的朱元璋一腳就踹了出去。

朱祁鎮本來也沒站多穩。

一腳直接給踹翻在地上滾了一圈。

別墅後院沒有完全整理好。

劉邦之前住在這裏的時候,閑着無聊想要種地。

提着鋤頭翻了倆下又去跟劉徹一起打游戲了。

到現在一直荒廢着。

朱祁鎮這麽一滾,沾了一身泥巴不說,見到了朱瞻基後還覺得有些委屈。

“父皇……”

“父什麽皇!”朱瞻基倒是沒想到□□比他動手還快。

聽見朱祁鎮叫自己,朱瞻基就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誰有他慘?

生了個大明墊底皇帝。

朱瞻基一直都覺得自己當皇帝當得挺不錯的。

結果一輩子英明,就因為生了這個不孝子,染上了污點。

還殺了于謙?

之前“抗旨”不開城門的守将也被他殺了。

朱瞻基想想都覺得頭疼得厲害。

對着朱祁鎮就喝道:“你父皇都被你氣死了,還父皇父皇!我叫你‘父皇’行不行啊!”

朱祁鎮低着頭,眼睛還四處張望。

他哪裏會不知道□□和父皇是在氣什麽?

可打敗仗這種事情,他也不想的。

打仗這種事情,說不準嘛。

一旁的姜煙見這幾個人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沒完了。

只好讓周奎帶着其他人先到房間裏,先休息,之後的安排再慢慢來。

周奎點頭,和明燕幾人帶着其他人去安排住處。

馬皇後和朱标因為朱元璋的緣故,沒有離開。

“你也不走?”姜煙問一直站在邊上的朱見深。

朱見深腼腆笑了笑,看着前面被打得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朱祁鎮,輕輕搖頭。

姜煙一下子就從朱見深這個笑容裏窺探出了一點看熱鬧的意思。

再看朱見深看熱鬧也不湊前,就站在不起眼的地方。

也是顧慮到父子關系。

“那我先過去了。”

姜煙走到馬皇後和朱标身邊,給兩人打了招呼。

馬秀英現在基本弄清楚了是怎麽一回事。

就是不大明白,怎麽丈夫看到那個小輩,會氣到在這麽多人面前動手。

“姑娘,這是……”馬秀英稍稍指着前方,好奇的問姜煙。

朱标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母子倆的眼睛尤為相似。

目光平靜,又帶着讓人莫名心安的力量。

姜煙湊到馬皇後身邊,小聲的說:“別擔心,周奎安排人在旁邊看着的。還有醫護人員就在別墅外面等着,不會讓他出事的。”

原本姜煙沒想到這件事情,是朱見深趁着朱元璋染頭發的時候低聲提醒了她。

別看朱元璋現在六十來歲一老頭,那一腳踹出去可比在廣場跳舞的大爺們一腳有力多了。

更不要說朱棣也是征戰四方的主,朱瞻基的身手也不錯。

這三個人動起手來,朱祁鎮确實得有醫護人員在外面守着才行。

“他……”姜煙表情有些為難,只說:“活該吧!”

換成誰有這麽個不争氣的子孫,還能有力氣揍人,那都是朱元璋心理素質強了。

否則,分分鐘氣暈過去。

這邊朱元璋踹了一腳不算,朱瞻基也把朱祁鎮罵了個狗血淋頭。

原本因為不知如何見大哥朱标的朱棣,得知老爺子在後院打混賬玩意兒朱祁鎮後。

什麽愧疚?

什麽不知如何開口?

統統丢到腦後。

誰也不能攔着他教訓不肖子孫。

朱棣風風火火的沖回來,二話不說沖着朱祁鎮就是一腳。

出腿的姿勢和朱元璋那是如出一轍。

父子倆在這一刻,完全抛棄了那些隔閡,一致對外,指着朱祁鎮就罵。

罵得上頭了就是一腳踹過去。

看得馬皇後都忍不住上前。

倒不是為了朱祁鎮。

就是擔心朱元璋一把年紀給氣壞了身體。

“姑娘!”

朱标站在姜煙身邊,看着前面一起教訓人的父親和四弟,還有在旁邊幾次給父親拍心口,撫後背的母親。

突然問姜煙:“我父親去世後,繼位的是四弟,是嗎?”

朱标不蠢。

雖說兄弟倆的年紀,如今見面是掉了個。

但他還是認出了朱棣的樣子。

尤其是朱棣和朱元璋那如出一轍的脾氣。

兄弟幾個裏,老四最像父親。

姜煙抿了抿唇。

這讓她怎麽說呢!

作者有話說:

今天也是爆錘堡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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