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摧殘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德國vs丹麥:2:1
哦也,德國晉級啦。。。。(^o^)/~~~~~~
太看好德國鳥,,希望這次奪冠,不要讓瓦失望
四個人拼湊起來的臨時家庭,當真是一窮二白,拿不出錢,貝雅這丫頭死也不肯上醫院。可高燒不退,不吃藥不打針,遲早要燒壞大腦。于是,微微只能拿着自己的私房錢偷偷去給她買藥。
11月底,很快聖誕節又要來臨了,大街小巷四處都被點綴出了節日的氣氛,大街上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人們開開心心地囤貨準備過年。
一路上的公告欄裏貼滿了攻擊猶太人的海報,漫畫、油畫、真人秀……總之,各式各樣,看得你忍不住要噴笑。在納粹黨繪聲繪色地描述下,猶太人俨然就是罪無可恕的惡魔。惡魔?有看到過被人欺負到連回手都不能的惡魔木有?
公園、劇院、電影院、沙灘……就連這些公衆場所也都貼上了不歡迎猶太人入內的告示。
去買藥的店鋪,是一家百年老店,店主是一個胖乎乎的老頭,五十來歲。微微去過幾次,所以和他有個臉熟。此時,她正想一腳踏進去,就被人撞了出來。
“我來買藥。”她忙表明來意。
“對不起啊,小姑娘,這店鋪已經不屬于我們了。”店主抱歉,語氣中極其無奈。
“為什麽?”
“因為我們是猶太人,被沒收了營業權。”
“啊,您是猶太人?”林微微驚訝極了。
“是的,今天剛下的通知。”他搖頭,轉身繼續收拾東西。
其實要說他是猶太人,還真是勉強。人家祖祖輩輩就已經在德國定居,完全融入這個社會,就連信仰都是基督教。
猶太人,究竟誰是猶太人?希特勒在35年推出《種族法》之際,在議會裏上極其狂妄地說了句,‘誰是猶太人,由我決定。’
這話說的簡直吊爆了,他一個人瘋沒有關系,關鍵是人民群衆都配合他一起瘋,問題就很嚴重。這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滋味是最難受的!
“那這店鋪呢?”
“恐怕會被他們接手。”他的下巴朝着外面點了點。
一堆穿着ss制服的人,遠遠地伫立着,也不知道誰是誰。不過就算知道是誰,也沒有用,這是上頭批下的命令。猶太人逐漸被剝奪行商權利,財産登記,一步步被趕入絕境。
“大叔,那您能不能再賣一盒阿司匹林給我?”
“這裏已經不是我的所有産,我怎麽還能賣東西給你呢?”他拍了拍她的肩,道,“去另外的店鋪買吧。”
“可是,您這裏賣的最便宜……就看在我們都是同受壓迫的同胞份上,賣給我吧。哪怕就是一片也好。”
他有些為難,卻又經不住她的祈求。擡眼偷偷地瞄了一眼外面,最終嘆氣,道,“好吧,真是可憐天下猶太人。”
随着
他一起進去,從放藥的抽屜裏,他拿出一個小盒子,悄悄地塞給她。微微忙把錢給他,将藥盒子塞到口袋裏去,再三感謝後,告別。
跨出店鋪不久,只見一個黨衛軍的軍官走來,黑軍帽、黑制服、黑大衣、黑手套、黑皮鞋……一身漆黑,感覺就像死神到來。
這人連走起路來,都是氣勢淩人,她哪敢直視,趕緊目不斜視地低着頭給他讓路。那雙黑皮鞋在自己跟前稍作停頓,然後越過她,遠去。微微這才敢回頭,他的背影挺拔高大,狹窄的腰身,修長的腿,長長的大衣随着步伐而擺動,當真是衣袂飄飄。
哎約,真是好久沒看到帥鍋了,她林微微的花癡病又忍不住要犯了,吞了口口水。這身材真不是蓋的,不去走T字臺,簡直浪費了。好哥哥,你不當模特,去當炮灰,實在太可惜鳥。
诶,這背影好像有點眼熟呀。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穿來了納粹德國,每日所見帥鍋無數,簡直比吃進肚子裏的土豆還多,沒準這就是她見到過衆多帥鍋中的一個,可憐她大腦的內存有限,實在是想不起來。來到這個年代,唯一的福利就是飽眼福,帥鍋啊……猶如遍地之牛羊。當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呀,O(∩_∩)O哈哈~
鑒賞完畢,想起自己還要務在身,捏着手中的藥,趕緊回家。走在半路上,遇到了約根,只見他騎着一輛自行車,老遠就在向微微揮手。
“你怎麽來了?不是在工廠上班嗎?”林微微。
“罷工了,老板太剝削,很多工人都不肯幹。我乘亂溜了。”說完,他拍拍自行車的後車座,道,“上來吧。”
機靈地跳上車,林微微一手攬住他的腰,道,“今天老板放我半天假,我去給你妹子買藥了。”
“謝謝了,難為你這麽上心。”
“什麽話,我們現在啊,是一條線上的螞蚱,生死都在一起了。”微微道。
聞言,他低低地笑了起來,“是啊。”
約根将自行車騎得飛快,馳騁在馬路上,身後有輛轎車始終跟随。因為一路都沒有按喇叭,所以微微和約根都沒有注意,兩人說說笑笑地回到了住所。
貝雅被燒得都有些糊塗了,看着微微叫哥哥,看着約根叫簡妮……見狀,林微微趕緊把藥喂給她,又喂了好些水,替她蓋好被子。
“你明天還要上班,先去睡吧,我陪她一會兒。”約根道。
“睡哪?”
他紅着臉,撓了撓頭發,道,“你要不介意的話,就和我換一個地方,睡我的沙發。”
“好。”她無所謂地點頭,他們兩人反正是兄妹,她一個人睡一天沙發也不是什麽問題。
“謝謝。”他握了握她的
手,表示感激。
他的手有些發燙,微微趕緊縮回手,準備自己的床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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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裏,林微微做了一個悲戚戚的夢,夢中見到親王哥哥背着她站在樹下。她點着腳靠近,好不容易能夠碰到他的衣服了,他突然轉頭,英俊儒雅的臉上滿是血。
轟炸機在頭頂飛過,投下無數炸彈,在他身後爆炸,撕裂了那個身影。她尖叫着,倏忽之間,天崩地裂,四處燃起了熊熊火焰。放眼望去,硝煙四起,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她一驚,突然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恍然間看見窗口站了一個人,不由再度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定睛一看,原來是佩特小姐。
她靠在走廊的窗戶前,在吸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閃一息,好像茫茫大海中的燈塔,微弱卻不容忽視。
看見微微在看自己,佩特對她笑了一下,那笑容特飄忽,感覺就像一縷要飛出窗口的靈魂一般。
打了個冷戰,她裹了一件衣服,起身走向佩特。
佩特沉默,卻将煙遞給她,微微接過吸了下。本來想平靜激蕩的心情,結果反而被嗆到了。咳咳,吸煙有害健康,還是不碰為妙。
看着她的臉,佩特淺淺一笑,托起酒杯一口仰盡。
“這酒不錯,謝謝。”她道,酒精作用,讓那張蒼白卻美麗的臉上稍微有了一絲色彩。
“不用謝,反正也是飯店裏喝剩下的。”克萊是個好人,經常讓她帶些剩菜殘羹回來,令四人不用再花錢在吃飯上,這也省下一大筆開銷呢。
佩特望向窗外,靜靜地一支接着一支抽着煙,房間裏的空氣有些糟糕,煙霧袅繞的,微微擡手打開了窗戶。冷風迫不及待地急湧而入,冰冷卻清新,令人不由精神一振。
“你也睡不着?”
“嗯,被噩夢驚醒了。”微微點頭。
“噩夢?”佩特笑得無奈,“自從搬進這裏,我夜夜都在噩夢中度過。”
微微有些驚訝地望向她,在她眼裏,即便佩特不再是裏賓家的女主管,可在她身上依然有種女強人的氣質。可是,現在她說出來的話,卻那麽的……頹廢,甚至是脆弱。這個詞和佩特多麽不搭調,可微微此刻确實在她身上看到了脆弱,一種屬于失戀女人的脆弱。
“佩特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