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煩人的糾纏
中際集團。
嚴少涵的辦公室中有,桌面上放了幾張照片。
古文裏怎麽會惹上楚寶冬了呢?自己上輩子也和古文裏也只是個點頭之交,可重生回來,這古文裏卻莫名其妙地接觸楚寶冬,而且有所圖。
嚴少涵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
自己再次重生之後,自己的前生楚寶冬生命上的軌跡出現了變數。自己是其中之一、古文裏也是。這麽說來,楚寶冬之後的生活會有些改變。嚴少涵自己能夠控制住這些變數。但有幾條是在楚寶冬身上是不會變的:
離開楚家,自己創業,楚家暗中阻撓。
認識何櫻,結婚。
嚴少涵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這一次,誰要敢傷害寶冬,他會讓他後悔一輩子的。至于那個古文裏……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麽。只要別踩了自己的底線,他還是家佳地産公司的老總。如果踩到了自己的底線,呵呵……他可不敢保證古文裏和他的房地産公司還存在。
經過楚城的酒會嚴少涵的出席之後,金恩實着火了一把。這把火,也只不過是燒了幾天就熄滅了。但金恩卻得到了更多的訂單。
看到嚴少涵只出現一次卻不再與金恩來往楚天凡心差點去中際集團拜訪了。楚天凡對那天自己出口對他兒子說出失禮的話讓他懊惱不已。真是恨不得時間倒流,讓自己從來沒說過那樣的話。但那天,楚寶冬為什麽會和嚴少涵的兒子在一起?而且離開的時候,嚴小少爺還對楚寶冬表示會到他家?
難道他們認識?
楚天凡心裏一凸。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楚寶冬和嚴少涵他們之間有任何關系!嚴少涵這麽優秀的男人不該認識楚寶冬這樣的廢材。嚴少涵那樣的人只有自己這樣的人或哥哥那樣優秀的人才有資格站在他身邊,其他人一點資格都沒有。
楚天凡腦海轉到宴會那天嚴少涵身上。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就是個發光體,所有人都仰望他,他就是帝王,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腳下。那張英俊沉穩的臉,一身不容侵犯的氣勢……幻想着,楚天凡心中“噗咚,噗咚”地不正常地跳動着,臉上燥熱不已。楚天凡雙手拍拍自己發熱的臉。
他、他、他竟然對嚴少涵産生了男女戀愛般的感情。楚天凡沒來的覺得一陣羞恥。可是……可是如果那個男人是自己,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血脈沸騰,心裏蠢蠢欲動。如果,如果這個男人是別人的……楚天凡羞恥心和焦躁感沒有了。想到嚴少涵有個為他生子的妻子,會被嚴少涵抱在懷裏寵愛楚天凡沒來得嫉妒到臉都扭曲了起來。
不該的,不該的。這樣優秀的男人,誰都沒資格站在他身邊受到他的寵愛!
楚天凡煩躁地站起來,他需要找個宣洩口。
對了,嚴小少爺不是說會找楚寶冬去他家麽?他要找到楚寶冬問清這是怎麽回事?他是怎麽巴結上中際集團的嚴少涵的!一定要問清楚,不然他可會丢他們楚家的臉!
即使這嚴小少爺到去楚寶冬家中也應該是到他們楚家,而不是楚寶冬那兩室一廳的破家裏!
楚天凡溜出自己的辦公室,往二樓的後勤部門去。而有事下五樓的楚天晨看到楚天凡離開背影,臉上閃過一抹嘲諷,卻沒叫住楚天凡。
楚天凡到二樓後勤部門打開楚寶冬的辦公室門,楚寶冬頭埋在電腦裏沒有擡頭看楚天凡一眼。
“楚寶冬,你和中際集團的嚴少涵認識?”楚天凡“啪”地一聲将楚寶冬的電腦叩下,楚寶冬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生氣。他擡起頭看了楚天凡一眼,雙手交卧在胸前:“不認識。”
“不認識嚴小少爺幹嘛說要去你家?”楚天凡不依不饒地質問道。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楚寶冬聳聳肩:“不知道。那只是一個孩子的玩笑話罷了。嚴少涵是什麽人?會放任他兒子到一個陌生男人家中麽。”楚寶冬冷淡地說道,他知道楚天凡是個什麽樣的人,嚴少涵那樣身份的人是楚天凡的夢想,只是現在楚氏還達不到他想要的上流社會條件。這種事情,要是不說清楚,楚天凡只會糾纏到底。
楚天凡想對嚴少涵打主意,還真是異想天開!楚寶冬不知道那天嚴少涵為什麽會出現在金恩的酒會上,但他知道嚴少涵絕對沒有和金恩搭上關系的意思。如果有,在酒會後,楚城遞到中際的拜訪帖就不會被拒絕了。嚴少涵和他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金恩在中際眼中也只是螞蟻一般大小的公司。
中際國際海運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可是個大財閥。嚴少涵背後的家世很隐秘,那群股東中據聞有政府官員。而且做海運這一行,可都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如果沒有政府在背後開道,這海關你就別想出。在嚴少涵他們這個階層的人,是他們這種擠不上去的。楚天凡心太大,如果他只會異想天開而不自己動手去争取和嚴少涵站在同一個高度,那麽楚天凡永遠只是在做白日夢。
嚴少涵那樣的人太可怕,離得太近,只會粉身碎骨。
楚寶冬對于楚天凡的不知好歹而冷眼旁觀和冷笑。
這種人只有讓他狠狠摔一次,才會長教訓。
“也是……”楚天凡想想也對,随即擺出高傲的臉對楚寶冬說道:“現在哥哥接手了公司,你繼續為哥哥打理。如果你有一絲異心,楚家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說完之後離開楚寶冬辦公室。楚寶冬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醫療器械麽?身在楚家,自己還真是對這一行比較熟悉呢。這一行的利潤有多高,他可是一清二楚。本來還在考慮該對哪個行業下手……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要做醫療器械。
他要為自己争一口氣,和楚家争上一争。不然他就永遠是這樣,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在金恩裏,将自己放在這個尴尬的位置的他們總有一天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心中有了決定,接下來的幾天楚寶冬便開始作詳細的計劃書。他這被架空挂牌的經理的位置讓他得到了很大的方便。
“叩叩叩。”
“請進。”
助手捧了一大束玫瑰花進楚寶冬辦公室:“經理,這是古先生送給您的花。”助手的臉上笑眯眯,似乎帶着一點羨慕,完全沒有男人送花給男人是違和的自覺。而楚寶冬臉上一抽:
這古文裏還真是明張目膽,這要讓別人誤會自己是個同性戀自己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送給你,如果你不要便替我丢到垃圾桶裏去。以後古先生送來的東西不要再送上來。”楚寶冬淡淡地說道。
“這……”助手瞬間覺得這玫瑰花燙手,最後還是執行了楚寶冬的命令。
在忙了一天下班後,楚寶冬在電梯上遇見楚天凡和楚天晨兩兄弟,楚天凡嘲笑地對楚寶冬說道:“這幾天,我聽說古文裏不停地給你送禮,真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男人。你的所作所為會給大哥和公司帶來影響,請你自重。”
楚寶冬:“……”他為計劃書忙了一天,實在是疲于應付楚天凡。
電梯到之後楚家三兄弟出公司,古文裏的車子停在金恩公司的大門前在等着楚寶冬,古文裏和楚天晨打了招呼,看楚寶冬趁着自己和楚天晨招呼的空隙要溜掉便急忙上前拉住楚寶冬,楚寶冬沉下臉甩掉古文裏的手,自己要真和古文裏在公司門前糾纏,自己就真坐實了“同性戀”的名頭。楚寶冬沒那個精神和古文裏玩戀愛游戲。
“寶冬,我們一起吃完飯。”古文裏身體擋在楚寶冬的面前。楚寶冬面無表情地對古文裏說道:“古總請不要為難于我,古總如果想玩,請去找別人。”
古文裏這是第一次追求人,楚寶冬這人,你要是不主動出擊,他會直接無視到你如空氣的地步。古文裏知道自己這麽做有點過了,但他不這麽做,就別想接觸到楚寶冬一分。他認定了楚寶冬就不會讓他溜了。
“寶冬,至少你要給我一個機會。”古文裏高大的身影蓋住了楚寶冬的身體。
“我想那天的話我已經說明白了,古總這麽做只會讓我難堪。”
“我……”古文裏在楚寶冬身上吃癟,這要換成幾年以前早就直接将人綁了丢床上了。可楚寶冬這個人,他想慢慢去征服,讓他臣服在自己身下。這樣,他才有成就感。可眼下,楚寶冬對自己很抗拒,古文裏心思一轉:“寶冬,我們是朋友對不對。今晚,你是我朋友,今晚我只是想請你吃個晚飯。”
楚寶冬的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古文裏的心思楚寶冬一眼望穿。楚寶冬還想拒絕,但楚天晨忽然插進了話:“寶冬,回家。古總,不好意思,改天我請您吃飯。”
既然楚天晨開了口,古文裏便不好留人了。楚寶冬擺脫了古文裏鑽上楚天晨的車子。而在自己車上看熱鬧的楚天凡看到哥哥楚天晨幫助楚寶冬擺脫古文裏心裏邊賭了一口氣。
剩下的古文裏眼睜睜地看着楚天晨開着帶着楚寶冬離開,他嘴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是說楚天晨、楚天凡這兩兄弟和楚寶冬不和麽?看來,傳言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