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丞相現身

我回答了句說:“可能是這兩天沒休息好。”

牛端公拍了下我後背說:“陳安,你面色差,絕對不是因為你沒休息好,而是因為有別的原因?”

我疑惑的哦了聲說:“什麽原因?”

牛端公盯着我看着,卻沒有立即說話,像是在等送葬的人從我身邊走過,我們落後幾分,身邊沒人的時候,他才開口說:“陳安,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嗎?”

我假裝疑惑的看了眼牛端公,表示不知道牛端公說的什麽意思?

此時的時間大概是下午三點的樣子,今日的陰天,所以一陣風吹來,很快讓人感受到了涼意。

其實我心裏此時有些緊張,但是我得裝作沒事的樣子。

牛端公立即開口和我說:“你的命數被人破了,你知道嗎?”

牛端公的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我搖頭。

牛端公可能是見我沒什麽反應,開門見山的就問我說:“陳安,你想活命嗎?”

我嗯了聲說:“想活命。”

牛端公接着說:“你若是想活命,你就得聽我的。”

我此時對牛端公說的話,根本就不相信,他先前在祠堂和我說的那些話,說我二爺爺和二爺爺都被人害死了,可是呢,我二爺爺下葬的棺材,根本就是一口空棺材。

牛端公到了現在還想忽悠我嗎?

可能是見我沒回答,牛端公接着和我說:“你是在顧慮什麽嗎?”

我對牛端公說:“你先前見到我師父那麽害怕,是不是你認識我師父?”

我忽然想到牛端公第一次見我師父的樣子,分明就是恭恭敬敬的,可是從昨晚祠堂開始,他一次次将事情責任全部推倒了我師父身上。

我話落後,盯着牛端公看着,牛端公沉默下來,一時間沒有回答。

我見牛端公不說話,就說了句:“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師父是什麽人,我也無法相信你。”

我說完話,沒有理會牛端公徑直的就往前走去,牛端公喊住我說:“陳安,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有的事情現在不能和你說,反正你只要相信我,我肯定不會害你的。”

我此時再度沉默下來,我不知道怎麽回答牛端公。

牛端公接着和我說:“你若是想活命的話,今天舉行的黃河祭祀典禮,你一定要來。”

牛端公當着我面嘆口氣,然後急匆匆的就走了。

我一個人慢悠悠的往家裏走去,我有些心事,首先我有些不理解,我師父吳青應該知道棺材裏放着一面龜殼的,可是為什麽要等我跪拜了兩天才将事情告訴我。

這是我想不通的一點。

不過我師父應該是不會害我的。

相比牛端公其實我更願意相信我師父,反正很多事情都木已成舟,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乘風破浪,不管今晚上發生什麽事情我都得去看看。

我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四點鐘,阿芍也睡得差不多,起來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看着有些可愛。

衆人已經在黃河邊準備起來,可能因為天氣不好,到了晚上六點鐘的時候,我和阿芍吃完晚飯,天空之上已經下起了毛毛細雨,風還有些冷,我讓阿芍多穿點。

雖然下了點小雨,可是黃河那邊的典禮,可是絲毫的沒有停止。

相反還聚攏了不少人,村子裏最近出了不少事情,大家都認為是得罪了黃河河神,所以全村人才會傾巢而出,去黃河邊祭拜黃河河神,祈求黃河河神的原諒。

我看着屋外面的小雨,心裏變的有些不安。

阿芍站在我身邊,輕聲的問我說:“陳安,我們現在過去嗎?”

我對阿芍說:“再等等,師父還沒過來。”

吳青沒過來,我心裏感覺不妥。

正在這時候,峰哥跑到我家裏來對我說:“陳安,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全村人都到齊了,祭拜河神是全村大事,一個都不能少。”

我對峰哥說:“你先去,我等會就來。”

峰哥看了我眼,就說:“你別耽擱的太久,否則的話,全村人都要等你。”

我說好。

不管黃河邊發生什麽事情,我都得過去看看。

我面容變的有幾分嚴肅,對阿芍說:“我先過去,你在家裏等師父,要是師父回來,你就告訴師父,我先去黃河邊了。”

阿芍明顯有些擔心對我說:“要不晚點?”

我對阿芍說:“等不了了,放心,阿芍,我會沒事的。”

我話落後,也沒再廢話,很快就朝着黃河邊跑去,等到了黃河邊,發現這邊已經在大張鑼鼓的舉行祭奠儀式。

我目光看着,等到了黃河邊,發現全村老小基本上都在,很是熱鬧。

牛端公負責舉行今晚上的慶典儀式。

大家都盯着看着,我來到人群中後,牛端公很快就發現了我,牛端公看了我眼,就朝着我招手,我疑惑的看了眼牛端公,牛端公見我不過去,就朝着我走來對我說:“陳安,你站到我身邊來。”

我對牛端公說:“為什麽?”

牛端公說:“你來了就知道。”

我看了眼四周,心想要是不靠近,應該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咬咬牙,就往前走去。

我到了牛端公身邊,牛端公對我說:“等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要害怕,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一聲不吭。

此時夜色淩冽,一陣寒風吹來,讓人忍不住打個寒戰。牛端公嘴裏念念有詞的不知道說着一些什麽,随着他念完,忽然喊着:“大家跟着我拜,一拜黃河河神,護佑大家一世平安!”

牛端公說着話,雙手舉着一炷香很快就拜下去,站在牛端公身後的衆人很快就跟着祭拜起來。

幾十上百號人一起,動作聲勢都比較大。

“二拜東海龜丞相,護佑大家長命百歲!”

大家跟着一起拜。

“三拜東海龜丞相,護佑大家風調雨順。”

我聽着牛端公的話,心頭沉了沉,不是說祭拜黃河河神的嗎?怎麽現在成了祭拜東海龜丞相了呢?

如果沒錯的話,東海龜丞相應該幾十年前可能就死了。

現在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我面色變的陰晴不定,就在這時候,我聽見有人喊了我聲陳安,我目光看去,就發現喊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師父吳青,我師父身邊此時還站着阿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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