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的機會,強行将她拉着她,看也不看其他的路人!

醉丫頭!連名字裏都有個醉字!那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發酵,膨脹。張氏和自己的女兒對視一眼,兩個女人很快達成了某種共識,心照不宣。

看着那一行人陸陸續續的走進将軍府,一直隐身在暗處的柳随風和龍戰才現身。

“為什麽剛剛要阻止我?”柳随風氣憤的責問,醉兒這會被強行帶回鳳府,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鳳元熹那個家夥根本就不是個疼愛妻女的主。

“醉兒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你忘記醉兒有三十年的功力了?影一在她手下也不過走了十八招!”他的女人到底有多強大,龍戰心知肚明。

經龍戰這麽一點醒,柳随風才發覺自己失态了,真的是關心則亂,又想到昨夜醉兒告訴他龍戰不知道怎麽的能看透醉兒的內心,心裏有點酸澀。

“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只能等?”雖然知道鳳清醉本事了得,這會也明白了鳳清醉是故意被鳳元熹帶進府裏去的,可是柳随風就是不能安心。

龍戰斜視一眼柳随風,這個家夥如此毛躁,當初怎麽就混上了第一殺手的寶座的!雖然他也很擔心鳳清醉,但是他知道那個小女人傲氣的很,自尊心強的很,有些事,是不會容許他們插手的,自己再擔心着急,也只能按照她的布局一步步來。

“醉丫頭,讓為父好好看看你!”一步入大廳,鳳元熹就拉過鳳清醉,仔細的打量着。他的醉丫頭長大了,變漂亮了,傾城絕色,融合了他與玉芙兩個人的優點,與先前的無鹽之貌完全不同。

“鳳将軍,請放尊重些!”眼前這個人就是她鳳清醉在這個時代的父親,高大威猛,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氣質,可是想起過去種種,鳳清醉發現自己很難對他有好感。

“醉丫頭!我知道先前是我誤會你娘,可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你娘會将你的美貌給遮掩起來!”這也是鳳元熹心底一直以來的疑問,天底下怎麽會有娘親不喜歡女兒嬌美可人的?若不是玉芙擅自做主,有倔強的不解釋,他又怎麽會聽信謠言,對她誤會多年?

“老爺,這是玉芙姐姐的孩子?”張氏一進門看到客廳裏正在上演的父女相認的戲碼,心中一個寒戰。

鳳清醉沒有說話,只是鳳元熹感覺鳳清醉看張氏的目光冷意森森。

“怎麽會?妹妹斷氣那天,仵作親自查看,這人一定是假冒的?”鳳清影一進門就開口叫嚷。

鳳清醉依舊不語,心中冷笑,要買通一個仵作,還不跟買通一條狗一樣容易!

“岳父大人!不要被蒙騙了,眼前這個女人是天香閣的花魁陳醉!”軒轅韶也上前幫腔,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鳳清醉,他都不能承認!何況,自己至今都不能……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絕不能讓她再來橫插一杠,壞了自己的大事!

“韶華王,胡亂認親戚可不好!我鳳元熹可沒興趣附庸權勢!”鳳元熹看着張氏母女三人,冷冷的說!

呃!鳳清醉覺得這話怎麽就這麽耳熟呢!水眸一轉,再看鳳元熹,覺得他沒先前那麽可惡了!

軒轅韶此刻臉色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紅一陣青一陣黑一陣白一陣,煞是好看。想他軒轅韶雖然沒有登上九五之尊,但是享受一世榮寵,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不識好歹!”軒轅韶面子掃地,大怒之下,衣袖一甩,奪門而去!

“王爺!”鳳清影看着怒氣沖沖離開的軒轅韶,着急的大喊,見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轉身對着鳳元熹不滿的嬌喊“父親!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影兒的夫君!”

“夫君?虧你叫的出來!我怎麽不知道軒轅韶何時成了你的夫君?”不說則罷,一提起這件事,鳳元熹的怒意上湧,狠狠瞪了一眼張氏母女,再回頭,慈愛的看着他的醉丫頭,孩子,讓你受苦了,為父會給你讨回公道!

鳳清醉習慣了嘲諷的面孔,淡漠的看着眼前一家人。

“老爺,你可以仔細看清楚,不能因為她與姐姐有幾分相似之處就落實了她的身份,天香閣的花魁,說穿了就是一個妓子,有道是一日為妓,終身為妓,老爺三思啊!”張氏見女兒吃癟,連忙上前幫腔!

“閉嘴!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鳳元熹額間的青筋暴跳,大喊。

“老爺!”張氏還要說什麽,鳳清影卻上前攔住了母親,使了個眼色,扶着張氏下去了。

“醉丫頭!我可憐的孩子,你到底是吃了多少苦!”鳳元熹在聽到張氏開口閉口一個妓子的話時,心都碎了,他堂堂兵馬總兵府的嫡女,竟然淪落到如斯地步!這都怪自己!都怪自己啊!

“鳳将軍,怎麽,你這是想補償了?”

042補償?

“鳳将軍,怎麽,你這是想補償了?”

鳳元熹原本灰暗的眸子在聽到鳳清醉的話後一亮,“醉丫頭,你要怎樣才能原諒爹爹?”原本心情因為鳳清醉自始至終嘲諷的臉色郁郁難歡,醉丫頭的脾氣是随了玉芙,有多倔強他是知道的,玉芙因為自己當年的錯誤竟然以她的方式狠狠懲戒了他這麽多年,差點使得他們父女天人永隔。唉!只要醉丫頭能原諒自己,哪怕就是要自己的命,他也給!

“你補不補償是你的事,至于我原不原諒,随緣吧。”對于父親這個詞,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鳳清醉都沒有太多的好感,說到底也不過是一顆精子的恩惠,男人們聲色犬馬,一顆精子對于他們喜歡尋花問柳的本性來說,太過微不足道了。

“醉丫頭,不管怎麽樣,給為父一個機會!”鳳元熹的态度極盡卑微,目光透過鳳清醉,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玉芙,如出一轍的傾城姿色,如出一轍的倔強,也如出一轍的狠絕果斷。他已經失去了自己所愛的女子,不能再失去自己所愛的孩子。

猶記得當初自己收到醉丫頭死去的家書時,那種剜心的痛疼讓他仿佛回到了玉芙死在自己懷裏的那一刻。那一晚,他率領一千輕騎軍殺入敵營,殺了敵軍兩萬多人,鮮血将白色的戰袍染的通紅,分不清上面到底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握槍的右手酸麻的也不像是自己的,連一杯茶也握不住,即便這樣,他的心也麻木不了,醉丫頭的死訊如同一把勾住自己心的爪子,一想起,便被抓扯得心生疼。

鳳清醉看到鳳元熹臉上的傷痛,那麽明顯,那麽真實,心底也很壓抑,她終究不是絕情的人,畢竟這個男人給了她生命。在這世上,這是唯一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人。

“鳳府,只有兩個女兒,鳳清影嫁給韶華王,那麽我呢?”鳳清醉淡淡的問。

鳳元熹看着女兒,心裏拿不準她此問的真實目的,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他的醉丫頭變化太大了,不止是容貌,現在的醉丫頭讓他看不清,猜不透。“那是韶華王沒眼光沒福氣,為父一定會給醉丫頭找個更好的,璃王爺怎麽樣?”鳳元熹想起在城門口的時候軒轅璃對自己的言語相幫,以前他也常常聽說軒轅璃喜歡到自己府中來聽琴。九王爺是皇上與太後的心頭肉,比起韶華王,強了不知凡幾。

鳳清醉無語,鳳元熹是名剛正威武的武将,只知道行軍打仗,卻參不透朝堂政治!

“為了鳳府的安穩與鳳氏血脈的延續,我身為鳳府嫡女,只能招贅!”古代人都重視血脈,自己的這個理由,也算是說的過去吧。

鳳元熹驚的下巴都合不攏,醉丫頭竟然想要招贅!“為父都聽你的!”鳳将軍的心思轉了又轉,也許這個主意不錯,找個上門女婿,這樣自己就能守着他們小兩口,到時候就誰也不敢欺負他的醉丫頭了!他怎麽就沒想到?還是醉丫頭聰明,随她娘。

隐身在屋頂的柳随風和龍戰相視無言,這個女人昨天說自己早有打算,原來就是打得這個主意!招贅!虧她想得出來!難道有了他們幾個還不夠?不過,依照現在的局勢,恐怕也只能招贅了,不然,鳳清醉嫁給誰都會影響皇城目前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

“那就這樣說定了。”鳳清醉說罷便出來客廳,朝自己原先的住處醉竹軒走去。

為了慶祝鳳将軍回府,鳳府晚上大擺家宴。

“老爺,之前是影兒不懂事,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有責任,但是現下影兒已經成為韶華王妃,大局已定,如今醉兒已經及笄,我們是不是也該給盤算着醉兒找個好人家?”家宴到了接近尾聲的時候,張氏突然提議。女兒的身份地位已經不可動搖,張氏說話也是底氣十足。

鳳清醉聞言冷冷一笑,讓原本歡樂的氣氛蒙上一層薄冰。還真不出自己所料,張氏與鳳清影商量一下午的結果就是将自己盡快找個人家嫁掉!哼!她們肯定會覺得自己婚前失貞,即使嫁人,對方也不可能與韶華王的地位相媲美,這鳳府就還是她們的天下,而她鳳清醉這一輩子都會低她們一頭!想的真美!

“醉丫頭的婚事全憑她自己做主!”鳳元熹聽到張氏的話不悅的皺眉,看來還是醉丫頭想的周全,這些個女人,真是目光短淺。

鳳元熹雖然不是很懂得朝堂政治,但是為官這麽多年,他也是多少明白些的,只是反應慢一點。上午鳳清醉的提議,他思索了半天,終于通透了。還是他的醉丫頭聰明!

“醉兒怎麽說也還是個孩子,況且這婚姻大事向來都是全憑父母做主!”張氏不依不饒。看鳳清醉的目光都帶着輕視。

“你說的很對!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父母做主。”鳳清醉言語淡淡。

鳳元熹聽到鳳清醉的話一愣,張氏母女則是心上一喜。還以為鳳清醉變得多厲害呢,也不過爾爾。

“只是我母親早已病逝,我如今只有父親,既然父親讓我自己做主,那我就自己做主!”

“妹妹,你怎麽能如此跟母親說話!”鳳清影怒斥,韶華王妃的儀态十足。

“鳳清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以為當了韶華王妃就了不起了嗎?可笑!也不想想軒轅韶之所以能娶她,還不是看中了鳳府兵馬總兵的大印!鳳清醉拿出了嫡女的氣勢“記清楚你自己的庶女身份!”

“我再沒有資格,也是鳳府清清白白的小姐,你鳳清醉身為嫡女卻婚前失貞,讓整個鳳府蒙羞,早就該浸豬籠!”鳳清影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自己的庶女身份!憑什麽!明明自己才是鳳府的大小姐,卻偏偏是庶女!在人前,處處低眼前的女人一頭!

“哈哈!婚前失貞?”鳳清醉聞言不怒反笑,鳳眸掃視了一下整個大廳,嘴角一抿“聽軒轅璃說他有次在我們鳳府游玩,親眼目睹了你放浪的将韶華王騎在身下,不着寸縷。”鳳清醉将最後四個字說的意味深長!

“你含血噴人!”

043 醉丫頭,你怎麽看?

“你含血噴人!”

鳳清影一拍桌子,激動的站了起來,手指指着鳳清醉大喊!心裏卻驚慌不已,這事怎麽會讓九王爺看到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鳳清醉鄙視的看着跳腳的鳳清影,眼神高深莫測,讓鳳清影覺得脊背發涼。

“影丫頭,醉丫頭說的是不是真的?”鳳元熹不敢置信的問,其實他心裏早已有了答案。世人皆知軒轅韶好色成性,荒淫殘暴,雖然他早已經與醉丫頭有了婚約,但是張氏母女争強好勝的本性,做出勾引軒轅韶的事情來,也不足為奇了。

下人們聽到主子讨論起家事,紛紛撤退,有些事情雖然他們都知道,但是說不得,只能裝聾作啞,難得糊塗。

“我沒有!”鳳清影盡管心虛,但是也咬緊了不松口。依照鳳元熹剛正不阿的個性,要是知道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定不會輕饒了自己。

在收到女兒求救的目光後,張氏連忙上前辯解“老爺,你可不要冤枉了影兒,都是你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我以前就是太厚此薄彼了,才讓你們母女如此驕縱!”鳳元熹虎目一瞪,張氏吓得連連哆嗦。

“爹爹!女兒如今以庶女身份嫁于韶華王,為正妃,入皇室宗蝶,這是我們鳳家的榮耀,妹妹身為嫡女,又得爹爹如此寵愛,相必日後會覓得更好的如意郎君才是。”鳳清影目光一轉,笑意盈盈的說。

鳳清醉,你不是喜歡拿你嫡女的架子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今還能嚣張到哪裏去?我還就不信了,有哪個達官貴族的世子王孫會娶你這個婚前失貞,被韶華王悔婚抛棄,聲名狼藉的女人。

哼!你這副破爛的身子,即使嫁給世子王孫,也只能為妾,你的子女也只能為庶,到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跟我端什麽嫡女的架子?

“不勞你費心!”鳳清醉鳳眼一眯,鳳清影那點小心思,她用頭發絲想想就知道,根本不屑于和她再說下去!

“醉兒這話說的,影兒如今好歹也是韶華王妃,平素與那些達官貴人的夫人們也多有交往,你放心,肯定幫你物色一個好的夫婿人選。”張氏看清了鳳清影的目的,急忙與她一搭一合,心裏巴不得現在就将鳳清醉嫁出去,省的她在自己眼前礙眼,看的心煩!

“母親說的是,妹妹的事我會上心的。”鳳清影聽到張氏說完,馬上拿喬起來。哼!鳳清醉,還不快點來求我!

“我說了醉丫頭的婚事自己做主,你們兩個是耳聾了聽不到?”鳳元熹怎麽會聽不出張氏母女的奚落!

“老爺——”張氏見鳳元熹如此,心中不平,這些年聚少離多,這鳳府上下她一人操持,何時受過此等冷落。“醉兒還小,你怎麽能如此由着她胡鬧!”

“是啊,爹爹,女兒知道你剛剛得知妹妹死而複生,心中對她疼惜有加,可是妹妹也不小了,又發生過那樣的事,不能再等了!”鳳清影也力勸。

無論如何,這鳳府是她們母女的天下,這個鳳清醉,越早弄走越好!最好将她嫁的遠遠的,一輩子別想回來,再或者嫁給個有點什麽特殊嗜好點的男人,說不定不出個十天半個月,鳳清醉小命休矣!鳳清影越想越興奮,心裏思讨着,到底哪家的世子王孫合适。

隐身在暗處的柳随風和龍戰聽到張氏母女的話,皺眉互視一眼,看來他們錯怪醉兒了,還是醉兒想的周到,這張氏母女心思真是歹毒的很!

“難為影丫頭你這麽熱心,為父早已想好了,醉丫頭身為鳳府嫡女,有延續鳳氏血脈的責任,醉丫頭只能娶,不能嫁!醉丫頭,你覺得呢?”鳳元熹說完,還煞有介事的詢問起鳳清醉的意見來。

鳳清醉依舊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鳳元熹,心裏卻忍不住失笑,沒想到這個老頭兒還蠻可愛的,也挺護着自己的,将招贅一事說成是自己的想法,讓張氏母女沒有理由再針對自己。

“全憑父親做主。”

“這就好!這就好!”看到醉丫頭終于賣了自己一個面子,鳳元熹高興的合不攏嘴,看來女兒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這怎麽可以!”張氏與鳳清影異口同聲。如此一來她們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不行!絕對不行!

“爹爹,這怎麽可以!”鳳清影大聲反駁,再看到鳳元熹震怒的表情後,立刻又跳轉成嬌軟:“這天闕上下人人都知道妹妹失貞之事,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爹爹怎麽還能如此?”

“老爺,影兒說的對啊,身為女子,沒命是小,失節事大,醉兒的事,大家也都是礙于您的面子,我們幫她暗中尋個好人家嫁了也就是了,怎可如此招搖,鳳府可丢不起這個臉啊!”張氏連聲附和,說道關鍵處,竟然還語帶哽咽“老爺,你這麽大張旗鼓,可讓醉兒以後怎麽做人?”張氏用絲帕擦了擦眼角後說。

“怎麽?你們這是先看不上我的醉丫頭了?”哼!迂腐的女人!鳳元熹氣憤的看着唱做俱佳的張氏和鳳清影,他再也不會相信,這兩個女人會設身處地的為他的醉丫頭着想!明明就是說一套做一套,前後矛盾!

“冤枉啊,老爺!都怪我,明知道小姐走的早,也沒能好好教導醉兒,讓她着了壞人的道,我對不起小姐!”張氏看鳳元熹沒有絲毫動搖招贅的念頭,越發的賣力起來。

“冤枉啊,爹爹,醉兒怎麽說也是我的妹妹,我們鳳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麽會那麽想!”鳳清影說罷,也學張氏掏出絲帕,假裝抹着眼淚。當然,在她鳳清影的心中,誰是榮誰是損,不言自明,泾渭分明着呢!

“行了!”鳳元熹被吵鬧的頭疼,大喝一聲。

張氏和鳳清影被鳳元熹這一吼,吓得立刻止住了腔式,乖乖的禁了聲,站在那裏不敢再說話。

鳳清醉看戲般的看着張氏母女的鬧劇,仿佛她們談論的事情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系般,置身事外。

“醉丫頭,你怎麽看?”

044 軒轅默

“醉丫頭,你怎麽看?”

鳳元熹看着淡然冷漠的鳳清醉,有些挫敗的問。怎麽說也是在讨論她的婚姻大事,這孩子怎麽老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

“是啊,醉兒,你快勸勸你爹爹,鳳府名譽要緊啊!”張氏也立馬調轉炮筒,向鳳清醉開炮。

“妹妹,我們身為鳳府女兒,行事都要以不損害鳳府名譽為上啊!”鳳清影說的那叫一個語重心長。

鳳清醉看着鳳元熹,嫣紅的小嘴裏吐出四個字:“比武招贅!”自始至終不但沒有搭理張氏和鳳清影,就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過一個給她們。

“比武招贅?!妹妹你瘋了!開什麽玩笑!”鳳清影急的差點跳起來!這個鳳清醉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比武招贅,這樣一來還不弄的滿城風雨,舉國皆知,丢盡鳳家的臉面。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那些王公貴族的夫人小姐們面前擡得起頭來!

“醉兒,你這樣做怎麽對的起鳳家的列祖列宗!”張氏一聽鳳清醉要比武招贅,氣的臉都差點歪了,卻偏偏還要假裝耐着性子與鳳清醉曉以大義!

“我鳳家的列祖列宗,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進不了族譜的小妾來談論!”鳳清醉輕蔑的看了一眼張氏與鳳清影,不屑的說。

“鳳清醉!你放肆!”鳳清影被踩到痛腳,怒喝一聲。

“鳳清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不好好回去做你的韶華王妃,在我們鳳府撒什麽潑?”鳳清醉稍加半分內力,音質醇厚,震得鳳清影和張氏耳朵嗡嗡作響。

“鳳清醉!你放肆!你憑什麽用這樣的口氣給我說話!”嗡鳴過後,鳳清影怒喝!

“你才放肆!”不等鳳清醉說話,鳳元熹渾厚的聲音響起。“影丫頭!回你的王府好好呆着,沒有我與醉丫頭的同意,以後不得回府省親!”

“老爺,你怎麽能這樣!”張氏此刻是真的落淚了,這麽多年來,鳳元熹何從對他和影兒如此疾言厲色?都是這個女人!沒想到蓮玉芙死了,她的女兒卻來繼續禍害她們母女。

“爹爹!我是為了鳳府的名聲啊!”鳳清影尤不甘心,拉着鳳元熹的衣袖,言語凄凄,淚眼迷迷。

鳳元熹煩躁的一揮衣袖,“回去!”鳳清影便倒在地上。

“老爺!你怎麽能這樣對影兒!”張氏不敢置信的看着鳳元熹清冷的面容,心如刀絞。這些年,她用盡手段,耍盡心機,想要進駐到這個男人的心裏,奈何,仍是敲不開他那冷硬的心房!

“爹爹!女兒回去了,你這樣嬌慣那個女人,遲早會給鳳府帶來災難!”鳳清影在張氏的攙扶下起來,恨恨的丢下一句話,與張氏不甘的離開了!

任憑自己再怎麽優秀,也始終是要背着庶女的烙印,自己絕不會善罷甘休的!鳳清醉要比武招贅是吧?也好!她倒想看看,有哪個世子王孫會委身于這個殘花敗柳?總有一日,她要讓父親和那個女人知道,自己才是鳳府的希望與支柱!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翌日,兵馬總兵府嫡女死而複生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聽說這位鳳府小姐不但死而複生,而且還要在雙陽節這日比武招贅!這等百年不遇的奇事,瞬間便取代了人們對韶華王府藏嬌閣被燒一事的關注,成為天闕皇城另一奇聞異事。

是夜,三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離開鳳府,朝着皇宮而去。

“皇上,今夜傳哪位娘娘侍寝?”小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金碧輝煌的禦書房裏,一身明黃色的軒轅默正在奮筆疾書,被小李子打斷後,不悅的挑挑眉尖,看着舉到自己面前的盤子,随手翻了一下,看都沒看就又埋頭于公務。

小李子捧着盤子恭恭敬敬的下去了。出了門後将拂塵一甩,扯開他尖細的嗓子喊:“皇恩浩蕩,雨露均沾,今夜由敬妃娘娘侍寝!”

小李子的話音一落,禦書房外等候消息的各宮宮女有人歡喜有人愁,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敬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上前,拿出一個錦盒:“這次,有勞李公公了!這是我們娘娘的一點心意,還望李公公笑納!”

“那咋家就卻之不恭了!”小李子接過錦盒,看了一眼錦盒中那通體碧綠的如意,眉開眼笑。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陣,待那個宮女離開後,小李子便又回到禦書房伺候着。

“怎麽,又有進賬了?”正在看奏折的軒轅默頭都沒擡,淡淡的問。

“什麽都瞞不過皇上。”小李子讪讪的說,然後從懷裏掏出還沒捂熱的玉如意,恭敬地放到皇上的桌子上。

“倒是個好東西,看來敬妃這次是下了血本!”軒轅默瞥了一眼那玉如意,不屑的說。

“皇上,您可是答應了奴才的,這次打賭,要是奴才贏了,這敬妃娘娘的獎賞,就歸了奴才,不用充公的!”小李子一臉的不甘願!你說這天下都是皇上的,怎麽他就天天哭窮,還聯合自己弄這一套,收斂各宮娘娘的封賞,一會說是救災用,一會又說是修河築堤的!

“皇上,君無戲言!”

“狗奴才,你倒是算個機靈的!”軒轅默看着小李子對着桌上的玉如意垂涎不已,笑罵道。

“奴才謝皇上!”看皇上這态度,是允了,小李子歡喜的上前拿起玉如意。

“禦林軍右統領前些日子跟朕讨了個人情,說是看上了皇太後身邊的月如。”看着奏折的眼依舊是那麽專注,說出的話依舊是那麽閑适。

小李子拿起玉如意的手一頓,又将玉如意輕輕的放回去,一臉苦逼:“皇上,您是知道奴才這點心思的!您可要為奴才做主!”要是月如被皇上許配給翎焦,自己還要這玉如意何用?

“你是朕身邊的,你那點心思,朕還能不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才這麽說,這麽做。

“奴才謝過皇上!”小李子趕緊的謝恩,心裏卻暗暗發誓,下次再也不要和皇上打賭了,免得空歡喜一場!這大起大落的,他的小心肝可承受不起!

045 軒轅默的秘密!

鳳清醉将這禦書房的一切盡收眼底,這後宮原本就是個不幹淨的地方,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什麽陰謀陽謀,諜戰無間道的,還真是精彩。小心的又移開一片屋瓦,将屋中的人兒又瞧得仔細了些。

嗯,粉面玉冠,龍眉入鬓,一雙狹長的眸子時不時的閃爍着精光,英挺的鼻梁下兩片薄唇,倒是個耐看的美人兒,不錯!

只可惜,聽說薄唇的男子天生薄情寡義,這樣的男子,倒是适合生在帝王家。

鳳清醉正嘆惜的當口,忽聽小李子來報:“啓禀皇上,九王爺求見!”

“不見!”

這九弟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被鬼附身了一樣,被個青樓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整日跟自己胡鬧,太不長進了,再這樣下去,真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三哥!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我!”軒轅璃氣沖沖的闖進禦書房,心道,還好自己硬闖進來了!

“九弟!胡鬧!”軒轅默怒斥!這個九弟!自己真是平素太慣着他了!

“三哥!我這次真有重要的事,十萬火急!”軒轅璃說着便撲通一聲跪下了!

“你!”軒轅默暗暗嘆氣,九弟雖然頑劣,但是性子驕傲的很,這次,恐怕……“到底是什麽事?”如果真是為了那個妓女,他倒是該想個辦法了,皇家的面子不能丢!

“三哥,我要你将鳳将軍的嫡女鳳清醉指婚給我!”今天聽到街頭巷尾的傳聞,軒轅璃就急匆匆的進宮了,鳳元熹要給鳳清醉比武招贅,他怎麽會允許,以前在不知道鳳清醉的真實身份的時候,他或許還拿她沒辦法,但是,既然她是自己的醉兒妹妹,那他就有辦法逼她乖乖就範!她的過往他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從此以後,鳳清醉,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屋頂的鳳清醉在聽到軒轅璃的話後,眉頭一皺,小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擡頭,對上龍戰有些憤怒的眸子!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鳳清醉看着眼前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的龍戰,嘴角微翹,地球變暖,冰山也開始融化了。

“哦~”軒轅默的心思轉了又轉,倒是第一次拿捏不準自己這個弟弟了。

“告訴我你的理由。”不是那個陳醉!這倒讓軒轅默來了興致。

“三哥,你想想,大哥想盡一切辦法娶了鳳清影為的是什麽?”軒轅璃得意洋洋的問。

軒轅默不做聲,鄙視的看了一眼軒轅璃,這樣白癡的問題虧你也問的出來!

軒轅璃悻悻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繼續說“三哥,我娶了鳳清醉後,就不用擔心鳳元熹倒向大哥那邊了。”軒轅璃将自己想了一路的想法說出來,此刻他很是為自己的想法自鳴得意,這樣兩全其美的提議,相信三哥一定不會拒絕!

“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九弟,你來晚了!”軒轅默肯定了軒轅璃的想法,可惜的是,“早朝之後,鳳将軍請旨為鳳清醉比武招贅,朕已經準了!”

“三哥!你怎麽就答應了!”軒轅璃原本高漲的情緒散盡,失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沒有力氣起來!

龍戰看着狼狽的軒轅璃不屑的抿着嘴角,鼻子裏發出幾不可聞的輕哼,沒想到醉兒早上讓鳳将軍去請的聖旨,這會就派上了用場!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戲的鳳清醉,這個異世女子,越來越像是一個謎,吸引他去開解。

“九弟,鳳将軍的态度很堅決,而且,如果不能拉攏鳳府,使他中立,是最好的辦法,鳳元熹是個忠義剛烈的人,如此,朕才能安心。”軒轅默在軒轅璃面前稱“朕”,明明白白的讓軒轅璃知道自己的态度。

“三哥,我知道了!”軒轅璃應了一句後,默默的站起來,起身朝宮外走去,只是,那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孤單味道。

軒轅默看着軒轅璃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頭威震,良久,他輕輕嘆息一聲,“小李子,都準備好了嗎?”

“回皇上,奴才都已經準備妥當!”

“嗯,擺駕榮德宮!”

明白皇上是要休息了,小李子傳旨後跟在皇上身後向敬妃娘娘的寝宮出發,在門外碰到禦林軍右統領翎焦的時候,示威似的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翎焦被小李子瞪得莫名其妙,跟在小李子身後抓破頭也沒想出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家夥!

軒轅默雖然走在前面,但是身後兩人的互動又怎麽能瞞過他的眼底,嘴角扯出一個微笑,不鹹不淡。

房頂上看着天子儀仗走遠的鳳清醉與龍戰,互視一眼,各懷心思。

軒轅默要小李子準備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睡覺還需要準備什麽?難道是……鳳清醉皺起眉頭,這皇家的人怎麽這麽多心理變态,軒轅韶是,軒轅默也是,都喜歡玩這種另類的!

龍戰和鳳清醉想的差不多,他最近惡補着呢,軒轅默的那句話讓他也很自然的想到了那方面去,書上說,男人若是那方面持久不夠,有欠缺的話,可以借助一些東西來使雙方獲得滿足,此刻他很是好奇,軒轅默會用什麽東西,據說皇宮大內彙集天下奇珍異寶,皇家出土的東西,應該比一般的要好用才是。

就這樣,兩個懷揣着不純潔想法的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榮德宮,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是來盜取小還丹,甚至都忘記了柳随風至今未歸。

等鳳清醉與龍戰繞開明衛暗衛的來到榮德宮時,好戲已經開始上演了。

鳳清醉大失所望的聽着屋內兩人颠倒鳳鸾的聲音,還以為會是多精彩的好戲呢,沒看頭!

龍戰聽到敬妃時不時發出的那讓人酥麻入骨的喘息聲,一張玉顏紅的跟什麽似的,握住鳳清醉的大手一再收緊,黑暗中看着鳳清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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