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競拍紅顏醉
千羽寒與奕絕一進到大廳,立即像兩團霞光落進了幽谷中,成為了整座酒樓的亮點。本來大廳裏所有人都圍着一個臨時搭起的高臺,眼光都望着臺上。這時,卻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目光一致落在千羽寒和奕絕的身上。
頓時,大廳響起一片吸氣之聲,衆人皆被這雙璧人的豔美所深深震撼!
千羽寒沒有在意衆人驚豔的目光,而是打量着高臺之上:中央放着一張紅木方桌,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四十歲上下的長者正站在方桌前,桌上放着一個鐵錘子。而在長者的右側則放着一張紅木雕漆的圓桌,桌上放着一個酒壇子,酒壇上了還用紅綢帶系了一朵大紅花,好似那酒壇子今天是新郎倌兒一樣。
看這樣子,像極了現代拍賣場,但是對象卻只是一個小小的酒壇子,難不成這酒壇子裏盛了什麽瓊漿玉液?
掌櫃的倒也是個懂得察顏觀色之人,适時地為千羽寒解了疑。
原來他們此刻正在競拍“紅顏醉”!
紅顏醉,天下名酒之一!傳說,釀造者是一位皇室高人,但從來沒人知道這人姓甚名誰。這位高人将皇宮釀酒術揉合民間釀酒術,采取雪山之巅極寒極冰之水,提煉而成。一年只釀三瓶,每次都以競拍的方式出售,價高者得,即使皇族想要,也要通過競拍的方式,出高價而得。
所以,能喝上紅顏醉者,一般都是位高權重者,或者是極富的皇商。
而這醉仙樓,據說每年都能競拍而得一壇子“紅顏醉”,據說醉仙樓是民間唯一能競拍到紅顏醉的酒樓,其餘兩壇一般為皇宮貴胄所得,這也是醉仙樓盛名持久不衰的最大原因!由此可見,醉仙樓的背景是多麽不簡單。這也起到了震懾作用,雖然醉仙樓生意火爆,但是敢上門鬧事者卻沒有。
這紅顏醉還有一個極美的傳說:傳說造這酒的是一位王爺,他的母妃是天下最美最純淨的女人,他從小立志将來娶妃一定要娶像他母妃那樣的女子!所以,他每年釀出三壇酒,并讓一壇在市面上流通,是希望被世上最美最純淨的女子品嘗到,然後愛上他!
“娶一個像母妃一樣的女子為妃,不就是現代的戀母情結嘛,就像現代的男童說,長大後要娶媽媽作老婆,現代的女童說長大後要嫁給爸爸一樣,有什麽值得如此傳頌的?”千羽寒對這些香豔的傳說不以為意,倒是這酒被傳得神乎其神,勾起了她幾分興趣,她倒是想嘗嘗,看看自己會不會愛上這位有戀母情結的爺兒!
千羽寒不顧衆人驚豔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瞥了奕絕一眼,黑寶石般的眸子寫着:“你懂的!”
這次奕絕倒是挺了挺胸,一副“放心吧,紅顏醉一定是我們的”的表情。
“王爺,王妃,來,這邊來,這裏還有一個貴賓位,請上坐!”掌櫃的帶着奕絕和千羽寒開出一條路來到離拍賣臺最近的地方,沒想到這裏真的留了一個視角極好,又舒适的位置。
難道掌櫃可以未蔔先知,給他們預留了位置?
千羽寒壓下心頭的疑惑,與奕絕坐下,衆人的目光一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跟定他們,直到臺上拍賣掌櫃特意揚高了聲喊:
“一萬五千兩,有沒有比一萬五千兩更高的了?”說着,便舉着錘子高聲喊,“一萬五千兩一次,一萬……”
“一萬六千兩!”還未等拍賣掌櫃喊第二次,終于反應過來的人群中,有人立即喊回了價。
“一萬七千兩!”
“一萬八千兩!”
“……”
場面一時熱鬧起來,誰臉上都一副要“紅顏醉”志在必得的表情,但是喊價卻是千兩千兩地上升。競拍的熱情使人們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奕絕和千羽寒身上,他們甚至沒有想過,奕絕和千羽寒會是他們最強勁的競拍對手,直到奕絕低沉渾厚的聲音蓋住所有人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才再次不約而同地轉過來,如一束瓦數特高的聚燈光照在奕絕和千羽寒的身上。
“三萬兩!”
聽到奕絕喊價,所有人的情緒頓時低落下來,倒不是奕絕喊得價錢太高,今天在座的都是富貴達人,銀子多那是不在話下的,而是奕絕的身份……先不說是尊貴的王爺,單是他那些荒島唐殘暴的傳言,就足以讓人們畏懼。萬一與無憂王競争,得罪了這位瘋爺,被他抓到無憂王府上逼着與公貓洞房,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爺雖瘋,但可是天下最得寵的爺了!
所以,衆人望着奕絕的眼裏,雖不甘,但愣是沒人敢出聲。自然,敢出聲,敢跟奕絕搶的,也就三大王,可惜他們現在正在家裏開緊急會議。
“三萬兩一次!三萬兩兩次!三萬兩三次!成交!”
“王爺,王妃,這酒是您們的了,好好享用!”拍賣掌櫃将一壇酒鄭重地交到奕絕手上,臉上堆滿谄笑。
“王爺,王妃,酒拍到了,是請上二樓貴賓間用膳,還是……”掌櫃哈着腰陪着小心問,這時一個夥計匆匆趕來,神色緊張地附在掌櫃耳朵說了幾句話。掌櫃的眉頭皺了皺,轉頭對奕絕和千羽寒說話時,臉上又是堆滿了笑:
“王爺,王妃,有位貴客在天字一號間等您們。”
聽到這話,千羽寒疑惑地望了望奕絕,此時此刻,還有什麽貴客能讓咱最得寵的無憂王爺去見他?但是奕絕回報了羽寒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帶路!”千羽寒簡短地說了句,掌櫃的立即彎着腰在前面帶路,來到天字一號間時,外面站着四個黑衣勁裝的精壯漢子,一看武功都不弱的。見到他們到來,四人皆恭恭敬敬地施禮,也不說話,便拉開門伸手作了個“請”勢。
千羽寒與奕絕對視一眼,凜然走了進去。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撞入他們的眼簾,原來等他們的人竟然是西鳳皇。這令千羽寒着實驚訝了一把,他們才在皇宮裏見過皇上,怎麽皇上這麽快又跑出城來見他們了?
細想一下,千羽寒頓時心下了然。不等她與奕絕上前施禮請安,西鳳皇早已迎出來,望着千羽寒的眼神很是激動,語氣有些急促地問:
“你真的能将絕兒的瘋症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