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要搶走她男朋友

君濯言和雲輕然手牽手,當着粉絲的面緩步朝停靠在路邊的凱迪拉克走去。

溫頤在兩人上車之後,踩下油門,驅車前往平衡車俱樂部。

酒店前的粉絲在一衆律師和保安的盯視下,火速撤離。

就連帶頭鬧事的幾個女人都離開了。

她們想的是正主都不在了,就算君帝酒店求她們進去坐坐,她們也不想進去!

小小的酒店也敢驅逐她們,必須将這件事在網上曝光。

結果帖子一發,遭到各方有識之士的嘲笑——

【品酒師學徒:樓主飄得夠厲害的,以你開3萬塊的車,500塊包郵全身服飾的經濟實力,說什麽君帝酒店求你進都不會進,笑死人了,人家一杯特調飲料都比你一身行頭貴。】

【美食編輯:君帝酒店的菜做得确實好!真材實料和價格成正比。】

【霸總他爸:君帝酒店是我住過最舒心惬意的酒店,服務質量特別高,人家會求你進?做夢吧!】

雲輕然低頭刷着手機,吃瓜吃得不亦樂乎。

君濯言被無視了十分鐘後,忍不住刷起了存在感:“然然,在看什麽有意思的帖子?”

“沒什麽意思,随便看看。”

她将手機息屏後塞進口袋裏,看着男朋友完美無暇的臉龐,光看還不夠,光明正大上手摸了摸,啧啧道:“你說你一男人,臉蛋比女人還嫩滑,合适嗎?”

“女朋友覺得合适就合适。”

他抓住她搗亂的手,握在手心輕輕摩挲着。

雲輕然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要是這臉粗糙點,估計就沒這麽好看了。”

君濯言眼中浮現縱容的笑。

溫頤「被迫」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裏瘋狂吐槽:君少,上一個說你長得貌比潘安,企圖摸一把你那光滑細膩的臉蛋的人已經從上流豪門淪落成跑保險的業務員了!

雙标狗!

她的右手被「控制」住了,便用左手蹂躏着他那線條分明的下巴,指腹磨蹭着幾不可見的胡茬,随口說道:“酒店方隐瞞了你是君家少爺,未來集團掌舵人一事。”

君濯言輕笑道:“娛樂圈慣會扒高踩低,我也沒有特地隐瞞家世……”

“對對,想當初君少剛出道那會兒,想潛規則他的富婆那叫一個前赴後繼,結果全在奔赴的途中撲街了。”

溫頤好不容易逮到個可以插嘴的話題,興奮得說個不停:“我們家老板投資眼光獨到,第一部 電影飾演的男N號不僅将男主秒成豆腐渣,将賺到的片酬投入資本市場,不到兩個月就有了「鲲」。當然,君少找女朋友的眼光也是犀利得讓人羨慕。”

嫉妒……

恨……

君濯言眼神涼飕飕地掃向溫頤的後腦勺,試圖在上頭灼個洞眼出來。

“你憑實力問鼎影帝,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暫時沒有接新電影的打算,錄綜藝的空檔順便準備接手快被蛀空的家族企業,慢慢淡出演藝圈,很快就不會有人罵你了。”

“為了我退圈?大可不必。”

雲輕然白了他一眼,哼道:“他們只會換個理由罵我,例如:攀附豪門,妄想麻雀變鳳凰。”

看着她豐富的表情語言,他眼底閃過異彩,“爺爺發來的信息不僅僅是告訴我雲爺爺找他退婚的事,還特地提到他已經七十四歲高齡,等不及想抱曾孫了……”

“我回頭給他煉個延年益壽的藥,保證他活過一百歲。”她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呃……”眼角餘光瞅了眼無聲地笑到肩膀瘋狂顫抖的溫頤,在心裏嘆息一聲。

女朋友壓根沒有Get到他話裏的重點,他是不是應該說得更直白一點?

朱雀在空間裏叽叽喳喳:“宿主,你是不是故意的?男神分明是想帶你回家見家長,等不及要跟你結婚生娃了。”

【我才20歲好嗎?好不容易不用在三千世界穿越來穿越去,結什麽婚?生什麽娃?去去,我還要回家繼承月老廟,好好修煉做系統任務,盡快解開記憶封印呢!】

朱雀除了同情男神,還能說什麽?

宿主說得一點都沒錯!

她才20歲,真實年齡甚至都還沒……這樣也好,當初沒能解決的問題如今似乎反過來了!

真不知道天道是怎麽想的!

只能說,一切皆是天意。

君濯言也想到了她的年紀,暗斥自己心急,才剛戀愛第一天就想拐她去民政局領證!

調整好心态之後,他輕聲問道:“然然退圈之後想做什麽?”

“當然是回家繼承月老廟啊。”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然後呢?”

“将月老廟發揚光大。”

他捏了捏發緊的眉心,耐着性子問:“再然後呢?”

“開啓退休人士的閑魚人生。”

“呃……”君濯言算是明白了。

女朋友短期規劃裏,男朋友這個角色等同于空氣,只能安慰自己:然然還小!

雲輕然見他面色如常,但周身的憂郁氣息都要将車廂給淹了,只好在給了一記悶棍之後,賞他顆甜蜜棗,摟住他的脖頸,蜻蜓點水般親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瞬間石化。

然然吻我了!!

心湖掀起驚濤駭浪,他站在浪尖感受着在身體裏橫沖直撞的電流,闖入鼻間的淡香,唇角殘留的溫暖無不提醒他:這是真的!

許久才啞聲喚她:“然然,你這樣放火是打算要對我負責嗎?”

“暫時不打算呢。”

她眉眼彎彎,笑得像只惡作劇得逞的小狐貍。

他深吸一口氣,将她摟進懷裏,用下巴磨蹭她的臉頰,逗得她咯咯直笑。

她的笑聲撫平了他心中莫名的焦躁。

溫頤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君少,你完了,少夫人都這麽「欺負」你了,你竟然一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這是完全被馴服了啊!

半個小時之後。

車子抵達帝都平衡車俱樂部。

籃球場大小的露天場館裏分出高中低三個班級,規劃了數條練習線路,兩個白發老頑童混在一群2歲到12歲不等的小屁孩中,格外醒目。

雲圖一眼就瞅見了自家可愛的孫女,大聲喊起來:“然然,爺爺在這!”

“然然,爺爺在這!”君天問也不甘示弱地扯開嗓門。

“老君,你喊錯了,你該喊你家大孫子。”

“他倆不是手拉手、肩并肩朝咱們這走來麽?我喊誰不都一樣?”

君天問轉頭換上一臉慈愛的笑容,對走到近前的俊男美女贊嘆不已:“你倆在一起簡直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賞心悅目……”

“去,少顯擺你那貧乏的詞庫,我家然然跟誰站在一起那都是衆星捧月裏的那個「月」。”

雲圖捋捋花白的胡子,笑吟吟地對孫女說:“你們來得正好,我和老君正準備進泵道體驗飛馳人生的快感,等會兒記得拿手機拍下爺爺的英姿,君老頭就不用拍了……”

“怎麽就不能拍拍我?我不比你長得帥?”君天問湊上前來,佯裝不悅道。

眼角餘光時不時掃向雲輕然,對于這淡定無比的小姑娘越看越喜歡,不禁拍拍孫子的手臂,誇道:“眼光随你爺爺我,毒得很!”

君濯言看着正得瑟的沖他挑眉的雲輕然,從善如流地應道:“不是我選擇了然然,而是然然選擇了我,我順從心意乖乖就範。”

“哈哈,說得好!”

君天問見孫子不似平常那般寡言,甚至越級成長了,欣慰得眼角泛起了淚光。

他這輩子最擔心的就是濯言嚴重的失眠症和他的婚事,如今迎刃而解了,這多虧了然然。

不得不說老雲養了一個優秀的孫女,也不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怎麽想的,竟然把這麽可愛的孩子給丢了!

雲圖白了他一眼,嗤道:“他只是陳述事實,你激動個什麽勁?”

“哼!進泵道一決勝負!”

“誰怕誰?”

倆老頭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出火花,看得一旁正舉着攝像機的穆年啞然失笑。

離他不遠處停着一輛僞裝成普通面包車的急救車時刻待命中。

君濯言俯身在雲輕然耳邊說:“不阻止他們嗎?”

“為什麽要阻止?”

“他倆總共就練習了半個小時,就算沒有骨質疏松也經不起崎岖的泵道颠簸,不用多久就該被擡出來了。”他目光落在先後進入泵道的倆老頭。

泵道是仿山林結構建造的,道路彎曲不平,山路起伏延綿,想要在上頭飛馳需要專業技巧以及一定時間的訓練才能辦到。

倆老頭仗着自己是初級班裏年紀最大的,無視教練苦口婆心的勸阻,非要進泵道體驗一把,眼下唯一能勸得了倆老頭的人卻……

「搶」了一個七八歲小女孩的火紅色平衡車,雙腳潇灑一蹬,車子飛馳而去。

溫頤啧啧稱奇:“少夫人打算跟兩位老爺子一起飙車去?”

“呵。”

君濯言幹脆坐了下來,讓溫頤從車上将航拍機拿來。

那個被搶了車的小女孩走到君濯言面前,雙手叉腰,氣乎乎地嚷嚷:“那個女的是不是你女朋友?”

“嗯。”

“她搶了我的平衡車,我要搶走她男朋友!”

她說完像一頭餓狼撲向君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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