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的小玫瑰(九)

陳笑登上星網, 眼前一片漆黑,他竟然看不見了!

這是什麽情況,他直覺是陳星沐搞得鬼, 因此也不慌亂, 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下軟軟的像是某種動物鞣制的皮毛,細細碎碎的從指縫穿插出來。

“陳星沐, 你搞得什麽鬼?”

半晌沒人回答,四周又是一片漆黑, 啥也看不見, 搞得他心裏毛毛的,到底怎麽回事?

陳笑直接點擊退出星網, 然後發現竟然不行了!

什麽鬼!

星網早是陳星沐的地盤, 讓他來又不出面,要走了又不讓走, 陳笑撇撇嘴,慣的他!

“陳星沐,你搞什麽,快出來!”

還是沒人回應, 陳笑啥都看不清, 坐不住試着摸索地面, 柔軟的一批。

陳笑探着身子往前蹭,冷不丁摸着一個東西,軟軟的有點兒熱, 細細的。

他吓得一把甩開,竟然甩不掉!

什麽幾把玩意啊!

“笑笑。”

耳邊傳來陳星沐委委屈屈的聲音,“我害怕。”

陳笑快哭了,你吓我你還害怕,這還有天理嗎!

我剁掉你觸手啊!

陳笑要氣瘋了,正要給他狠狠一擊,那混蛋突然運氣大爆發。

他一下子沒氣了。

漆黑的空間一下子亮堂起來,陳笑這才看清楚,不就是他的卧室嗎,除了地面上鋪了一層毛毯,其他的都沒啥差別。

他正坐在陳星沐懷裏,前面不到十厘米就是一張桌子,棱角幾乎怼着腦袋。

陳笑立馬意識到是他誤會陳星沐了,要知道即使是第二世界也是有感覺的,要是真碰上了,他腦袋還不腫個大包。

陳笑氣消了點兒,随即想到罪魁禍首還不是他,又拉下臉。

“你吓我幹嘛!”他兇巴巴的,誰知道陳星沐竟然笑出聲來。

陳笑恨不得一口咬到他臉上,扭着身子轉臉,一下子把人壓倒在地上,“你笑什麽啊!”

陳笑咬牙切齒。

想不到這混蛋體質-挺好,陳笑有點兒嫉妒,要知道他在這世界可是病秧子,即使有安然空間水養着,體質還是差了一大截。

不禁羨慕地乜了一眼。

随即報複陳星沐,逼視他。

暫且忽略心裏那點子狐疑,陳笑抿唇矜持地笑笑,一只手擡起他的下颌:“說,笑什麽呢?”

陳星沐的手驟然收緊,他眼裏閃過一道光,它劃得太快,陳笑抓不住。

陳星沐深邃的眸子仰望他:“喜歡你,喜歡笑笑,才會笑。”

他的話笨拙散亂,聽起來前言不搭後語,卻叫陳笑眼睛發酸。

陳笑深吸一口氣,身體半俯下來,緊貼他:“有多喜歡?”

對于這時候的他們來說,事情的起因已經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現在。

“我為你開花。”陳星沐突然蹦出一句話。

陳笑都懵了,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剛才的大好氛圍全沒了,他悔不當初,就應該堵住這張嘴!

心動即行動,陳笑氣昏了主動低頭吻了陳星沐。

青年眼瞳一縮,呼吸一下亂了。

陳笑整個人都快熟了。

……

“滾吧你!”

陳笑摸了摸嘴巴,一陣刺痛。

肯定紅了。

他睜着濕潤的眼怒視陳星沐,小尖牙咬着殷紅唇瓣,明明是秀氣又可愛的樣子,卻讓陳星沐瞬時沉下眸子。

盯着他,活脫脫一匹餓狼。

讓他不禁想起剛才的滋味,笑着抹了把嘴唇:“真甜。”

陳笑瞪着眼珠子說不出話,第一次見他這樣,露出邪氣的笑,卻能緊緊抓住人視線。

“主人,我這樣你不喜歡嗎?”

陳星沐軟塌塌的語氣細弱可憐,陳笑撇開臉不想再受騙,他想的容易,陳星沐又怎麽可能放開他。

撲着将人抱在懷裏,他個子不算高,面容稍顯稚嫩,力氣卻很大,陳笑不死心試着掙了掙,紋絲不動。

“主人,主人……”青年聲音小貓兒似得細細弱弱,一下一下拿頭蹭着自己脖子,粗硬的發絲撩撥,陳笑被他蹭得臉色通紅。

“幹嘛!”他語氣很不耐還帶着點兒顫音。

太尴尬!

但哪能成功,青年看着乖巧實際上心眼兒比誰都多,瞧見他的反應,眼底閃過一抹狂喜。

“笑笑,我好喜歡你哦!”

哦,哦你個頭啊混蛋!

陳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下去,要不是他亂動自己怎麽會這麽尴尬,都是男人誰比誰正經啊,而且他還曠了這麽久。

陳笑以前身體不好,甚至連一些正常的反應都沒有,比如男生早上都還有的晨-博。

可最近經過安然的空間水調養,身體元氣大好,一些反應就控制不住了,當某天看到床單上那東西的時候,他險些熱淚盈眶。

終于來了,他還以為自己是天閹呢!

可現在落到這份兒上,再忍下去他就不是陳笑了!

他的男人他害羞個什麽勁兒啊,是這些日子過得太平淡他整個人都矯情起來了嗎?

他驀地勾起一抹笑。

眼波流轉間帶着呼之欲出的風-情,像是一瞬間突破什麽束縛,他目光挑釁似得望着陳星沐:“想要嗎?”

青年愣愣地望着他,仿佛受了蠱惑一般輕輕點頭。

陳笑:“……想得美!”

他報複似的一把墜在陳星沐肩膀上,臉色通紅:“我壓死你!”

說着直接墜落,死死黏在他身上,意料之中的變化沒出現。

反倒他自己吃了個啞巴虧。

陳星沐受到他沖-撞也只是身形晃了晃,随即反應過來,捧着他站的穩穩的。

陳笑甚至聽見他輕笑一聲:“原來主人喜歡這樣啊。”

之後的事陳笑一點兒也不想回憶,他只知道,他氣的一連三天沒理陳星沐。

包括他死皮賴臉纏在自己身上的原型,他也能狠心拔下來,那架勢,讓安然這個路人看着都心驚膽戰。

然後沒過幾天,他又捧着那株玫瑰親熱起來,安然甚至覺得,他們不像是主寵,那親昵的動作更像是一對戀人。

但他很快搖搖頭,想的也太離譜了。

他今天開始吊高湯。沒過多久,小歲湊到他身邊,支支吾吾,半晌才說道:“安然,有人要見你。”

安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為難道:“重要嗎?我現在暫時脫不開身,估計得一個小時。”

他是故意這麽說的,他來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這裏傭人什麽性格他基本上摸得一清二楚。

眼前這個小歲就屬于油嘴滑舌偷奸耍滑那一類,在廚房人緣并不好,職位也低,屬于偏下等那種。

可見他今天這樣,安然微微蹙眉,他手上戴着的可是新換的光腦,安然看過一些介紹,要以小歲現在的工資,怕是努力一輩子也買不來。

見他盯着自己手腕看,小歲得意的仰起頭:“怎麽樣?漂亮吧!”

安然順着他話茬接下去,小歲得意洋洋的炫耀起來,等安然問他怎麽買的,他臉色登時變了,一臉不耐煩:“知道那麽多幹什麽,反正你也買不起。”

安然臉色一甩,佯裝惱怒道:“那請你離開,我還有事要忙。”

小歲正想還上兩句,像是想到什麽,臉色急迫起來,“你不是想知道我東西哪買的嗎?我告訴你,你跟我出去見人。”

安然搖頭,“我不稀罕,再說這裏可是皇宮,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他語氣裏帶着一股子不屑和懷疑,激得小歲腦子一熱,當即反駁他:“你什麽意思,瞧不起我?我告訴你這次見你的可是那位,這可是你的榮幸!”

安然趁着他看不見,悄咪咪翻了個白眼,壞人都是這麽蠢得嗎?可也只有這麽蠢,才能被人收買。

那邊陳笑接到安然實時轉播,也被小歲蠢笑了。

手腕一緊,陳星沐又吃醋了,陳笑點點他的花苞:“醋壇子!”

那玫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晃着身體得意洋洋。

實在拿他沒辦法,陳笑只好憋着笑看鏡像。

看小歲被安然套話漏了個底朝天,任他嘴皮子說幹,人家愣是一聲不吭。

這骨頭也忒難啃了。

小歲沒辦法,只能發消息,得來那頭劈頭蓋臉的呵斥。

可錢老大他老二,說句不好聽的,就他這樣的,只要有錢拿,人家打他左臉一巴掌,他能屁颠屁颠把右臉送上去,一邊笑一邊說:“您小心着手,打累了就換換。”

沒臉沒皮的有時候也怪惡心人。

那頭最後還是同意推遲時間,小歲看了眼睛珵亮。

安然被他磨得“不耐煩”,最後還是答應了。

陳笑看了一場戲,撸着陳星沐葉子不撒手,嘴裏啧啧有聲。

“你看,真是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一會兒就讓艾斯克辭退他,吃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我讓他混不下去!”

這句明顯有說話對象,可艾斯克左瞧右瞧只有他和陛下,哪來的第三個人。

總不能是那盆玫瑰。

太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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