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料之中
回到局裏，呆子把對趙丹的疑問向段一林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段一林聽了聽，便說：“呆子。我懂你的意思。我感覺這個案子是不是熟人作案都還說不好。因為現在沒有什麽确鑿的證據。
這樣吧。你找個老偵查員，密切關注趙丹這幾天的行蹤。把她社會關系以及通話記錄調出來，看她和誰聯系比較頻繁。”
呆子點了點頭。立即着手去辦此事。
幾個人讨論了一下，需要有針對性的查看監控。即：徹查和平街及沿街的監控。針對近日出現在監控當中的可疑人員。
其次是京州娛樂會所。重點是要查出王婷離開會所後的行蹤。
監控錄像上顯示：10月12日1時10分王婷穿着一身黑色長裙，走出會所後。她的腳步顯得有些從容。
根據她的行跡判斷，應該是趕往回家的方向。
大約1時40分，王婷剛進入和平街街道口。這時王婷接聽了一個電話。通話時間約1分鐘，雖然因為監控的角度原因，沒有拍到她的正臉。
但此時她的手一直緊握拳頭。用力的在空中揮舞，并且高跟鞋的後跟來回踩踏地面。
結束通話後。随手一甩，将手機丢進包裏。在警察的眼中這是人憤怒後本能所做出的表現。
從和平街街道口到老居民樓巷子入口步行大概10多分鐘，王婷的死亡時間又是在淩晨兩點左右。這麽說王婷是被害人的可能性更大了。
單從監控看，也沒有發現她身後一直有人跟蹤她。
另一組警察在一直在觀看最近幾天的監控錄像。其中和平街來往的行人非常多，不禁讓人産生視角疲勞。
可是一連幾個小時的時間觀察。并沒有發現有人進行踩點，做記號等行為。
也沒有頻繁，長時間的出現在同一監控點的可疑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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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段一林點起了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他的心裏一直在揣摩：難道兇手會裏寫的飛天遁地等武功？
不可能啊，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這樣的人。
段一林使勁的抓了抓頭發，似乎有些二丈摸不着頭腦。
“張霞，技術部門查到買電話卡的人嗎？”
段一林向張霞問道。
“沒有，這個號碼因為是黑戶，我們的技術人員沒辦法查到戶主。這種電話卡到處都有買，比如市裏的火車站，報亭還有網絡購買渠道。
這種黑卡的銷售點實在太多，所以去查這一條線和大海撈針一樣。”
“唉，這麽說這條線索又斷了。看來兇手的确是有預謀的作案。
對了，明天上午王婷的家屬應該到濱州了，你去接待一下吧，順便盡快帶他們做下DNA鑒定，辨認下屍體，做好家屬的安撫工作。”段一林有些尴尬的笑着說。
“隊長，你……，這種重任要交給我一個弱女子去應對。你也知道萬一他們發起瘋來，把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啊。”
“弱？別開玩笑了，你可是我們局裏的巾帼英雄呢！
出現這種局面，你應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段一林自己說話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霞知道推辭不了，沖段一林做了個鬼臉，便又開始埋頭工作了。
第二天一早，經過了一個通宵的工作，大家都頂着熊貓眼趴在辦公桌上休憩。
這時，走過來一位年老的男子在公安局大廳裏大叫着：“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張霞，她在哪兒？”
聽見他的大聲喊叫，段一林擡頭看了看張霞，便用眼神示意被吵醒的張霞。張霞只好硬着頭皮去接待這位老人。
接下來，張霞和他交流了一下關于王婷的信息，得知了他的名字叫王康，并帶這位老人來到DNA鑒定處，采取了他的生物檢材。
另一邊段一林和呆子等人仍然在觀察監控，因為他們不相信兇手能不露一絲破綻，兇手的身影不可能沒有出現過監控一次。
時間過得很快，因為是公安部門需要加急的DNA鑒定，4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張霞看了一眼DNA鑒定證書，不出所料，死者王婷是王康的女兒，只得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段一林。
當她遞給王康DNA鑒定證書的那一刻，王康看了後頓時嚎啕大哭：“我的女兒啊，你的命怎麽這麽苦啊，你年紀輕輕的，就讓我和你媽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快，帶我去看看我女兒的屍首。”
兩人來到停屍房，當老人看到躺在床上冰冷的屍體時，徹底控制不住眼中的淚水，嗚嗚大哭，身體不由得一震，跪倒在地。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張霞心裏不由一顫，雖然和眼前的人并無血緣關系，但是此刻自己也深深感受到了那種血濃于水，親人離去的悲痛。
老人站了起來，一路小跑朝公安局大廳跑去并大叫到：“你們警察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嗎？我女兒死的這麽慘，你們怎麽還查不出兇手。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在場的警察聽見了老人的這幾句話，無不默默的低下了頭。
這時，只有段一林勇敢的站了出來，将老人攙扶到一旁坐了下來。
“您好，我是刑警隊隊長段一林。您女兒的案子主要由我負責的，案發已經兩天了，還沒有找出兇手，我負主要責任。
向你說聲對不起，我向您保證三天之內一定抓獲兇手，如果三天之內沒有抓到兇手，我就脫下這身警服，這刑警隊長我就不幹了。”
聽到段一林作出的承諾，老人也停止了喊叫，一個人抱着頭默默的啜泣。
身後的呆子在段一林的耳邊小聲的說：“隊長，三天時間，是不是有點兒太短了。兇手在明處，我們在暗處。你可是在拿你的前途做賭注啊。”
“有些事情只能逼得你去做，不管了，拼一把，既是給受害人家屬一個交代，也是為了給濱州市人民一個交代。”段一林說話是眼神透露出些許的無奈。
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就必須去履行。何況自己是一個肩抗責任的男人，更是一個保障社會安定的人民警察。無論前方的道路如何曲折，仍得勇往直前，直面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