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二處理屍地點
鎖定了那個所謂的天才學生之後,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是是殺害夏程的兇手。
現在段一林還需要證據,不然就算百分百知道他是兇手也沒用。可是根據現在掌握的信息。不難看出他們做案的缜密性。何況夏程死了已經一年多了。所有的證據恐怕早被消除了。要想找人只能等對方。再有什麽行動才行。對方的人中顯然已經之地了,刑警隊盯上了濱州大學。甚至有可能知道,他們鎖定了那個天才學生。
相信那個“教頭”一定會謀劃好一切。不讓那個天才學生暴露。
為了不讓那個天才學生被警方抓住什麽證據,“教頭”可是不惜冒着危險。殺掉坤哥後故意讓警方知道。以此來吸引段一林的注意力。
這天一大早段一林等人正在分析案情。劉靜思突然盯着電腦漏出來驚異。
随後他才對段一林到,“老大。那個交友群的教頭上線了,而且正在發言!”
雖然安歌交友群所有成員,确認已經大半年沒上過線了。可是段一林還是讓劉靜思。随時關注那個群裏有沒有什麽動向。
“他說了些什麽人?”段一林連忙走到電腦前。看向屏幕中的聊天記錄。
不用劉靜思說上面已經很清楚,“教頭”是在說一個藏屍的地點。
這家夥現在突然上線說出這些,他不可能不知道警方。已經開始關注這個交友群了。那麽“教頭”是有意在這上面說,就讓要讓警方知道還有一個藏屍地點。而且這個埋屍地點。正是在上一個湖灘的對面。這個“教頭”真的是無比嚣張,竟然接連兩次向警方挑釁。即使段一林也忍不住有些怒氣。
于是段一林顧不得其他道,“走。去青羅,我倒要看看這家夥有多喪心病狂!”
說着他已經朝着樓下走去。幾人開着兩輛車就出發了。
路上段一林給林雲打了一個電話,他是要讓林氏工地的挖掘機幫忙。畢竟“教頭”這就是說了一個大概位置。靠人工挖掘尋找不太現實。
而段一林去的那麽匆忙,在讓當地公安局幫忙調配機械會耽誤時間。
還別說林雲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快,當段一林等人趕到時。林氏的挖掘機已經在那等着了,段一林跟工人師傅智慧了一下。巨大的鏟子就開始工作起來,湖灘的泥土被慢慢的挖開。可是挖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屍體,段一林知道現在着急也沒用。直到天色黑了下來,他才讓挖掘機師傅停了下來。
現在段一林也冷靜了一些,不過他敢肯定“教頭”絕對不是偏他們的。
這裏一定有埋着屍體,只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挖到。吃過晚飯後段一林決定,讓挖掘機師傅連夜幫忙開挖,這已經是埋屍案的第四條人命了。段一林是心裏真的犯了急,不過現在也算是冷靜了一些。
今天的夜晚幸好月光還是很好的,不然挖起來難度還會更大。
劉靜思看着一臉沉重的段一林道,“老大,那教頭既然是有目的的,故意把藏屍地點讓我們知道。就一定不會說謊…”
“我倒是希望他實在說謊!”段一林看着開挖現場不由的嘆息道。
如果真的挖不到屍體的話,他們也只不過是被戲耍了。
正當兩人談話的時候,挖掘機的大鏟子下黑黑的泥土下露出一點白。段一林一眼就認出那是石灰粉,看到這個不用說已經挖到了。
段一林讓司機立馬停了下來,讓劉靜思拿着鐵鍬走了下去。
“為了更好的保護現場,接下來我們兩個動手挖!”段一林蹲下看了幾眼道。
兩個人小心的動手開挖,很快就把周圍的泥土清理開。
挖出來後是一個巨大的石灰球,應該是因為地下潮濕凝結在了一起。這是上兩具屍體沒有出現的情況,不過石灰球已經滿是裂痕。從裏面還流出刺鼻腥臭味的液體,那是屍體腐爛後的殘留物。
段一林深吸了一口氣道,“打開!”
劉靜思沒有過多的去想什麽,拿着鐵鍬對着石灰球就一陣敲。
很快一副森森白骨就漏了出來,看來屍體已經完全被腐蝕完了。比起那個夏程的屍體更嚴重,身上連一點血肉的痕跡都沒有。而且這具屍體的掩埋,還有石灰粉的布置比前兩具屍體都好。能夠腐蝕道這種程度,可想而知掩埋的時間肯定更久。段一林知道這具屍體,要調查起來恐怕只會更難。
挖掘機師傅看到那副白骨,聞着刺鼻的氣味吓的腿肚子都有點發軟了。
雖然段一林之前就告訴他是挖屍體的,可真的挖出來了還是心裏還是很難承受。
“老大,屍體身上基本,跟前兩具情況差不多。就是四肢的骨頭都被敲斷了,我已經通知青羅縣公安局派法醫過來了。”劉靜思看了屍體一會後,走開給吳起封打了一個電話。
段一林微微點頭道,“按理說這種情況下,兇手都會重臨現場看一下自己的成果。畢竟能把我們警方牽着鼻子走,是一件值得他驕傲的事兒。但是周圍卻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那個“教頭”對警方的手段很了解。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在網絡上教他人殺人手段,躲避警方的調查。”
“這個人絕對不普通,一般人可不懂得這些。”劉靜思也跟着分析了一句。
現在青羅湖周圍已經發現了三具屍體,段一林覺得“教頭”很可能是青羅縣的人。
青羅縣公安局來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了現場。
段一林看看也沒有什麽新發現了,就道,“我們先回去找個地方休息吧,屍檢報告今晚是出不來了。明天還要趕回濱州…”
“明天就回去?”劉靜思本以為他們會在青羅縣,多待上兩天的。
而且來的路上也不知道,他跟安歌兩人說了些什麽。半路張霞就跟安歌下車了,劉靜思雖然困惑卻沒有多問。畢竟段一林的安排從沒錯過,這一點劉靜思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