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錄制夢鏡的實驗

◎失敗了,再來一次◎

所謂的後宮也就是說說而已, 真實情況是“鬼見愁”被當成了囚犯,被囚禁在了皇宮中。從此之後, 他不能離開後宮也不能施展所學, 仿佛過往的一切是在做夢。

兩年後,他瘋了。一雙眼睛無神的看着天空,嘿嘿傻笑。

林靜茵仔細檢查過了, 這事做不得假。不過作假也沒關系,只因“鬼見愁”不過是她用來威懾衆人的一個活招牌。他越凄慘, 她越高興, 心懷不軌者越畏懼。而且就算是裝的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外人只會知道他瘋了。

話又說回來殺雞給猴看的效果好極了,不少準備在她面前瞎逼逼的人在聽說了他的慘樣後, 狼狽的偃旗息鼓。就怕自己成為第二個他,一輩子都被囚禁在皇宮中。

事實上作為一位皇帝,林靜茵是有後宮的。不過她的後宮不是在宮中。

那些男人們原來怎麽樣, 現在就怎麽樣。沒有位分, 也不居住在皇宮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林靜茵在寵幸後宮之前,于衆目睽睽之下喝了一碗絕育藥。

大半文武百官驚訝的連眼珠子都蹦出來了,完全不明白她在想什麽。這可是皇位耶, 難道就不想自己的血脈生生世世都坐在皇位上嗎?

聽到這樣的說法後, 林靜茵笑的猖狂。

“女性生育不僅會損傷身體導致折壽, 還有可能讓我死在産床上。我是多想不開才會生孩子, 就不怕我活不過三十歲?”

“可是……如果沒有繼承人的話,這個國家該如何延續下去?”

文武百官們自然知道生孩子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 但是不生孩子的話哪來的繼承人?

林靜茵大笑:“誰說我沒有繼承人的, 你們不就是嗎?等我六十歲的時候, 我就會退休,那時誰是丞相,誰就是新一任的帝王。”

話音落下,無數人心潮澎湃。這是不是說明了她們還有機會更進一步,成為那高臺之上的九五至尊?

別人不知道,白曉晨還不知道嗎?這其實是借鑒現實社會的某個制度,只不過改了個名,延長了繼任時間而已。用一個古老的詞彙來形容,那就是禪讓制。

一段時間後,有關皇位繼承人的消息傳遍天下,引得無數人翹首以盼,相互競争,又相互促進。不為別的,就為積攢更多的功績,成就丞相之尊。

林靜茵挺滿意自己的做法,在五十多歲的時候就選定了一個繼承人,然後在六十歲的時候将位置傳給了她。

這位繼承人在四十二歲的時候得到了皇位,後來也在五十多歲的時候選定了繼承人,六十歲的時候退休。

都這個時候了,林靜茵還沒死。也不知是保養的好還是怎麽的,她足足活到了第四代上位的時候,又堅持了幾年才在睡夢中咽下最後一口氣。

而這時,白曉晨才在夢鏡過了一個半小時。

林靜茵死亡的時候,她抓住機會把她送了回去。她也不用擔心她會不會記得夢裏的事情,因為注定了她是記不住的。

經過這麽多次的探索與研究,她早已經明确了夢境的規則。短暫殘破的夢境,做夢之人剛醒來還會記得一點兒,之後就消散一空了,最多留下幾個畫面。與之相反,做夢的人不會記得時間線漫長的夢境的任何畫面,最多殘餘一些感情,而這份感情也會很快消失。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白曉晨特意觀察了一下林靜茵。當然在現實中她不叫這個名字,具體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姓汪。為了方便稱呼,先叫她林靜茵好了。

夢醒後的她依舊是年輕女孩活潑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夢境後期的老邁。那份青春是老年人模仿不了的,空靈的如同山間的溪流,天邊的雲彩。

白曉晨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她沒有夢境中的記憶,與她的猜想一致。

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帶回在夢境中學習到的知識。

為了驗證這一點,白曉晨決定試探一二。

當然她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只是在某人路過的時候借同小區一小孩學習用的古筝彈了一首曲子。

林靜茵駐足傾聽了一會兒,一臉感慨的走了。

一曲畢,白曉晨将古筝還了回去。現在她知道了,她和她不一樣,沒有學會夢境裏的知識。

“謝謝張姨。”

她将古筝還了回去。

張姨接過古筝,笑着說:“你彈的真好,以前是學過吧!”

白曉晨回答:“是學過一段時間,只是好久沒彈過了,有點生疏。”

張姨不以為然,“沒關系,多練練就好了。”

白曉晨笑了笑,沒有說話。可以偷懶打牌的時候,憑什麽要去練習?

她承認了,她就是個懶貨。

如果能混吃等死就最好了。

半夜時分,白曉晨戴上了一個頭盔。這是她精心制作出來的産物,或許能夠為她做一件事情。

至于能不能成功,她暫時不在意。

窗外,明亮的月亮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淺藍色色調的公主床上,一人沉沉睡去。

“小姐姐你好,請問山海區怎麽走?”

十八歲生日,一家人齊聚一堂之時,白曉晨正準備切蛋糕就發現自己手腕上憑空出現了這樣一行文字。

不只是她發現了,家裏人也發現了。

“天哪,這是靈魂伴侶的印記。”

“我們家曉晨也能遇到相愛一輩子的人,實在是太好了。”

家中的父母激動萬分,眼裏似乎要落下淚來。

白曉晨不置可否,一言不發的切開了蛋糕。

這個世界與衆不同,存在靈魂伴侶。

有一部分人在十八歲成年的時候身上會多出一行文字,那是他們的靈魂伴侶在遇見他們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

作為靈魂伴侶,按理來說是要在一起的。就像是她的父母,不僅結了婚還生了孩子,至今都十分恩愛,撒狗糧撒的讓人頭疼。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有的靈魂伴侶一輩子都沒有遇上;有的靈魂伴侶即使遇上了也沒有在一起。

白曉晨覺得吧,她不是遇不上她的靈魂伴侶,就是遇上了也不會在一起。

沒辦法,單身主義者就是這麽的任性。

時光飛逝,轉眼就是幾年。

這幾年間,她可是看了不少好戲。

更多的就不說了,總之靈魂伴侶是非常不可捉摸的東西,與年齡無關,與數量無關,與性別無關,與身份無關……

“小姐姐你好,請問山海區怎麽走?”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正在趕路的白曉晨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側頭看去。

高馬尾,蝴蝶結,笑容明媚,容貌精致。

好一個青春活潑的美少女。

白曉晨嘴角抽搐了一下,老老實實的指了路。

“你看見那條巷子了嗎?從那穿過去就行。”

美少女聽到這樣的話後也愣了一下,一臉驚喜的看向她。

“原來小姐姐你就是我的靈魂伴侶,我好幸運剛成年就遇見了你。”

你的幸運就是我的倒黴。

白曉晨在心裏嘀咕了一句,裝作十分着急的樣子看了看時間。

“抱歉,我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美少女沒有拒絕她的離開,卻緊緊的跟在她身邊。

“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們可不可以交換一下聯絡號碼?以後聯絡。”

白曉晨沒有反對,一本正經的和她交換了聯絡號碼。至于這個聯絡號碼能不能聯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天下午,她就包袱款款的離開了這個城市,準備去其他地方發展。

有的人對靈魂伴侶趨之若鹜,有的人卻對靈魂伴侶避之不及。

白曉晨屬于後者。

她既不想談戀愛,也不想別人追求她。

單身主義者就是單身主義者,誰也別想碰瓷她。

仿佛一個眨眼的功夫,一輩子就過去了。

白曉晨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太好了,她致死都是驕傲的單身貴族。

漆黑的夜色裏,白曉晨睜開眼睛,讓意識回籠。

三秒鐘後,她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了打開的電腦前。

畫面裏,一個個模糊的影像閃現,看不清晰。

很明顯,實驗失敗了。

不過是一次失敗而已,白曉晨也不沮喪。她首先将頭上的頭盔取了下來,然後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改寫程序。

三天後,實驗繼續。

意識一片模糊,各種各樣的知識在周圍浮現。

白曉晨下意識的汲取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知識,而後就明白了自己正在何處。

簡單來說,她正在母親的腹中。

不過她的母親不簡單,她也不簡單。

這個世界是以神明為主導的世界。

恰好,她的母親是一位神明,她也是未來的神明。

說起神明,這是一群非常神奇的存在。

不僅每一位都是陰陽雙相,可随意轉換性別。還□□。

初始,白曉晨很是震撼。

後來她就想通了,覺得這沒什麽。

畢竟她所知道的神話故事,大多數都有這樣的記載。

比如希臘神話中就有這樣一句話:“我女兒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

說起希臘神話,這該不會是希臘神話吧?

白曉晨突然恐慌起來。

她可以接受別人□□,但她不接受自己□□。即使這是在夢境裏,一群夢境中的人和她沒有本質上的血緣關系,也是如此。

至于指望別人講節操,說笑呢!

看看希臘神話,被搶婚的不知凡幾。

有了緊迫感後,白曉晨更加努力的吸收知識,了解一切。

讓她感到高興的是這裏并不是希臘神話,而是另外的神系。

也沒有搶婚之事。

但是這裏的神明和希臘神話中的神明一樣,同樣無節操。

白曉晨放松了一些,又沒有完全放松。為了自己的節操着想,她決定在出生之後深居簡出,絕不出去辣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一枚神格緩緩浮現。

白曉晨輕松地掌握了它,并且知道了它的作用。

好消息,她是光明神。

壞消息,她每天都要出現工作。

都做夢了,居然還要當社畜。

白曉晨蜷縮在母親腹中,再起不能。

然而不管她如何逃避,該做的還是得做。

從一個嬰孩長大需要多久呢?

如果是凡人的話,至少也要十幾年。

但神明不同,短短半個月就能變成少年模樣。

白曉晨可以作證,這是真的。

畢竟她在出生半個月後就從巴掌大的小嬰兒變成了如今笑靥如花的美少女。

也是這個時候,她被推到了太陽馬車上。

所有神都指望着她為世界帶來光明。

出生半個月就要上班,這也太過分了吧!

但白曉晨沒有拒絕。

因為這個世界裏,它沒有太陽。

神明生活在黑暗裏,被神明創造出來的生靈也生活在黑暗裏,擡頭只能看到滿天的星星。

作者有話說:

謝謝親們的訂閱,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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