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道自己估計沒有什麽勝算!因為她太瘦弱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做事的人,誰會用她?

管事口上說的回家等消息。其實就是不行!這一點宓兒很清楚。

所幸,她并沒有因為要去看新的工作而辭去了打更的事。

依舊是黑黝黝的夜晚,一面鑼,一盞燈,兩根木棒。她越來越覺得自己适合這種抹黑做事的工作了。沒人争,沒人搶。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朗聲一喊,她緩步上前走了幾步。

忽的,就在她右側的房檐上一閃而過一道白影,對于平常人的宓兒來說,她是不會注意的!

乍聽到她的職業口號脫口而出,白影身形驟然停下,緩緩轉身。

無波的眸子倏地染上一抹笑意,腳下一點,他緩步站定在房檐,睨着那一盞燈火漸漸遠去。

沉吟片刻,他足下一點身形突然落在宓兒的面前。

“喝……”眨眨眼确定眼前真的是有人。劉宓兒下一個動作就是彎身吹滅燈火,疑惑的開口,“今天的風真大啊!唉,回家借個火去再來吧!”

白影聞言,淺笑盈盈,“我有!”

劉宓兒掏掏耳朵,“耳朵好癢,不會是失聰了吧?!”她愁眉苦臉的說着。

“我可以幫你!”有人說。

“不用了,我這是故意……額……”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就在距離自己小臉不遠處。宓兒捂着小口。

“打更郎?還記得我嗎?”白衣人勾唇一笑。

劉宓兒眨眼再眨眼,她眨啊眨的……突然,大叫一聲,“啊……飛碟!”

男人狐疑的轉身,再回頭,已經看不到打更郎的身影了。

蹲在白衣人的腳邊,劉宓兒小心翼翼地挪動着腳步,屏息緩緩移動。好不容易移開了白衣人的腳下。她一動不動的看着白影。

白影怔了怔,旋即扶額搖頭失笑,“跑的真快!”

那是必須的……明哲保身,那就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劉宓兒連連點頭。

“唔……今晚似乎有點晚了!不過,趕的上結尾!”白影呢哝一聲,一個晃身,人影已然消失不見。

“呼,哈哈……憋死我了!”劉宓兒大口大口的喘氣。這才知道憋氣真的不是人做的,心口都痛了。

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胸脯,她撿起自己的工作工具,掏出火折子吹了幾下,白紙燈籠再次點亮,她勾唇一笑,撿起自己的東西,朗聲喊道:“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就這樣喊了一路,眼看着最後一條巷子走完,她就可以回家背床了。思及此,劉宓兒的腳步變的也輕盈起來。

“讨厭,你這麽着急做什麽?人家好不容易等那死鬼睡着了才出來的,哎呀,別這麽急,哎呦……死相,你想弄死我啊!”

女人吟吟唉唉的聲音傳來。劉宓兒頭上閃過一陣黑線。艾瑪,古代的人偷情都不會幹點別的嗎?

當下,她腳跟一轉,頭也不回的朝着來時的方向往回走。

就是這麽一個轉身,在她身邊的樹上露出一抹在黑夜中依然能夠清楚看到的白色衣角。

吞了吞口水,劉宓兒心想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當下哼了兩哼,拿出老辦法。

“哎呀,媽媽,你猜我看見了啥呀?哎呀,媽媽,我想要趕緊回家啦!”狀似輕松的哼唱着別人不懂的調調,她悠哉悠哉的從大樹下面走過。

熟悉的聲音使得坐在樹上偷窺人家偷情的男人低頭一看,笑意就這麽染上眼,他輕笑一聲。這個打更郎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歌聲,已經在告訴別人,他什麽都看到了吧?!

有趣的打更郎!

被撲倒了

更新時間:2013-1-15 22:11:29 本章字數:4224

不做工的時候,宓兒就在家裏睡覺。這樣的時間過了一個月之後,早已經習慣了工作的她,一旦這麽放松下來,沒多久就開始覺得無聊了。

掃了一眼家徒四壁的房子,宓兒搖搖頭。她覺得有必要讓自己改變一下這個家裏的境況。

打更這份工作,其實并不是她一個人在做,這個工作是由三個人來輪流做的。所以沒事的時候,她完全有時間出門去做點別的。

但是,做什麽呢?

低頭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身上不多的銅板,如果沒有錢的話就連換身好的衣服也沒有!

“阿大,阿大……”此時,門外傳來一陣高昂的喚聲。

攏攏衣服,宓兒起身走出門,壓低聲音回道,“在呢在呢!”定睛一看,原來是和她一起打更的三個人之中的一個,好像是叫什麽拴柱的。

栓柱走進門,看了看她,旋即開口,“阿大,我有事拜托你!”

“啊?什麽事啊?”都是窮人家的孩子,還有事拜托她?宓兒眨眨眼睛。

盯着宓兒的栓柱被她的這麽一看,忽然臉上羞澀的紅了起來。

突然之間覺得阿大好漂亮哦!栓柱心裏這般作想。

“栓柱,你到底什麽事啊?”宓兒伸手推了他一下,這才使得那個憨厚的男孩回神。

“哦,那個……我爹這幾天摔斷腿了,我不能去上工,你能不能替我?”栓柱這才想起正事。

察覺宓兒的猶豫,他急忙接着說道,“這幾天上的工錢算你的!我只是不想被別人搶去了工作!”栓柱抓抓頭發。

有錢?!宓兒眼前一亮,想也沒想的拍拍胸脯點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呵呵……”有錢就好說,好說!

“那……謝謝你了!我得回去了!”覺得阿大有點不對勁,栓柱又說不上來,只好遙遙頭轉身就要離開。

目送栓柱離開,宓兒突然想到之前自己見到兩次偷情,她忍不住揚聲喚住栓柱。

“等等……”她眼睛異常光亮的看着栓柱。

栓柱回頭不解的看着臉色發亮的阿大,頭皮發麻,“什麽事?”

一把抓着栓柱往屋裏拉,宓兒看了看門外,确定沒人之後這才關門。接着神秘兮兮的來到栓柱的身邊,“栓柱,我問你個事?”她可以壓低聲音說。

“什麽事啊?”可能是受到她的影響,栓柱也不自覺的壓低聲音。

張張嘴,宓兒發現她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詞,最後只能直白的問,“你上工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額……那個?”她指的是偷情的人。

那個?!栓柱聞言臉色一白,“阿大,你看到了?”阿大能看到鬼?

“是啊!看到過兩次!”宓兒點點頭,栓柱的表情已經說明他知道。所以,她接着問道,“你也見到過?”

栓柱立刻搖頭,“我沒見過,我沒見過!”

宓兒拉着栓柱低聲問道,“那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不……不是……鬼嗎?”栓柱顫抖着聲音問道。

聞言,宓兒白了他一眼,“不是!是那個……”她靠近栓柱的耳邊說了幾個字!

栓柱聞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接着癱坐在椅子上,他有氣無力的說着,“這個啊!”

“你知道?”

“知道啊!”

“你知道是誰?”

“不知道!”

“那你……”

“當做沒看到就好了!還是,阿大你去看了?怎麽樣?刺激嗎?有沒有什麽絕招……”栓柱突然睜大了眼睛看着她。

沒辦法,誰要宓兒現在是個男人呢!男人不都喜歡這檔子事嗎?

不自在的搓了搓臉,宓兒清了清喉嚨,“咳……沒有。這種事情,我怎麽……”

“沒有哦,好可惜!”栓柱感慨。

宓兒聞言翻了個白眼。

接着繼續問,“除了那個之外,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那個房頂上偷看的。那個樹杈裏偷窺的!

“其他人?沒有啊!這種事情你可別亂說出去。會惹麻煩的!”栓柱小聲說道。稍頓,他旋即補充,“不過你下次看到的話,可以偷看一下,回來教教我!”

尴尬的看着栓柱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宓兒敷衍的說,“好好好!我知道了!”半天,什麽都沒問出來。

“沒事了吧。那我走了!我爹還在床上呢!”栓柱再次朝門口走去。

宓兒擺擺手,表示知道。

別人都沒看到過嗎?還是真的撞鬼了?宓兒心中暗忖。

這一想就是想到了天色稍暗,簡單吃了點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宓兒開始上工了!

為了防止有其他聲音傳進自己的耳中,這一次宓兒給自己支了個招。只要自己的嘴空閑下來,她就開始唱歌。唱了不知道多少首的時候。忽然以前上學時候改編的的歌曲瞬間閃進她的腦裏,于是……

“小小姑娘,走在街上!身後跟着一頭狼。走過大街,穿過小巷。姑娘回頭把我望。我說姑娘,你真漂亮。交個朋友怎麽樣?姑娘轉身給我耳光,說我正在耍流氓。我是流氓,我是色狼,你能把我怎麽樣,我把姑娘按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