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失去理智的戰四叔

第90章 失去理智的戰四叔

戰少尊冷着臉,一手撫上了她的臀兒,目光凜冽,沒有半絲兒溫情。

看着氣勢洶洶得像獵豹一樣的男人,喬寶貝咬了一下唇,臉蛋只剩下一片蒼白,目光更是恐懼得要命。

“戰少尊,你瘋了!”

他眸色陰冷,眸底醞釀着一股瘋狂的漩渦,深邃又幽冷。

皮帶,褲扣,他不疾不徐地一一解開,壯實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臀兒輕松托起,帶着戰四爺特有的野性嚣張緊緊狠抵她——

陰冷,刺骨,霸道。

“別怪四叔,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放肆張狂的舉動,讓她又急又臊,“戰少尊,你別這樣,我會恨你的,會恨你的!”

兩只水汪汪的眼兒直視着他,喬寶貝腦子一片混亂,濕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冰冷刺骨,她渾身哆嗦。

想到前方還有一個隊的士兵在,又在這樣的雨夜裏,她覺得她被侮辱了。

“四叔,我告訴你,你要強來,我真的會恨你!”

戰少尊一直陰冷着臉,如炬的眸底陰沉之氣怎麽都壓不住,薄唇挪到了她的嘴邊兒,狠狠吻了一下,他似笑非笑。

“既然不能讓你喜歡,讓你恨着也挺好。”

“別這樣……四叔,我求你,別在這裏……”

聲音略帶着些微的顫音,喬寶貝呼吸越來越緊,心頭越來越慌,再怎麽樣,她也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發生關系。

她驚恐地掙紮着,捶打着,哭泣着。

可是,掙紮有用麽?

無論身高還是力氣,兩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男人鐵了心要在這裏辦她,她壓根兒就沒有反抗和掙紮的餘地了。

“你說過,你會尊重我的!”

“尊重個屁!”

顧不得她身體在發抖,一向自制的冷靜被憤怒燃燒殆盡,戰少尊摸上她的褲腰,用力一扯。

驚!

喬寶貝恐懼得又掙又扭,拼了勁兒掙紮推搡,嘴裏一直喊着:“不要……不要!”

小丫頭驚恐的叫聲淹沒在大雨裏,像貓兒一樣,酥麻入骨。

大手如同燒紅的烙鐵一樣捏着她柔軟的腰兒,戰少尊一雙黑眸死死地鎖住她,黯啞的聲音如同嗜血惡魔,“記住了,你的男人是戰少尊!”

極具威懾力的黑眸一凝,大手按住她的腰往自個兒用力一壓……

啊!

鋪天蓋地的痛楚,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把她生生噼成了兩半,她疼得眼淚滾下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痛……

咬着牙,她默默地流淚,生生忍受着尖銳的痛楚。

寸步難行,男人卻一意孤行,真真兒的蠻力,執着得像是恨不得噼開她。

胸膛起伏着,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愉悅的悶哼聲,戰少尊那雙陰鸷的黑眸高高在上地睥睨她,低沉的聲音帶着嘶啞的性感。

“痛嗎?”

火辣辣地痛處充斥在四肢百骸,她真的很痛!

可是,她卻死死咬着唇,硬撐着不想吭聲兒。

她不想随時會崩塌的情緒爆發出來,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一丁點可憐的模樣兒。

明知道她痛,可是她默不作聲活生生忍受的表情,令男人更恨,更瘋狂,眸底帶着野獸一樣的狂肆,動作越發淩厲了起來。

“他媽的為什麽不說話!”

這個男人輕易地摧毀了她對他最後一丁點的依賴和喜歡,她的一顆心。

無助,害怕……

她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嗚嗚地反抗着,得到卻是他越發兇狠的力道。

“戰少尊……你王八蛋……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在她一聲聲的嗚咽裏,男人眸光火一樣的幽深熾烈,他一低頭,兇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狂熱的,蠻力的。

“記住了,這種痛,只有我能給你!”

懷裏的小丫頭一邊嗚嗚地哭着,一邊低咳着,聽着撕心裂肺一般,戰少尊的眼神兒依舊如同刀子一樣,很冷,狂肆的動作越加不知輕重,不加控制。

漆黑的天幕裏,雨一直下,傾盆一樣落在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又迷亂,又蠱惑,更晦澀。

哭泣聲,低吟聲,蕩漾在雨夜裏,傳得很遠,但遠處站得筆直的特工軍團卻充耳不聞。

“戰少尊,我們離婚吧……”

在他完事兒的時候,喬寶貝蒼白着臉,顫抖着聲音有氣無力地喃喃着。

戰少尊雙眼血紅一片,冷笑着拉上了褲子,“不想再被幹一次,就給老子閉嘴!”

他松開了手臂,看着她渾身無力地軟倒在地上,目光淺淺地眯着,臉色詭異得蒼白,頭發散亂在地面上,明明是那樣可憐無助,卻有一股初為女人的橫陳媚态。

黑眸一沉,視線轉過,目光落在她雪白修長的腿上,嫣紅的血混着雨水沿着她白生生的腿淌下來。

眉心狠擰了,戰少尊脫下染血的襯衣套在她身上,勉強能遮住大腿。

他将她橫打抱了起來,動作卻小心翼翼許多,将剛才憤怒到瘋狂的情緒收斂得很好,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懷裏的小丫頭耷拉着眼皮,一聲不吭,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他懷裏,很嬌,很軟。

可他知道,她的脾氣卻很倔,很硬。

盯着她受傷的臉,男人喉結一滾,原本想說幾句柔軟的話安撫,可到了嘴邊卻很傷人。

“喬寶貝,咱倆是軍婚,只要我不離,你就休想!”

懷裏的小丫頭依舊沒說話,強撐着剩下不多的尊嚴,無力地靠着。

回到公寓的時候,路揚和追風幾人一見兩人,都愣住了。

大家都是男人,再怎麽愚蠢無知,也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事兒,都很識趣地不吱聲兒。

戰少尊将她放到了主卧的床上,替她脫了鞋子。

當他準備為她脫衣服的時候,喬寶貝忽然瑟縮了一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躲避他的碰觸。

看着他的眼神兒,警惕,驚恐,害怕。

“不要過來!”

心下沉了沉,戰少尊眉頭緊擰,“聽話,這樣會着涼。”

“出去!”蜷縮到角落裏,喬寶貝攥緊了被子,用盡了力氣大聲吼着,“我讓你出去啊!”

靜靜地站在床頭看着她,戰少尊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知道她的性格,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反彈只會越大,只會越擰越軸。

靜默地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兒,男人沒有再說話,倒了一杯熱開水,轉身離開了。

房門關閉的時候,喬寶貝整個人虛脫地蜷縮着,她渾身酸痛着,身下火辣辣的刺痛。

她想哭,這會兒卻怎麽也哭不出來了,紅腫的眼睛很幹澀,喉嚨也很幹啞。

心口仿佛裂了一道口子,稍微碰一下,就是汩汩不停的鮮血。

為什麽要讓她遇到戰少尊?

如果沒有遇到他,她依舊是那個京城大學A級超優模範生,過着潇灑恣意的人生。

可現在呢?

所有美好的,憧憬的,像泡泡一樣,突然破碎了。

冰涼涼地坐了片刻,她下了床,腳步踉跄虛浮地走進了浴室,連衣服都不脫,直接打來花灑,冰冷的水噼頭蓋臉澆下來。

抽搐了一下嘴角,喬寶貝冷得直哆嗦,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冷冰冰的地上。

清醒,她要清醒!

可是,越想清醒,她腦袋就越暈乎。

她想,大概是身體真的被折騰狠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整個人蜷縮起,喬寶貝将臉埋在膝蓋裏,任由冰冷的水澆在身上。

整顆腦袋迷迷糊糊,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困了,她就這麽坐在地上睡過去了。

——

整個公寓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之中。

因為剛才激烈的折騰,又淋了雨,戰少尊身上的傷口再度崩裂,甚至有點發炎的跡象。

路揚皺着眉,替男人重新包紮傷口,看了一眼老大黑沉沉的臉色,忍了很久,終于憋不住了。

“老大,這幾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你這麽折騰,非把命給折騰沒了。”見男人不說話,也沒任何表情,路揚心裏有點兒急了,“老大,我可不是開玩笑。”

“嗯。”

戰少尊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兒,慢悠悠地從兜裏透出一支煙來點燃,漫不經心地吸了一口。

“老大,少吸點兒煙吧,對不利于傷口愈合。”

微眯着眼睛,他手指依舊夾着煙,整個人籠罩在了一片雲霧之中。

此時此刻的戰四爺,一口一口地吸着煙靜默着,渾身散發的傲然和強勢,讓其餘人都有點兒透不過氣兒來。

缭繞煙霧中,纏着繃帶,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滿臉寒霜,整個人邪氣少了幾分,孤傲冷寂多了幾分,顯得野性又孤狂。

但,更多的是一直壓抑的晦澀。

“老大……”路揚看着他,神色有些不自在。

鎖着眉,戰少尊晲向他。

那幽深陰鸷的眸色無疑在他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冷刀,他猶豫了片刻,才說:“老大,你和嫂子的事兒,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心裏作祟,不将你交代的事兒告訴小趙,嫂子不會那麽生氣。”

戰少尊眉頭緊擰了,眸色更暗。

路揚面色不濟,抿了抿幹澀的唇,說:“是我意氣用事,心裏氣不過嫂子對你的态度,所以沒告訴小趙她在公寓裏,嫂子可能誤會你把她鎖在屋裏……”

他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很不恥,很幼稚,想到剛才兩人慘烈的樣子,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個兒一巴掌。

“路揚,不是你的問題。”

男人卻忽然打斷了他的話,輕淡地瞄了他一眼。

這會兒,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一向邏輯性思維極強的腦袋,開始懷疑喬寶貝今天反常的行為。

如果就只是因為這樣,以她的個性,不可能反彈得那麽厲害。

更何況那丫頭壓根兒就沒把他這個人放心上,怎麽會為了這件事對他置氣鬧脾氣?

而且,以她兩三年的跆拳道底子,如果沒有經過專門的特殊技能訓練,怎麽可能從六樓下來?

過了半晌,他冷聲吩咐:“追風,去監控中心查一查今晚上公寓座機的通話記錄監控錄像,盡快送過來。”

“是,老大。”

追風領了命令,立刻走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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