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周氏的秘密
在所有人的眼中,修明澤是個一夜之間變成傻子的人,修家有傻兒,癡傻癡笑癡瘋癫。
在他們看來,修明澤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更別說還是當着他們的面維護自己的娘子,這…有些超出了他們所理解的範圍。
“明澤,你…”周氏赫然站起,一臉激動的看着修明澤,難道我兒癡傻好了?
“她是我娘子,你們不能動她!”修明澤撅着嘴巴,忿忿地說道。然後轉頭看向韓香怡,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問道:“娘子你不乖哦,又做錯事,夫君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幫你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變成這樣?你反倒還來怪我,真是…不過…剛剛他的表現還是讓韓香怡有些感動的,因為她沒想到修明澤會維護自己。即便他傻。可他還是懂得幫自己。這讓她對他的印象好了一些。
雖然他傻,對自己也總是冷嘲暗諷的,不過關鍵時候他還能挺身而出,這确實讓自己高看他一眼。
可是接下來的話,韓香怡卻是再次冷下了臉。只聽他哼哼道:“你這麽不懂事,我都不好再幫你了!算了,我先吃東西,不管你了!”說完,竟坐下來拿起一個雞腿,啃了起來。
這讓在場的幾人再次臉色變幻,經他這麽一鬧,修雲天也是沒了懲罰的心思,看了一眼有些錯愕的孫氏,擺了擺手,嘆氣道:“罷了罷了,我兒明澤說得對,那是他娘子,他都不讓動,我們還有何理由要動呢,再者說他們不也沒事嗎!這就算了吧!”
“可是老爺…”
“規矩是死人,人是活的,規矩莫非還要讓活人受罪嗎?當年是我一時心切,才定下了這麽個規矩,現在我就改改這規矩,只要明澤不出事,就不會有人受罰!就這樣吧!明澤都餓了,你們不餓嘛?吃飯,都吃飯吧!香怡,你也坐下來吃吧!”
“謝謝爹!”韓香怡微笑着坐到了修明澤身旁,看着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東西的修明澤,心裏暗暗好笑,雖然他最後撒手了,可他這麽一鬧,倒也幫了自己,看着那傻呼呼的樣子,韓香怡心裏暖暖的。
可是孫氏卻更是将韓香怡恨在了心裏,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給我等着,早晚我要你們好看!哼!
一頓飯在沉默着過去了,為了防止孫氏再找韓香怡的麻煩,飯後,周氏便是拉着韓香怡,說要去她那裏陪她聊聊天,韓香怡不傻,自然明白,便笑着應下了。
随着周氏來到了她的住處,進了屋子關上門,周氏便拉着韓香怡來到床前坐下,看着她道:“你這丫頭也是個省心的,可這次怎麽辦了這麽個事,好在老爺不想追究,要不然你可怎麽辦?”
韓香怡笑着握着周氏的手,道:“娘,您不必擔心,其實我在回來之前就想好了該如何應對,我不會有事,而且您兒子我夫君不是還在呢嗎,到時我會讓他幫我的。”
“他?他…你還別說,今兒個他那句話倒是讓我覺得很驚訝,他傻頭傻腦的,怎麽看也不像會說出那句話的人,香怡,你說小澤他會不會…”
韓香怡點點頭,也是道:“娘,其實我和您想的一樣,我也覺得我夫君或許…癡傻的病有些好轉!”她沒說她覺得修明澤根本是在裝傻,而是說病好了一些,因為一來她還不确定修明澤是否真的是在裝傻。二來,她也不覺得周氏會相信她的話。
畢竟修明澤已經‘傻’了好些年,一句他是在裝傻根本就是一個笑話。當然,也可能就是自己想多了。
“你也這麽認為?那看來我就沒有胡思亂想,香怡,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別人,因為我不敢确定,可是剛剛發生的一幕讓我覺得很有可能,可我又不知該與誰說,香怡,娘告訴你,你能保密嗎?”
韓香怡微微一怔,被周氏這神秘的樣子弄得有些莫名。
“娘,您說,香怡絕對不會說出去。”
周氏點頭,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件事情要說起來,也是幾年前了。那時候明澤還小,而且也沒傻。”
說到這裏,周氏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少許,才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要說起這事,還要說起一件我不願提起的事情,不過你也不是外人,說便說吧!”
“娘,您…”
“哎,你也是個聰明的,有些事我不說明你也清楚,嫁入這樣的人家,你的命便由不得你,我娘家是個小小書香門第,算不得一流,但也勉強夠得上三流,要不是當年明澤他爹看我長得漂亮,且身份又還好,我或許也進不了修家的門。”
“當年的雲天還只是個商人,雖算不得大商,但也在帝都站穩了腳跟,其實那時我爹是不同意的,商本賤,我爺爺曾在朝中做過官,但後來死後,便也沒了,可我家好歹也是書香門第,我爹瞧不起這樣的人。”
“可那時他也霸道,八擡大轎非要娶我,我爹不同意,加之我嫁過去也只是個妾,可當時也不知雲天動用了什麽關系,竟是請得朝中大官前來勸說,我爹這才勉強答應了。”
“嫁到修家,我是不受待見的,孫氏為人如何你也清楚,她本就看不慣我,加之後來我竟生了個兒子,她雖比我早生,可卻是個女兒,這樣一來,我兒便是修家長子,這讓孫氏對我懷恨在心。”
頓了頓,周氏又道:“于是明裏暗裏她都在想方設法的對付我,因為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兒,便找我下手,記得那天…我得了風寒,原本也不是什麽大病,可不知為何,每次喝完藥,都覺得身子越來越差!”
“突然有一天,我竟然吐出了血,而且昏迷了四五日之久,當時我身子極差,險些喪命!當時我心裏明鏡似的,我明白,這都是孫氏暗中搗鬼,她買通我身邊的丫鬟,讓她在我藥裏下毒!”說到這裏,周氏雙眼以紅,身子也已顫抖了起來!
那是痛,随已結疤,但每欲說起,都如同揭開傷疤,痛,來得更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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