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仙道教主
張心寶帶着四位美嬌妻遁入古井密道,劉小倩手持韓信精繪的長安密道圖,摸索前行。
在地下深約五丈,密道豁然乍現,縱橫交錯,可以骈駕策馬而行,壁面和拱頂皆以白石砌成。
“相公!我們的目的地是何處?妾身好按圖導引!”小倩輕聲說道。
“小倩!我們先到禁軍大統領衛風清的骠騎大将單府探視!”張心寶拿定主意笑道。
劉小倩按圖指引,領衆走約片刻,一片石壁前有隸書字體寫道“上方出口為骠騎大将軍府”。
大家走上石階,張心寶緩緩掀開石閘門,探頭一瞧,是座假山洞內,夜晚無人在此設哨,于是推開石閘,與四位嬌妻,共五條人影,縱身飛奔府內最高樓閣之頂。
張心寶伫立樓頂,見大将軍府氣派不凡,樓閣層疊,不知從何找起,輕聲問道:
“小倩!圖中是否記載主卧房在何處?”
小倩藉着月光,從懷中拿出地道密圖,攤開觀看片刻,說道:
“相公!密圖有載,西邊靠山處是主卧房,但時日已久,是否改變不得而知。”
五條人影輕功了得,有如鬼魅,尤其是飛燕姊妹倆,身輕如燕,無聲無息帶路直奔。
雖然将軍府守衛森嚴,但遇上如此高手,別說發現,就是被摘了腦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是主卧房,張心寶輕輕掀起兩片屋瓦,五人一同探視,豁然看見骠騎大将軍赤身裸體,騎在一位雪白肌膚的豔麗妖驕少女身上。
那少女雙峰浪動,呻吟叫聲卻是做作,粉藕雙腿糾纏着男人腰部,粉臀晃動迎合,淫蕩十分。看得四位美嬌娘面紅耳赤,趕快轉頭離開缺口。
“要死了!三更半夜跑來竊視別人魚水之歡!小寶!真是缺德……喂!你還看得津津有味呢……”
東方芙蓉左手叉腰,右手拉着張心寶的耳垂嗔道。
“啊!別拉!疼死了!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個妖少女并非衛風清的老婆,如此淫蕩,其中必有緣故,芙蓉妹!你誤會了。”
“是的!芙蓉妹!這個妖少女是“皇魁陰後”手下二十八星宿金釵之一,名叫“抑星宿女”,排行二十七位,如此賣力是在施行“放陰鎖”功,控制男方體內陰毒,不使其發作暴斃,可見八大世族被控制是有苦衷的。不好女色者,就用“血魔金蠶鎖神酒”控制,手段毒辣陰險,我與張郎都曾身受其害,大家都知道的!”趙飛燕輕聲說道。
“飛燕!什麽是二十八星宿?金釵之一的“抑星宿女”是什麽來頭?”張心寶問道。
趙飛燕沉思片刻,說道:
“張郎!“赤眉皇魁”及“皇魁陰後”手下各有二十八位猛将,男的是星宿主,女的叫星宿女,均以天上星宿為名,個個武功高絕,心狠手辣,專事采陽補陰,采陰補陽,練就一身邪功,尤其床笫淫蕩功夫一流,拜別石榴裙下的壯男無數,如狂蜂浪蝶般采摘,不出三天即被“收陽鎖”吸得精亡人亡,而無數壯男樂不疲此,前仆後繼,實為好色者戒。”
張心寶心中有數,說道:“你們四個在此看戲,我進去說服衛風清脫離“天魔教”!”
只見張心寶縮身從缺口入內,鬼魅身影飄然伫立正在行雲布雨的衛風清背後。随即彈出一指,點住了妖淫蕩“抑星宿女”昏穴。
衛風清此刻正騎着她,将入高潮,極力操作之際,忽覺“抑星宿女”臀部停止晃動搖擺,才驚訝聽見背後有人輕咳一聲。
“誰?好大的膽子……好厲害的輕功,竟能無聲無息的進來,被你撞見此事,只有把你的命留下,以免洩密。”
骠騎大将軍衛風清倏地離床而起,拔出挂在床頭的“神魔刀”,顧不得赤身裸體,下面濕濡濡一片,飄浪一刀即出。
“誅魔破!”衛風清喊道。
千刀百影頓生,如波浪怒濤卷罩張心寶全身,如果撞上,非得粉身碎骨,化為滴滴血雨不可。
“着!”
張心寶置身千刀百影波濤之中,點出一指如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打在“神魔刀”靈蛇七寸上。
“當!”神魔刀應聲落地。
衛風清大駭,臉色慘白,抱手急退,何方高手,神話般的武功,竟然半招之內即除我兵刃?
“你……到底是誰?到此做什麽?”骠騎大将軍衛風清驚悚問道。
張心寶臉上戴着“十臂巧手”魯昌制作的精致面具,衛風清當然認不出來。
張心寶運功壓迫嗓門,低沉說道:“我是“仙道教”教主,到此解救閣下身上的“情鎖魔種”之毒!”
骠騎大将軍衛風清聞言忖道:“江湖上早有傳聞,“仙道教”張教主博古通今,學究天人,原來長得如此平凡,如果不是以武功折服了自己,又說出“情鎖魔種”之毒,對面相逢也是不相識的。”
趕快着裝,伏地跪拜,如敬天神,惶恐說道:
“久聞張教主聖名!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其尾,今日大駕光臨,如專為衛風清解此“情鎖魔種”之毒,恩同再造,願供差遣,萬死不辭!”
張心寶罡氣一拂,骠騎大将軍衛風清瞬即伫立一旁,驚駭張教主神功了得,恭敬肅目,靜待指示。
“衛小俠免禮!你還需要敷衍“天魔教”星宿妖女的糾纏。我會在你的體內導入一般“丹氣”,聚集在丹田穴上,與“情鎖魔種”對峙,等待我的信息,反抗“新朝”王莽時機一成熟,你就在丹田穴上運功催動此股“丹氣”,包圍“情鎖魔種”,從自己的陰莖排出體外,此毒即解,不知少俠意下如何?”張心寶嚴肅說道。
骠騎大将軍衛風情聞此辦法,等于叫自己背叛朝庭,這種抄家滅族之罪非同小可,心中掙紮盤算,不能驟下決定。
張心寶視透衛風清榮華富貴,權柄功利之心一時無法放下,此亦常人之慮,不施壓于他,可會陷入萬劫不複境地,于是鄭重說道:
“大丈夫有可為有不可為,人生短短數十年,匆匆即過,榮華富貴只是過眼雲煙,少俠先祖“神魔面具将軍”衛青真男子漢也,馳騁沙場難道只為此小小的封侯拜相嗎?戰死沙場,馬車裹屍的氣概,是悲天憫人之心,為拯救被匈奴蹂躏的萬民百姓呀!
現今滿朝巧言令色阿谄的小人當道,我們一介武夫,又何必屈居小人之下,此非大丈夫所為也!衛少俠千萬別辱沒了自己,使先人蒙羞,應效法先祖,以拯救天下萬民為己任!
況且王莽無道,實施“王田”制度,土地收歸國有,不副民情,百姓受貪官污吏欺壓,賣妻兒作奴婢來交稅的到處皆是。國法雖明令奴婢不可販賣,立意甚佳,但反而使買賣奴婢的行情水漲船高,貪官橫行可見一斑。
你這個少爺大将軍,在府內享福,怎聽聞遍地哀鳴,“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你還不能覺悟嗎?”
骠騎大将軍衛風清聽張心寶義正詞嚴,語重心長的教訓,有如當頭棒喝,猛然覺醒,噙着淚水,再度下跪,發起重誓道:
“皇天在上,我衛風清如果不能效法先祖風範,拯救萬民于水火,願遭五雷蓋頂,死無全屍!”
張心寶扶起衛風清,正色說道:
“衛少俠天資聰敏,能舉一而反三,如今徹悟前非,可喜可賀。請少俠暫時虛與委蛇,屈于“天魔教”之下,等待時機,我會再來找你的!”
張心寶彈出一指,點醒床榻上赤身裸體的“抑星宿女”,随即施展移形換位功夫,消失無蹤。
“抑星宿女”緩緩醒來,春潮未退,說道:“嘤!爽死奴家了……衛郎……我還要……”
張心寶回到樓頂,乍現四位美嬌妻八只眼睛以尊敬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發毛說道:
“你們少用這種眼光看我!剛才那番話是逼不得已說出來的,可別把我當成聖人,我寧願做個凡夫俗子,以後你們可不能不好意思找聖人上床哦……”
張心寶與四位嬌妻順着密道返回府宅,吩附飛燕及飛霞兩姊妹,利用密道連走長安城內五大世族,探出退出江湖的真正原因,以分清敵我。
三日後趙飛燕已探得情報:
““神豔幫”是“皇魁陰後”的巢穴,專門訓練美貌少女,色誘江湖人士,加以控制。
“絕劍派”司馬追不好女色,但被下了“血魔金蠶鎖神酒”,身不由己,研判應是友非敵。
骠騎大将軍霍飛已成殘廢,在家靜養。
“霸龍槍”韓仁本即“天魔教”一員,當年圍剿魔教分壇時,前代“霸龍槍”韓孝通風報訊,出賣群俠。
“天魔教”長安城分壇設于城外東邊的康姓員外府,最近武林人士出入頻繁。
皇宮大內找不到“渾沌魔道遁天超神儀”,即“渾天儀”。”
得此情報,張心寶立即盤算如何動手,人員如何調配,才能一舉殲滅“天魔教”城東分壇。
張翼龍和改名“金如蓉”的吐寶鼠小金,得劉小倩代傳“借屍還魂大法”,各自找了個肉身,俊男美女正在大談戀愛。
上古的“獸靈”在張心寶以大哥的身分主持下,終于有情人成了眷屬,在府第內張燈結彩,辦了個風風光光的喜事。
匆匆已過月馀。
張心寶帶着張翼龍及金如蓉夫妻,騎着快馬,放出長安城,往天魔教分壇康員外府宅,放慢馬匹,緩緩在四周繞了一圈,熟悉環境後停在門口。
張翼龍走上石階叩門。
大門啓處,出來四個身穿白衣,腰纏黑絲帶的天魔教小喽羅,見張翼龍風度翩翩,倒是不敢小觑,其中一名抱拳敘禮問候:
“這位公子到敝府不知道找誰,有何貴幹?”
魔教弟子已經沒有蒙面,可見已公諸于世。
張翼龍揚眉說道:“我們是“仙道教”,今天專程到此拜訪康員外,快快叫他出來迎接我們張教主!”
四名腰纏黑絲帶的魔教小喽羅,怎知“仙道教”是什麽教派,聽張翼龍口氣很大,竟然叫壇主出來迎接什麽張教主的,瞬間一改謙虛态度,跋扈叫嚣,圍了上來。
“小子!你是什麽東西!敢叫我們員外出來迎接什麽……鬼教主的……”
一名魔教小喽羅上前,伸手就想捉張翼龍,旁邊三名魔教喽羅則叉腰圍住。
話還沒說完!
“噗!噗!噗!噗!”拳拳着肉。
“哎呀!哎呀……”四名魔教小喽羅抱着肚子,蹲倒地面,臉色慘白,已站不起身。
其中一名猶開口罵道:“操你媽的……你也不長眼晴……這天魔教分壇可是你撒野的地方?”
“噗!噗!噗!噗!”
張翼龍一言不發,起腳踢飛四條身影。
“碰!蹦!碰!蹦!”
兩條人影撞碎了門口兩扇大門,不死也半條命了。
“哮!碰!哮……碰!”
另外二條人影被踢飛兩丈,一聲哀嚎,摔在內院,癱死地面,驚動了院內天魔教衆。
“什麽人如此大膽!敢到這裏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屋內大步走出二十個人,帶頭者腰纏紅絲帶,一望即知是壇主職位。身後竟然還有三個腰纏紅絲帶者跟随,另腰纏綠、藍者參雜其中。
“莫非是華山“仙道教”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張教主親臨,倒是老夫康某有失遠迎了!”康員外語氣輕蔑,不肖說道。
“老康!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山村野夫教派,還跟他客氣什麽!歸順天魔教的話,派個執事給他做做就是。旁邊那個小姑娘倒是好貨色,叫他獻出來大家樂一樂,算是歸順的見面禮吧!”
另一名腰纏紅絲帶的壇主淫笑道。
金如蓉脾氣火爆,一聽這個老淫蟲如此無禮,閃身出來就是一劍刺出。
張翼龍聽這個乾瘦老者竟敢當衆侮辱自己老婆,怒氣沖天,瞬間拍出一掌,與金如蓉的劍招配合得天衣無縫。
當衆侮辱金如蓉的紅絲帶老淫蟲話剛說完,見張翼龍及金如蓉超乎武林常規,未通報來歷瞬間出招,男的掌功渾厚,旋轉氣流滾滾而來,心頭一駭,驚退三步。一聲喊喝,老淫蟲縱身躍起,慌忙躲過這股如浪如濤的掌力。
“嚎!”老淫蟲剛站定,驚顫一道劍光已然臨頭,躲無可躲,退無可退。
“喀嚓!”一顆六陽乾瘦魁首,瞪着恐怖的眼神,張大嘴巴滾落地面。
天魔教衆見分壇主未及出招即已斃命,個個大驚,紛紛上前包圍着張心寶、張翼龍及金如蓉三人。
“啐!偷襲出招,連個招呼都沒打,你們到底懂不懂武林規矩!”
魔教長安分壇壇主康員外憤憤說道。
“絲!絲!絲!絲!絲!絲!絲!絲!絲!絲!”
說話間,不知何故,魔教康壇主的心髒部位急射十道小小血絲,噴出一尺長度。
“哎喲!這是什麽武功……我……我……怎麽沒力氣了……”
魔教康壇主頓時驚恐莫名,瞪大雙眼凝視面前笑嘻唁的張心寶,臨死前絕對不相信是他出招的。
“老兄!打架就是打架,殺你還需跟你報備請安嗎?”
張心寶一步向前,劍鞘輕點魔教長安分壇康壇主肩頭。
“哦……碰!”康壇主如摧金山,倒玉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天魔教衆二十馀人見此情景,驚慌失措,對方是何來歷尚且未能摸清,已然折損了兩名壇主,急速撤銷包圍,排作兩列待敵。
“傑!傑!傑!傑!”
屋內飛來兩道人影。
輕功了得,一瘦身長髯飄飄老者及一微胖面白無須中年人現身,皆腰纏黃絲帶,瞬間伫立庭院。
其他天魔教衆恭身肅立,抱拳敘禮:“參見“閉”值位魔君,參見“收”值位魔君!”
軍心大振。
“哼!好厲害的快劍!久聞張教主大名!張教主有如潛龍,見首不見尾,今天總算露面。
“天魔教”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歡迎加入本教,地面死的兩名二十八星宿主,仇怨可以一筆勾銷,并且張教主可封“赤眉帝魁”,為本教副教主……這是教主“赤眉皇魁”的聖谕恩典。
但是我們十二值位魔君皆不服氣,但神人教主“赤眉皇魁”既有令谕,我們當然不敢異議!不過今天碰上了,少不得秤秤張教主的斤兩如何!”
瘦身長髯飄飄“閉”值位魔君冷然不服說道。
張心寶心裏明白“赤眉皇魁”是誰,忖道:
“老賊厲害!逼迫我成為武林公敵,再誘我加入“天魔教”,心思細膩,手段毒辣,二十世紀故鄉之事,諒你不敢告訴天魔教衆!”
回神輕哼一聲,說道:
“轉告你們的“赤眉皇魁”,我絕不接受什麽“赤眉帝魁”的副教主,告訴他!就是讓我當“皇帝”,我還不肖呢!你們教主聽得懂的!”
“好狂妄的口氣,連“皇帝”都看不上,難道“仙道教”個個想當神仙不成!”
中年“收”值位魔君憤憤不平說道。
張翼龍抱拳向着張心寶恭敬說道:“主人!這些跳梁小醜,由我與如蓉兩人打發就行,不需教主親自動手!”
張心寶撫着“皇魁寶劍”,微笑說道:“這些魔子魔孫既然指名道姓挑戰于我,怎可示弱!你們兩人在旁掠陣!”
二十幾名天魔教衆見兩位魔君要親自動手,紛紛退開,圍成一丈方圓待命。張心寶帶着白皙中年面具,亭立當場,雙手背負,顯得仙風道骨,飄逸俊挺,頗有睥睨天下之勢,等着兩名魔頭一前一後夾攻。
瘦身長髯老者雙掌提運十成功力,泛出紅光熾熾,衣衫無風自動,獵獵有聲,似想一招殲敵,轟然朝張心寶推出兩股掌風氣流,挾以排山倒海之勢,雷霆萬鈞之力頂撞而來。
臉白無須中年魔君則抽出腰間配劍,抖出五朵劍花,劍身顫抖,劍氣嘶嘶作響,見老者“閉”值位魔君轟出畢身功力,也不敢輕敵。提聚畢生功力集于劍刃上,縱身飛雇半空,蒼龍撥雲俯沖之勢,方圓一丈劍影幢幢,如箭雨般罩向張心寶。
在旁觀戰群衆鼓舞叫好,為掌風劍氣逼退二丈。
張翼龍及金如蓉看得如此氣勢,心中暗驚,兩個魔君上下夾攻,自己不知能否接得如此淩厲招式!
張心寶見掌風澎湃如濤,立即默運“五雷天心大法”“火”形字體,左掌顯出“火”字體,紅光熾亮,右掌顯示“林”字體,同樣紅光熾亮。
雙掌合并胸前,陰陽罡氣流闖頂門,泥丸宮百會穴“噗噗”顫抖,再啓動“鼎丹”化氣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