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買的,黑子突然覺得今天一天就欠了赤司很多人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黑子在收拾好東西後想了想等下是不是應該邀請赤司一起吃晚飯。
“那個,赤司君不會去吃晚飯應該沒有關西吧?”黑子謹慎的問着。
“無所謂。”
黑子松了一口氣很快說道:“那今天就我請赤司君吃晚飯可以嗎?為了感謝赤司君今天……”
“可以。”還沒有等黑子的話說完赤司就回答了,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客套話就不用說了。”這讓黑子小小的尴尬了一下,但是也不是很在意,便和赤司一起走出了圖書館,上了電車。
吃飯的地方就是平時常去的milkshake,赤司點了一份和黑子一樣的A餐,兩人話語不多便靜靜的各吃各的,一家笑聲滿滿的店裏就他們倆坐在位置是最安靜的,依稀可以聽見咽食的聲音。
“雖然赤司君說了,但是我還是想說一聲,今天謝謝你,赤司君。”黑子想了很就還是決定把話說出來,或許赤司可能會覺得煩,但是如果不說黑子也會另找一天專程來感謝。
“哲也那麽想謝我嗎。”赤司突然擡眼看着黑子,嘴角若有若無的笑着,“那就答應我一件事。”露出本性了,其實繞了那麽久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诶?”黑子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繼續問了下去,“赤司君請說,我一定會盡力的。”
“考上東大。”并不是考東大,而是考上東大,這讓黑子瞬間有點無助,看看現在自己的成績能考上一個好一點的大學就不錯了,而面前的人竟然要自己考上東大,這壓力還真不能小視。
“我……”其實黑子很想拒絕但是又沒有理由拒絕,黑子将目光移到了別處看着另一桌上正在吃蛋糕的小女孩。
“哲也對自己沒有信心嗎?”赤司坐到黑子很為難,但依舊緊追不舍的繼續着,“只要哲也每天都去補習的話,就沒有問題。”赤司說的很肯定,黑子也不知道到底考試的是誰,竟然對自己有如此大的信心,看赤司話都說在這個分上了,黑子也不好在推脫些什麽,最終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黑子開始為背靠東大而努力補習着。
第二天的清晨黑子打開客廳的電視,原本有些迷糊的黑子在看到一條報導後瞬間清醒了,電視上女主持的聲音落入黑子的耳中,黑子揉了揉睡亂的頭發深深的笑了。
赤司君說的沒錯。黑子默默的想着。
前些日失蹤的那個孩子回到家中了,說是與小朋友們一起玩捉迷藏走丢了,在陌生的公園躲了兩天,今早被一名高中生發現便送回了家中。當黑子看見電視上出現的那名高中生時愣是沒有反應過來,那不是赤司還是誰。
黑子趕緊洗漱了一下,便拿上包迅速跑到車站等待赤司的身影。腦海裏回想着昨天發生的一切,明明就只是昨天卻好像過了好久好久,記憶中的畫面變的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當黑子回憶起一個畫面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清晰柔和起來,就如同那個詞語一樣。
那是一本物理書,藍色的封面上落着“溫柔”一詞。其實真正溫柔的人是赤司君吧,黑子想着想着便微笑了起來,恰巧被到來的赤司看到,赤司輕輕捏了捏黑子的鼻子,淡淡道:“車來了。”
“恩。”
站在電車上依舊是搖搖擺擺的,因為是第一班車所以上的人很少,他們站在這一節車廂似乎就只有他們兩人。黑子想着清晨看到的那個報導便擡眼看見赤司正微微閉着雙眼,眼下有一點陰影,應該是沒有睡好造成的。
難道是為了找那個孩子?黑子腦海裏突然這個想法,驚訝之餘更多的是默默在心底的喜悅。為了不再讓自己感到困擾不安,赤司君才會這麽做的吧。黑子輕輕甩了甩頭,發現自己真的是很喜歡自作多情,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
“怎麽了哲也?”聽見黑子的咳嗽聲赤司睜開了眼,低下頭看了看身旁的黑子。
“嗓子有點不舒服,天氣太幹燥吧。”黑子随意呼了一個理由。見赤司準備掏包裏的水黑子連忙阻止了,“沒事的赤司君,不用麻煩了。”
赤司顯然不打算聽黑子的,依舊是自做自的,将水拿出來後遞給了黑子,于是黑子還是接住了。
“赤司君,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黑子邊喝水變向赤司問道。見赤司點頭後,黑子蓋上瓶蓋接着問道:“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赤司君會找到嗎?”
顯然是看了早間報導的,赤司沒有回答而是撩開黑子額前水色的劉海,輕輕吻了上去。一種莫名的心安感漫延到了黑子的心中。
額前的吻,不僅僅只是原諒的意思,還有另一種意思,那便是給你承諾。
“會找到。”
……
或許從這一刻起,赤司君,你就輸了。這是事後黑子漸漸想起來的,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爛漫的陽光,他沒有被找到。
赤司征十郎你沒有找到黑子哲也……所以,這次就讓黑子哲也去找你吧。
——我也想見你。
——赤司君,我來了。
[正篇 志賀高原裏的捉迷藏]
三十多年後志賀高原滑雪場依舊是一座座銀裝素裹的迤逦雪山聳立在的眼前,黑子伸出手看了看有些透明的身體,赤裸的腳踩不到雪地,不知道如果能碰到的話會不會有一絲冰涼感呢?
黑子搖了搖頭,真是奢侈的想法。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們依舊像三十多年前一樣穿着滑雪的裝束,但是似乎全套都換新了一邊,他們手中的雪杖新嶄嶄的,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了刺眼的光,雖然現在在黑子眼裏好像都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空氣中的微粒一樣旁觀着這個世界,置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黑子哲也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突然在一片漆黑中看見了一點光亮,許久沒有感受到的陽光的感覺指引着自己,然後睜開眼便看到了這一切,只是之前溫暖陽光照射的感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讓黑子有些貪戀之前的溫暖。
“哲世,別盯着雪看。”一個少年的聲音在黑子的身後響起,“如果你不想讓你那漂亮的眼睛瞎掉的話,就好好給我戴上眼鏡。”是熟悉的語氣。
“恩,我會的亦司。”另一個少年拿起眼鏡正在往眼前套。
黑子來到那名戴眼鏡的少年旁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那水藍色的雙眸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分明是将自己的眼睛按在了別人的身上,黑子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松了一口氣。
呼,還好還在眼眶裏。
之後黑子又看了看褐色發色的少年,他們看上去應該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就像當年黑子與赤司一起來的年齡。突然黑子注意到了褐色發色少年的雙眼,竟然是異色瞳,雖然戴着眼鏡,黃色的鏡片遮掩住了原來的顏色,但是那明顯的異色讓黑子愣住了。
赤司君?不不不……剛剛這個叫哲世的叫他什麽來着?一絲?……應該是亦司吧。黑子突然有點佩服自己的想像力,是睡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思維變得活躍起來了?
或許只是有點像似吧,黑子默默的告訴自己。如果是轉世的話,為什麽自己現在還在這裏?難道是赤司君先轉世了?黑子突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那個叫哲世的是誰?
“亦司你會滑雪嗎?”
“會,我來教你吧。”
黑子靜靜的看着已經長成少年模樣的兩人,心中泛起一絲苦澀。将近有四十年了吧,沒有再見過赤司君,黑子看着沒有任何變化的手掌默默想着。
歲月已經對他沒了效果,依舊是那副年輕時的面孔,依舊是那最後身上穿着的病服,依舊是離開時寂寞的一個人。黑子漸漸屈膝環住飄浮在蔚藍的空中,看着好像很溫暖的陽光,落寞的神情浮現在臉上。
“赤司君,你還在這裏嗎?”黑子張了張口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很久很久沒有說話了的緣故,黑子苦苦的笑了笑,想沒變成啞巴就不錯了。
依舊沒有任何一束目光轉向黑子,他知道沒有人會聽得見。
“喂。”一個聲音在黑子的身旁響起,很明顯是對着自己這個方向傳來的。黑子連忙看了過去發現那名叫亦司的少年正注視着自己,頓時黑子發覺眼睛竟然有一絲幹澀,一種想要哭一場的沖動在他的體內徘徊,但是卻流不出一滴眼淚,果然是這樣。
“你看的見我?”黑子來到亦司的身旁猶豫了一下才對他張口問道。
“恩。”見亦司的回答,黑子有一點激動想要去抓住他的肩膀卻發現手在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