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沒說完就被一個鈴聲打斷了。他靜靜地掏出手機一看是杜俊凡的,便接起來,聽了幾句點頭挂斷了。
“你是我誰?”喬蔓問道。
“一個親人。”他笑了笑,指了指樓上道,“你是不是有事要做,我先不打擾你了。”說罷,杜陵拿着報紙走向了自己房間。
喬蔓管不了那麽多,先上樓換一身衣服再說,可是當她打開衣櫃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這些衣服什麽時候買的,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着牆上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随手拿了一套運動衫就換了上去。之後,她看了看這個陌生的房間想也沒想就走了出去,她要去醫院把護士服還給那個女生,再然後就是回來和那位大叔解除婚約。
喬蔓快步走下樓,出門的時候看了看杜陵的房門,匆匆出門攔了輛出租車就出去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羽霏剛好在挂號處取藥,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喬蔓。她不小心将手上的藥盒掉到了地上,看着喬蔓彎腰将藥盒撿起送回她手中,臉上不自覺挂上一抹笑意。
“謝謝。”
“不客氣,應該是我和你說謝謝,這是我還給你的衣服。”說着,喬蔓便将護士服放到了羽霏的手中。
喬蔓剛要轉身離開,羽霏便說了句:“我忽然肚子疼,你能在這幫我看一下這些藥盒嗎?”
喬蔓點頭,笑着揮了揮手:“你去吧,別把自己憋壞了。”
羽霏低頭快步走向洗手間,走到轉角處立刻掏出了手機,那個電話她不能不打。
此時,喬蔓還在挂號處靜靜地等候羽霏,可是五分鐘後她擡頭等來的不是她,而是某位色迷迷的大叔。
喬蔓退後一步指着他道:“你怎麽來了,不會是跟蹤我的吧?”
“你覺得我吃完飯這麽空閑嗎?”說罷,他笑了笑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幹嗎?”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帶你回家。”說着,他便上前一把将她打橫抱起,他的肩頭是那麽結實,她卻使勁捶打着他的後背,而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嘴角微微一笑。
快到家的時候他将她放了下來,輕輕揉了揉她的額發說道:“乖,我們到家了。”
看了看這個熟悉的環境她笑了笑,還是回家最好,起碼這裏是喬家。
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走着,喬蔓和他保持了安全距離,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家,杜陵依舊坐在客廳裏,安靜地聽着陳舊的音樂,閉目養神。
喬蔓咳了一聲,再次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杜陵聞聲起身,看到喬蔓的身影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他微微一笑道:“我就是你公公,你丈夫的父親啊。”
“什麽?”喬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僅結婚了,還多了一個公公!
這車禍出的太離譜了,醒來怎麽變成了這樣?
喬蔓看着冷清的客廳,往日父親喜歡的茶具竟然被杜陵使用着,她走過去将茶杯裏的水倒在他面前說道:“這是我父親的東西,你沒資格用。”
“你……”杜陵的臉色立刻暗了下來,剛才好言好說地對她,卻不想她這般無情。
杜俊凡看着喬蔓沒有阻止,他明白如果她知道她父親已故的消息恐怕會禁不住打擊。
“父親,你先去房間休息吧。”看着氣呼呼的杜陵,杜俊凡也只能先讓他回避。
看着杜陵走向自己父親的房間喬蔓快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去向喝聲道:“誰允許你去我爹地房間的。”
杜陵被這一聲吓了一跳,金絲框邊的老花鏡顫抖地滑了一下,這個小丫頭居然這麽橫。以前對他還有幾分忍讓,如今這麽肆意挑釁,既然她無情,就別怪他無義。
杜陵逼近喬蔓嘴角高高揚起道:“你父親早在兩年就過世了,怎麽,房子空着還要給靈魂住嗎?”
聽着他尖酸的聲音,喬蔓的瞳孔立刻放大了好幾倍,爹地死了?媽咪也不在了?這個世界瞬間變得黑暗。
“蔓蔓——”杜俊凡上前一把攬住她搖晃的身體,看着她毫無血色的臉頰心好像扭在了一起。
他瞪着杜陵,逼着他走到書房去休息。
喬蔓一把推開杜俊凡的身體,甩手就是一巴掌,看着他逐漸浮腫的臉吼道:“我爹地怎麽會死?”她氣得渾身顫抖,然後無力地蹲下身忽然覺得頭好痛。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她結婚了,為什麽爹地去世了,為什麽阿姨不見了?為什麽……
她起身狠狠盯着杜陵進去的書房,眼裏充滿了敵意,別以為她遺忘了就可以欺負她,這個家是她們喬家的,有本事就把她趕出去,否則總有一天她會俯視他的身體将他一腳踢出去。
只對你耍流氓 005 大叔我好怕
杜俊凡一把将她攬緊了懷裏,安撫她不停顫抖的身體,手掌輕輕撫着她的發絲說道:“對不起,讓你知道了這個消息,你爹地心髒病發過世了。但是不要怕,你還有我。”
“好端端的,怎麽會心髒病發?”她沖他吼着,然後看到杜陵眼裏的笑意,她一定會查清楚真相。
喬蔓靜靜地靠在杜俊凡的懷裏,良久後,眼淚緩緩滑落,她推開他的身體,轉身上樓,一天一夜都沒再出來。
杜俊凡就站在門口,沒有敲門,只是看着那扇冰涼的房門垂下了眼簾。
杜陵站在樓下,仰頭看着杜俊凡揮了揮手讓他下樓。
杜俊凡走到他身邊,看着他遞來的茶杯搖頭,此刻他沒有任何喝茶的心思。
杜陵笑了笑道:“她遲早會知道真相的,你确定要一直瞞着她嗎?”
杜俊凡的瞳孔變得寒冷刺骨,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讓她知道真相,這輩子都不會。
“你打算給她制造一個夢嗎?看看她那憤怒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我,難道你就想看着她這麽對待我嗎?”
“父親,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我保護。”
“別傻了,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愛你的女人了,現在的她不僅神志不清,而且不愛你。你若是這麽執意要她,只會傷到自己。難道,你願意看着她這麽折磨你父親嗎?”
杜俊凡高挺的身子微微一僵,轉身走進書房,只要能讓她不受到傷害,他願意付出一切。
一個電話,全世界似乎都回到了十年前的狀态,再沒有人可以讓喬蔓受到一絲驚慌。
杜俊凡再次上樓,靜靜地守在她的房門口,直到那扇門重新開啓,他的心似乎又複活了。
而喬蔓,只是笑了下扔給他一張紙道:“我們離婚吧。”
離婚?她做夢。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逼近她,一雙淩厲的瞳孔折射出商人的冷漠,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殘忍,恨不得将她揉進懷裏一輩子都不放手。
喬蔓有些害怕,于是水汪汪的眼睛裏忽然泛出了幾滴眼淚,她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他怎麽可以那麽兇?
她一拳敲在他的胸口道:“阿加西,你這是做什麽?威脅我嗎?”
“阿加西?”他皺眉,單手按着她的肩膀說道,“說中文。”
“大叔,你不要靠我這麽近。”她的眼神裏帶着一絲厭惡,一手撐在他的胸口以免他獸性大發。
杜俊凡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禽獸般看待,這麽個丫頭片子想從他手中逃脫,那他在商場還怎麽混?
喬蔓運用自己的纖瘦身材一溜煙就從他的肩膀下溜了出去,手上還揮着那張離婚協議書。
別以為她才十八歲就不懂得怎麽寫離婚協議書。
杜俊凡看着眼前古靈精怪又盛氣淩人的喬蔓真是無可奈何,他這輩子怎麽就遇見了她。
喬蔓坐在單人沙發上,靜靜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揚道:“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得簽。你想要淨身出戶還是打包點什麽随你。”
杜俊凡一聽嘴角立刻笑了,這丫頭連財産的分配都想好了。
他整了整衣領緩緩走到她身邊,俯下身貼着她的耳側柔聲問道:“老婆,你想我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很好,簽了它,我們好聚好散。”喬蔓輕輕鼓掌,将筆遞給他。
杜俊凡拿起離婚協議書仔仔細細地看了下,一抹狡黠之光在眼底閃過,離婚是嗎?他成全她。
他拿起筆飛速在簽名處寫下幾個大字。
喬蔓心滿意足地拿起來看到那簽名的時候臉色都白了,這個混蛋,居然寫了三個字——你做夢。
“你——”喬蔓氣得渾身發顫,然後狠狠罵道,“你說你大把的年紀還欺騙我一個小女孩有意思嗎?就算我爹地過世了我很難過,也不需要你趁機安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吃我豆腐。”
她的性子還是和十年前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份蠻橫。
她盯着他幾秒鐘,然後趁他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