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旋轉,像一朵盛開的花朵。

比賽結束的時候,喬蔓看着杜俊凡情不自禁地說:“大叔,我們是不是很多年前就跳過這個舞蹈了?”為什麽,她的腦海裏會有相同的記憶,那麽熟悉,卻又那麽陌生。

“蔓蔓,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那些被埋在心裏最深處的記憶,總有一天會被一一喚醒,不管是甜蜜的還是傷痛的。

十分鐘後大家投票的結果就出來了,孟嬌滿心歡喜地拿出結果單卻驚訝地睜大了瞳孔:“怎麽可能。”喬蔓不是專業選手,而且舞姿也不是那麽到位,怎麽可能和他們打成平手呢?

杜俊凡淺笑着幫她解答:“你們輸的是情感,光是完美的組合沒有情感的華爾茲也是不合格的。”

孟嬌捏着那張紙始終不肯承認,她輸的竟是一份感情。

她收拾好低落的心情看着喬蔓和羽霏說:“這場比賽是平手,我并沒有輸,所以,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

“可在你心裏你已經知道自己輸了。”喬蔓笑了笑拉着杜俊凡的手臂走了出去。

羽霏跟着他們一起離開,然後在她耳邊說道:“我看見有人在投票時作弊了。”

“我知道,所以,這場比賽輸的是她。”喬蔓輕松一笑,像她那樣作弊的人,就算贏了也是虛僞的。

看着喬蔓遠去的身影,孟嬌收起了視線,身旁靜靜走來一個女生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我聽說前不久喬蔓出了車禍,身體還在康複期,如果讓她報名參加運動會的三千米跑步,你說她會怎麽樣?”

孟嬌聽後,嘴角微微揚起:“你去幫她報名吧,事成之後我給你爸爸的工資提升一倍。”

“謝謝孟小姐。”女生說完就笑着離開了。

孟嬌看了看空蕩的小禮堂緩緩走了出去,在這個學校裏還沒有人能夠讓她認輸,想爬到她身上,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能力。

回到家的喬蔓已經累癱了,懶懶地趴在大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杜俊凡捏了捏她的肩膀說道:“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累壞了吧。”

“是啊,好累啊。”

“我比你更累。”

“為什麽?”她翻了個身看着他,明明比賽的是她,他比她還累嗎?

“我一邊配合你跳舞,一邊還在擔心萬一你裸奔我怎麽辦?”他笑了笑,按着她的肩膀說得很無奈。

“大叔,你是想看我裸奔吧。”喬蔓賊賊一笑。

杜俊凡勾起她的下巴淺淺一笑:“這世界能看喬蔓裸奔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嗎?”說着,溫熱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如蜻蜓點水般的輕盈,使得喬蔓的臉忽然漲紅了一般失去了知覺。

只對你耍流氓 045喬蔓失蹤了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第二天喬蔓走到學校的時候就發現大家圍在一起看着公告欄。喬蔓推開人群走了上去,然後随意問了句:“最近怎麽那麽多活動啊,你們都參加運動了嗎?”

有些人笑了笑走開了,大學這年頭誰吃飽了撐的去參加運動會啊。

羽霏将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喬蔓,不好了。”

“什麽事?”

“你是不是參加三千米比賽了?”

“三千米?”開什麽玩笑,她現在連三百米都困難,三千米會要了她的命。

“那就是孟嬌幫你報了名,這下可怎麽辦呢?”

羽霏一臉苦愁,孟嬌卻嚼着口香糖從旁邊走了過來,手指晃了晃說道:“喬蔓,期待你在運動會上精彩的表現。”

“行啊,要是光我一個人表現可怎麽夠看,你不來都沒人來看比賽了。”喬蔓淺笑着回應。

“好啊,既然你提議了我自然要表示一下。”孟嬌聳了聳肩,大手一揮将自己的名字填在了報名表上。

對孟嬌來說跑個三千米不在話下,但是對喬蔓來說那就是西天取經般漫長了。

“希望你這次十一回去好好休息,回來可就要比賽了,輸了可別哭鼻子啊。”孟嬌輕聲笑着離開了。

“你确定你準備好了?”羽霏看着她的身體不能贊同,她比誰都清楚她的身體,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出院全是因為那枚針的功效,但是現在要跑三千米會提前消耗體能的。

午休時間,羽霏接到了杜陵的電話,臉色慘白。

喬蔓拍了下她的肩膀問道:“羽霏,你的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啊?”

“沒……沒事。”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略微尴尬地笑了笑。

放學的時候,羽霏說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于是喬蔓義不容辭地送她回家了。

離開學校前,蘇小沫想打個電話給杜俊凡,卻發現手機早已沒電了。羽霏看了看手機無奈地說:“我的也沒電了,怎麽辦?”

“沒事,我回家再和他說好了。”喬蔓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想過這一去會多晚回家。

兩個人剛走出校門口,喬蔓的後腦勺就被人一棍子打暈了,視線一片模糊,就像那天倒在馬路上一般。

她被扛進了車裏,羽霏擔憂地看着喬蔓問着身邊的黑衣人:“她會不會受傷啊?”

“你管那麽多幹嗎,你可以走了。”

“不,我要和她在一起。”她抓着喬蔓的身體死活要上車,黑衣人拗不過她只能讓她上了車。

羽霏看着蘇小沫昏迷的臉頰又問道:“你們不會對她做什麽壞事吧?”

“不知道,看主人的意思。”

羽霏的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不該給杜俊凡打電話,她現在是杜陵的人如果出賣他,一定沒有什麽好結果。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車子緩緩駛進了一座舊別墅,別墅周圍種滿了滿天星,看起來十分溫暖。

羽霏看着喬蔓的身體被扛了下車,然後緩緩走進了一個大門。

黑色的大門徐徐打開,黑漆漆的周圍将喬蔓吞了進去,黑衣人将她安放在客房裏。

杜陵從三樓緩緩下來,看到羽霏站在門口便吸了口煙說道:“今天怎麽一起來了?”

“我是想看你會對她怎麽樣?”

“怎麽……真把她當朋友了?”他冷冷一笑,“別忘了,我只是讓你接近她,看着她,沒有讓你和她做真正的朋友。”

“我和她做不做朋友你沒權利幹涉。你說過只要我把她帶來就好,我希望你別傷害她。”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杜陵輕佻眉頭淡淡一笑。

他走下樓,站在她面前,不算高大的身體卻散發着陣陣陰冷,他将一枚針管遞給她:“把液體輸入她的體內。”

羽霏看着那枚熟悉的針管雙臂顫抖,她不能再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了。

“你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給她注射了,你想前功盡棄嗎?”杜陵加大了音量說道,眼神裏帶着寒霜。

“不——我不可以。”

“拿着。”他一把将針管塞在她手中,“去給她注射。”

羽霏苦難地移動着腳步,最終還是站在她面前,看着那純淨的臉頰難以下手。

“不——我不要。”羽霏扔下針管拼命跑了出去,卻被黑衣人一把攔住。

杜陵将她一把拉到了二樓,一手掐住她的喉嚨威脅道:“這裏就你一個護士,難道你還想我親自動手嗎?”

“這是害人的事情,我不做,你找別人。”

“你已經做過一次了,害怕做第二次嗎?”他笑了笑漸漸松開她的喉嚨。

“可你說過你不會傷害她的。”

“讓她失憶是為了她好,你說她要是記起來了那活着該多痛苦呢?”杜陵義正嚴詞似乎都在為喬蔓考慮。

羽霏猶豫地看着針管不敢拿起來,她知道如果她做了又要傷害喬蔓了。她對她那麽好,她怎麽這麽做呢?

此時,躺在客房裏的喬蔓後脖子疼了一下,開始恢複了意識。

睜開眼,竟是在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耳邊還隐約聽見一個低吟聲。

她将耳朵靠在牆壁上,聽見隔壁有個奇怪的聲音,便用手敲了敲牆壁,原來這個房間的牆壁是空心的,那就說明這裏面還有一個房間。

她起身上下尋找了一下,卻發現有塊牆壁是可以移動的,那裏有一個很小的洞,喬蔓将眼睛對了上去,黑漆漆的看不清什麽東西。

忽然一雙漆黑的眸子從空房間裏射出來,剛好和她對上了眼。那是……一雙女人的眼睛。

“啊——”喬蔓尖叫了一聲,昏倒在床上。

------題外話------

有木有恐怖片的敢腳,我自己都覺得……好陰森哇。

只對你耍流氓 046被囚禁的女人

隔壁的杜陵驚慌了一下,趕緊拉着羽霏的身體快速跑了出去,走出門看了看樓下的黑衣人問道:“剛才看見她出來沒?”

幾個黑衣人紛紛搖頭,只聽見那一聲尖叫。

杜陵的臉色緩和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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