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章節

求您,求您,婉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要,不要,婉兒只喜歡您的玉體,真的讓婉兒心醉,不會喜歡別人的,您明明知道,”婉兒的告饒混着淚水,讓曌或有憤怒或有沖動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婉兒只是想看到您看到的,感覺到您感覺的,想與你融為一體,再不分開,嗚~~~”久以壓抑在心裏的委曲,使婉兒失聲痛哭,從那令自己分崩離隙一刻起,婉兒第一次出聲地哭泣。

曌的心被這哭聲揉碎了,她真的心痛,她不允許別人給她一點委曲,卻是自己傷她至此,不知該如何補償,更不知該不該放任她,讓她有個出口,禦醫的話始終在曌的腦子裏反複回蕩。

難受美人恩

早朝的時間臨近了,被曌調&教了一夜的婉兒,春潮未退,現也無力起身。真真精力充沛的曌,撐起身子,抽出自己夾在婉兒兩腿間的玉腿,挑起婉兒的下巴,滿臉的得意。看到婉兒身上,被自己弄的斑駁痕跡,愧疚地轉眸,還不忘品嘗一下婉兒的已經豐滿的圓潤。“哦,~曌,該上早朝了,別鬧了。”婉兒嬌嗔,是一年多的相思,就不能一天天彌補嗎?

曌起身,扶起婉兒,婉兒頓感下體疼痛,腰腿酸脹,皺了眉,“婉兒,是我太貪戀婉兒了,”看着婉兒咬緊的紅唇,輕輕用手指觸碰,婉兒氣得咬了曌放在自己唇邊的壞手指,複又用小舌舔舔。她無奈,對這個偏好與她“無理取鬧”的曌無奈。日漸成熟的婉兒,少了鋒芒與犀利,多了母性與寬容。曌得意地笑在臉上,美在心裏。在對婉兒萬般複雜情感成分中,母愛在減退,欣賞和依賴在增長。

“今日是新皇登基,所以婉兒還得辛苦和我一起上朝,沒有婉兒在身邊,我不安心。”曌說的是實話,她已經習慣身邊有她,就算她弱不禁風,可是就是能給自己安全感,讓自己很想依賴她。她是自己懷裏的小貓,可是她會變身,誰要想傷害自己,自己懷裏的小貓,霎時就是至敵手死命的猛虎。天下武功為快不破,婉兒就是過人的預判和快速反應的最佳結合體。

“婉兒當然随您前去,放心吧。”說着,近乎寵溺地把曌的頭抱在懷裏,輕撫那依然挺直的背,“婉兒侍奉您更衣。”

“不用,讓她們來吧。婉兒累了。”說完壞壞地笑笑。曌起身,四名侍女已經齊齊等在外間,“進來吧。”四人進內室侍奉。“映容呢?”曌是時刻忘不了“仇人”的。

“映容拜見太後。”聽傳進內室侍奉的映容跪拜太後,氣定神閑。

“映容,你侍奉上官大人更衣吧。今天上朝,上官大人的儀容是否得體,就要靠你了。”婉兒已心知,如果不讓太後出了這口氣,就不是只擔心生死的問題了,而是要想如何脫生的問題了。任命地起身,用睡袍裹住身體。映容回身取來熱水,浸濕手巾,“上官大人,請讓映容為您先行擦拭身體。”太後輕笑,這個丫頭也好生厲害,她做的确實也沒錯,是自己讓她對上官大人的儀容負責,這眼這唇這一身~也是得熱敷。

婉兒機械地應聲,垂下拉着睡袍前襟的雙臂,她在體會先帝,顯和太平的感受,無論如何,夾在厲害的女人中間,都是人生的不幸。脫下婉兒的睡袍,那點點紅痕刺痛了映容的眼,就連大腿內側也有明顯的吻痕或指印。這一夜,映容在沒有人發現的地方,親歷了婉兒受到的“折磨”,如果不是為了婉兒,那“妖媚的老女人”就不用早朝了!

熱敷過婉兒的身體,為婉兒穿上束身的內衣,“嘶~”下身仿佛針紮樣的痛,讓婉兒禁不住出聲,曌回頭看了眼婉兒,似乎明白了原因。轉頭就見映容取來了藥膏,“上官大人,請允準映容為您上藥。”“不準!我來~。你們先下去吧。”曌立即制止了映容,可不能再由着這丫頭了。不過她倒是一點沒做錯,想起她以往的處事方式和這性子倒是有幾分象了婉兒。

“來,趴下。”順便白了婉兒一眼,任誰都疼她疼到連命都不顧,真真讓人生氣。婉兒已經面無表情很久了,臉上的春潮在漸漸退去。“嘶~曌,輕點,輕點,疼。”“好了,寶貝,就好了,就好了。”那會兒是得意,現在卻也心疼。

上了藥,曌扶起婉兒,看婉兒走了兩步,确實連走路都讓人感覺不自然。“你今天上朝就扶着我吧,反正你天天也就是挂在我胳膊上,都累壞我了。”曌戲弄婉兒的惡趣味,真真是讓人無語。“太後~~”婉兒嗔怪這個越來越喜歡欺負她的女人。“嘿嘿,我喜歡婉兒嗔怪的樣子,婉兒平時總是笑笑的,只有生氣發怒時眼睛才大大的,真美。”

“您~~,哼,這朝服是讓映容幫我穿,還是你來?”婉兒心想,跟這個不講理的,以欺負調笑自己為己任的女人,再不能堅持“秀才遇見兵”的路線了。

“我來,我親手給婉兒穿戴齊整。”到底是做什麽象什麽,迅速地給婉兒穿戴好,順便吻了微微噘起的小嘴。婉兒無奈搖首,想難住這眼前人,恐怕還得來生呀。從不言敗的婉兒,對此人放棄了求勝心。任她調笑也成了習慣,除了鄙視自己,婉兒的心裏,還有絲絲甜蜜。

在山呼海嘯的萬歲聲中,新皇李旦威坐于龍椅之上。太後在珠簾之後,旦的左側後方落座,婉兒立于一側,幾乎是靠着太後高高的椅背。‘她還能如此端莊聖潔,也真真令人佩服。’太後看了一眼婉兒,想着與如此莊嚴的朝堂不相幹的事,也許換皇帝換得勤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了吧。

“衆卿平身!朕今日登基,臨朝聽政,咱們可有言在先,朕未曾被立為太子,所以從未過問朝堂之事。故從即日起,一切朝政事宜,皆取母後旨意進止,你們都聽明白了嗎?”旦以儒雅的身姿,清亮的聲音,說着與身份嚴重不符的話語,朝臣們有的同情,有的無奈,當然也有的竊喜。旦起身,恭敬地轉身,拱手禀奏母後,“母後,朕新登基,一切朝政還要煩勞母後代朕與大臣們商議定奪。兼朕身體有恙,不能久居朝堂,請母後準允于偏殿聽政,先行學習治國之道。”

“皇上,你,唉,準了,皇上先去休息吧。”太後明白,這個兒子比自己的丈夫還聰明,只是更加缺少了責任心。婉兒曾對旦的評價很高,甚至認為旦的智慧可以與她自己的智慧相比,看來婉兒識人之德還需要提高。

“裴相及諸位先帝的顧命大臣,以及三省六部的大人們,新皇尚不能親政,但朝政一日不可暫曠,以後還得咱們把朝綱擔起來呀。從今日起,還是由本宮臨朝聽政,待新皇能夠親政再還政于皇上。”太後說得一派自然,語氣中稍帶無奈與疲憊。疲憊是真的,至于無奈,也許瞬間會有吧,誰知道呢。

旦唯一一次擡眸望向婉兒,是他轉身向母親禀告自己将居于偏殿之時,看到了婉兒眸中的同情與惋惜。婉兒是認可旦的才學及為人的,只是一邊是心意相通的友人,一邊是異體同心的愛人,她鎖了娥眉,垂了鳳目。‘曌,你真的象你曾告訴婉兒的,只是為了永遠擁有婉兒才想君臨天下的嗎?如果僅是如此,旦為君就可以了,他永遠不想奪走婉兒,也永遠會孝敬于您。膝下有忠孝仁義的皇帝親子,身邊有疼你愛你的婉兒,難道不是一個女人最終的幸福嗎?’婉兒已經找不到辦法來自欺了。

下了朝回到了寝宮,曌依然精神百倍,只有我們可憐的婉兒,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搖搖晃晃地看着小山般的奏折。這一段時間,曌是休息得不錯,有婉兒站出顯的朝堂,跟朝臣們議政,奏折也是婉兒在看,自己樂得看他們打成一團,看婉兒“為難”,她有時甚至自己想着,婉兒皺着小眉頭跟一群白胡子老頭對陣,感覺格外有趣。不過自己也閑得發慌,今天又看見小山般的奏折們了,她不感覺困。轉頭看看朦胧的婉兒,笑笑,還是舍不得她,算了,先抱她睡會兒吧,沒自己的懷抱她睡不着。太後總是救世主,在哪裏都是,沒她,太陽會不會升起,都令人擔憂。

走到婉兒身前,拉起被困意打敗的婉兒,走進內室,“婉兒,咱們今天先不管那些奏折,先好好睡一覺,如何?”婉兒聞言,立即不由分說,幫太後更了衣,扶到榻上。自己也只着了亵衣,爬上榻,直接擡起天後的胳膊,紮進天後懷裏,就算是再換皇上,她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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