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他眼角弄個熊貓眼。
陳教練和楊教練多次阻攔無果後,想上前把他們分開。
舒清暖下意識躲過向她伸出的手,同她交手的簡一塵也同樣如此,兩人眼中只有彼此,于是站在他們身邊的兩個教練成了他們的背景板。
時不時的還要躲兩下朝他們揮去的拳頭,楊教練和陳教練一臉苦澀,“兩個學員不聽話,這是誰的錯?”
“教練,別擋着”,後邊學生們揮了揮手想讓他們走開,因為他們兩個擋住他們看的視線了。
這時候誰還理他們看不看得到,兩個教練離戰場最近,有時候沒避過也正常,在叫了多次,挨了幾下的重拳後,也生出了幾分的火氣。
“你們就這麽喜歡打架嗎?行啊,兩個人也是打,四個人也是打,幹脆讓你們兩打個過瘾得了”
在場看的起勁的學員在看到自己的教練也加入了進去後,一臉懵逼。
“不是,教練,你們不是要勸他們停下的嗎?怎麽自己也參與進去了?”
簡一塵從始至終的目标就只有舒清暖一個人,沒想過要對上其他人,但時不時就朝他揮來的攻擊,仍讓他不悅地皺起眉頭來。
舒清暖在避過幾次的攻擊後,也被煩得不行了,她一邊要躲簡一塵的招式,一邊還要躲後面時不時傳來的襲擊,雙手難敵三敵。
兩個教練真的是無差別攻擊,他們可不會看舒清暖是女生,就對她留情。
舒清暖剛掐住簡一塵的脖子,還沒用力,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就朝他們突襲而來,舒清暖下意識,後彎腰,躲過左邊的拳頭。
本來躲過了攻擊是好事,但舒清暖忘記了一件事,她躲過了左邊的攻擊,但朝這個方向揮來的攻擊并沒有消失,只是從打向她的變成打向了簡一塵。
一左一右的雙層夾擊,而這時候舒清暖的手卻又是掐在簡一塵的脖子上,靠着他支撐着後仰動作。
“簡師兄這該怎麽躲啊?”,旁邊看的清楚的人分析着形勢,除了向前,朝舒師妹的方向躲,好像也沒什麽辦法了吧。
本來應該很嚴肅,殺機滾滾的一個比試,在他們口中說出來卻是添了幾分暧昧。
但讓衆人失望了,簡一塵一身尊貴,怎麽會做出那麽low的動作?
他冰冷着一張臉,面無表情地拉過她另一只手,這麽一個空檔,帶着舒清暖一個轉身,躲過了兩道攻擊。
“英雄救美啊,厲害厲害,不愧是簡師兄”,下方一陣起哄,可是沒堅持多久,下一秒場面就變得寂靜無聲了,因為簡一塵直接把手中的人像什麽病毒一樣甩了出去。
如果不是舒清暖反應快,沒指望他會這麽好心,說不定還真在衆目睽睽下摔得狗血淋頭。
舒清暖木着一張臉,表面上平和,心裏恨得牙癢癢,“臭道士,你最好祈禱哪天別被我逮到,否則虐不死你”
“呦,終于舍得停下來了?”,在舒清暖氣得要死的時候,只聽到兩個教練涼涼的聲音傳來,她一個激靈,終于醒了。
簡一塵還是那副表情,眼中寒星四射,
無所畏懼。
“怎麽不打了?我看你們打得挺興奮的,要不要這節課就讓給你們打了?”
舒清暖抿了抿嘴,有些心虛,她悄摸摸地瞧了簡一塵一眼,還沒看到人,就被陳教練吓得不敢動了。
“你看簡同學做什麽?看他也沒用”
“他跟着鬧你也跟着鬧,啊?”
陳教練這話才剛說完,楊教練就不樂意了。
“老陳,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俗話說一個巴掌也拍不響啊,如果舒同學不願意的話,那簡一塵也不會動手啊”
他再怎麽想說簡一塵,可這是在課上,也總不能讓對面的陳教練把所有錯誤都推到簡一塵身上吧?
“是啊,是啊”,高三的班素來團結,何況簡一塵這是為他們男生找回面子,聽到這個,連忙附和道。
陳教練無從辯駁,關鍵時候,他班上的學生居然跟個悶葫蘆一樣,連個屁都不敢放,真是的,要他們有何用?
“舒清暖,你來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陳教練幹脆讓舒清暖自己來說了。
“我們只是切磋切磋而已”
“切磋,我看你們是打算要人命,你看他臉上的傷,還有脖子的掐痕,這是普通切磋嗎?”
“他只是一點點淤青,我還骨折了呢”,舒清暖小聲地說出了口,瞧着軟綿綿的手,有些委屈。
他不是一直念叨說妖陰險狡詐嗎?那就狡詐給他看。
裝可憐,誰不會?
第 20 章
在現代,骨折可不是一件小事,不上醫院拍個ct,綁個三五個月的繃帶是不行的。
哪像舒清暖簡簡單單地說出來,跟個喝開水似的,較勁兒誰傷的更重,害得陳教練一開始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她骨折了。
幸好在場的人聽到了,在陳教練還準備繼續長篇大論的時候,他們終于喊出聲道,“教練,舒師妹說她手臂骨折了”
“會不會廢啊?要不要送醫院?”
這麽一比較起來,舒清暖似乎更可憐些,簡一塵只傷了臉,過幾天就消了,舒清暖還要綁好幾個月的繃帶,陳教練要是繼續責備她,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一旁,簡一塵微眯着眼,瞧向了舒清暖垂落在一側的左手,輕呵一聲,“他動的手,究竟有沒有傷到她,作為當事人的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果然妖就是妖,只會這種下作手段,迷惑人心,博取人的同情”
簡一塵冷笑一聲,眼裏閃過厭惡神色,只恨剛才沒有下死手。
在衆人看不到的地方舒清暖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她至于要把自己弄骨折嗎?
他自己倒是好,專往看不見的地方打,陰險卑鄙。
當然,這話舒清暖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說多了怕是會被打,有眼睛的人都看能出剛才簡一塵的動作規規矩矩,沒有一毫出格的地方。
而舒清暖為了洩一時之憤,則是專往他臉上打,所以這最後怪誰呢?還不得怪舒清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當然,這個她可不承認。
她瞧見了簡一塵眼中的厭惡,笑了,一向與世無争的臉上出現了絲得意。
“簡一塵啊,簡一塵,你不是恨不得殺了我嗎?我偏偏要在你面前出現,惡心死你”
于是舒清暖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溫柔了。
這一幕與之前數次融合在一起。
舒清暖雖然不認為自己天仙到哪裏去,但也絕不會說難看到哪裏去,所以在簡一塵每次因為她的笑惡心到吐時,才更加難以接受。
原想着這次他也會像往常一樣在衆人面前丢臉,但奇怪的是,簡一塵臉色居然難看歸難看,卻沒惡心地吐出來。
這讓舒清暖感到有些詫異。
不僅舒清暖感到詫異,簡一塵自己也很詫異,不過在想到什麽的時候,臉色又變得比之前更加難看了。
簡一塵并不是從小就在仙門裏長大,比起其他的弟子,他算是很晚入門,十九歲才被仙門收為弟子。
因為資質高,很快就成為了仙門裏的首席弟子。
在這之前,他就是一個長得比常人好看,樣貌清冷如仙的算賬先生,過着平淡安寧的生活,若不是當年的一件事,他也不會變成現如今的樣子。
他因為出色的容貌被一只貪色的花妖抓去,意圖采補。
誰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反正最後簡一塵師父看到他的時候,那只花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自此之後簡一塵痛恨所有的妖,尤其是會笑,長相娴淑溫柔的花妖。
不巧,舒清暖樣樣都占了。
若是其它的妖,簡一塵一劍就可以秒了,根本不會給她惡心到他的機會,然而這個人是舒清暖,是跟他實力相差不大的舒清暖。
他整整追殺了她八百年,起先舒清暖逃得比較狼狽,可自從後來她發現他的弱點後,就開始無所不用其極,打不過他,就起勁惡心他。
挑釁他的時候叫臭道士,調戲的時候叫他一塵師兄,不要臉的程度尤為可觀。
尤其是上一秒他才剛重創她,下一秒她就躲在溫泉裏療傷,篤定了他不會進去。
簡一塵想到這些,臉色紅了紅,又白了白,這神色雖然只是一瞬,卻還是讓舒清暖瞧見了。
“看樣子也不是那麽的無動于衷麽?”
“就說八百年的時間都沒見他克服這個弱點,怎麽會突然就有抵抗力了”
舒清暖還指望着打不過他的時候,用這個惡心他呢,在試探過後也就放心了。
因為接下來還有一節課,陳教練是很關心自己的學生,但他總不可能丢下剩餘的學生不管吧。
這點傷在現代科技眼裏稍微有點麻煩,但是在舒清暖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