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為什麽,強制抑制住了。

還不待舒清暖說些什麽,

這時,在他旁邊桌上的花瓶突然變成了碎片砸落在地。比起尋常,這花瓶碎的有點遲。

早在剛才簡一塵站起來時,他身上的靈力就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來。

若是以前,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整個花瓶變為粉碎。但因為靈力不穩定的緣故,就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即使是這樣,舒清暖眼裏仍閃過一絲豔羨,他身上好歹還有靈氣,她身上什麽都沒有,連化形都不能化。

舒清暖蒼白着一張臉,神情恹恹。

知道他暫時不會對她做什麽的時候,舒清暖捂着肚子,好似承受着極大的痛楚,一步一步地朝他旁邊的飲水機移去,速度堪比年過百歲的老太太,

簡一塵冰冷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疑惑,快得讓人看不清。

他不記得自己有傷她傷得那麽重,頂多是受些皮肉之苦,何至于此?

舒清暖感受到他盯着她的目光,沒心情跟他閑扯,不過到底還是擔憂他突然下黑手,皺着苦眉頭,沒好氣道。

“我現在是人,等什麽時候我變成妖了,你再跟我喊打喊殺吧”

說完,然後自暴自棄,往床上直接一躺,睡着了。

簡一塵就站在床邊,看着安安靜靜睡在邊上的人兒,脖頸脆弱細嫩,沒有防備,只要他一伸出手就能折斷。

這樣想,他也這樣做了。

只不過在快要觸及舒清暖的脖頸時,他的手頓了頓,停在了半空,只隔了一指之距,簡一塵的視線落在了舒清暖的臉上。

原本應該紅潤的臉上被一抹蒼白代替,看起來十分虛弱。

“真睡着了?”

一直冰冷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停在半空中的手不知為何捏成了拳。

“殺,還是不殺?”

這麽難得的機會,盡管這具軀體是人身,可她的神魂仍然是妖,遲早有一天她會回到妖身,這麽難得的機會,錯過了,下次不一定會有了。

簡一塵心中這樣想,殺意驟升,可是手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這時,一滴汗從舒清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青黑的發絲微濕,本來皺着的眉頭更加緊了。

簡一塵驟升的殺意突然一頓,消散的一分都不剩。

只見他薄唇抿得很緊,停在半空中的手,猶豫了會,最後緩緩落在了舒清暖的臉上,伸手将她皺着的眉頭撫平。

待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後,簡一塵擰着眉心,神色發冷,他定定地盯着床邊上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終究沒有動手。

待簡一塵離開,舒清暖睜開了眼睛,她手指撫過眉心,仿佛還能感受到涼涼的觸感,眼中茫然。

有個時時刻刻想要殺她的人在身邊,舒清暖怎麽可能睡得着,在剛才簡一塵殺意驟起的瞬間,舒清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只不過不殺就不殺,這又是什麽意思?舒清暖拿下放在眉心的手,看着自己的細白蔥長的手指,眼中閃過片刻的疑惑。

“算了,算了,不想了”

沒有了簡一塵在一旁,這次舒清暖終于可以放心地睡了。

十分鐘後,醫務室裏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來人碎發零落,遮住了一雙黑眸。

魏曳霖低眼看着床上虛弱的人兒,睡姿規矩,雙手壓在了被上,放在了腹前,冰涼一片。

露出的手臂上青紫遍布看起來非常可怖,令人心疼。

他都不舍得動的人,別人憑什麽?

魏曳霖有時多想對着這淤青重重地按下去,問舒清暖一聲她痛不痛?平時在他面前那麽能的,打的時候那股勁去哪兒了?

魏曳霖看起來很不高興,他目光望着舒清暖的臉,輕嘲一聲,她也就是看他好欺負,所以才這麽對他。

他等了她很久,可是她卻從沒有一次找過他,在她心裏,或許他根本就什麽都算不上吧?

就好像從他認識她到現在,她從來就沒哄過他一次。

哄他一次會死嗎?他其實很好哄的。

魏曳霖心裏的話要是說出來,落在別人的耳朵裏,怕是會笑掉大牙,他要是好哄,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這句話恐怕也只是針對舒清暖一人而已,可這被優待的人卻從始至終都不把他當一回事。

魏曳霖走的時候,身後的人還在安靜地睡着,不過單薄的胳膊被一件稍微厚實的外套蓋着。

等舒清暖醒過來,只感覺自己睡了很久。

她準備離開醫務室的時候,正要下班的校醫指了指桌上的一罐保溫杯,攔住了她,“咯,你走的時候把它也帶走吧”

舒清暖看着有些女氣的保溫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的杯子,只不過她的杯子怎麽會在這裏?

本來裝着白開水的保溫杯裏,裝滿了紅糖水,溫熱,暖乎乎的,冒着熱氣,舒清暖拿着杯子的手握緊,除了他,她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

她想到醒來時蓋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原本的疑惑也有了答案。

說實話,舒清暖心中是有些複雜的,她都已經這樣對他了,他怎麽還是冥頑不靈?

傻得讓她都有點不忍心了。

因為身體的緣故,舒清暖并沒有回教室繼續上課,她向老師請了兩天的假。

幸好有外套披着,所以家裏沒有人發現她身上的傷。

等到她回到學校,就看到一個原本不應該出現在教室的人出現在教室裏。

教室裏,魏曳霖背靠着椅子,翹着二郎腿,一副大佬的架勢,坐在了她位置的後頭。

舒清暖微愣,随後斂了斂神,不為所動,很淡定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還沒坐熱,背後就傳來輕敲。

“衣服什麽時候還我?”

魏曳霖恢複了原先舒清暖剛認識他那時候的不着調,吊兒郎當的聲音令舒清暖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想說些什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魏曳霖只聽到她一句不冷不熱的聲音,“明天帶來”

疏離又客氣,跟當初魏曳霖第一次見面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這會兒輪到魏曳霖生氣了。

舒清暖感受到後桌桌椅震動,眉心擰成一團,但始終沒說話。

本來就到期末考了,她不想跟他再起什麽紛争。

第 22 章

時間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

她們這邊放假了,她姐那邊還在讀書。

随着假期逐漸深入,先前在南城中學拍的電視也上映了,與其說是電視劇,倒不如說是紀錄片。

舒母一早就知道小女兒也上了電視,所以在了解上映的時間後,就早早地守在電視機旁邊。

換做平常她都舍不得用電。

最開始居然不是在軍訓的時候,這一點倒是讓舒清暖詫異。

她看到自己的鏡頭,還有學校各年級的人,顯然攝像機是逛了一遍校園,只不過放快了倍速。

舒母看見她的鏡頭,眼神笑眯眯的,很開心。

與此同時,這部電視也落入了廣大學生的眼中。

只要聽說過南城高中,又或者是看到導演起的濠頭“真實還原貴族學校生活”,都會忍不住點進去瞧一瞧。

世界上有錢的只占少數,絕大多數都是沒有錢。

南城高中平時進出校園都需要學生證,普通人進都進不了,更別提看了,有這麽一個紀錄片,只要拍得不是太差,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其中有許多人都是沖沈白風來的,還有一些是柳依的粉絲,但她們看着看着就被學校裏其他人的顏值給吸引走了一大半。

連上次追着舒清暖跑的那些粉絲都認出了她。

也許是很有看點的緣故,舒清暖的鏡頭出現了好幾次,有一次是校園裏沈白風盯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也有秦藏墨邪笑的一眼,都讓那些看劇的人直呼心動。

課上突然提問,體育課上的競技,不得不說,這剪輯得太有技術了。

事實證明,舒清暖猜測的不錯,這部劇

前景不錯,短短兩天就已經上了好幾次熱搜榜。

她沒有把全部都看完,但舒母和其她人卻是看完了所有。

等到再次開學的時候,舒清暖明顯感受到不少注視在她身上。

她和簡一塵似乎達成了共識,互不幹擾對方,即使有時候她遲到了,正好碰上他值班,也會直接省略過她。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當她不存在。

不過舒清暖倒也樂得如此。

每隔一段時間,省市裏有什麽重大的比賽項目,南城中學都會通知,并且鼓勵學生報名。

舒清暖這次報了圍棋公開賽,聽說第一名獎金兩萬,她是沖着這兩萬塊錢去的。

陸璟先前很忙,連課都很少去上,更別提棋藝課了,舒清暖在的時候,他不在,他在的時候,舒清暖又跑去上其它的課,偶爾見面時,也只是點頭之交。

等陸璟從沈白風那裏聽說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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