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就算她不是罪魁禍首但也是幫兇,理當過去賠禮道歉。

淩天雅猛地回神,一臉巨疼“我去!來的時候明明沒有人啊。”

藍一邊走邊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不然她也不會把球拍到那裏。

跌到的女生被人扶了起來,身體剛好擋住藍一的視線。

藍一迫不及待的開口“對不起,傷的嚴不嚴重?我剛才也是一時情急,沒有注意到,實在是不好……”道歉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那個不幸被籃球砸中的女生不是別人。

正是陳蓮英。

淩天雅驚呼“耶!老天終于開眼了。”

034當然是讓她兌現承諾

食堂某個顯眼的位置。

陳蓮英背對食堂大門,聽到抽氣聲皺眉“怎麽了?”一邊疑惑一邊扭頭。

下一秒,整個人就像被閃電劈中呆呆的愣在當場!

忘了反應。

丁香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呼吸一窒,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一臉癡迷的感嘆道“好帥的男人!”

男人緩緩走來,筆直的身材,長相俊美絕倫,狹長的鳳眸微挑,眸光深邃神秘,宛如黑夜中的鷹。

微掀的嘴角讓人誤以為多情,一舉一動卻又散發着傲然天地的強勢!

僅僅只是一眼便奪人心魄!

丁香微微低頭,褪下臉上的癡迷,眼底眸光翻轉,接着一臉認真。

“英帥。那個男人好帥!可是……可是他怎麽會跟藍一在一起?”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解。

陳蓮英右邊臉頰還有些微紅,怒瞪了一眼丁香“我怎麽知道?”咬着腮幫子狠狠的猛戳碗裏的米飯。

一雙眼睛如毒蛇一樣死死的盯着藍一,心裏的嫉妒和不甘開始扭曲。

她憑什麽?

憑什麽能得到蘇家明的目光?

現在又憑什麽得到這個男人的青睐?

為什麽自己看上的男人都要圍着她藍一轉!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丁香眼睛裏閃過一絲光,放下筷子翻開自己的包包“在這裏。你打算怎麽做?”

陳蓮英咬牙切齒“怎麽做?當然是讓她兌現承諾。”一臉冷笑,她就是要當着那兩個男人的面,狠狠的撕開她的僞裝。

“蹭!”的一下站起來,高昂着頭,踩着優雅的腳步走向單間。

單間裏,藍一低頭吃飯,氣氛和諧的有些怪異。

“多吃點。”蘇家明往藍一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笑得一臉溫潤。

許辰逸目光微沉,若有所思盯着藍一面前的骨頭,詫異道“女生的胃不是很小嗎?”

說完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她‘幹扁扁’的身材,她這麽能吃,為什麽還這麽瘦?

藍一指尖一顫,拿眼瞅他,挑了挑眉涼飕飕道“你指的女生在外面,她們應該很樂意與你共進午餐。”一副快走不送的表情。

蘇家明抿唇微笑,默默的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藍一的毒舌他早就領教過,現在已經免疫了。

漆黑的眸子若有若無的在兩人之間打量。

盛了一晚番茄丸子湯送,溫文爾雅“溫度剛好。”

“謝謝。”半碗湯,藍一端起來一飲而盡,連湯裏的肉丸子也通通進了她的胃。

許辰逸錯愕,整個席間,藍一都不怎麽光顧素菜。

她的這個同學似乎對她很了解,點的都是葷的。

一頓飯下來,許辰逸對女生有了重新的判斷,至少對藍一有了重新判斷,她屬于那種無肉不歡的類型。

藍一喝湯的動作不着痕跡的僵了一下,繼而若無其事的喝完。

餘光瞥到一抹趾高氣揚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誰?

很好!

她還真會挑時間!

嘴角隐約上揚,勾起一絲冷笑。

許辰逸坐在她的右邊,剛好能夠看見她嘴角的弧度。

目光一緊,他的小貓兒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藍一适時的放下碗筷,腳下輕輕用力,椅子就朝後面退去。

就在這時!

“嘭!”的一聲,一張醒目的白紙拍在藍一面前的桌上。

藍一的碗跳了一下,筷子“呼啦!”一聲,掉到地上。

蘇家明和許辰逸同時擡頭看向突然出現的陳蓮英。

蘇家明眼底帶着質問“陳蓮英同學,你這是幹什麽?”

許辰逸鳳眸一凝,眼底劃過一抹冰冷,眸光深沉。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顯然是來找茬的,可是……看他小貓兒的神情似乎是樂在其中?

想到這一點,許辰逸便耐心的坐着,看着。

陳蓮英迎上蘇家明的眼神遲疑了一下,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許辰逸,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蘇家明,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手指戳着藍一面前的白紙,上面赫然是陳蓮英的就診單,陳蓮英手指的地方是總金額。

“藍一,你說了只要我開得起你就付得起。現在兌現你的承諾吧。”陳蓮英語帶譏諷,雙手環胸,盛氣淩人的俯視着藍一。

已經迫不及待的等着她出醜。

藍一勾唇淺笑“呵呵……”

蘇家明聽到藍一的笑聲身體一震,莫名的他竟然想到了那天放學途中遇到的事情,那時,藍一也是這麽笑。

“你笑什麽?”陳蓮英怒目而視,不知道為什麽?看着藍一的笑竟然心底發毛,不寒而栗。

餘光瞥了一眼金額,上次給出去的十萬塊她自然而然要算在藍一的頭上,這次也算是老天爺幫了她一個忙,讓她趁機拿回來。

可是她似乎忘了,眼前的藍一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藍一。

藍一身體向後靠,涼涼的看着陳蓮英“我笑你為了區區十萬塊可真是煞費苦心。”星眸含着冷光。

陳蓮英楞了一下,反唇相譏“區區十萬塊?好大的口氣,有種你倒是拿出來看看。”末了‘故意’小聲的說道“哼!一家三口擠在工地窩棚裏,別說十萬塊,我看把她家翻個底朝天也湊不出一萬塊。”語氣中帶着濃濃的諷刺和不屑。

許辰逸皺了皺眉頭,冷冷的掃了一眼陳蓮英。

陳蓮英背上一涼,如芒刺在背,“唰!”的一下扭頭,身後什麽也沒有,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單間的玻璃上貼滿了人,聞言,不少人都發出幸災樂禍的聲音。

蘇家明臉色一沉,心虛的看了一眼藍一,一把将單子抓過去“我說過了,球是我踢的這錢應該我來付。”說着從包裏掏出錢包。

下一秒,眼前一空。

許辰逸修長的手指将就診單抽了過去,整整齊齊的放到藍一面前。

蘇家明生氣“你什麽意思?你不是她朋友嗎?為什麽幫着別人?”語氣咄咄逼人。

藍一不着痕跡的擰眉,若有所思的看着蘇家明,他受什麽刺激了?

許辰逸別有深意的笑笑“正因為我是她朋友我才不能讓你這麽做。只要她願意,別說十萬就算是一百萬甚至更多,只要她一句話我眼都不眨一下。”說這話的時候狹長的鳳眸專注而認真的看着藍一。

眼底掠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溫柔。

031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陳蓮英眼冒金星,被人攙扶起來。

突然,整個臉黑了下來。

憤怒的扒開擋在面前的女生,咬牙切齒道“藍一!”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狼狽不堪,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藍一“你故意的!”

藍一嗓音清沉“不是。”

淩天雅也附和道“真不是故意的,我們來的時候這邊還沒有人,剛才情況太緊急,所以……”

她們說的是事實,可是別人未必會信。

“淩天雅,她給了你什麽好處這麽向着她?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別人的一條狗,聽話的狗。”陳蓮英反唇相譏。

淩天雅也不是吃素的,她是不挑事兒,可并不代表她淩天雅怕她?!

不屑一顧“對于你這種只會用金錢來衡量別人的人是不會理解什麽是真正的友情。”

陳蓮英冷笑譏諷“友情?友情值幾個錢?他能讓你爸的公司轉虧為盈?”

淩天雅暗恨道“那是我們家的事與你無關!”

丁香從廁所回來,一臉詫異“發生什麽事了?英帥,你的臉怎麽了?”說着從包裏拿出濕紙巾。

泥巴擦掉了,可是臉頰還是紅紅的一塊。

陳蓮英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摸了摸“嘶……”片刻之間,臉頰高高的腫起。

揚手就是一耳光扇過去……

藍一一把捉住她的手,四目相對,火光四濺!

眼眸一片冰涼“我說了不是故意的。”

陳蓮英杏眸圓瞪“我也不是故意的。”面對藍一的冷眸,陳蓮英心裏莫名的感到一絲心虛,想到那件事情,目光微閃了一下,環顧一圈,當着這麽多同學的面她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淩天雅怒不可遏“陳蓮英,你別得理不饒人!”

陳蓮英克制着心底的害怕,冷哼一聲“呵!你們打人就是正當防衛,我打人就是得理不饒人。你把自己當什麽了?!”好不容易抓到藍一的小辮子,她當然不會錯過。

淩天雅臉色難堪“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剛才那種情況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算要興師問罪也應該找罪魁禍首!”暗指她無理取鬧。

“去醫院吧,多少醫療費我出。”藍一淡淡的說道。

她就算再不喜歡陳蓮英,可是剛才那球就是她揮開的,她不會狡辯。

陳蓮英譏笑一聲“你出?你出的起嗎?據我所知你們一家三口還是擠在工地的窩棚裏,你知道我這張臉每年要費多少錢保養嗎?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淩天雅心裏的火苗噌噌噌往上冒。

心裏冷哼道:出不起?買你多少個都沒問題!

“你……”

藍一突然拉着淩天雅,對她搖了搖頭。

扭頭對着陳蓮英說道“只要你開得起我便付的起。”嗓音不疾不徐,神态舉止透着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優雅從容,清冷絕豔!

突然,一道好聽的嗓音從人群外傳來“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手誤,傷到誰了?”

蘇家明一身白色球服,身材高大,俊朗的五官,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氣。

“咦”了一聲,他察覺到氣氛中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目光忽閃忽閃最後停留在陳蓮英的臉上。

“這位同學,真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我現在就帶你去醫務室,所有費用我來承擔。”

陳蓮英愣怔了一下,接着欣喜若狂,幸福來的太突然,讓她受寵若驚。

癡癡的看着蘇家明“你……是在跟我說話嗎?”突然,她臉上閃過一絲慌張,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絲毫沒有剛才面對藍一時的盛氣淩人。

藍一和淩天雅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裏看到了驚訝。

這變臉速度,簡直可以媲美國際影後了。

蘇家明扒拉一下劉海,露出一雙漆黑透澈的眼眸,勾了勾唇“是啊。我誤傷了你,真不好意思,讓你同學幫你請個假,我帶你去醫務室。”當務之急是先療傷,女生的臉比生命還重要。

陳蓮英張了張嘴“好……”

身後的丁香猛地扯了扯她的袖子,目光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藍一。

陳蓮英一個激靈,臉色漲紅“不,不關你的事,是她砸的我。我跟她已經協商好了,費用她出。”

指着藍一,目光帶着一絲輕蔑和挑釁。

暗道:等我明天把單子扔在你臉上的時候看你還怎麽淡定!

說完高昂着頭顱,揚長而去。

蘇家明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剛才讓你受驚了。”

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籃球明顯是砸向她的,被她冷靜的揮開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追根究底他才是罪魁禍首!

藍一淡然“沒事。”

蘇家明摸了摸鼻子“禍是我闖下的,費用我出。”

“不用。”

“可是……”

還沒等蘇家明說完可是藍一已經扭頭走了。

“別可是了。藍一心裏有數。”淩天雅嘀咕了一句也跟着走了。

蘇家明勾唇淺笑,眼底的情愫漸濃,他不傻,自然看得出陳蓮英是在故意針對藍一。

車上

淩牧天一邊說一邊從一個牛皮紙袋裏抽出一沓資料“這是宏興,綠然,光速三年來的業務往來明細。”

藍一接過來一目十行的看着,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

坐在副駕駛的淩天雅扭頭看向認真工作的藍一,此刻的她光芒萬丈。

終于懂了那句:認真工作的人是最美的。

很快藍一就看完了三家的資料,簡明扼要“綠然帶動新能源,宏興必須轉型,這次翡翠原石就是一個契機,包裝和宣傳方面交給光速。”

淩牧天一臉震驚的看着藍一,她到底是什麽修成的?

這麽短的時間平常人連看都沒看完,她不僅看完,連接下來的計劃都脫口而出。

怎能讓他不震撼?!

她字字珠玑,一針見血,同時還把三個不同的産業緊密聯系在一起。

這樣的敏捷已經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解釋。

車子緩緩開進世紀豪庭,藍一閉目養神。

突然睜開眼睛“你對晨星有了解嗎?”

淩牧天想了想“沒什麽交集。”

淩天雅指尖一顫,透過後視鏡看向藍一,她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記得晨星是陳蓮英家的公司,難道她是想……

藍一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明天早上之前,我需要晨星的全部資料。”

淩牧天愣怔了一下颔首“是。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準備。”

035我就是耍你怎麽着?

藍一不着痕跡的擰了下眉頭,以眼神示意道:你什麽意思?

她的确不希望蘇家明插手。

可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他有特殊的感知能力?

許辰逸挑眉,回以:沒什麽意思,就是看他不順眼。

藍一翻了個白眼,冰冷的目光對上陳蓮英,素手撚起就診單,看着上面的診斷結果,念出聲來“腦震蕩,輕度毀容。”

丁香搬來一張椅子,大獻殷勤道“英帥你坐,醫生說了別站太久,對身體不好。”

陳蓮英“哼”了一聲,一臉得意,下巴一擡“難道你質疑醫生的專業判斷?”

“不敢!只是覺得這個給你看病的醫生太敬業了,感嘆一下。”暗自留意醫院和主治醫師姓名。

丁香想了想‘善解人意’道“藍一,你現在這樣東拉西扯是不是拿不出錢來?拿不出錢來也沒關系,英帥大人有大量,只要你誠心誠意跟她道個歉她不會為難你的。”

一句話明着是在幫藍一找臺階下,暗地裏卻是嘲諷她一窮二白。

藍一蔥白的手指撚了一塊吃過的骨頭,指尖一彈“咻!”的一下飛進丁香喋喋不休的嘴裏。

丁香“唔!”了一聲,捂住自己的嘴巴,下一瞬張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看到手心裏的骨頭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開始顫抖,不停的開始嘔吐。

顧不得陳蓮英,當下就沖到洗手臺,使勁兒往嘴裏灌水,吐掉,灌水,吐掉,不停地重複。

惹到圍觀的同學們哄堂大笑!

“哈哈!……”

陳蓮英臉色難看的如秋天的山頭,慘黃慘黃的。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她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丁香下手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裏,拍案而起“藍一你這個瘋子!”

藍一的回擊看在陳蓮英眼裏成了虛張聲勢,忍不住譏笑“呵呵......”嘴角似笑非笑,她越是鎮定,越是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沒錢!

藍一不動聲色,抽了一張紙巾,優雅的擦了擦手。

許辰逸眼底掠過一絲淡笑,初次交手便知道她是個睚眦必報的小貓,想不到對待找上門來的同學也是直接打回去。

真正用行動告訴他們什麽叫:禍從口出!

蘇家明也是沒什麽反應,自那次以後他刻意的回避着什麽?現在看來扔一塊骨頭簡直就是仁慈中的仁慈。

對陳蓮英默默的投去一個珍重的眼神,希望她別再說什麽過分的話。

可是陳蓮英是誰?

在她的眼裏從來就沒有過分不過分一說,只有高不高興!

“不拿錢也可以。”居高臨下的看着藍一,一臉施舍“跪在我的面前,大喊三聲:英帥我錯了。我就原諒你。”神情傲慢的不可一世。

許辰逸終究看不下去了,從兜裏掏出支票,嘩嘩嘩寫完扔在陳蓮英臉上“滾!”

雖然他知道他的貓兒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可是他就是看不得陳蓮英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尤其還是對着他的貓兒!

陳蓮英錯愕!

這個男人不是說不會插手嗎?現在又為什麽會……

藍一不悅的瞪了一眼許辰逸,撿起支票退還給他,星眸含着一絲警告。

警告他別多管閑事兒!

許辰逸挑眉淺笑。

藍一不疾不徐從兜裏掏出錢包,拿出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末了加了一張五十的。

陳蓮英沉着臉“兩百五?你什麽意思?”

藍一微微一笑“不錯!還有自知之明。”

陳蓮英當然聽得出來,藍一是在拐着彎罵自己!

上前一步,怒瞪着藍一“你出爾反爾?!”

藍一搖頭“是你理解有誤。我昨天明明說的是:你‘開’得起我就付得起。”語音咬重了那個開字。

說完拿着手機對着陳蓮英咔的拍了一張,倒騰了一下放到到陳蓮英面前,末了給所有人看了一遍。

只見手機畫面上是一個血淋淋的陳蓮英,慘不忍睹。

“你要是能開成這樣付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拿着手機對比了一下,惋惜的搖頭“看來你還是對自己不夠狠。就你這樣我給的錢綽綽有餘。”

“哇!驚天大新聞,英帥被人耍了!……”

“哈哈!……”

“……”

一傳十十傳百,眨眼功夫,整個大堂都傳遍了。

陳蓮英惱羞成怒“你耍我?!”

藍一勾唇冷笑“我就是耍你怎麽着?”

我就是耍你怎麽着?

明明是一句狂妄的欠扁的話語,從她嘴裏說出來卻多了一股清冷孤傲的味道!

許辰逸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絲寵溺的弧度。

他的小貓兒就是有這種狂妄的資本!

陳蓮英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的死死地,眼睛裏醞釀着狂風暴雨,從來都只有她這麽對人說話的份。

都怪這個賤女人,自從她回來,好多東西都不在受她的控制!

畫風突變!抓起桌上的叉子就朝藍一刺去,目标是她的臉蛋。

嘴裏怒罵道“你不是喜歡開嗎?我今天就成全你。”

“啊!”

“小心!”

“藍一!”

“打起來了,快去報告老師!

幾道震驚的聲音同時響起!

藍一不懼不驚,不慌不忙,身子輕輕朝後一仰,避開了危險的一擊。

陳蓮英一擊不成又來一擊“我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越想越生氣,她現在所受的屈辱都是拜藍一所賜。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這口惡氣!

怒火燎原!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別打了!有什麽事情大家可以坐下來談,沒必要動手。”蘇家明在兩人中間一邊周旋一邊勸解,突然“嘶……”

手臂被陳蓮英手裏的叉子劃了一排口子。

陳蓮英臉上劃過一絲慌亂,目光遲疑了一下,接着咬牙別開臉。

“陳蓮英你夠了!你這是在公然行兇!是要坐牢的!”蘇家明抱着手臂氣急敗壞的吼道。

陳蓮英收住手裏的動作,擰了擰眉“你心疼了是不是?你越心疼我越不能放過她。”她從小就有練習防身之術,氣急攻心,已經自亂陣腳,一味的胡戳猛刺,目标皆是藍一的臉蛋。

藍一輕蔑的笑笑,說時遲那時快,擡腿就是一腳,毫不留情。

“唔!”陳蓮英被結結實實踹了一腳,悶哼一聲堪堪穩住身體“我要撕了你!”卯足了勁兒沖來,勢不可擋!

032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鬥轉星移,清晨伊始。

國安證券大樓,藍一步行而來。

“葉嘉,有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說?”

還沒走進,藍一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早上剛開機就收到葉嘉的短信,說是有急事找她。

葉嘉恭敬的站在國安門口,他的身旁停了一輛看上去很拉風藍一卻不認識的車。

葉嘉笑而不語,欠了欠身,打開身邊的車門。

藍一不解。

只見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背影有些熟悉。

“這是……”

就在這時,男人轉過身來,藍一呼吸一頓。

只見那人身材挺拔,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狹長的鳳眸,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

藍一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這個男人是妖孽嗎?

為什麽每次見面都給人不同的震撼。

穿白大褂的他不羁中帶着彬彬有禮,上次KYV邪魅狂狷,今天……

語氣聽不出起伏“是你,”扭頭看着葉嘉,佯裝微怒“這到底怎麽回事?”

葉嘉還沒來得及回答,許辰逸已經開口。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說吧,你把我引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旁邊的葉嘉驚訝的擡頭看看自家主子,再看看藍一,思緒翻飛,難道她志不在此?

自家主子才是她這些天的目的?!

葉嘉看向藍一的眼神正在悄然變化,那是弱者對于強者的仰視。

藍一摸了摸鼻子淡然一笑,暗道:這個男人好生了得!

竟然能一語道破自己這些天的安排。

星眸波瀾不驚“想跟你談筆生意。”

許辰逸笑而不語,好一會兒才說道“跟我上來。”

國安證券總裁辦公室

許辰逸親自給藍一倒了一杯咖啡“說吧,想談什麽?”

藍一手指沾了咖啡,在桌上寫下兩個字:辰星。

“我把辰星的客戶送給你。”

許辰逸挑眉“你圖什麽?”

藍一又沾了一滴,把辰字劃掉,改為沉星。

沒錯!

沉陷的沉!

“你跟陳昌明有仇?”陳昌明是辰星的掌舵人。

藍一搖頭。

許辰逸頓時不解“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藍一抿了一口咖啡“父債子償,反過來亦是。”

許辰逸了然的挑眉,看來是陳昌明的那個寶貝女兒惹毛了眼前這只小貓兒。

眸色幽深“我為什麽要幫你?以你現在的能力想要鏟除辰星也不是沒可能。”

“因為你是商人!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并沒有回答許辰逸的第二個問題。

辰星在蓉市的力量根深蒂固,是快難啃的骨頭。

‘藍一’集團剛剛崛起,不适合跟它硬碰硬。

思來想去,只有國安能夠将它一舉拿下。

藍一能想到的,許辰逸也能想到,暗暗佩服她過人的睿智和細膩的心思“借刀殺人都能被你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明明是貶義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卻有一股寵溺贊賞的味道。

藍一神色淡漠“彼此彼此。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幫你提前了計劃而已。”

聞言,許辰逸狹長的鳳眸幽幽的看着她,眸光晦澀難懂。

藍一神色自若,淡然的目光迎上許辰逸,似笑非笑,俨然一只狡猾的貓兒。

良久……

許辰逸收回目光,視線落在桌案的深處,那裏躺着一份關于辰星的所有資料。

明的暗的,這件事他做的很隐秘,她是怎麽知道的?

在淩牧天采訪出來的第一時間,許辰逸的腦海裏已經有了具體的計劃。

卻還是想要看看這只小貓兒是不是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你想怎麽做?”

藍一認真的看着他,難道自己找錯人了?

捕捉到許辰逸眼底一閃即逝的精光和促狹,微不可查的擰眉,繼而翻了一個白眼“明知故問。”

心裏明明已經有了計劃卻還要探她的口風,這人是吃飽了撐的,暗暗罵道:老狐貍!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佯裝微怒“要做就做不做拉倒!少拐着彎來試探我。”

這下,許辰逸心情大好!

輕快的笑聲從他性感的薄唇溢出“呵呵……”

藍一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看的許辰逸心頭微微一窒。

性感的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中午了,我請你吃飯。”

藍一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咖啡,張了張嘴“不用了。”

“吃頓飯而已,不用這麽客氣。撇開我救過你不說,我們現在是生意夥伴,吃頓飯沒什麽吧。”

藍一擰眉冷對,他說這話顯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麽似的。

“你是醫生救死扶傷是你的本職,而且我好像沒有逃醫藥費吧,也不是私下遇到你,根本不存在‘救過我’一說。”沉了沉目光,想到剛才他說的話“糾正一下:不是我引你出來,我們兩個頂多算:不謀而合。”

許辰逸詫異,繼而溫和的笑了,眼底目光灼灼。

藍一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撇撇嘴,呢喃道“妖孽!”話一出口,許辰逸笑得跟邪魅了。

“我可以當成是你對我的誇獎嗎?”神态舉止邪魅狂傲。

藍一微楞,沉了沉目光,暗暗心驚:好敏銳的耳力!

她确定自己說的很小聲,幾乎是腹诽,可是這個男人還是聽見了。

而且!

他還自戀的當成了贊美!

果然是妖孽,自戀程度已經無人能敵!

忍不住碎了一句“話不投機半句多。”合作意向已經達成,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遂起身“謝謝你的咖啡。上班時間安排好通知我。提醒一下我周末時間不多。”

許辰逸充分利用長腿優勢,輕輕一步就拉住藍一的手臂“等一下。”

藍一扭頭“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許辰……許總自己安排。”藍一本來是想叫他許辰逸的,可是覺得不妥,兩人現在是合作關系,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下言辭。

許辰逸目光一撩,性感的薄唇微啓“叫我名字就好。”

藍一詫異!

暗道: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036過河拆橋也太快了

藍一被夾在椅子和桌子中間,退無可退,目光一緊,看來只能出手了!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手臂被人輕輕一帶,接着身子騰空,整個人被對面的許辰逸輕輕松松的擰了起來。

藍一詫異,接着抿唇一笑,手掌看似在桌上借了借力,收手的瞬間,指間輕輕一彈,一塊骨頭碎屑以雷霆之勢射向陳蓮英的膝蓋。

“噗通!”一聲,接着就是“磅嘭……”

椅子承受不住陳蓮英的猛力瞬間崩塌,變成一堆廢木。

陳蓮英臉着地撲在地上“啊!”了一聲後就沒了動靜。

就在這時,學校領導趕來了。

“讓讓,讓讓!”

領導領着一群老師急匆匆趕來,扒開人群就看到陳蓮英以慘不忍睹的姿勢撲在地上“你們這些孩子簡直無法無天!高考迫在眉睫,你們竟然還有心思打架,處分,通通給我處分!”

一邊說一邊招呼人将陳蓮英扶起來“你們,趕緊将她扶起來。”

“嘶!……”

當陳蓮英被人扶起來的時候,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支明晃晃的叉子斜插在陳蓮英的臉上,叉子的前端從下往上貫穿進她半個臉頰,前端的凹處末在肉裏。

看的人觸目驚心!

鮮血不停的順着下巴往下滴落,學校領導一看是陳家千金頓時慌了神“趕緊叫救護車!”

陳蓮英顫巍巍的摸了摸臉頰,粘粘的,拿起來一看當場就傻了,臉色煞白!

“我......我的臉......”嘴唇不停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丁香被眼前的情形吓傻了,身子縮在後面,噤若寒蟬。

領導一看情形不對,呵斥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送醫院!”焦頭爛額,這下該怎麽跟陳總交代?

陳蓮英沉浸在恐懼中,整個人失魂落魄,被人一左一右架着出去。

領導掃了掃在場的衆人,最後把目光定在藍一身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說說你們,好好的學不上,非要弄成現在這樣,不可饒恕!現在立刻給我打電話,把你的家長叫來,你這樣的學生我要不起。”

藍一不慌不忙,據理力争“老師,我才是受害者。我正在跟朋友吃飯,是她無理取鬧!同學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還拍了視頻,證據确鑿,我連手都沒還,是她自己摔倒的。”一番話将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廖彥斌半信半疑的看着藍一,一雙眼睛轉來轉去,突然看向蘇家明“蘇家明,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家明一臉認真“老師,事情就是如藍一所說,整件事情都是陳蓮英一人挑起,跟藍一沒有任何關系。”

正當廖彥斌猶豫不定的時候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

“廖主任。”

一直沉默的許辰逸薄唇微啓,嗓音低沉磁性,如泉水叮咚,悅耳動聽。

廖彥斌冷不丁對上許辰逸銳利的眼眸,身體一震,一臉谄笑“許總。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溫笑着上前握手“稀客稀客。不知道許總這次來有什麽指教?”字裏行間透着過分的謙卑。

許辰逸勾了勾唇“指教談不上,我是來見朋友的,可是貴校學生太‘出類拔萃’打斷了我跟我朋友的用餐。”話裏話外都帶着一絲不滿。

廖彥斌使勁兒的笑着“讓許總看笑話了。今天這事兒必須嚴懲,也算給許總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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