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巴一擡“難道你質疑醫生的專業判斷?”
“不敢!只是覺得這個給你看病的醫生太敬業了,感嘆一下。”暗自留意醫院和主治醫師姓名。
丁香想了想‘善解人意’道“藍一,你現在這樣東拉西扯是不是拿不出錢來?拿不出錢來也沒關系,英帥大人有大量,只要你誠心誠意跟她道個歉她不會為難你的。”
一句話明着是在幫藍一找臺階下,暗地裏卻是嘲諷她一窮二白。
藍一蔥白的手指撚了一塊吃過的骨頭,指尖一彈“咻!”的一下飛進丁香喋喋不休的嘴裏。
丁香“唔!”了一聲,捂住自己的嘴巴,下一瞬張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看到手心裏的骨頭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開始顫抖,不停的開始嘔吐。
顧不得陳蓮英,當下就沖到洗手臺,使勁兒往嘴裏灌水,吐掉,灌水,吐掉,不停地重複。
惹到圍觀的同學們哄堂大笑!
“哈哈!……”
陳蓮英臉色難看的如秋天的山頭,慘黃慘黃的。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她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丁香下手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裏,拍案而起“藍一你這個瘋子!”
藍一的回擊看在陳蓮英眼裏成了虛張聲勢,忍不住譏笑“呵呵......”嘴角似笑非笑,她越是鎮定,越是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沒錢!
藍一不動聲色,抽了一張紙巾,優雅的擦了擦手。
許辰逸眼底掠過一絲淡笑,初次交手便知道她是個睚眦必報的小貓,想不到對待找上門來的同學也是直接打回去。
真正用行動告訴他們什麽叫:禍從口出!
蘇家明也是沒什麽反應,自那次以後他刻意的回避着什麽?現在看來扔一塊骨頭簡直就是仁慈中的仁慈。
對陳蓮英默默的投去一個珍重的眼神,希望她別再說什麽過分的話。
可是陳蓮英是誰?
在她的眼裏從來就沒有過分不過分一說,只有高不高興!
“不拿錢也可以。”居高臨下的看着藍一,一臉施舍“跪在我的面前,大喊三聲:英帥我錯了。我就原諒你。”神情傲慢的不可一世。
許辰逸終究看不下去了,從兜裏掏出支票,嘩嘩嘩寫完扔在陳蓮英臉上“滾!”
雖然他知道他的貓兒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可是他就是看不得陳蓮英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尤其還是對着他的貓兒!
陳蓮英錯愕!
這個男人不是說不會插手嗎?現在又為什麽會……
藍一不悅的瞪了一眼許辰逸,撿起支票退還給他,星眸含着一絲警告。
警告他別多管閑事兒!
許辰逸挑眉淺笑。
藍一不疾不徐從兜裏掏出錢包,拿出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末了加了一張五十的。
陳蓮英沉着臉“兩百五?你什麽意思?”
藍一微微一笑“不錯!還有自知之明。”
陳蓮英當然聽得出來,藍一是在拐着彎罵自己!
上前一步,怒瞪着藍一“你出爾反爾?!”
藍一搖頭“是你理解有誤。我昨天明明說的是:你‘開’得起我就付得起。”語音咬重了那個開字。
說完拿着手機對着陳蓮英咔的拍了一張,倒騰了一下放到到陳蓮英面前,末了給所有人看了一遍。
只見手機畫面上是一個血淋淋的陳蓮英,慘不忍睹。
“你要是能開成這樣付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拿着手機對比了一下,惋惜的搖頭“看來你還是對自己不夠狠。就你這樣我給的錢綽綽有餘。”
“哇!驚天大新聞,英帥被人耍了!……”
“哈哈!……”
“……”
一傳十十傳百,眨眼功夫,整個大堂都傳遍了。
陳蓮英惱羞成怒“你耍我?!”
藍一勾唇冷笑“我就是耍你怎麽着?”
我就是耍你怎麽着?
明明是一句狂妄的欠扁的話語,從她嘴裏說出來卻多了一股清冷孤傲的味道!
許辰逸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絲寵溺的弧度。
他的小貓兒就是有這種狂妄的資本!
陳蓮英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的死死地,眼睛裏醞釀着狂風暴雨,從來都只有她這麽對人說話的份。
都怪這個賤女人,自從她回來,好多東西都不在受她的控制!
畫風突變!抓起桌上的叉子就朝藍一刺去,目标是她的臉蛋。
嘴裏怒罵道“你不是喜歡開嗎?我今天就成全你。”
“啊!”
“小心!”
“藍一!”
“打起來了,快去報告老師!
幾道震驚的聲音同時響起!
藍一不懼不驚,不慌不忙,身子輕輕朝後一仰,避開了危險的一擊。
陳蓮英一擊不成又來一擊“我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越想越生氣,她現在所受的屈辱都是拜藍一所賜。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這口惡氣!
怒火燎原!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別打了!有什麽事情大家可以坐下來談,沒必要動手。”蘇家明在兩人中間一邊周旋一邊勸解,突然“嘶……”
手臂被陳蓮英手裏的叉子劃了一排口子。
陳蓮英臉上劃過一絲慌亂,目光遲疑了一下,接着咬牙別開臉。
“陳蓮英你夠了!你這是在公然行兇!是要坐牢的!”蘇家明抱着手臂氣急敗壞的吼道。
陳蓮英收住手裏的動作,擰了擰眉“你心疼了是不是?你越心疼我越不能放過她。”她從小就有練習防身之術,氣急攻心,已經自亂陣腳,一味的胡戳猛刺,目标皆是藍一的臉蛋。
藍一輕蔑的笑笑,說時遲那時快,擡腿就是一腳,毫不留情。
“唔!”陳蓮英被結結實實踹了一腳,悶哼一聲堪堪穩住身體“我要撕了你!”卯足了勁兒沖來,勢不可擋!
039你後半生的性福可就毀了
“呵呵……”淺笑聲從許辰逸的薄唇溢出,目光浮沉不定,大手一伸,藍一被瞬間帶到懷裏。
禁锢在欄杆和許辰逸的身體之間。
藍一臉色微紅,揚手就是一巴掌……
許辰逸快速抓着她的手,悠然道“爪子太利,不好。”大掌将她的雙手禁锢在身後。
藍一目光一沉,擡腿屈膝……
許辰逸仿佛能洞悉她心裏的想法,快她一步,修長的雙腿緊緊貼着她,讓她無法動彈。
輕輕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滿意的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栗,邪魅道“你這一腳下去,你後半生的性福可就毀了。”
聞言,藍一腦袋哄的一聲,臉色通紅,惱羞成怒!
使勁兒扭動身體,想着要怎麽樣才能從這個男人手下逃脫?
突然!
許辰逸悶哼一聲“嗯!”
藍一充耳不聞,扭得更厲害了。
許辰逸狠狠克制着自己,嗓音變得有些沙啞“別動!”
暗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被惱怒沖昏頭的藍一終于發覺不對勁,身體咻的停止,一動也不敢動。
白癡也知道抵在自己腰上的是什麽東西?!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星眸不安的看向許辰逸“你……”
許辰逸劍眉微擰,狹長的鳳眸染了情欲,深呼吸幾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道:還真是只磨人的小貓兒,僅僅只是身體接觸就讓自己欲罷不能。
藍一小心翼翼道“你把我放開。”有了前車之鑒,藍一不敢再亂動。
暗道:他是白癡嗎?
自己都那樣了為什麽還不放手?!
許辰逸壓下心底的欲念,手臂一撈将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藍一把自己想象成一根木樁,身體僵直。
許辰逸嘆了一口氣,知道剛才把她吓壞了,溫柔的笑笑“一一?”
藍一擰眉,一一?是在叫她嗎?沉默“……”
許辰逸又喚了一聲“一一?”
這次,藍一确定他是在叫自己“嗯?”
兩人之間的氣氛從劍拔弩張變成現在的暧昧不明。
“做我的唯一好不好?”
藍一糾結:唯一?幾個意思?
“……”
許辰逸仿佛能聽到她的心聲,不疾不徐“做我的唯一。以後讓我來護你愛你,一生一世。”
他從不許諾,許了便是一輩子!
藍一擡頭“你意思是……讓我做你女朋友?”
“嗯。”
“為什麽?”藍一看着他的眼睛,想要從裏面窺探到他的想法。
“因為我喜歡你。”
藍一沉了沉臉,扒拉了一下手指“算上今天我們才見了三次,你的喜歡未免太草率了吧。”
許辰逸一臉認真“一見鐘情都能白頭偕老,我們可是三次。”
藍一擰眉,為什麽從他嘴裏說出來的三次好像變成了三百次,三千次甚至更多。
翻了個白眼“大叔。你不覺得你是在老牛吃嫩草嗎?”
許辰逸錯愕,突然霸氣的挑了挑眉“我還就吃定你這棵嫩草了。”
藍一小臉一垮,嫌棄道“我不是大叔控。”
許辰逸收緊手臂,嗓音帶着淡淡的笑意“沒關系,你來控我好了。”
藍一悶悶的聲音從許辰逸胸膛傳來“大叔。我現在還是學生,你這是在誘拐未成年。”
許辰逸一本正經的糾正“你是學生,但已成年。”
聞言,藍一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發現跟眼前這個男人講道理完全是對牛彈琴。
氣急敗壞的吼道“我成不成年管你什麽事兒!”
她現在腦子一團漿糊,尴尬的處境讓她想落荒而逃。
閉着眼深呼吸一口,平複了情緒“放手!不然以後生意都沒得做。”使出殺手锏。
他既然是生意人,自當看中利益。
三個指頭都能數過來的見面應該不至于讓他失去理智。
可是,藍一低估了自己在許辰逸心中的份量。
“你以為我是為了生意才對你說這番話的?”
藍一挑眉,給他一個:不然呢?的眼神。
許辰逸自嘲冷笑“藍一,你太低估你了自己。我承認一開始接近你的确有所圖謀,可是就在今天我發現,你跟別的同齡孩子都不一樣,你比他們成熟,比他們冷靜,比他們聰慧,比他們強大,你身上有太多太多的閃光點讓我情不自禁被你吸引。對待敵人時你眼底的狡黠會讓我眼前一亮,對待對手時你眼中的智慧讓我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這樣的你光芒萬丈,我深深感受到我的心跳在為你加速。”
藍一心裏五味陳雜,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醒來的剎那她便告誡自己絕不重蹈覆轍。
眼底的掙紮一閃即逝,搖頭“不要跟我談感情,感情是這世上最不靠譜的東西!”語氣裏帶着淡淡的厭惡和恐懼。
許辰逸心裏微微一疼,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讓她面對愛情竟然如此不安?!
溫柔的攬着她“我雖然不知道你曾經受過什麽樣的傷害?但是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放手,這一生我絕不會放開你。”
藍一呢喃“一生嗎?”眼底浮現出一絲痛苦,曾經那個男人也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到頭來她得到了什麽?
謊言,一個又一個的謊言!
欺騙,一次又一次的欺騙!
最後等待她的是背叛和冰冷的槍口。
藍一伸手抗拒他,拼命的搖頭“你放開我。”脆弱的不堪一擊。
許辰逸心裏疼的發緊“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我知道自己很唐突,我也不管你以前經歷了什麽?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我許辰逸認定的女人就是一生。你什麽都不用做,待在原地就好,我來靠近你,保護你。”他膽怯了,可是愛她的心更加堅定。
忽然,一道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許辰逸手上一松,藍一瞬間彈開,背對着他。
“小一,辰逸,可以下樓吃飯了。餓壞了吧?”
藍一轉身回頭“爸,您怎麽上來了?您腿不好在下面喊一聲我們就聽見了。”神色淡漠如初,與剛才的脆弱判若兩人。
許辰逸目光閃爍了一下“伯父,給您添麻煩了。”
藍榮生不礙事的揮揮手“說的哪裏話,我爬爬樓梯就當是鍛煉,走吧,下去吃飯了。”
一頓飯吃下來,藍一很少說話,俨然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倒是許辰逸,邊吃邊聊天,氣氛和諧的就像是一家人。
“伯父,伯母,奶奶,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還有事,改天再來看你們。”許辰逸對每個人都非常禮貌,目光落到藍一身上的時候停了幾秒。
藍家人都知道他忙,也就不好再挽留“好,以後常來啊。”老人叮囑道。
“我會的,奶奶。奶奶再見。”
藍榮生幫着老婆收拾廚房,聞言走出來,不停的在圍裙上擦手“小一,你去送送朋友。”
“我知道了爸。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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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過河拆橋也太快了
藍一被夾在椅子和桌子中間,退無可退,目光一緊,看來只能出手了!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手臂被人輕輕一帶,接着身子騰空,整個人被對面的許辰逸輕輕松松的擰了起來。
藍一詫異,接着抿唇一笑,手掌看似在桌上借了借力,收手的瞬間,指間輕輕一彈,一塊骨頭碎屑以雷霆之勢射向陳蓮英的膝蓋。
“噗通!”一聲,接着就是“磅嘭……”
椅子承受不住陳蓮英的猛力瞬間崩塌,變成一堆廢木。
陳蓮英臉着地撲在地上“啊!”了一聲後就沒了動靜。
就在這時,學校領導趕來了。
“讓讓,讓讓!”
領導領着一群老師急匆匆趕來,扒開人群就看到陳蓮英以慘不忍睹的姿勢撲在地上“你們這些孩子簡直無法無天!高考迫在眉睫,你們竟然還有心思打架,處分,通通給我處分!”
一邊說一邊招呼人将陳蓮英扶起來“你們,趕緊将她扶起來。”
“嘶!……”
當陳蓮英被人扶起來的時候,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支明晃晃的叉子斜插在陳蓮英的臉上,叉子的前端從下往上貫穿進她半個臉頰,前端的凹處末在肉裏。
看的人觸目驚心!
鮮血不停的順着下巴往下滴落,學校領導一看是陳家千金頓時慌了神“趕緊叫救護車!”
陳蓮英顫巍巍的摸了摸臉頰,粘粘的,拿起來一看當場就傻了,臉色煞白!
“我......我的臉......”嘴唇不停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丁香被眼前的情形吓傻了,身子縮在後面,噤若寒蟬。
領導一看情形不對,呵斥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送醫院!”焦頭爛額,這下該怎麽跟陳總交代?
陳蓮英沉浸在恐懼中,整個人失魂落魄,被人一左一右架着出去。
領導掃了掃在場的衆人,最後把目光定在藍一身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說說你們,好好的學不上,非要弄成現在這樣,不可饒恕!現在立刻給我打電話,把你的家長叫來,你這樣的學生我要不起。”
藍一不慌不忙,據理力争“老師,我才是受害者。我正在跟朋友吃飯,是她無理取鬧!同學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還拍了視頻,證據确鑿,我連手都沒還,是她自己摔倒的。”一番話将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廖彥斌半信半疑的看着藍一,一雙眼睛轉來轉去,突然看向蘇家明“蘇家明,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家明一臉認真“老師,事情就是如藍一所說,整件事情都是陳蓮英一人挑起,跟藍一沒有任何關系。”
正當廖彥斌猶豫不定的時候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
“廖主任。”
一直沉默的許辰逸薄唇微啓,嗓音低沉磁性,如泉水叮咚,悅耳動聽。
廖彥斌冷不丁對上許辰逸銳利的眼眸,身體一震,一臉谄笑“許總。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溫笑着上前握手“稀客稀客。不知道許總這次來有什麽指教?”字裏行間透着過分的謙卑。
許辰逸勾了勾唇“指教談不上,我是來見朋友的,可是貴校學生太‘出類拔萃’打斷了我跟我朋友的用餐。”話裏話外都帶着一絲不滿。
廖彥斌使勁兒的笑着“讓許總看笑話了。今天這事兒必須嚴懲,也算給許總和您的朋友一個交代,只是不知您的朋友是……”
許辰逸大方的指了指藍一。
廖彥斌眼皮一跳,從新打量藍一。
暗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學生竟然是許總的朋友?
而且……兩人看起來關系匪淺。
藍一暗自疑惑,主任為什麽要迫不及待的巴結許辰逸?
難道校長是許辰逸的什麽親戚?
四目相對,藍一眸子含着探究,許辰逸別有深意的笑笑,下一秒,說出了讓人咂舌的話語。
“我無所謂,只要我朋友高興就好。”
這話間接暗示廖彥斌,想要讨好他就先讨好藍一。
廖彥斌心領神會“是是是,這件事我一定秉公處理,一定會給您和您的朋友一個滿意的答複。”
暗暗決定,以後不可以得罪這個小祖宗。
許總可是學校的大神贊助商。
哪天要是把這個小祖宗惹毛了,去許總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些不該說的話他就真成學校的罪人了。
許辰逸淡淡的“嗯”了一聲,“我跟我朋友還有事情要談,我們可以走了嗎?”
廖彥斌點頭如搗蒜“可以可以。是在抱歉擾了許總的雅興,今天這頓飯算我的,下次等我備好薄酒再登門賠罪。”
許辰逸不待藍一反應,直接牽起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藍一被帶的猝不及防,走了幾步突然回頭,莞爾一笑“蘇家明,謝謝你。”
就在剛才,危險的剎那,她翻身之際,眼尖的瞥到了蘇家明對着自己伸出的手,只不過被許辰逸搶先一步。
她相信,蘇家明那麽聰明一定知道她謝他什麽?!
蘇家明眼底的目光暗淡了一下,微微一笑,眉眼溫和。
廖彥斌板着臉對着圍觀的同學們喝道“都散了都散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頓時,圍觀的同學們“切”了一聲,化作鳥獸散。
等許辰逸和藍一離開,廖彥斌猛地一拍大腿“不行!我要去見校長。”他必須把今天的事情如數上報。
兩害相權取其輕!
陳蓮英家的實力跟許總一比簡直就是冰山一角,他自然不能得罪。
可是,平時陳家也沒少為學校做貢獻,眼下,這件事情還真是棘手。
四中大門口
許辰逸別有深意的說道“今天這頓飯印象深刻。”
藍一不以為然“這樣不是很好嗎?不無聊。”
“作為朋友我夠義氣了吧?”狹長的鳳眸認真的盯着藍一,眼底閃過一絲柔光。
“你在邀功?”
許辰逸順着藍一的話“嗯!你打算怎麽獎勵我?”
藍一撇撇嘴,一臉嫌棄“沒獎勵!”他還真不害臊,一個大男人竟然對她一個小女生邀功。
許辰逸顯然不接受她的敷衍“拒絕沒獎勵。我剛才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怎麽說你也該請我吃頓飯吧?”
藍一拿眼瞅他“你很窮嗎。”不然幹嘛一天賴着自己請他吃飯?!
“不是。一個人吃飯不香。”
藍一翻了個白眼“那是你的事!你走吧,我下午還有課。
“小貓兒,你這過河拆橋也太快了吧。”
藍一擰眉:小貓兒?
“我說了下午還有課。慢走不送!”說完不待許辰逸反應轉身進了大門。
040好好長大,乖乖等我
大門口
“走吧,路上開慢點。”藍一面無表情的說道。
許辰逸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一臉深情“消息我已經放出去,明天應該就會有效果了。”
“嗯!”藍一不滿的瞪着他,似是在抗議。
許辰逸嘴唇蠕動了幾下,目光幽沉的發亮,最後輕輕嘆了一氣,擁抱藍一。
藍一嫌棄的皺了皺鼻子,卻沒有推開他。
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同時聞到了危險和安全的氣息。
“好好長大,乖乖等我。”
藍一眼底的眸色一片複雜糾結。
汽車的尾燈淹沒在黑夜中,藍一愣了好久才過神來,轉身進屋。
翌日
辰星證券交易所
不少散戶正在竊竊私語。一輛灰色小轎車在門口停住。
車上下來一位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眼底藏着商人的精明。
陳昌明有一個習慣,每天從大廳進公司,而不是從地下車庫上電梯。
每當他看到那些亮色的k線圖,心裏就會産生一股莫名的驕傲。
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與陳昌明擦肩而過。
身影進來便東張西望,應該是來找人的。
只見那是一個穿花格子襯衫的男人,男人停頓了一下,眼前一亮,直奔散戶最多的人群。
陳昌明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不動聲色的看着。
“大哥,你怎麽還在這兒?跟我走!”
襯衫男子朱福拉着自己的大哥不由分說就朝外面拽。
被叫做大哥的男子朱熹拂開手,面色不善“二福。你這是做什麽?”
朱福痛心疾首“我做什麽?我不能再看你白白糟蹋錢!”
朱熹瞪着自己的弟弟,陰陽怪氣冷哼道“別以為你掙了幾個錢就能對我指手畫腳!我就算讨飯也是你大哥。”
朱熹心裏頭憋着一口氣,一天天看着老二發達心裏很不是滋味。
同樣是兄弟,為什麽差距就這麽大?!
朱福臉上閃過一絲尴尬“大哥你誤會我了,我今天來就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朱熹沉着臉,反唇相譏“你會有好消息告訴我?我看你巴不得我沿街乞讨才好。”
朱福語重心長的搖頭,神色有些受傷“大哥,我們是兄弟你怎麽能這麽想我?”
朱熹目光晃了晃,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那你倒是說說什麽好消息?”
兄弟倆拉拉扯扯引來不少人圍觀。
朱福掃了一眼人群“跟我走這裏說話不方便。”
朱熹不依“馬上就開盤了你不會是诓我出去的吧?!”一臉懷疑的表情。
任朱福怎麽拉就是不動。
朱福看了一眼交易大廳的時間,暗道:時間快來不及了!
咬了咬牙,壓低聲音道“國安請了高人,投資有保障。”
朱福已經說的很小聲卻還是被人聽見。
國安和高人聯系在一起,頓時在辰星炸開了鍋!
“陳總,要不要我去……”秘書一看事情不對立馬要阻止。
陳昌明擡手,示意他再看看。
“國安請了‘高人’坐鎮。”
“國安這次恐怕是要超過辰星了。”國安和辰星在榮市并駕齊驅。
“以前不是也請過高人最後都不了了之。這次會不會也是一樣?”不少人對于高人持懷疑态度。
“我看懸。”
“你們知道什麽?這次可不一樣。”
“高人也是人。有什麽不一樣的?難不成他有三頭六臂。”
朱福一臉神秘的說道“有沒有三頭六臂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這次絕對是一個大好機會!”言語間透着無比的自信。
“怎麽個好法快說說?”
一個急性子的散戶催促道。“是啊是啊!快跟我們講講。”
朱福咳嗽了一聲,故作深沉“知道‘藍一’集團嗎?”
頓時有人附和“那麽大的企業哪能不知道?聽說也是得高人指點創造了三盤連勝的傳奇。”
突然,一人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莫非國安請到的高人就是他?”
朱福笑着點頭,看向自己大哥“走吧我在那邊已經替你開了戶。現在去還來得及。”
朱熹猶豫不決“可是……”
朱福快刀斬亂麻“別可是了。再可是下去損失的更多。”
朱熹心裏一團亂麻,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我沒錢。我的錢都在這裏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出來。”
聞言,朱福目光沉了沉,毅然決然“這樣吧,首股算我的。等你賺了錢再還我。”
“那要是賠了呢?”他就是這樣,每次遇到事情總是先想到壞的結果,還沒開始做就已經被自己吓死了。
“咱們是兄弟。賠了算我的。這樣應該放心了吧。”暗道:有高人在他才不擔心這種問題。
賠了算二福的,賺了是自己的。
朱熹越想越激動,不停地搓手,有句話怎麽說的?
穩賺不賠!
對!就是穩賺不賠!
第一次覺得他家老二越看越順眼!
猛點頭“放心!放心!我現在就跟你去。”說完,兄弟倆并肩走出了交易大廳,一副兄友弟恭的畫面。
不少散戶也跟着動搖,紛紛轉投到對面的國安。
陳昌明臉色陰沉下來“林秘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林秘書推了推眼鏡“昨天有小道消息放出:國安不知道通過什麽手段?接觸到了淩牧天背後的神秘人。”
陳昌明目光收緊“淩牧天知道嗎?”
林秘書想了想,模淩兩可道“不清楚。”
“查清楚。我要聽到準确答案。”
商場上從來不缺對手,缺的是當你遇到對手時反應的速度,速度快慢決定了你的成敗。
林秘書畢恭畢敬“是!我現在就去。”
這一切都被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收進眼中,笑了笑轉身離開。
男子鑽進了拐角處的一輛小汽車裏,臉上的表情早已佩服得五體投地“飛哥,一切都如一姐所料,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張雲飛臉上沒什麽表情“嗯。去吧。”誰能想到,讓人聞風而逃深惡痛絕的打劫才是他人生中的轉折點!
平複了一下心情,張雲飛撥了一個電話“一姐,魚兒已經上鈎。好。我現在打電話通知他。”視線中,陳昌明的秘書上了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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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又親又摸還想獨善其身
四中,操場上
藍一微眯着眼睛,靜靜注視着不遠處的一個男生,眉頭輕擰。
那個男生的眉眼讓她覺得格外熟悉,仔細一看卻又不是記憶中的樣子。
遠處
闫軍猛地擡頭,對上藍一的視線,愣了一秒,下一瞬間臉上浮起一絲陰霾。
藍一錯愕,繼而惋惜的撇撇嘴。
那是一個還不錯的男生,可惜眼神太過陰鸷,破壞了整個人的氣質。
四目相對,藍一波瀾不驚,停頓了一秒才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這時,鄧同林走來,手裏轉着一顆籃球,意味深長的說道“她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闫軍搖了搖頭“但願是。不然我們會有麻煩。”她腦袋要是真出問題還好,可若是裝瘋賣傻,明哲保身那這份心思可就難對付了。
鄧同林不屑的輕笑“你想太多了。借她一條船也掀不起什麽浪。”
放學時間,大門口
許辰逸手裏點着香煙,慵懶的坐在汽車引擎蓋上,邪魅狂狷,驚為天人!
引得女生們頻頻側目,心花怒放!
藍一忍不住碎道“妖孽!”到哪兒都能掀起風雨。
面無表情的走過去“一頓飯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許辰逸笑得別有深意“跟你吃當然有必要。”說着,一臉紳士的打開車門。
藍一想了想,果斷的坐上車。
她怕再耗下去,會造成交通堵塞。
“想好吃什麽了嗎?”許辰逸乘着開車間隙問道。
藍一目光瞥向窗外,頭也不回“随便。”言語中那種迫不及待想要跟他劃清界限的心情不言而喻。
聞言,許辰逸勾唇淺笑,心底忍不住惆悵了一下。
以往都是他一遍又一遍的趕走身邊的女人。
想不到如今自己也被人嫌棄。
風水輪流轉嗎?!
想到這,許辰逸“刺啦!”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身子逼近“為什麽?”
藍一莫名其妙“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讨厭我?”
藍一眨了眨眼睛“我沒有讨厭你。”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藍一一臉好笑“我為什麽要喜歡你?大叔。別忘了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讨厭和喜歡兩種類型。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好笑嗎?!”
“不好笑!”許辰逸一臉霸道的說道。
藍一緊緊盯着他的眼睛,這個男人很危險,她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好一會兒才別開臉“懶得理你!”伸手準備開門。
許辰逸眼底精光一閃,眼疾手快落了鎖“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做:上車容易下車難?”
藍一掰了幾下都打不開,微怒“許辰逸!你到底想幹嘛?!”說着就去搶鑰匙。
許辰逸用身體擋住方向盤,藍一蔥白的手指冷不丁觸到禁地,猛地縮回來。
臉頰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
許辰逸笑得一臉邪魅,娓娓道來“還記得第一次見面你對我做了什麽嗎?”突然有些慶幸她在醫院對自己做的事情。
至少現在成了要挾她的籌碼。
藍一心裏咯噔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我做什麽了?我人都暈了,什麽都不知道!”抵死不認。
“那剛才呢?你不會說剛才的事情也忘了吧。”許辰逸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藍一窘迫“誰讓你不開門的,我我這是自救。”以往的沉着和冷靜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忐忑。
許辰逸大手鉗制住藍一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以為對我又親又摸之後還能獨善其身?”
藍一怒瞪着許辰逸“那你想怎樣?”色字頭上一把刀,她這是自己把自己捅了一刀。
“我要你對我負責。”
藍一嬌軀一震,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她沒聽錯吧?
這個男人竟然要自己對他負責?!
許辰逸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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