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妙玉扭頭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帶着自己向前走的男人。怪異而蓬亂的頭發,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個臉,但是還是可以看清楚他的眼睛,小小的,此刻因為醉酒的緣故,有些朦胧,像是蒙上了一層輕紗的美人。忍不住想要讓人去探究。

李妙玉就這麽看着自己将要度過一生的人,她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是做什麽的,能不能承受一個家庭的負擔。她看人的眼光不是很好,不然也不會在前世落得那樣的下場。她現在期盼的就是眼前的男人不會像前世的丈夫那個樣子,因為……她不想也落得一樣的結局。

兩人互相依偎着走在首爾的街頭,溫馨而靜谧,讓路人有些欣羨。

其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不過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罷了。

當然,這是李妙玉所認為的,而權志龍沉浸在給李妙玉帶路尋找方向以及手觸溫香軟玉的感覺中……

權志龍就這樣靠在李妙玉的身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他不知道此刻的李妙玉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只是帶着她就這麽向前走着,他記得民政局的方向是可以這麽走的吧……

至于其他的,請恕他現在小小的腦容量裝不下這麽多的複雜的東西……

這邊一路溫馨,而另外四人确實焦急如焚。

四人原本商量好的,兩個在包廂尋找,兩個去酒吧外面找,他們覺得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權志龍應該不會走的很遠,不是承着醉意錯進了包廂去鬧騰,就是出去了,即使出去也不會走很遠,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

因為平時姜大成和東永裴兩人看着靠譜些,為了出去被人發現的危險,所以就決定他們兩個人去外面看他們醉酒的隊長有沒有到處亂走闖禍。

而剩下的忙內勝利和大哥top就在酒吧裏尋找。

無論是在酒吧的top和勝利,還是外面的大成和太陽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就因為沒有異常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要知道,他們的隊長,雖然工作時認真嚴肅不好搞定,平時的時候各種鬧騰,但是醉酒的權志龍才是終極大boss好不好,誰也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麽事情。

他們想的是沒有錯,但是權志龍是跟着李妙玉走的,而李妙玉因為想要多多了解這裏的地方,走的也就不是原本平常走的那些路,所以他們一路上遇到的人也就不算多。

所以這也就休注定了bigbang四個成員的無功而返。

在找醉酒的隊長途中,忙內勝利發揮了他獨特預支危險的能力,盡量的縮小自己存在感,難得的沒有慣性的反抗分布的任務,默默的跟在了top的後面。

但是,本該鬧騰出各種花樣的權隊長,此刻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讓他們的心都慢慢的沉了下去,他們的隊長不見了。

這邊走出去很遠依舊沒有發現權志龍蹤影和任何聚集人群的地方的大成和太陽回到了酒吧,與兩人回合。

因為都是沒有任何的線索,顯得格外的安靜。

四個人坐在一起,靜靜地,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最後還是權志龍的竹馬竹馬開口說道:“剛剛我們都着急趕緊找到志龍,還沒給他打電話,電話聯系一下吧。”

旁邊的大成也是瞬間亮起了了他那眯眯的小眼睛:“嗯,就算志龍哥不能說出自己在哪裏,我們也可以通過定位找到他。”

就在大成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權志龍手機的時候,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勝利,這才縮着脖子,用極小的聲音說:“志龍哥的手機在我這裏。”

說完這之後,很快的縮到了角落裏。

“mo?勝利你這小子還真是……”top說着擡起攥成拳頭夫人手掌砸向了勝利的頭。

平時和勝利關系就比較冷淡的大成看了一眼默默地沒有說話,就連溫暖的太陽也只是不忍看忙內被虐的慘樣把頭扭到了一邊。

勝利可憐兮兮的抱着頭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用大大的熊貓眼淚光閃閃的盯着他們。

看忙內可愛又欠虐的樣子,他們終于明白為什麽平時志龍喜歡欺壓3調戲忙內了,真的很有趣。如果不是現在還有隊長不見了這件重要的事情,真想在逗逗忙內。

幾個人商量之後決定先壓下這件事,先不讓社長知道,說完,還特地用眼神關照了一下忙內,這家夥可是有前科的,潛逃事件就是他報的社長,肯定平時還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社長平時就挺喜歡志龍的,但是這貨也太能鬧騰了,再多的耐心也會有耗盡的一天,平時喜歡你的時候,千般好萬般好,一旦不喜歡了,那麽你再好也是錯,而一些事情更會成為致命傷。

勝利看了幾個哥哥的眼神,忙用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睜着不大的熊貓眼活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幾人商量好了之後,關照老板留意一下是否有權志龍的動向,好在平時來這個酒吧次數多了,和酒吧老板也熟悉了,這個小小的問題,他還是能夠辦好的。

四人匆匆的恢複了懷疑的裝扮,掩着面前後分成幾波悄悄地回了宿舍。

李妙玉身上壓着看似瘦弱,其實一點也不輕的權志龍就這樣,慢慢的往前走着。走了半天李妙玉也沒搞清楚權志龍要帶她去哪裏,雖然到達這裏的時間還不算太久,但是因為要一個人獨立的生活,李妙玉還是在下課放學之後有空就來街上轉轉,盡管好多東西已經看得很多了,但是還是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心。

剛剛開始的時候,李妙玉就這麽随着這個男人,就這麽走了,現在回過神來,萬一這個男人占了更大的便宜,又不想負責,怎麽辦?

看着走了好久依舊不知道要去哪裏,也不知道到了哪裏的李妙玉,略微思忖了一下。開口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權志龍擡起一直拱在她頸間的腦袋,睜着那雙水萌萌的眼睛,就這麽一直盯着她,仔細的看了好久,看的李妙玉心裏覺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怪哉哪裏,就覺得好像她以前待字閨中的時候養的那只來自蒙古純種的牧羊犬,白白的毛發,水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就讓人喜歡。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裏,可惜,後來,因為那個負心的男人說不喜歡,也就留在了家裏。

應該再也見不到了吧,然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了揉權志龍的頭發,然後皺了皺眉頭,手感真差,以後要好好的給他保養一下。

而權志龍卻像是得到了安撫的小貓咪舒服的眯起了眼還在李妙玉的手上蹭了蹭,這才滿足的說:“不是去結婚嗎?我們這就去結婚啊!”說完還用一臉你真笨的神情看着李妙玉。

李妙玉被他用這種眼神看着,難得的好心情也小時的無影無蹤。

然後,扭身向前,然後回過頭對權志龍說:“我們走吧。”

權志龍不明白她為什麽心情不好,但是只覺得心裏不想她這樣,想要看她甜甜的笑,那種笑的毫無雜質的純真溫柔樣子,就像那個寫真裏的回眸一笑時給他的感覺,很想很想親眼看到那樣的笑容在他的眼前綻放。

跟上李妙玉的腳步,側頭看了看她,就這樣兩人并行,但是沒走幾步,腳步虛晃的權志龍就又壓倒了李妙玉的身上,看着這樣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不是每個人都像那個負心漢一樣的。

李妙玉嘆了口氣,這樣的他,這樣的将要度過一生的人,真的能夠承擔嗎?能夠去承受一個家庭,甚至是兩個家庭的重擔嗎?她還有父親和母親的,她需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吧,努力……努力學習更多的東西,努力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的心。

就這樣兩人一路艱辛的到達了他們(?)想要去的地方,排在了長長的隊伍後面。

李妙玉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締結婚姻關系的地方,不用父母拿着婚貼去官府報備,只是自己就可以簡簡單單的辦理,還真是奇怪。

李妙玉好奇的打量着周圍,而周圍也有人用探究的眼光打量着她,看着一個漂亮水靈的小姑娘和一個衣着詭異,頭發亂糟糟的邋遢男人來到結婚的地方,第一反應就是瞄向了李妙玉的肚子,然後用充滿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這位小姑娘一定是被那個猥瑣大叔個騙了搞大肚子了吧,小姑娘還真是可憐,一輩子就這麽毀了。

畢竟是人家的事情也不好插手管太多,,但是卻不妨礙鄙視的眼神一個個掃向靠在李妙玉身上權志龍。

兩人是一個毫無察覺一個根本不在意,就這麽默默地等待着。

其實權志龍的那一身裝扮除了頭發怪異一些,別的都很正常,就是在一群精心裝扮準備在人生重要時刻展現完美一面的準結婚夫婦面前來說确實是顯得過于随意了,這也是他們同情的看向李妙玉的原因,就這麽簡單的來了,顯然不是愛情的締約,肯定是迫于某種無奈,雖然看不清那位男士的表情,但是小姑娘的臉上絲毫沒有幸福羞澀的笑容。

不管怎樣很快就輪到了他們,原本排在前面的人就不多,負責辦理的大嬸頭也不擡,就索要相關的證件之類的,因為先前都沒有準備,還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辦理好了。

來結婚的小夫妻不知道一些東西是很正常的,但是那位大嬸擡頭看向眼前這一對的時候,還語重心長的問了李妙玉一句:“小姑娘,你是自願的嗎?”

沒有等李妙玉回答,旁邊的權志龍玩起了搶答:“她當然願意,她最喜歡我了。”

李妙玉點了點頭,回答了權志龍的前半句,助于後半句就選擇性忽略了,先前都不認識,哪裏來的喜歡。

大嬸看着李妙玉只是點了點頭,只以為小女孩害羞,這小夥子還真是撿便宜了,小姑娘這麽漂亮又年輕這麽多。

“大嬸,名字改成冠上他的姓氏吧。”李妙玉開口提出了她的要求,溫柔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很舒服,她的要求卻讓大嬸驚得嘴巴張的很大,這年頭還有要冠夫姓的小姑娘,看來真的很喜歡這個比她打這麽多的男人吧。其實李妙玉只是認為冠上夫姓才說明了他們家承認了她,承認了他們的婚姻,卻忘了,雙方家長都沒見過。

大嬸又看了看那個男人,一看有些眼熟,但是也沒想起在哪裏見過,就對權志龍說:“小夥子,要好好珍惜哦,小姑娘真的很喜歡你。”

然後又習慣的對他們說了句恭喜,兩人拿着新出爐的結婚證明走了出去。

而李妙玉的名字也改成了——權李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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