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滅絕師太的逆轉
大軍聞言,不由得感覺自己身在一群亂飛烏鴉之中,煽起了他滿額頭的汗。
沒駕照?還開得這麽快,我怎麽把命交在一個沒駕照的人手裏?
“姑爺,還是讓我開吧,現在交規很嚴得很,沒駕照保險公司是不給與賠償的。”
大軍自然不能說不讓路生開,想道明事情嚴重性時,怎料路生一句話,差點讓他噴了口老血。
“靠,王家這麽厚的家産,還在乎這幾千塊的車?”
尼瑪,這三十多萬的車怎麽變成了幾千塊錢了,敢情你的錢是金絲線編的這麽值錢!
在大軍詫異間,在對面車道上迎面開來一輛高大的路虎。眼看情況不對大軍當即建議路生将車開回自己的車道上,不料路生則風輕雲淡問着:“你說一輛小轎車和一輛路虎越野車相撞的話,誰會吃虧一點?”
大軍驚恐的看着路生,一臉看傻子的看着對面連方向盤都掌不問的路生,抓住扶手的手更加緊了。
心想這還用問,小轎車被撞成一團廢鐵的同時,路虎越野車不會有太大的傷害,否則幾百萬和幾十萬的區別是怎麽來的。
“……”
未等他回答,路生盯着他鼓鼓的腰間,又看了身後追趕上來的越野車,繼續風輕雲淡問着:“那兩輛越野車将一輛小轎車撞在中間又會是什麽樣場景?”
路生這話一出,縱然是見多了無數駭人場面的大軍也是冷汗直冒,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腦門,一種未有的恐慌感襲上心頭。
敢情這姑爺是自殺殉情?貌似他親小姐的時候,被小姐打了幾拳,最後不也是打了屁股還了回來嗎?怎麽會淪落到撞車殉情,還要拉上自己?
在大軍的臉吓得都要滴出水的時候,路生卻噗嗤一笑,随後變回之前的風輕雲淡,嘴角調笑:“逗你玩呢?這才是正事,聽說你槍法不錯,打爆輪胎應該不成問題吧!”
大軍不解的點了點頭,路生接着道:“他們不是想把我們當夾心餅幹玩嗎,我們何不當一回面工師傅,成全他們,不過是空餡的。”
路生這麽一說,大軍似乎明白了,掏出槍将子彈上堂。當子彈一上堂,之前被路生吓起來的恐慌立即煙消雲散,立即換上特有的鎮靜。
看着迎面而來的越野車,路生将油門踩到最底,不忘叮囑身邊的大軍道:“夠專業的啊,不過機會只有一次,給我打爆他的輪胎。”
車加速到一百五十碼,風從兩邊車窗慣了進來,手中的槍讓他瞬間忘記了一切雜物,他的眼睛只有對方飛馳而來的輪胎。
前面的越野車越來越近,大軍的心卻越發平靜下來,他在等待,等待路生所說的那個機會。
與前車距離只有二十米, 眼看着車就要被兩輛車加在中間,但見路生一個急速的轉彎,就在這一刻,大軍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嘭的一聲巨響,在福特車右側邊兩輛悍馬越野車頭碰頭般的撞在一起,碎屑四處飛濺,慘叫聲随之響起。
看着在山路上平穩向前奔馳着的車,似有劫後餘生的大軍長舒一口氣道:“小姑爺,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為什麽不趁機除掉他們。”
“前面的車上有一個高手,現在我還沒恢複,你我加起來未必是他的對手。”路生開了一段距離,看到面前漸行漸近的中心城市将車停在路旁,走下車道:“繞路回去吧,這件事別告訴任何人,我的事不希望別人插手。”
他知道,一旦王翰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以他在古頤市的實力,對付肖家的人決不一件難事,但他不願欠別人的人情,也不願別人還他人情。
在兩輛車要撞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有恃無恐的高手正在打電話,在說:“我會讓傷害少爺的小子消失在這個世上。”
路生自問,來古頤市不對頭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現在不知道躺在那一家醫院的肖念,而傷害少爺的小子漠視只有路生獨此一家。
望着離去的大軍,回頭看着繁華的大都市,路生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肖念,原本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如今竟然派人來撞我,看來不加倍讓你付出代價,真以為我路生好欺負。”
熊要有個熊樣,不,是我路家的威嚴不可動搖。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鐘,路生并沒有回別墅,而是打車回到學校,逃了一早上的課,指不定滅絕師太會想出什麽方法來折磨自己。
下午是一場班會課,班主任李雲走進教室後,掃視了一眼全班同學,目光最後落在伏在課桌上睡大覺的路生。
大家看到班主任眼神落在路生身上時,許多同學持着一副看好戲神情,心裏在幻想一會兒路生會有怎樣的慘狀,而這時旁邊的唐棠小心戳了戳路生,小聲叫喚道:“師父哥哥,班主任老師來了。”
正在睡夢中的路生一驚,猛地站起身來,抹了抹口角口水大聲喊到:“滅絕……不,老師好。”
他起立叫老師好的瞬間,發現情況不對勁,為什麽只有自己站着,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帥,其他人羞澀得不敢站起來?
好半天才明白過來,自己還未睡醒。
“這回他一定死定了,敢在班主任的課堂上睡覺。”
“是啊,以為抄了個第十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要是這樣都被放過去,那除非老師吃錯藥了,敢當面叫滅絕師太,下場會很慘的。”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班主任的臉在衆人意料當中拉了下來,黑得幾乎都要滴出水來,指着路生一忍再忍道:“出來。”
“這一次,這窮鬼不想死都難了。”
“哼,活該。”
路生一臉慷慨就義走了出來,順着班主任李雲指的方向走出教室,他正要準備站在牆根面壁思過時,班主任環視發出議論聲全班吼道:“大家自習,與其花心思議論別人,倒不如像路生同學學學如何解題。”
什麽,滅絕師太讓大夥向他學習,不會是聽錯了吧!
當所有的眼光都集中轉身對路生和顏悅色的李老師時,不得不承認這是現實。
靠,這逆襲啊,難道這就是帥的特殊性,我想是的,誰叫那個不知所蹤的老媽把我生得這麽帥呢!
聽到老師後半句得表揚,在全班詫異的目光中,路生做了自認為天下最帥的甩頭,嘆着氣道:“唉,原本想要做個安靜的帥哥,天不如人願啊。”
此話一出,連同班主任李雲在內,滿臉無不布滿黑線的,這丫的怎麽轉來個極品啊!
李雲鄙視的走出教室,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無比輕和道:“陪我下操場走走吧!”
路生不可置信的望着班主任,心想這還是自己那個不斷找自己麻煩的滅絕師太嗎?
一路小心跟着李雲走下樓,走到橡膠跑道路生還在想班主任是不是在醞釀什麽陰謀,怎麽下午變了個人,李雲指着跑道問道:“你跑一圈要多少時間?”
路生看了一眼跑道,目測一下約莫一千米,不是很肯定道:“大約二十分鐘吧,老師,我知道逃課不對,我接受懲罰。”
當李雲問出這話的時候,路生終于明白為什麽老師讓自己陪她走走了,不得不先承認錯誤,以免獲得更大的懲罰。
現在他的精神力很差,如果再做強烈的運動,恐怕一個烏龜都能贏得了他。
“不是懲罰你……”
“不是懲罰,那就好,那就好。”未等李雲說完,路生直拍胸脯長舒一口氣,語氣頗有劫後餘生的感覺。
路生一臉劫後餘生的神情讓一項莊嚴的李雲,都忍俊不禁起來,輕咳一聲繼續道:“這裏沒有外人,早上你跳出三米高的圍牆時,起跑的速度蠻不錯的,所以……”
糟了,早上偷偷跳出圍牆的事被發現了,還說不是懲罰我。
可是就在他繃緊神經接受批評的時候,李雲并沒有繼續說罰跑的事,反倒是轉移到早上氣跑兩個大學教授的事情上來:“你的特訓班的名額我給你争取下來了,你以後要努力一些才行,校長否則就不會買我這張老臉了。”
聽到這裏後,路生有些不可思議,但更多的卻是感激,他知道老師是對他好。
原來滅絕師太并非無情,也有讓人可親慈祥的一面。
後來,路生才明白李雲所說的老臉是指什麽,李雲為了保住他這個名額,用競争十佳優秀教師的機會讓了出去。
在古頤市十佳優秀教師代表着什麽,那可是一個老師人生中最高目标,可是許多人窮極一生後也只是仰望,競争激烈得無法想象。
有時雖為同一個辦公桌上班的,或許就因為這個名額,明争暗鬥,打得頭破血流的事在一中屢見不鮮。
“老師,您放心,我會努力的。”路生知道李雲為自己付出了什麽,對她的尊敬不由得多了幾分。
“不說了,跟你談一件正事,學校要舉行一場秋季運動會,往年我們班都是墊底,今年我也想贏一把。”說着,李雲指着長長的跑道,說道:“跑一圈試試,我看看。”
路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李雲按下秒表的瞬間開始跑了起來,當然他并沒有使用任何特技,将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一樣。
一圈跑下來,他花了十來分鐘,并做出一副氣喘如牛的樣子。
來到李雲面前時,她看了手中的秒表明顯不悅,手指着食堂方向:“你要是再快兩分鐘,我請你吃雞腿。”
“那要再快一點呢?”聽說要吃雞腿,路生五髒廟不由得躁動起來,眼睛內滿是貪婪,口水都要從嘴角掉出來了。
“要是再快五分鐘,老師,老師請你吃大餐。”五分鐘,比起上一次的基礎上快五分鐘,這是不可能的事,這也是李雲一咬牙最後艱難的做了個決定。
“我只吃包子,老師,如果我真能快五分鐘,那可不可以将大餐錢折成現金給我啊!”
“滾……”李雲又氣又好笑,看着在地上滾了一圈站起身繼續跑的路生,恨鐵不成鋼道:“真是個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