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矛盾
晏清聽到這句話,抖得比之前更厲害了。
小兔子今年二十了,但因為幼年的營養不良,身子骨要比同齡人瘦小許多,看着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年。當他因為害怕而在高大俊朗的Alpha懷裏蜷縮起身體時,更是顯得小小一只,格外惹人憐惜。
“明天……還要去醫院的……”晏清鼓起勇氣,用兩根指頭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丈夫的睡袍,“齊先生……”
他的動作幅度實在太小了,要不是齊銘的注意力一直在對方身上,還真注意不到這個撒嬌的小動作。
帶着一點點讨饒的意味,又流露着幾分不自知的親昵跟依戀,落在眼裏可愛得緊。
齊銘沒忍住,擡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作為安撫。然後他瞥了眼監聽器,聲音再度冷了下去:“你是要拒絕我?”
他在心裏安排好了被拒絕後順理成章發火離去的戲碼,孰料小兔子遲疑着咬了咬下唇,随後竟大着膽子湊上來,吧唧親了他一下。
親吻的動靜脆生生的,像是往甜蘋果上咬了一口。
齊銘當場愣住,有點不知所措。
“我、我不會拒絕您的。”小兔子垂下濕漉漉的眼睫毛,別開視線乖乖軟軟地開口,“我是您的Omega,是要跟您……好好過日子的。我只是希望您待會兒……可以輕一點,可以嗎?阿銘。”
他沒再用稍顯疏離的“齊先生”作為昵稱,而是鼓起勇氣,換了個親密許多的“阿銘”來呼喚對方。
如果可以,晏清還是想挽救一下這段婚姻的,畢竟他媽媽從小就教導他要當一個好妻子。況且他并不讨厭齊銘偶爾的霸道和兇殘,反而有點為對方身上危險的氣質着迷。
怕是有點怕的,喜歡也是有點喜歡的。
晏清是只矛盾的小兔子。
然而面對Omega的示好,被監聽器制約着言行的齊銘再次選擇了漠視與回避。
“沒有人能左右我的決定。”Alpha的語氣冷酷而殘忍,無情地擊碎了Omega對愛情最後的希冀,“履行你作為生育工具的職責就可以了,明白嗎?”
小兔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過了好幾秒,才繼續乖乖地點頭:“明白了,齊先生。”
他沒有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那樣肆無忌憚地哭叫吵鬧,而是很乖很乖地,就這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而在接下來的整個侵犯過程中,小兔子也都很乖。
不管是被壓在床上後入,還是被要求坐在Alpha的大腿上自己起伏,晏清都特別配合,咬着下唇完全不掙紮。
小Omega的生殖腔還沒有發育成熟,齊銘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也沒能讓它徹底打開。
Alpha面無表情地狠狠耕耘了小半個晚上,才讓甬道盡頭的軟肉痙攣着敞開道兩指寬的縫隙。濡濕緊致的肉縫在男人的頂弄下一抖一抖地哆嗦,剛好能把碩大滾燙的龜頭含進一點點,再多的卻是怎麽都塞不下了。
齊銘又試了幾次,隐隐有點煩躁。
作為Alpha,想要操開伴侶的生殖腔幾乎是本能。
但見到小兔子被自己那句話傷得委屈到極點的模樣,他又被心頭的愧疚壓得實在不忍心強來。
……等對方睡着後道個歉吧。
是他對不起這個小朋友,誰讓這個變态扭曲的家族只接受同樣心狠手辣的畜生作為繼承人呢?
一切結束以後,他一定會讓對方衣食無憂地過一輩子作為補償。
齊銘無聲地嘆了口氣,然後用食指撩開小兔子被汗水浸透的黑發,一下下地舔着對方的後頸低聲道:“疼嗎?”
敏感不已的腺體被Alpha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着,爆發出讓人神魂颠倒的酥麻快感。
小兔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眶更紅了些。
他在齊銘的舔吻中到達了一個短促的小高潮,然後酥軟着身子縮在丈夫的懷裏,半閉着眼小小聲地回答:“不……不疼了……”
齊銘了然地垂眸,伸手捂住對方的口鼻。
小兔子已經痛苦又委屈地哭了很久了,監控那面的人也該聽夠了。接下來的,那些不再含着痛楚的、甜膩膩的喘息和呻吟,他一丁點兒都不願意叫別人聽見。
那是只屬于他的東西。
Alpha緩慢地沉下腰,龜頭抵着甬道盡頭的肉縫開始抽插。一下又一下,直把裏面搗出一股股黏膩的水來。
“怎麽這麽會流水,嗯?”齊銘将牙齒輕輕咬進晏清的後頸,克制着力道厮磨,“小騷貨,真會勾引人。”
小兔子羞得渾身都在泛紅,卻因為嘴被捂着說不出話,只能用濕漉漉的眼神表達哀求:“嗚……”
對此,齊銘惡劣地視若無睹。
“裏面一直在抖,被我操腔口真的這麽舒服嗎?”Alpha一點一點往Omega的腺體裏灌着信息素,龜頭也一點一點往裏送,鑽進越來越柔軟的腔口內部,“你在吸我,小饞鬼。”
晏清被操得肚皮都鼓了起來,眼睛又成了漂亮水潤的紅寶石。越來越深的進入和貫穿讓他感到羞恥和害怕,被本能控制的身體卻越發的熱情癡纏,進入到Omega預備受孕的狀态之中。
被Alpha抵着生殖腔腔口成結後,小兔子終于再也承受不住,在過分激烈的快感中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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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銘可真是個大壞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