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外(中)
是欲擒故縱,還是真情流露?
不論是哪個,都讓齊銘覺得不悅。
Alpha黑着臉把小兔子打橫抱起,手臂牢牢鎖住掙紮不休的Omega:“再亂動打你屁股!”
齊銘的語氣實在太兇,還帶着點煞氣。
膽子偏小的晏清被吼得一哆嗦,紅着眼睛不敢撲騰了,只敢吧噠吧噠掉眼淚。
齊銘看着心裏煩,表情更冷:“不準哭!”
……哭都不讓哭,好讨厭。
晏清抽了抽紅彤彤的鼻子,更委屈地縮成了一團。
齊銘面沉如水地把小兔子帶回車裏,然後把人狠狠壓在車窗上。他危險地壓低聲音,盯着滿臉迷茫的小兔子:“你不是說回娘家了嗎?怎麽會在Omgea幫助中心?”
他耐着性子等了會兒,見晏清只是急促喘息,并不回答,臉色更難看了些。
“不回答是嗎?”齊銘一把撕開小兔子的上衣,擰着對方粉嫩嫩的乳尖冷聲逼問,“你到底背着我在做什麽?怎麽會突然發情?你給別的Alpha碰了?”
晏清身嬌體軟受不得痛,啊嗚一口又咬了上去。
這回,終于在齊銘的胳膊上留下兩圈淺到幾乎看不見的牙印。
“壞人……”小兔子哭着繼續咬,“我……我就是值個夜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值夜班?
齊銘沒管一點兒都不疼的胳膊,眉宇間隐隐含了怒意:“你昨天才被打開了生殖腔,今天不好好休息,竟然偷偷跑去上班?!”
小兔子此刻迷迷糊糊,只憑着本能意識到不該繼續咬了,于是慫慫地縮回去,繼續掉眼淚:“你好兇……”
齊銘深吸一口氣,努力按住憤怒暴躁的情緒。
只是面前Omega的椰奶味清甜信息素散得到處都是,勾得齊銘心猿意馬口幹舌燥,心頭燒着的怒火也漸漸被另一種情緒代替。
“接下來的是懲罰。”齊銘勾起晏清被淚水打濕的下巴,聲音冷酷無情,“要哭就哭,我不會停下。”
來自Alpha的貫穿滾燙而炙熱。
又因為身處狹小逼仄的車內空間,所以無論是內部或連接處的熱度,還是耳畔黏膩濕潤的抽插水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唔……”小兔子可憐兮兮地坐在齊銘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好深……”
他的小肚皮被肉刃一下又一下的沖撞頂得鼓起,就好像在裏面懷了個鬧着脾氣的小寶寶。
“不深怎麽讓你長記性?”暴虐的Alpha撈起小家夥的大腿根,更深、更重、更快地碾磨柔軟濕滑的內部,直把Omega的腔口噗嗤噗嗤搗出水來。
因為過于憤怒,眼前的Omega的信息素又過于甜美,齊銘被沖昏頭腦,頭一次忘了戴套。
他壓着晏清用力鞭笞,狠得小兔子完全承受不住。
Omega正處于發情期,敏感多汁,本來就需要溫柔對待。但齊銘的操法大開大合力道十足,沒多久就把晏清逼得高潮了三四次,白眼都差點翻出來。
晏清實在不行了,哭叫着扭動腰肢想逃,還想撓男人幾下,卻被Alpha面無表情地喀嚓一下套上手铐,兩只手被迫一塊兒給拴在了車門上方的把手處。
至此,再也沒法掙紮。
“真的……真的不……不行了……”
被釘在肉棒上的小兔子哭着顫抖。
他的後穴泥濘濕滑,大腿根部全是青紫痕跡,沒被觸碰過的分身淅淅瀝瀝流着稀薄的精水,整個人狼狽得一塌糊塗。
可憐的小Omega不得不主動挺起胸脯,把微微鼓起的乳尖遞到Alpha嘴邊,試圖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我……我給你喂奶,你放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