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強制标記

可能是齊銘的視線太過熾熱,小兔子明明把臉蛋埋在了枕頭裏,卻還是若有所感地扭過了頭。

他白得晃眼的脖頸下意識繃緊,喉結在過度緊張導致的吞咽中連連顫動:“齊先生……您……您這麽看着我,是怎麽了嗎?”

齊銘沒說話。

Alpha緩慢地眯起眼,然後伸出寬大有力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按住獵物的咽喉——

處于情潮的小兔子渾身濕漉漉的,連喉結都沁了層暖暖的薄汗,摸起來水潤細膩得很。

“我記得你怕疼。”齊銘本就暗啞的嗓音壓得更低,平添幾分致命的性感,“待會兒要是難受,多忍一下。”

晏清懵懂地唔了聲。

他還未完全領悟Alpha的意圖,就被自己的丈夫一把抓住了肩膀。

大力襲來。

在一陣讓人相當不适的天旋地轉中,可憐的小Omega被迫含着男人的東西狼狽地翻過身去,面朝下地重新趴在淩亂不堪的床鋪上。

“嗚……”被龜頭頂着生殖腔腔口狠狠磨了一整圈的晏清整個人都軟了。他顫抖着吐出喘息,眼淚掉得厲害:“您怎麽……怎麽突然……這樣做……”

還沒委屈幾秒,後頸的黑發就被突然撥開。

下一刻,濕熱的氣息暧昧地噴吐了在要命的那塊肌膚上。過電的感受如夏季的一道雷暴,在晏清迷迷糊糊的腦海中猛地炸開。

又要打臨時标記了?

“齊先生?”小兔子本能地慌張起來,不安地用胳膊肘撐住床單,掙動着想起身,“我回家的車票定在後天,您……您現在打臨時标記會影響我登車……能不能不要咬我?”

……回家?登車?

齊銘面無表情地扼住小Omega的脖頸,腰動得更兇,把對方力道微弱的掙紮全然壓制。然後他拍了拍晏清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好,我不打臨時标記。”

小兔子松了口氣,原本繃緊的身體軟綿綿地松弛下來,繼續皺着眉,盡可能乖地忍受深處的撞擊與操弄。

落在Alpha眼裏,這就是一團可以随意取用的、甜滋滋的棉花糖。

椰奶味的。

齊銘舔了下悄然露出來的犬牙,毫不遲疑地撲咬了上去。

尖銳的齒尖近乎垂直地紮進脆弱敏感的腺體表層,只差一點就把那裏咬個對穿!信息素的灌入也是同樣的兇狠,完全沒考慮被徹底标記的Omega能不能承受如此多的激素,只顧着占有和侵犯。

晏清睜大眼睛,以從未有過的堅決态度奮力抗拒:“齊先生,您不能這樣做!我沒有同意您徹底标記我!”

然而随着昙花香味變得越發濃郁,他的力氣被迅速蠶食了。到了後來,被Alpha咬住脖子進行持續标記的小兔子甚至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能從幹澀的喉嚨裏發出一點點小動物的泣音。

對于标記方而言,這是權力的宣洩與确認,心理上的快感無與倫比。但對于被強制标記的那一方來說,這個過程漫長而痛苦,難捱得要命。

“嗚……呃……”晏清難受地持續顫抖,眼睫毛疲憊地垂了下去。他的衣服被冷汗完全浸透,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汗涔涔的,像是要溺斃在信息素的海洋裏。

等标記終于結束,犬牙抽離肌膚,被基因和蠻力壓制了全程的小兔子才稍微能動彈。

當然,也只是稍微。

他被齊銘弄得亂七八糟了,從內而外都是。

拼着最後的一絲力氣,晏清費勁千辛萬苦扭過腦袋,深深地看了眼齊銘,然後才脫力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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