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番外·Wine
晏清是一只很乖的小兔子。
在今天之前,從來沒一個人主動去過酒吧。
要不是齊銘把他氣得受不了,他也不會離家出走,偷偷跑到最不容易被發現的酒吧裏躲起來。
小兔子本來想的是找個地方坐着就好,結果剛跟着侍應生走入酒吧,就被空氣裏彌漫的煙酒氣味嗆得頭暈目眩,慌亂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狂躁的鼓點擊打着小Omega的耳膜,絢爛迷離的燈光閃得他一時之間睜不開眼,以至于完全沒注意到周遭幾位Alpha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
小兔子勉強适應了下環境,惴惴不安地環顧了一圈。
他避開人潮擁擠的舞池,抓着衣角小心翼翼坐到吧臺的空位上,然後迎着調酒師詢問的目光,鼓起勇氣小聲要了杯溫開水。
調酒師閱人無數,掃一眼就知道面前的這位小朋友涉世不深,單純且好騙。
“這裏可沒有熱飲。”調酒師遞出一杯不含酒精的冰鎮蘇打水,壓低聲音善意提醒,“成年人的世界跟你想象的不一樣,早點回家。”
晏清确實也有點怕了,端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會兒,然後準備買單。只是錢包剛掏出來,一杯琥珀色的飲料就被驀地推到了面前。
正是臭名昭著的長島冰茶。
調酒師皺起眉頭,卻礙于客人身份,被迫選擇沉默。
小兔子則愣了一下,懵懵懂懂地扭頭看向身邊投下的暗影:“這是……?”
“別緊張,請你喝果汁而已。”一位俊美的陌生Alpha懶洋洋地挨着小兔子坐下,笑容散漫語氣輕佻,“就當……交個朋友?”
晏清敏銳地感到了不舒服。
雖然他還挺喜歡果汁,但不論是對方暧昧的表情還是越來越過界的肢體動作,都讓小兔子想拔腿就跑。
“不……不了吧。”小兔子緊張地挺直背脊,抗拒地往旁邊躲了躲,“我已經喝飽了,該回家了。”
“你只喝了半杯蘇打水,就飽了?是看不起我才不想喝這杯的吧。”陌生的Alpha略帶威脅地笑了下,反手扣住少年微微發抖的肩,“聽話,把這杯喝完,給個面子。”
不善于拒絕別人的小兔子遲疑了一會兒。
他抿了抿唇,然後僵着身體慢吞吞地伸出胳膊,握上香氣撲鼻的那杯果汁:“喝了就可以走了?”
“當然。”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小Omega傻乎乎地昂起腦袋,一口氣把杯子裏的液體連着碎冰一塊兒喝了個幹幹淨淨。
下一秒,他就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價。
高濃度的烈酒滑入喉口,哪怕是冰塊也壓不住那分辛辣,頃刻間便引發灼燒般的痛感。
胃裏火辣辣的一陣翻江倒海,酒精催生出的洶湧暖流緊跟着蔓延到四肢百骸,把不勝酒力的小兔子弄得一下子軟了身子,臉頰徹底紅透。
他迷迷瞪瞪地看着手中空了的玻璃杯,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經開始失控,甜津津的椰奶香散得整間酒吧都能聞見。
這是狩獵開始的訊號。
酒吧裏的Alpha紛紛躁動起來,炙熱暗沉的視線鎖定了香甜可口的獵物。
“我……”小兔子慢半拍地眨了眨眼,說話都是軟綿綿的,“可以走了吧……”
然而,那個送了他酒的Alpha卻勾着唇角搖了搖頭。
“想走哪兒去?”搶占了先機的獵手把醉懵了的Omega按在吧臺上,一邊低頭去嗅對方雪白脖頸間的甜美氣味,一邊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像打标記那樣強硬地留在少年身上,“在這裏待着不好嗎?”
晏清一點都不習慣齊銘以外的味道,紅着眼圈不斷掙紮,委屈得要哭出來:“別碰我……嗚……”
陌生的臂彎和撫摸讓他深感恐懼。
他怕得不行,卻又掙脫不開,忍不住怯懦地閉緊眼睛來逃避現實,無助地喊出齊銘的名字。
喊到第五遍的時候,身上驟然一輕。
小兔子迷茫地睜開眼,發現糾纏着自己的那人已經被狠狠推開揍了一拳,取而代之站在面前的,是一臉陰沉的齊銘。
“怎麽來這種地方。”齊銘黑着臉一把抱起吓懵了的小Omega,語氣相當兇,“把你給沈允做的蛋糕扔進垃圾桶确實是我的錯,但你也不能這麽氣我。要不是有人給我報了信,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晏清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只慌亂地發抖,然後噌地一下把腦袋埋進齊銘的懷裏,胳膊也環住齊銘的脖子。
男人忍着怒氣安撫了會兒受到嚴重驚吓的小家夥,随即眯起眼,冷冷瞪了圈酒吧裏其他虎視眈眈的Alpha:“這是我媳婦兒,登完記領了證的,別想了!”
放完話,齊銘就怒氣沖沖地把小兔子帶回了家。
他甚至等不及回到卧室,而是直接把人摁到在沙發上,低頭就是狠狠一口:“喝酒?去酒吧?背着我跟別的Alpha耳鬓厮磨?!”
這一口直接咬穿了Omega的腺體。
齊銘面無表情地打下個臨時标記,然後強硬地展開身下那人蜷成一小團的身體,不由分說地撕開衣服,再沿着對方顫抖的喉結一路往下舔咬。
小兔子被迫仰着頭靠在沙發上,一條腿被自己的丈夫捏着膝蓋高高擡起,袒露出光潔白皙的大腿內側。
齊銘每往那裏親一下,他就敏感地顫一下,胯間微微擡了頭的小東西也跟着抖一下。
“不……不要親……”小兔子可憐巴巴地搖頭,“我不是故意的……再也不去了……”
齊銘不為所動:“遲了。”
男人側過頭,拿起客廳茶幾上的一瓶紅酒,然後挑開軟木塞,把瓶口對準少年的臀縫狠狠插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咕咚咕咚地灌進體內,把身體的溫度推到新的高度。小兔子哭叫一聲挺起腰想逃跑,卻被男人按着肚皮壓回原位,被迫接受紅酒的持續灌溉。
他膽子小得要命,實在怕極了對方把整瓶都灌進來,不禁哭得抽抽嗒嗒:“齊先生……饒了我……嗚嗚……肚子……肚子好脹……”
“忍着。”齊銘冷漠回答。
男人雖然在氣頭上,卻也控制着度,灌了十來秒就主動停了。然後他抽出酒瓶,轉而用兩指插進濕漉漉的軟穴,在滿是紅酒香氣的甬道裏肆意攪弄抽送:“寶貝,你要是喜歡喝酒,我們大可以在家裏喝個夠。”
“不!不喜歡了……”小兔子承受不住指奸,在細碎綿密的快感中繃緊身體,又被Alpha一點點玩得重新癱軟下來,酒液和花汁流得滿沙發都是。
他被弄得去了兩三次,然後被齊銘掰開臀肉,重而有力地深深撞了進去。
剛一插入,小兔子就又忍不住哭了。
他天生就是嬌嬌軟軟的,一點兒也不倔,在床上很容易被弄哭,稍微欺負一下就委屈巴巴地掉眼淚,引得人心底的施虐欲爆棚。
齊銘親了親小Omega的眼角,然後調整角度越抵越深,一直撞上對方在生育後柔軟了不少的腔口:“乖,放松。”
小兔子被撞得一哆嗦,腿根猛地夾緊:“齊先生……那裏、那裏不可以進去的……”
“可以進。”齊銘垂下眼,“我是你男人,叫老公。”
龜頭頂開肉縫,兇狠無比地直接捅了個對穿。
晏清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生殖腔痙攣着猛地噴了一大股花汁出來,胸前兩顆被齊銘嘬大了好幾圈的乳尖也鼓脹起來,被動進入準備受孕的狀态:“老公……嗚……”
“真乖。”齊銘深吸一口氣,嗓音也啞了許多,“我們再要一個寶寶,嗯?”
晏清的體內濕軟緊致,裹得他寸步難行,得花極大的力氣才能抽送頂弄。但是,這一切都值得。
“再要一個。”齊銘重複了一遍,唇瓣輕輕蹭過小兔子顫抖的睫毛,“讓那倆小崽子一塊兒玩,這樣……就不會占用太多你的時間。”
他把在快感中逐漸失神的小Omega撈進臂彎裏,然後沉腰頂胯,毫不留情地操弄起生殖腔。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于耳,伴有黏稠的水聲。
晏清受不了這麽強烈的刺激,勉強恢複一點神智後哭着又喊了好幾聲老公來求饒,卻被操得更兇更狠,小腿都被抓着壓到了頭頂,整個人被彎折成無比羞恥的M型。
齊銘還嫌不夠,哄小兔子一邊挨操一邊自慰,說前後一塊兒高潮就放了他。可等小兔子紅透了臉乖乖照做,他卻又不認賬了,而是抓着人快準狠地成了結,把自己的精液滿滿當當灌了對方一肚子。
小兔子這才發現自己受了騙,擡起腦袋軟綿綿地咬了齊銘一口,然後委屈巴巴地抿緊下唇,別過頭去一個人生悶氣。
齊銘真的……
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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