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悶聲看戲

聽了胡塗的話, 景澹擡眸看向她,不明白她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見景澹這麽一副懵懂的樣子,胡塗有些恨鐵不成鋼, 以前那鶴潆沒給你做吃的卻跟別人吃飯都生氣的勁跑哪去了?!她幾乎要把話給說明白了, 難道還領悟不出來嗎?

“我是說,須虞對鶴潆, 不只朋友的小心思!”胡塗一字一句的說給她聽,這回總該聽明白了吧?

然而, 聽到她話的景澹, 最終卻只是愣在那, 什麽話也沒說。

胡塗:“……”怎麽回事?這都沒有反應?

“喂,你到底聽到沒有?”擡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景澹微微回神,看向她啊了一聲。

胡塗:“……”完了,這人傻了。

鶴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景澹一副出神的模樣,叫她也不應, 最後還是在她肩上拍了一下,才算是徹底把她給拍回神。

“她剛剛怎麽了?”鶴潆問胡塗。

然而胡塗睜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就是不說。她怎麽可能把剛剛的話告訴鶴潆?說給景澹聽聽也就罷了, 要是說給鶴潆,那她豈不是還算是幫着那女人告白?而且人家可能也還不樂意她幫着告白呢, 想殺她的心估計會很強。

見胡塗這副樣子,她就覺得一定是胡塗說了什麽才會導致景澹這樣的,白了她一眼, 然後自己也拖了張小凳子坐在景澹身邊, 輕聲問:“怎麽啦?剛剛像是丢魂了一樣。”

回過神來的景澹:“……”

她搖搖頭, 表示沒什麽。

看着她們一個兩個的都不說, 鶴潆有些無奈,可是看景澹的那樣子,她又不想要逼她,只好說:“沒什麽就行,我們先吃,吃完再去逛。”

等麻辣燙送上桌後,原本對這個還挺新奇的景澹卻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了,腦海裏全是胡塗說的那些話,如果須虞喜歡鶴潆的話,那鶴潆知道這件事嗎?

她瞄了眼鶴潆,對于這個問題一時想不清楚,但是就覺得有點堵,做什麽都有點沒勁的感覺。

而後來,三人坐在這小攤攤上吃麻辣燙的照片自然也傳到了網上去,對于形不形象的,景澹也沒有管太多了,三人買完年貨,裝了一大車子之後就回家了。

在路上,景澹轉頭看向鶴潆開車的側顏,最後又悶悶的收回來,心裏想着那個須虞,還有對方伸手要喂東西給鶴潆吃的架勢,知道真相之後,她只覺得對方真的很精明,以朋友的身份待在鶴潆身邊徐徐圖之!

這一刻,景澹就好像忘記了她先前自以為的摸清鶴潆的套路,她所覺得的套路,不就是鶴潆待在她身邊,妄圖想要日久生情嗎?

景澹看着前方的路,心裏輕輕哼了聲,她倒要看看須虞是怎麽表達自己的小心思的,而鶴潆對于她的小心思又是怎麽做的!

想通之後,反正現在也見不到須虞,景澹就沒有花那麽多時間再去想,心情放松下來後,看鶴潆也順眼了不少。

回到家,鶴潆的媽媽正坐在客廳喝茶看書,看到她們回來也只是淡淡地掃了眼,随後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最跳的胡塗霎時安靜下來,表現得文靜了不少。

鶴潆看到她這模樣就想笑,低聲說:“你不用這樣,我媽挺好的,你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胡塗:“……你說真的?”

鶴潆點點頭,雖然說鶴沅看起來很冷淡疏離,事實也确實是那樣,但是對于別人,她也不是太過苛刻的人。

聽到鶴潆這樣說,胡塗放下東西,臉上挂滿了笑容的朝鶴沅走去,殷勤的說:“阿姨,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那一臉的谄媚,把一旁的景澹看愣了,她這是在做什麽?

鶴潆:“……”

鶴沅轉頭看她,看了許久之後,她擡手指了指茶幾上的那壺茶,示意她看清楚。

胡塗:“……”失策。

另一邊的鶴潆看不下去她那副犯蠢的樣子了,拉着景澹就進了廚房,打算眼不見為淨。

留在客廳的兩人有些尴尬,或者說是胡塗的單方面尴尬。

“那阿姨要不要吃點什麽點心?”胡塗越挫越勇,勢要扭轉自己之前太慫的形象。

“閉嘴,小狐貍。”鶴沅淡聲道。

還欲開口的胡塗懵了,呆愣愣的看向鶴沅,又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問:“你剛剛叫我什麽?”

鶴沅擡眸看向她,“難道我猜錯了嗎?你不是狐貍?”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擡手放在了她的肩上,然後一股靈力探了進去,“沒說錯,還是只紅狐貍。”

胡塗石化了,看着鶴沅完全說不出話來,她這麽快就掉馬甲了?

鶴沅見她這副模樣,沉默一瞬問:“你也要瞞着她們?”這三人間的關系怎麽這麽複雜?

胡塗深吸一口氣,“那能冒昧問您一下,您是什麽妖嗎?”

“白鶴妖。”

果然。

胡塗又問:“那鶴潆帶景澹過來,是為了什麽?”

“看病。”鶴沅答得倒也耐心。

胡塗:“……”果然,景小澹那家夥早就被別人看穿了還不知道!

她也不糾結有沒有被鶴沅看穿了,她擡頭往廚房的那個方向看了眼,看到裏邊的那兩個人影,表情格外的複雜惆悵。景小澹啊景小澹,就你那點心眼,以後怎麽拼得過鶴潆那只比狐貍還要狐貍的白鶴!

鶴沅對她們三人的關系有些無語,便不打算多搭理她們的事,拿着自己的書就上樓了。

胡塗:“……”不知道為什麽,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嫌棄。

胡塗将自己癱在沙發上嘆了口氣,鶴潆媽媽知道她的身份了,那鶴潆呢?她到底是不是也看出來了,但是偏偏沒開口揭穿,就像是面對景小澹那樣,靜靜的看着她演?

這麽一想,更覺得操蛋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就感覺鶴潆是在看猴!看着她們在表演!

然而才不管她這邊在胡思亂想着什麽,廚房裏的鶴潆很快就将晚餐做好了,等她做好的時候,鶴沅也下來吃了點飯,吃完飯後又什麽都沒說的上樓了。

胡塗:“……”就覺得這種相處模式,真的是一點都不像是一對母女。

吃完晚飯的三人又湊在一起打了會兒游戲,到最後,鶴潆已經輸到沒眼看了,胡塗立馬毫不留情的嘲笑起來。

“想不到呀想不到,某些人還是個游戲黑洞呢~”

這陰陽怪氣的嗓音,真的很想讓人将她掰得陽剛一點。

被嘲諷到了的鶴潆:“……”壓根沒話反駁。

“你打的也不好。”景澹轉頭對胡塗認真的說。

還在笑的胡塗頓時笑不下去了,瞪着眼,一副被她噎到了的模樣。

這次換鶴潆笑起來了,她目光柔和的看向景澹,“去洗漱早點睡覺了?明天帶你們去湖上滑冰?”

一聽明天去滑冰,她的眼睛亮了點,點點頭回房了。

原本還在等着她提出今晚繼續一起睡的鶴潆:“……”

你昨天不是還說不适應要一起睡的嗎?才一晚上過去,你就已經适應了?

可是看着景澹進門後利落的将房門關上,沒有一點點遲疑的模樣,她嘆了口氣,好吧,小白眼熊不就是她嗎,自己有什麽好驚訝的。

胡塗幽幽開口道:“是不是沒跟人一起睡,覺得孤獨寂寞冷了啊?”

鶴潆回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管她發什麽瘋,也起身回房了。

胡塗:“……”媽的,你等着,別讓我抓到你們睡一起,不然我把你家都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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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有些發愣,去洗漱完出去,就見鶴潆半靠在沙發上,擡頭看她。

“早啊。”鶴潆輕笑。

景澹張嘴,剛欲開口,鶴潆的手機就響了。

聽到這個響聲,景澹話也不說了,就在那聽着那手機鈴聲,原本的那一點困頓霎時煙消雲散,整個人清醒得不行,時刻關注着她的手機情況。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又是須虞打過來的電話。

就見鶴潆拿起手機看了眼,随後面色無常的接通,嗯嗯了幾句之後很快就将電話挂斷了。

景澹:“……”看這樣子不像是須虞。

“怎麽了?”見她站在那不動,鶴潆有些奇怪。

景澹搖搖頭,她總不能說等着你接須虞的電話吧?她将腦子裏亂七八糟想法甩出去,腳步有些沉重地踏上了二樓的階梯。

來到鶴沅的房間門口,就見房門已經開了一條小縫,她推開門進去,裏邊的鶴沅擡眸瞥了她一眼。

“還挺能睡。”

景澹:“……”她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自覺點。”鶴沅說。

迫于淫威,景澹只得委委屈屈的變回本體,由鶴沅抱着放進了那個藥盆中,毛毛又一次的被打濕了。

景澹:“……”

她漠然的将自己縮在盆裏,努力無視捏在她耳朵上的那只手,在心裏一分一秒的數着時間過去。

不過這藥效确實也挺有用,她感覺自己的魂魄好像凝實了不少。

再一次泡澡結束,被鶴沅随手一揮又變回蓬松模樣的景澹,這次已經非常輕車熟路了,噠噠的往外邊跑,卻沒注意到後邊的鶴沅拿出手機對着她拍了起來。

看着那小崽子跑出去,鶴沅低頭看着手機裏錄下來的視頻,熊貓幼崽那短腿颠颠跑的模樣,那條若隐若現的小尾巴一抖一抖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随手将視頻發給了鶴潆。

收到她視頻的鶴潆看着屏幕裏的小崽子沉默了,她沒想到鶴沅幫她治療,會讓景澹變回本體……

主要是變回本體就變回本體,這小崽子怎麽還這麽不小心,被人錄了視頻都不知道的嗎?

看着從樓上下來的景澹,鶴潆連忙将手機關掉,在迎上景澹的同時,她已經打算待會兒找個機會,去把這段視頻下載保存好,并且同步到雲端不要丢掉。

“怎麽樣,媽媽還好吧?”鶴潆問。

景澹:“……”好是挺好的,但是如果她能夠不捏她的耳朵的話,會更好。

好在景澹不知道她已經被鶴沅偷拍到了,不然可能就不會認為挺好的了。

見她這副模樣,鶴潆笑了笑,說:“那我們出去滑冰吧?”

聞言,景澹連忙點頭。

随後兩人又去胡塗的房間将人挖起來,然後拿好裝備,跟着鶴潆出了別墅,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鐘後,來到一個巨大的湖面前,這個湖已經被厚厚的冰層覆蓋,周身都是高大的樹木環繞,樹上挂滿白雪,遠處也是一片被白雪覆蓋的雪山,既有冬日的銀裝素裹,又有寒風刮過的蕭寒。

鶴潆幫着景澹将滑冰鞋穿好,随後看着冰面有些沉默的樣子,擡腳踩上冰面,胸口無端湧現出一抹戾氣,如果真的能夠實實在在地踩到,她很想直接将他帶到鶴沅面前,讓她親自踩!

“你,你怎麽了?”景澹突然有些小聲的問。

鶴潆回頭,就看到景澹有些疑惑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将胸口的戾氣壓抑下去,說:“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傳說。”

見鶴潆臉色恢複平常的模樣,景澹問道:“什麽傳說?”

這時胡塗也湊過來了,“怎麽了?要給我們說什麽故事聽?”

見胡塗這麽歡樂的模樣,鶴潆輕輕勾唇笑了笑,卻是沒有多少的溫度,她說:“這個傳說啊,就是說以前有一個人,他為了追求自己的一己私欲,屠殺了自己同族血親,後來被人圍攻致死。”說到這的時候,她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冰面,涼涼道:“據說,就是死在這個湖裏。”

胡塗微愣,沒想到是這麽一個故事。

景澹看着鶴潆唇角那抹涼薄的笑意,卻莫名的覺得心裏有些難受起來,她覺得鶴潆的這個笑不是真的在笑,她在哭。

鶴潆在哭。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景澹覺得自己心裏悶悶的,難受到說不出話來。

“那這個故事裏的人還真不是個東西。”胡塗說。

鶴潆回頭看了看遠處的雪山,淡聲道:“可不就不是個東西,所以每一個知道這個故事的人,在路過這個湖面的時候,總是會往裏邊扔幾顆石頭,冬天的時候上來踩幾腳。”

“那樣的人,哪怕是死了,也不配擁有任何的尊嚴。”

胡塗這時也察覺出鶴潆臉色的不對了,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多問,她其實是想知道這個故事裏的人跟她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可是在看到鶴潆臉色的那一瞬,自覺的閉嘴了。

沒關系她不會這樣。

景澹上前拉過鶴潆的手,歪着腦袋看她,

鶴潆轉頭,看她這樣,不由輕輕笑了下,相握的手抓得更緊了。

雖然景澹沒有說話,但是她卻能夠感受到景澹那顆想要安慰她的心。

由于景澹不會滑冰,接下來鶴潆就開始拉着她教她滑冰了,另一邊的胡塗,已經開始在這冰面上盡情的施展,玩得不亦樂乎。

景澹被鶴潆拉着,小心的邁開腿滑着,感到到那冰刀切在冰面上的絲滑感,有些好奇的問:“這個冰刀不會把冰面劃破嗎?”

到時冰面突然破了她們掉進水裏了怎麽辦?

“不會的,這個冰層很厚。”鶴潆輕笑,一聽就是沒來過北方的人。

“哦。”景澹應道,在鶴潆耐心的指導下,她逐漸的也上手了,可以放開鶴潆的手自己滑了起來。

見她自己慢慢的滑動起來,鶴潆有些欣慰的跟在她身邊,生怕她一不下心摔下來,不過景澹還是有那麽一點天分在的,滑得很順,一次都沒有摔過。

然而鶴潆不知道的是,景澹之所以沒摔,是她一直在心裏努力告誡自己,摔跤太毀形象,摔跤太毀形象,這才逼着自己滑好的!

在這天地之間,在冰面上肆意滑動的時候,寒風打在臉上,好像真的有了種乘風禦奔的感覺了。

景澹回頭,就見鶴潆不知什麽時候,在冰面上開始起舞。

穿着單薄的她此時就像是那立在冰面上的白鶴,優雅的舞姿成了這天地間最動人的景色,風衣随着她的動作而翻飛,甚至于有一刻,景澹覺得對方真的要飛走了。

“這家夥在冰面上也能起舞的嗎?”胡塗靠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鶴潆。

不是都說地面上的舞蹈跟花滑有壁的嗎?

景澹呆愣愣的看着鶴潆起舞的模樣,這一刻,哪怕鶴潆是人形,她好像也能透過這層皮囊,看到那個自由起舞的靈魂。

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

“怎麽?看傻啦?”胡塗問。

景澹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她。

胡塗絲毫不怵,繼續道:“平時看到鶴潆圍着你轉,是不是覺得她身邊的人挺少的?”

景澹不明白她突然說這個什麽意思。

胡塗輕笑:“鶴潆很優秀的,優秀的人,追求者總是不會少的。”

只是鶴潆從來沒有讓追求者被景澹看到過。當然,須虞不算,鶴潆壓根不知道須虞對她有意思。

景澹:“……”

她知道鶴潆很優秀,肯定也不會少了追求者,可是這跟胡塗突然跟她說這些有什麽關系?鶴潆又不喜歡那些追求者。

看着還不開竅的景澹,胡塗沉默片刻,最終滑走了。

行吧,鶴潆都不急,她一個看戲的人,那麽急做什麽?

看着滑走的胡塗,景澹眉頭皺了皺,心裏有了點兒悶。

最後三人在這玩了大半天,等回到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下來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也可以更早的欣賞到夜景,尤其是那個被鶴沅裝點過的後花園,在夜晚的時候尤其美麗。

而這一個所謂的年夜飯,就安排在後花園中的玻璃房內。

鶴沅看着忙前忙後的鶴潆,待所有人都坐下來之後,她淡聲問道:“有多踩幾腳嗎?”

其他人聽到她這話愣了片刻,而鶴潆則是非常自然的接話道:“有,這次還多了兩個人。”

景澹,胡塗:“……”懂了。

鶴沅唇角勾了似淡笑,認同地點點頭,随後竟然主動給景澹和胡塗夾了菜,對她們淡淡笑了下。

胡塗:“……”突然有些擔不起,你女兒你都沒有給夾菜啊!

景澹看到鶴沅的這個動作愣了片刻,旋即夾菜放到了鶴潆的碗裏,對她笑了笑。

鶴潆被她的動作弄愣了,呆呆的看向她,而另一邊的鶴沅則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景澹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的低頭吃着自己的飯。

景澹見鶴潆看過來,還以為是自己夾的菜不夠,便又幫她夾了些其他的菜,把鶴潆的碗堆出了菜尖尖了。

鶴潆突然低低的笑出聲來,怎麽辦,這一刻真的很想将她揉進懷裏,然後抱緊,再也不松開了。

景澹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笑,用自己的筷子頭碰了碰鶴潆的筷子頭,示意她吃飯。

鶴潆含笑點頭,慢慢吃起了被景澹堆出尖尖的飯菜。

坐在她們對面的胡塗:“……”

你們還沒談戀愛,這麽齁好嗎?

這一頓飯菜吃到後邊,胡塗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有吃到了狗糧的感覺,頓時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對面的那兩個人。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飯後鶴沅竟然給她們包了紅包,厚厚的一個紅包摸起來很有分量,也真的很應和今天這個節日了。

給完紅包的鶴沅站起來說:“接下來的時間我就不跟着你們這些年輕人鬧了,我是老人家,需要早點休息了。”

說着就離開了。

胡塗:“……”您看起來可真是一點老人家的味道都沒有呢。

一個妖,有什麽臉面自稱老人家,她跟鶴潆站出去,誰會覺得她們是母女?絕對所有人都認為這就是一對姐妹!

然而對于被鶴沅揉了本體的景澹來說,鶴沅離開她還是自在了不少的,至少不用在看到她的時候,就想起自己是本體模樣的時候被她捏耳朵!

她心裏冷哼,明明就是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卻還要揉她的耳朵!

“要不要看看春晚?”既然要守歲,鶴潆便提議這個節目。

胡塗:“……你是認真的嗎?”

一旁的景澹認同地點點頭,她還是看過人類的春晚的,真的很無聊,有些節目也真的很尴尬。

鶴潆:“……”行吧,她也不想看。

三人回到室內,景澹先給小姨打過去視頻,剛一接通,屏幕裏就伸進來一個黑腦袋,随後又有一個白腦袋擠進來。

看到這兩個黑白腦袋,鶴潆的表情開始有了些許微妙,唇角的那抹笑意也越發的深了。

她看向渾然不覺的景澹,眼底柔光更甚,同時又憋不住笑意地扭過頭去,不想被景澹看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

當初那個着急解釋是小姨貓的景澹,真的好可愛。

可愛到讓人恨不得将她變成小崽子抱在懷裏。

作者有話說:

亂亂搖頭:崽崽,她可是養了你一個月的,你掉毛什麽樣,她還能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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