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醉酒熊貓
鶴潆從廚房出來的時候, 就看到景澹邊喝奶邊笑,腳步不由停頓了片刻。
她這不會是中邪了吧?
不過好在後邊景澹很快又恢複正常,不然鶴潆都想要再一次把她帶回家, 讓鶴女士給她看看了。
吃完早餐, 兩人一起來到公司,剛到公司景澹就把胡塗給抓了過來, 要将自己手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給她。
胡塗:“……”該說不說,給自己挖了個坑跳。
她有些疲累地打了個哈欠, 滿臉困倦的樣子。
丫的沒想到做妖這麽多年了, 竟然還會被另一個人給罵到頭都擡不起來, 偏偏她又沒辦法反駁!确實是她大嘴巴告訴景澹她喜歡鶴潆的事,現在正主找上門來,她完全成了個鹌鹑了。
胡塗一臉的郁悶,難道她看起來很弱嗎?須虞那家夥在鶴潆面前明媚開朗,景澹面前一副被她氣死的樣子,在她面前怎麽就這麽硬氣了?就因為以前被她壓下去過兩回?
媽的要不是她現在有新歡, 不好做出什麽對不起新歡的事情,她準要須虞為她那嚣張的态度付出代價!竟然敢這麽區別對待她!
說新歡她就無奈,昨晚被須虞拉過去罵了個狗血淋頭, 把新歡的約給鴿掉了,新歡也是個硬氣的人, 直接就把她給拉黑了。想到這點她就氣,要是沒有須虞那女人,她至于弄成這麽糟嗎!
“回神!”景澹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胡塗:“……”你能不能不要用電視裏那些道士收妖的語氣?
看着那分過來的一大堆工作, 她是真的覺得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偏偏她又舍棄不了讓景澹上節目的機會!只能認命的跟着景澹将她的工作給盤過來後, 才知道景澹平時的工作原來也不清閑啊……
景澹還是有那麽幾分經商當管理人天分的……
鶴潆又去給那些藝人培訓儀态去了, 胡塗将工作交接過來之後,突然開始起了點兒八卦的問:“你們現在住在一起,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最初看到鶴潆搬到景澹房子裏,她還覺得鶴潆真的很雞賊,竟然用那麽一個破理由騙景澹,但是後來看到那些私生粉發到網上的關于進入鶴潆家的視頻之後,她覺得是自己狹隘了,鶴潆是什麽人!她怎麽能這麽想她呢!
可是鶴潆搬進景澹家,她還是覺得鶴潆有點其他心思在的,畢竟以鶴潆現在沒什麽養舞團壓力的情況,去租個房,住個酒店,或者來她這裏住都好啊!為什麽一定要跑景澹那裏去?她覺得鶴潆一定是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只是不知道這樓臺是近了,月有沒有得到。
景澹有些奇怪的看向她,她跟鶴潆住在一起能有什麽不同的地方?以前一個人住,現在多了一個人?
看着景澹那眼神,胡塗沉默了,最後決定沉默是金,開始為鶴潆感到默哀了。
那家夥這輩子還能把人騙到手嗎?都不用她胡塗給她們使絆子了,就單單是景澹,就已經是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了。
景澹還不知道胡塗心裏是怎麽想她的,在将工作都交接完畢後,她非常幹脆的拍拍屁股走人,下樓去找鶴潆了。
胡塗:“……”可是景澹這樣,又讓胡塗覺得鶴潆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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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澹來到訓練室外,就看到鶴潆拿着根小竹棍在指點那些藝人的儀态問題,那認真起來的模樣,還讓她稍稍有些恍惚,鶴潆工作起來會是這個樣子,難怪人家都說認真工作的人最迷人了。
現在鶴潆就非常迷人。
她有些扼腕,鶴潆不願意當藝人參演影視劇,不然以鶴潆這樣迷人的屬性,一定會比現在還要大火!
這一刻的景澹沒有意識到當藝人的話很有可能碰到吻戲床戲之類,如果意識到了,可能會覺得先前那樣想的她就是一個傻子,她還沒嘗到的果凍,憑什麽別人借着工作的由頭嘗了?!
鶴潆注意到了外邊的景澹,只是現在課上到一半,也不好丢下她們不管,只得耐下性子繼續教學,直到上到差不多時間之後,才說下課解散,往景澹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麽快的就交接完了?”鶴潆只要看到景澹,就會不自覺的笑意流露,看向她的目光就仿佛自帶柔光。
景澹歪了下腦袋,擡手幫鶴潆将鬓邊散落下來的發絲撩到耳後,随後才認真道:“很快的,胡塗很聰明的!”
呀,鶴潆有些驚訝的看向她,沒想到她竟然還會誇胡塗聰明的呀,胡塗知道了會不會感動到哭啊?
她為自己的想法失笑,或許是跟景澹待在一起久了,思維也被她影響的有些天馬行空起來。
“嗯,我這邊待會兒再上一節課就可以結束了,然後我們就可以早點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上節目需要用到的東西。”
聞言,景澹很乖覺地點點頭,說:“那我就在這裏等你。”
鶴潆輕笑:“好。”
或許是有了景澹在一旁看着,那些藝人們生怕自己在老板面前出什麽醜惹來不好的印象,一個個鉚足了勁的想要做得更好,這倒是省了鶴潆不少精力,甚至于都在心裏盤算着,是不是該讓景澹日後都時不時的下來溜達兩圈?
訓練結束後,在跟胡塗說了一聲後,兩人很幹脆的直接回家了,而且想到進了節目之後,肯定是沒有現在這麽方便的,是以兩人又一起去買了菜,決定今晚要做得豐盛一點,頗有一種末日前的狂歡一樣。
這次兩人不僅菜做得多且豐盛,景澹竟然還主動拿出了酒。
鶴潆看着景澹手裏的那瓶紅酒,有些微愣道:“你拿它做什麽?”
這人不會是自己想要喝酒了吧?可是就她那點酒量,喝醉了怎麽辦?
“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嗎?”景澹有些疑惑,她時常看到鶴潆會自己小酌幾杯,每次看到鶴潆自己一個人喝酒的時候,她其實都是有些想陪她一起喝的,可是回想到以前自己被人灌醉的丢人經歷,她又怕自己喝醉之後又做出什麽丢人的事。
鶴潆啞然失笑,最後點點頭說:“我是挺喜歡的,但是你不能喝。”
“不!我要喝!”景澹一臉嚴肅,“我是個大人了,大人是可以喝酒的!”
以前小姨以她太小為由不給她化妝喝酒,可是她現在都是大人了,化妝已經化過了,現在喝酒當然也要安排上!
鶴潆緘默,看着她那認真的模樣,再次詢問:“你确定?”
景澹用力點頭,“确定!而且我以後還要多喝!我都聽人說了,酒量是練出來的,只要我多喝,我酒量好了以後,就不用再怕別人給我酒喝了!”
想她一個妖,竟然會怕酒,簡直是奇恥大辱!
鶴潆:“……”有點道理,又不是特別有道理。
失笑道:“行吧,但是你不能喝多。”現在是在家裏,而且又有她陪在身邊,她想喝就喝吧,有她在總不至于出什麽事了。
景澹一臉嚴肅地點頭,顯然自己對這個酒,也有些如臨大敵。
看她真的想喝,鶴潆就主動将酒接過來,給自己倒了三分之一,又給景澹淺淺的倒了個底。
景澹皺眉,“我要跟你的一樣多!”
鶴潆:“……”無奈又幫她倒得跟自己一樣多。
“先別空腹喝酒,吃點其他的東西先。”鶴潆輕聲叮囑道。
“哦。”景澹也聽話,讓她先吃東西就真的先吃東西,并且還吃得頗為開心,畢竟對比起來,還是吃的比酒更能吸引她。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之後,鶴潆才主動舉起酒杯含笑道:“那我們先碰個杯?”
景澹看着她舉起來的酒杯,便學着她的樣子拿起來與她輕輕的碰了下,聽到那玻璃相碰的輕微叮聲,她抿唇輕輕的笑了起來。
看着景澹笑,鶴潆唇邊的笑意更柔,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移不開眼。
景澹舉起酒杯輕輕的抿了口,入口先是輕微的澀意,随後才是酒本身的回甘,她歪了下腦袋,覺得也不是那麽難喝,便又多喝了一口。
“你注意着點,不要喝太急了。”鶴潆無奈的提醒道。
“哦。”景澹将酒杯放下來,不過沒多久,她在看到鶴潆也在喝的時候,自己也跟着又拿起來喝了口,随着她這麽三三兩兩的入口,那一杯酒很快就見底了。
景澹眉頭稍稍皺起,聲音裏竟然還帶了些軟糯的說:“我還要!”
鶴潆喝酒的動作一頓,擡眸看向景澹那已經有了些許朦胧的眼睛,猜想她大概是已經有些微醺了,為此她還沉默了一瞬,知道她酒量不好,但是沒想到不好到這個程度。
“不可以了,你不能再喝了。”鶴潆搖頭拒絕,這家夥待會兒喝多了的話,萬一又不舒服了怎麽辦?
景澹眉頭皺得更緊了,面對鶴潆的拒絕,還像是有些委屈的模樣,“我要喝!還要喝!”
她才剛剛嘗出點兒味道,為什麽不讓她喝了!
鶴潆:“……”
見她不應答,景澹起身,步履看起來有些搖晃的樣子來到鶴潆的身邊,身體一軟,直接就往鶴潆那個方向倒過去!
鶴潆怕她摔着了,連忙将她抱住,看她這副站都有些站不穩的模樣,這一刻非常想要扶額。
然而景澹才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看着她手邊的那杯酒,直接拿過來一口就喝完了!喝完了,末了還像是有些不滿足地皺了皺臉,嘟哝道:“我還要!”
鶴潆:“……”你都這樣了還要什麽要?
“我還要!”景澹聲音大了點兒。
鶴潆将她手裏邊的杯子拿過來,柔聲道:“我們乖一點,不喝了好不好?”
景澹癟嘴 ,擡眸看向鶴潆,仿佛她這句話是多麽讓人傷心一樣,就這麽用委屈至極的目光看向她。
鶴潆心髒一緊,喜歡的人靠在自己懷裏,還用這樣的目光看向自己,她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她閉眼,努力不看景澹,不想自己被她蠱惑到而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同時雙手也在想要将她扶起來,然而景澹就像是黏在她身上了,她越是推她就越是不想起來。
“我們乖一點,不喝了,待會兒洗個澡睡覺了好不好?”鶴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輕柔一點,試圖讓已經有了醉意的人能夠更好的聽進自己的話。
“不好!”景澹嘟哝着,鼻子聳了聳,往鶴潆的脖頸靠去,然後聞着這個香味覺得舒服了,直接将腦袋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鶴潆:“……”
呼吸出來的熱氣打在她的肌膚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酥麻,她耳朵逐漸熱了起來,扶在景澹身上的手都有些無所适從的感覺。
“鶴潆——”景澹喊。
鶴潆心下一抖,被她喊得心裏的防線徹底坍塌,聲音越發的柔了,“怎麽了?”
“我還要喝!”
鶴潆:“……”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我們真的不能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然而跟喝醉酒的人講道理是最不明智的事情了,景澹擡起腦袋用控訴的目光看向鶴潆,而後費勁想要站起來,看她這麽費勁,鶴潆好心搭了把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後勁上來了,景澹現在看起來比先前還要站不穩,她努力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而後竟然自己将酒瓶拿了起來,直接拿着鶴潆的杯子就往裏邊倒。
鶴潆一驚,連忙制止她的動作,好笑又好氣的說:“我們不喝了好不好?我們去睡覺。”
還不知道這家夥竟然是一個酒鬼。
景澹不理,側過身子将酒杯裏的酒直接一飲而盡!
鶴潆:“……”
管不了了,只要她一用那受了委屈的目光看向自己,她就什麽都做不了了。
“好喝!”喝完還要嘟囔句。
鶴潆哭笑不得,這人是真的有酒鬼的潛質嗎?
無奈,她将景澹拉回座位坐好,摁在她的肩膀上不許起來,而後又去把自己的椅子拉過來坐在她身邊,開始夾菜喂飯到她嘴邊。先前這人都沒吃多少就喝酒把自己喝成這樣了,別到時胃燒起來了。
景澹嘴裏吃着鶴潆喂過來的飯菜,目光還盯着對面的那瓶酒,顯然一副還惦記的模樣。
鶴潆:“……”
喂她吃了個差不多之後,鶴潆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誰也沒想到,讓她喝個酒,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見鶴潆不喂了,自覺已經結束的景澹又想起身去拿酒了。
“真的不能再喝了!”鶴潆連忙拉住她,好聲好氣的勸說着,然而喝了酒後的景澹才不聽她說什麽,只知道她拒絕了自己,她不給自己喝酒。
癟嘴,眉眼耷拉了下來,很是委屈的嘟哝道:“我還要喝,真的還要喝!”
像是那些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委屈得不行。
鶴潆吸氣,覺得再看下去,她一定會忍不住什麽都聽她的,最後只得将她半扶半抱起來,柔聲道:“不喝了,我們先回去睡覺。”
說着就将她往卧室裏帶,看她現在喝成這樣,也是沒辦法自己洗澡了的,将她放在床上後,她轉頭進浴室去打水,打算出來給她擦一擦。
畫面一轉,等她打完水出來的時候,那淺灰色的床鋪上,除了證明睡過人的些許褶皺外,哪裏還有人?
她一驚,放下水盆連忙上前将被子掀開,也沒看到小崽子,既然沒變小崽子,那人呢?
她心裏起了一點不好的預感,出了卧室來到客廳這邊,就見景澹站在餐桌邊上,手裏拿着瓶酒直接豪飲……
她倒吸一口冷氣,連忙上前去把她手裏的酒瓶搶過來,看着她已經漫上緋意的臉頰,腦海裏只有兩個字。
完了。
“鶴潆!”
看到她來,景澹還沖她笑,笑起來格外的傻,以往笑的時候還注意着尺寸笑得格外矜持,可是現在除了傻,就還是傻了。
鶴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連忙将她扶穩,搶過來的酒瓶放遠了一點,微微咬牙道:“讓你睡覺,你竟然跑出來偷酒喝!”
然而景澹才不管她氣不氣,目光突然定定的放在她身上,傻笑也停止了。
鶴潆被她看得有些異樣,可這又是一個酒鬼,異樣也能異樣到哪裏去?有些無奈的問:“看什麽呢?”
景澹歪了下腦袋,看起來很是疑惑的樣子,“為什麽你一下子變成了兩個,一下子又變成了三個呢?你不是只有一個嗎?世上不是只有一個鶴潆嗎?”
鶴潆愣住了,看着景澹那疑惑的模樣,哪怕知道她現在的話是因為醉酒之後産生的,可是在聽到她說世上只有一個鶴潆的時候,還是不可遏止的為她心髒瘋狂跳動。
世上只有一個鶴潆,她是獨一無二的。
她低低的笑了起來,怎麽辦,面前這個人明明這麽撩,把她撩得為她心髒狂跳,可偏偏她又這麽純,純得完全不知道撩人為何物。
她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偏偏又被她這句話說得心裏軟得不行。
擡手緩緩将她抱在懷裏,在她耳邊輕聲道:“世上也只有一個景澹。”
是獨一無二的,天上地下獨一份的景澹,是她鶴潆喜歡着,愛着的景澹。
景澹将自己放松的靠在鶴潆懷裏,對于她的話有些奇怪,世上當然只有她一個景澹,就像是世上只有她一個鶴潆一樣,她們都是只有一個!才沒有什麽其他第二個第三個!
看着這麽乖覺的靠在自己懷裏的景澹,鶴潆的心口越發的滾燙。
怎麽辦,她的耐心好像有點不足了,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意識到她的感情,開點兒竅呢?
然而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她,唯一一個有可能的,現在都醉得有點不省人事,看人看物都出現重影了。
鶴潆無奈的将她抱回房裏,将她放在床上後,忍不住輕輕點了點她的臉頰,微微咬牙道:“就你這點酒量,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妖!”
景澹皺了皺眉,哼哼着躲開了她的手。
鶴潆失笑,起身去浴室重新打了盆水出來,這次床上的人總算是老實地躺在那沒有亂動了,她要是在跑出去偷喝酒,鶴潆會真的有點想将她抓回來打兩頓屁股的,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結果喝酒還這麽沒有尺度的嗎?
幫她将外套脫去,裏邊的那件襯衫都不敢動她的,只得小心的幫她擦拭着臉脖子還有手這些地方,或許是覺得舒服了,景澹皺起來的眉頭有了些許的松展。
鶴潆看着她閉上眼睛的容顏,忍不住擡手隔着點兒距離緩緩描摹着,從她的眉眼開始,再經過那高挺的鼻梁,再然後緩緩的落在了她微抿的紅唇上。
鶴潆眸中劃過一抹暗色,微微抿起來的紅唇中,好像還帶了些紅酒的酒漬,散發着淡淡的酒香味,混合着景澹本身的那青竹香,她好像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點兒竹葉青酒的味道了。
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這家夥本身的青竹香還挺好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竹子吃多了。
收回手,她斂住自己搖曳的心旌,端起水盆進浴室倒掉,而後自己開始沐浴起來了。
她可不像是外邊那個酒鬼一樣,一點都不知道幹淨,都不知道洗個澡再上床睡覺!
她為自己的腹诽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只要想到外邊的那個人,她心裏又是歡欣又是無奈,同時又帶着些許滿足。
或許如今兩人的關系能夠像是現在的這個程度就已經很不錯了,試問除了她,還有誰能夠擁有景澹家裏的鑰匙,随意進出她的房間,并且日日與她同床共枕?
她該要知足一點兒的。
鶴潆深吸口氣,很多時候理智這樣告誡自己,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只要跟欲望挂鈎了,那麽只會是一個無底洞。
喜歡景澹的欲望,讓她真切的想要景澹也能夠早點兒喜歡自己。
洗完澡,由于房裏的那家夥已經醉酒睡過去了,她也不需要僞裝什麽,直接擡手用靈力将頭發烘幹。
出來,偌大的床上那高挑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黑白分明的熊貓小崽子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鶴潆:“……”
就她這點能力,竟然還想要瞞着她是妖的事。
她無奈搖頭,明明都已經治好了少魂帶來的不穩定,竟然還會直接變回本體,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現在想要變回本體更舒服一點了。
上床将小崽子抱起來放在自己腦袋邊的另一個枕頭上,看着她忍不住輕笑,撥了撥她的呆毛後,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半夢半醒間,她覺得自己身邊有什麽東西在動,随後就覺得自己臉上有什麽柔軟的毛毛掃過,再然後,她的嘴唇觸到了什麽柔軟中又帶着點兒毛茸茸的東西。
!
她立馬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小崽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爬起來摔在她懷裏,然而……
她在親自己?
鶴潆:“……”
作者有話說:
亂亂激動:你們親了!
崽崽,鶴鶴:對,我們親了。
亂亂驕傲:四舍五入就是doi了!
崽崽,鶴鶴:……也可以這麽四舍五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