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傷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安然表情有些糾結,踟蹰片刻後,她對喬禦琛點了點頭:“喬總。”

“嗯,你今天夠悠閑的,還有時間陪傅先生參加酒會。”

一旁,傅儒初揚眉:“喬總認識安小姐?”

“認識?何止是認識呢。”

喬禦琛的目光在安然身上惬意的打轉。

安然望着他,莫名的,她竟有些害怕。

怕喬禦琛當衆揭穿他們的事情。

看到她的眼神,喬禦琛心裏一陣發恨。

這個女人,竟然在乞求的看着他。

怎麽,她就這麽害怕傅儒初知道他們的關系?

他挑眉,眼神中變冷了幾分:“安然,你沒在傅先生面前提起過我?”

傅儒初這時也将目光落到了安然的身上。

喬禦琛看到她緊張的樣子,有些得意,幸好,她還知道害怕。

還算有點兒自知之明:“我好歹是你的老板,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

傅儒初笑:“原來你在帝豪集團工作,以前沒聽你提起過。”

“我剛去不到一個月,”她沒有再看喬禦琛,“傅先生,我想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她對他笑了笑:“謝謝你今天來邀請我參加這個酒會,我跟這種地方,格格不入,有些別扭。北城的路,我很熟,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傅儒初要去追,喬禦琛的聲音淡淡的在耳邊響起:“傅總,謹之還在等你呢,難得的聚會,你不會就這麽不告而別吧。”

傅儒初擔心的看了安然的背影一眼。

喬禦琛将酒杯放到了一旁桌子上:“正好,我跟謹之也聊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我那個小員工,我順路捎回去。”

“那就麻煩喬總了。”

喬禦琛邪魅一笑,“客氣。”

他雙手抄進口袋中,優雅的離開。

來到金山門口的時候,已經沒了安然的身影。

他蹙眉,眼神中帶着一抹冷,掏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

安然很快就接聽:“喂。”

“在哪兒?”

“出租車上。”

“回來,我喝了酒,需要一個司機。”

安然挂了電話,猶豫了足有三分鐘,才對出租車司機道:“師傅,掉頭回金山會所吧。”

她回來的時候,喬禦琛就站在會所門口,一手抄在口袋中抽煙。

他長身玉立的站在那裏,就是一道風景。

只是……現在她覺得那道風景烏雲密布。

她下車,走過去,跟他之間保持了一些距離。

“喬總,你的車停在哪兒。”

喬禦琛看着她,唇角勾着笑。

安然看不出他笑容中的意味。

“過來。”

安然站了一會兒,這才邁步上前。

喬禦琛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将煙蒂扔掉,一手摟着她的腰,将她一旋,抵在了金碧輝煌的石柱上,放肆的吻了起來。

這樣的畫面在金山會所門口,甚至是裏面的每一個包間裏,每天都會上演。

所以,這裏的服務生都能很淡定的當做什麽也沒有看到。

他的手在她身上不安分了起來。

安然死命的閉目,費勁全力才終于側頭躲過了他的唇:“喬禦琛,別,別在這裏做這種事。”

她剛剛就猜到,以喬禦琛的霸道個性,他今晚一定不會饒過她。

可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裏這樣對她。

“還知道要臉?那你還敢勾引傅儒初。”

“我沒有,”她眼波間帶着一抹委屈:“我沒有勾引他。”

“我親眼看到,你環着他的胳膊,跟他有說有笑的游走在酒會間,這麽說來,是我瞎了?”

她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安然,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是不是真的以為,這北城的男人都可以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間?”

“我跟傅先生之間很清白。”

他松開她,将口袋中的車鑰匙丢給她:“清不清白,你說了不算,回家。”

安然理了理自己的禮服,嘆口氣,跟着他離開。

一路上,她都沉默着,他在一旁,情緒非常不好。

她能感覺的到。

她覺得,今晚自己是逃不了了。

她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直接找一輛車追尾,這樣是不是就能去醫院,而不是回家了?

正這麽想的時候,她腳下的油門已經踩了下去。

喬禦琛見狀,連忙打了一把方向盤。

“安然。”

他的怒吼聲讓她猛然回神,她剛剛是瘋了吧。

“抱歉,我有些分神。”

“才跟那個男人分開幾分鐘,就已經忍不住想他了?”

安然咬唇,呼口氣,不理他。

“被我猜中了心思,無言以對了?為什麽不說話。”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喇叭:“夠了,喬禦琛,我解釋你不信,我不解釋你還是不信,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我要你收斂你的狐媚勁兒,不許去勾引男人,你現在還是我老婆呢,這綠帽子,我喬禦琛戴不起。”

安然真的覺得心裏堵的難受。

她大概是瘋了,才會答應傅儒初去參加酒會。

不,不對,她大概是瘋了,當初才會去找這個撒旦談交易。

車子一路開回禦香海苑,一停穩,喬禦琛已經拉開門下車。

他将車門摔的震天響。

安然還在糾結,今晚還能不能想到辦法躲避開他。

車門打開,她正要下來,喬禦琛已經将她拉了出來。

她踩着高跟鞋,被他扯着胳膊,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才勉強能跟上他的速度。

他将別墅的門打開。

兩人一進去,他就将她按在牆上親吻了起來。

安然推不動,也躲不開。

她腦子已經快要當機了,想要想解決的辦法,卻是想不到。

他将她打橫抱起,走向沙發扔下,俯身而上。

安然趁這空檔側過頭:“我跟傅先生真的沒有關系。”

“現在解釋有什麽用?剛剛為什麽不敢當着他的面兒,說我是你的丈夫?”

安然咬唇:“喬禦琛,是你太入戲,還是你已經忘了,我們的婚姻只是契約,還有三個月,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從此以後各不相幹了。”

他冷笑,原來她是打的這副算盤。

還有三個月,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找下家了?

“那又如何?起碼在這三個月間,你還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要對我忠誠。”

“我要說多少遍,我跟傅先生之間很清白。”

“你聽過哪個女人說自己不要臉的?”

“你……”安然眼神堅定愛着一抹怒氣。

“喬禦琛,你可以因為我跟傅先生站在一起,而覺得我侮辱了你,但請你不要用你肮髒的想法來惡心我,我不是你,愛着安心,卻跟我做這種事情。”

“惡心?”

他跟她做,她竟然覺得惡心?那她覺得跟誰做才不惡心?傅儒初嗎?

想到這些,他怒火中燒。

“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惡心惡心你。”

他說着,撕碎她的裙子,毫不猶豫的要了她。

與她預期的感覺一樣,很痛。

她伸手,死命的掐住他的肩膀,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裏。

兩個人,像是瘋子一般,彼此傷害。

喬禦琛說:“我今天,一定要讓你長記性,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安然冷笑:“這具身體,反正已經肮髒不堪了,你喜歡就拿去好了,只是喬禦琛,你記住,我安然的心,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不會屬于你。”

喬禦琛心裏頓覺失落:“你再說一遍。”

她笑,笑的瘋狂:“我說,我的心,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得不到。”

他動作未停,只是手卻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你就給我記住了,你這顆心,我不稀罕。”

她用力的呼吸着,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是啊,他愛的人,叫安心,他怎麽可能會稀罕她的心呢。

他不會。

她的手機在包裏奪命般的響了起來。

喬禦琛長手一撈,将她包裏的東西倒了出來。

他拿起她的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是傅儒初。

他将手機比到她的眼前:“你猜,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會如何?”

她伸手要去搶手機:“你還給我。”

可是他卻将手高高的舉起。

兩人的身體還沒有分開。

安然處處受制于他。

他冷笑,“這麽想接情郎的電話?好,我讓你接。”

他将手機遞到她面前:“接,現在就接。”

喬禦琛冷笑,瘋也是被她氣瘋了。

“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羞辱?你這樣的女人,還怕被羞辱?怎麽,你不接,是想讓我幫你接?”

他随手一劃,将她的手機接起。

電話那頭瞬間就傳來了傅儒初的聲音。

“安小姐,是我,你安全到家了嗎?”

“我……”

他忽然對她用力,她隐忍:“嗯。”

“你的聲音怎麽了?”

安然看着喬禦琛,一手死命的抓着沙發:“沒事,我在運動。”

“我說呢,這麽喘。今天謝謝你幫我的忙,下次請你吃飯。”

“好,那我先挂了。”

挂斷電話,安然望向喬禦琛。

剛好,他也結束了運動。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很能忍嗎。”

她用力的呼吸,想要平複心底的悲傷,許久之後,她的聲音有些哀凄:“傅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晚在海邊,是他發現奄奄一息的我,把我送進了醫院。今晚傅先生找我幫忙,我無法拒絕,所以才去了酒會,你告訴我,我做錯了嗎?

喬禦琛,我真的想知道,你的人心,就不是肉長的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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