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跑路了
溜了溜了
“五條悟……”
齒縫間溢出破碎的話語, 伏黑甚爾仿佛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便又重新癱在床上任由五條悟施為。
他的力道很大,死死地壓制着伏黑甚爾。
他的氣息灼熱, 就這樣噴吐在伏黑甚爾的臉上。
手擡不起來了, 就連回應都變得被動,伏黑甚爾自覺情場老手, 此刻卻完全被五條悟帶着跑。
迷蒙間不知身在何方, 暈乎時宛如窺見天光。
飄忽于雲朵之間, 整個太陽就在他的面前, 照耀的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你根本不喜歡他!】
【殺了他, 禪院甚爾, 殺了他!】
迷迷糊糊的, 伏黑甚爾的手摸上了醜寶, 從咒靈的嘴裏取出了天逆鉾。
只要将這個刺入五條悟的腦袋, 只要将這個咒具刺入五條悟的腦袋就可以……
就算是最強, 就算他懂得反轉術式,也絕對無法……
五條悟的唇離開了, 伏黑甚爾得以喘息, 突然更加握緊了特級咒具, 在五條悟的腦後猛地揚起了手……
紅潤的舌頭, 輕輕地舔過伏黑甚爾的臉頰。
“咣當”, 宛如腦袋宕了機, 伏黑甚爾手一松,天逆鉾掉到了地板上。
“喜歡嗎?”五條悟将下巴靠在伏黑甚爾的肩膀上, 在他的耳邊輕輕吹風, “我新學會的。”
“你怎麽學會的?”伏黑甚爾大口地喘息着, 胸口劇烈起伏。
“我去了你們會所, 找了很精彩的錄影帶看,會所的人真的都好會玩。”五條悟輕輕咬在了伏黑甚爾的耳垂上,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你是不是也這麽會玩?”
“現在你比我會玩了。”伏黑甚爾氣喘籲籲地說。
他完了,他已經是一只廢貓了。
誰能想到,讓五條悟變成無下限的原因竟然是會所裏面的H色錄影帶!
媽的,他遲早要毀了那個破會所!
“叩叩”,有人敲門。
五條悟才想應答,伏黑甚爾一個激靈爬起來捂住了他的嘴,快速說道:“不準進來!”
“是,伏黑先生!”外面傳來灰原雄忐忑的聲音。
伏黑甚爾努力将氣喘勻,問:“什麽事?”
“剛剛有一位叫做安室透的先生打來電話,說是你把東西落在他那裏了,問你什麽時候去拿。”灰原雄十分老實的回答。
伏黑甚爾皺了皺眉,說;“送給他了!”
“啊?”灰原雄發出茫然的聲音。
五條悟拿開伏黑甚爾的手,在他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走過去打開門,朝門框上一倚,格外悠哉地說道:“聽他的。”
“五……五條學長!”灰原雄的身體都吓得僵直了。
他的視線忍不住朝房間裏面的伏黑甚爾瞄去,伏黑甚爾的臉上還有沒消散的紅暈,衣衫淩亂,就連屁股下面的床單都有着不正常的褶皺。
這是……
難道!!!
灰原雄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五條學長,你是瘋了嗎?
“乖,這件事情不要說出去。”五條悟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小學弟的頭。
雖然五條悟在笑,但那模樣仿佛在說:敢說出去就捏爆你的頭!
如斯恐怖!
灰原雄立刻立正站好,大喊了一聲:“是!”說完便逃也是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五條悟關上門,扭頭挑釁地看着伏黑甚爾。
“你就這麽樂鐘于抹黑我嗎?”伏黑甚爾有點不高興地抗議。
五條悟舔了舔嘴唇,說:“如果不是你不樂意,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你冷靜點,五條家不會放過我的。”伏黑甚爾回他,五條悟這種最強還是乖乖聽家裏的回去相親開枝散葉好了!
五條悟卻一點都不介意,一聳肩膀說:“說的好像那些老頭子能管得了我一樣。”
“總之,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伏黑甚爾起身,腦袋亂糟糟地走過去打開櫃子,扯出衣服的同時一個長條形的等身抱枕從裏面一頭栽了下來。
五條悟看向抱枕,嘴裏發出看好戲的“噫”聲。
伏黑甚爾:……
“你給我閉嘴!”他惱羞成怒:“再這樣就給我滾出去!”
“好了,不鬧你了,但是你也要面對現實。”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抱枕,示意他:“你喜歡我呦~”
不,他不喜歡!
他喜歡的是抱枕,是漫畫,是貼在牆上的和立在櫃子裏的,總之不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五條悟!
“你不是很忙嗎?趕緊滾吧!”伏黑甚爾氣惱地朝他大吼。
“其實我今天不怎麽忙……”
“滾!”
見伏黑甚爾如此排斥,五條悟也不由鬧了個灰頭土臉,重新爬上窗戶朝他說:“晚上我再來找你。”
說完便在伏黑甚爾發火前飛走了。
“去你媽的!”伏黑甚爾抓着床頭櫃上的茶杯直接砸了出去,這才稍微消氣了些。
但是很快,他便再次感到了危機感,晚上?
呸,大晚上的爬人窗,五條悟你敢不敢稍微正常點!
他快速收拾了行囊,尤其是各種手辦和抱枕、照片全往醜寶的肚子裏邊塞,塞完便想打電話給孔時雨,但想了想還是給琴酒去了電話。
“琴酒,我要去你家待幾天。”
“你有病吧?”琴酒的反應很冷淡。
“你才有病,我是碰上了神經病,甩都甩不掉的那種!”伏黑甚爾說完便帶着醜寶出門,路上還給孔時雨發了個消息,讓他暫時照顧天內理子和灰原雄。
一切搞定,伏黑甚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坐在車上就睡了過去。
一路睡到了琴酒的家,伏黑甚爾給過車錢下車,打開琴酒的門便對着正在喝酒的他一個熊撲。
“琴酒!”他極為誇張的一聲大吼,瞬間震得琴酒手一哆嗦,紅酒連同杯子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琴酒便感到了極為強烈的窒息感,甚爾這混蛋摟得他太緊了!
“松開!”琴酒從牙縫裏擠出聲音,甚至帶上了凜凜殺氣。
伏黑甚爾松開手,格外苦悶地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朝自己的朋友訴苦:“我太慘了!我被人纏上了!”
“需要我幫忙嗎?”琴酒拿起了他的伯/萊/塔手/槍。
“殺了他倒不至于。”
“我的意思是殺了你!”琴酒怒吼。
他舉起手/槍對準了伏黑甚爾,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來,讓我殺了你,你個混蛋竟然來煩我!讓我殺了你解決這一切!”
“別別別,你冷靜。”伏黑甚爾連忙高舉起雙手投降,苦哈哈地說道:“我是說真的。”
琴酒冷哼一聲,收起槍問:“是什麽人?被警察盯上了?”
“不是,說起來太郁悶了。”伏黑甚爾“咕嘟嘟”将一瓶紅酒全喝下肚,悶悶不樂地朝桌上一趴,說:“我喜歡的人突然和我說他也喜歡我。”
琴酒:……
果然還是應該斃了這混蛋吧!
可是,伏黑甚爾的郁悶卻是這樣認真:“怎麽這樣啊,我一直覺得和紙片人戀愛是最安全的事情,因為他永遠不會背叛你,也永遠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但是沒想到啊,紙片人突然活了,還非要和他談戀愛。
“很難理解嗎?”伏黑甚爾嘆了口氣,一臉“你怎麽可能不知道”的表情。
“這種蠢事我為什麽要理解?”
“你這麽說我要生氣的!”伏黑甚爾指責地看着他。
琴酒完全不想理他,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他只心疼自己被牛嚼牡丹一樣喝下去的半瓶紅酒。
不過還有一點……
“你竟然會喜歡人。”琴酒對這一點簡直無法理解。
伏黑甚爾“啪啪”地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臉,簡直要将臉給抽腫了。
琴酒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也想上手去打兩下。
“我好像還真喜歡他。”伏黑甚爾承認了這一點。
琴酒頓時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男人?”
伏黑甚爾點頭。
“該不會是一直纏着你兒子的白毛吧?”琴酒上次想殺了他,還被伏黑甚爾給攔住了。
原來是這樣啊。
琴酒真的很難想象伏黑甚爾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子的,那個人也很體貼嗎?想到伏黑惠的母親,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郁。
太過溫柔體貼的人很容易令人深陷,但再來一次的話,真的很難說伏黑甚爾能不能承受得了。
“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伏黑甚爾一聲長嘆,五條悟那種人注定了不會屬于他。
琴酒本來還沒在意,卻聽他下一句……
“你不是一直都出差嗎?我跟你一起。”
“你開玩笑吧!”琴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十分痛苦地說:“你別坑我了行嗎?”
求求你換個人坑吧!
“我是認真的,你不一直都希望我幫你們做事嗎?”伏黑甚爾卻催促:“和上面打個報告,就說我會暫時跟你一起做事。”
琴酒無法相信:“你确定不會搗亂?”
“我看起來這麽不靠譜嗎?”
“只是為了躲開他?”
伏黑甚爾不說話。
“你直接和他說你不喜歡他不就成了?”
伏黑甚爾心虛地背過身子,他說過了,但是五條悟那家夥……和水廠沒辦法拿他怎麽樣一樣,他也根本搞不定五條悟啊。
尤其還是沒了下限的五條悟!
琴酒看着他的模樣卻若有所思,接着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竟然還狠不下心來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活該他被人追着跑!
作者有話說:
本章琴酒與灰原或成最大輸家!
灰原雄:我當場一個震撼,五條學長壓了伏黑先生!
琴酒:呸,少到我面前秀恩愛!
感謝在2021-11-23 21:51:06~2021-11-24 21:27: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良尋久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