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吐了
懷孕了?
“星辰”展出的第一天。
伏黑甚爾與琴酒到位, 太宰治則帶着織田作之助前來。
“他就是你找的幫手?”伏黑甚爾對那個紅頭發的小鬼沒什麽好感,畢竟他們初次見面就是搶任務。
織田作之助倒像是沒感受到伏黑甚爾的惡意,說道:“不, 我不是來抓基德的, 我是太宰的保镖。”
“我可是很柔弱的。”太宰治半點沒臉紅的說。
伏黑甚爾“嗤”了一聲,能搞破無量空處的家夥, 怎麽看都感受不出他的柔弱。
琴酒則沒有糾結那些, 只是問:“我能知道你們港/黑設計了怎樣的保全系統嗎?”
太宰治在前面領路, 寶石被一個透明的水晶罩子罩住, 用作展出。
“沒有。”太宰治說這話的時候沒一點心虛:“兩位便是這次寶石展出的全部保全了。”
琴酒臉色一板, 視線冷冷地看向太宰治。
這不是在逗他們?
“怎麽?兩位沒自信嗎?”太宰治倒是從容不迫地說道:“對于‘星辰’那樣的珍寶, 無論如何小心也不為過, 但這次基德提前送了預告函給我們, 如果我們真的加派人手, 反倒會讓人覺得是我們Mafia怕了他, 對于Mafia的名聲有損,因此只能寄希望于二位了。”
“我倒是覺得, 你是在故意用寶石引他出來。”琴酒的聲音很冷淡。
太宰治沒有說話, 只是哈哈一笑。
他猜對了。
琴酒的心中有了考量, 卻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港口Mafia想要吸納怪盜的加入嗎?可是他們這種擁有不少異能者的大組織, 真的需要對這樣一個人如此看重?
“等下見機行事。”琴酒在伏黑甚爾耳邊低語。
港口Mafia的舉動很奇怪, 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都被人牽着鼻子走。
伏黑甚爾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快步走向展覽中的藍寶石, 欣賞着它的蔚藍與清澈。
這就是“星辰”, 物如其名, 看起來倒頗有幾分星辰大海的感覺。
“不過還是差了點。”伏黑甚爾呢喃着, 此刻的他想到了另外的“藍寶石”。
那才是這個世界上的瑰寶,是這個世界上不容竊取的唯一寶物。
“差了點什麽?”旁邊有人問。
伏黑甚爾下意識回答:“差了點靈動,我見過更漂亮的寶石。”
“是什麽寶石?”
“哈哈,其實也不算寶石,而是人的眼睛,你知道‘六眼’嗎?”伏黑甚爾大笑着擡頭,看到和自己說話的人是誰之後瞬間被口水嗆到,忍不住大聲咳嗽了起來。
“怎麽不接着說了?”五條悟戴着墨鏡,倒是将那雙比藍寶石更漂亮的大眼睛遮掩了起來,語氣戲谑:“繼續說啊,‘六眼’又怎麽了?”
“沒什麽。”伏黑甚爾尴尬地想要撞牆。
“你說的更漂亮的寶石,是長這個樣子嗎?”五條悟擡手,将墨鏡朝腦袋上方推了推。
漂亮的蒼藍之瞳在伏黑甚爾面前展露了兩秒,僅僅兩秒的光華,便将“星辰”的魅力全數掩蓋。
五條悟重新将墨鏡戴好,和他開着玩笑:“這麽漂亮的眼睛,是不是應該好好藏起來?”
伏黑甚爾低頭仿佛在地上采着蘑菇,尴尬到無以言喻,不要問他,不要和他說話,就讓他靜靜地原地腐朽吧。
“哇哦~”旁邊有人感嘆了一聲。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立刻朝那人望去,這會兒已經是展覽的時間了,倒是有不少游客進來。
少年穿一身很乖的藍色吊帶褲,白襯衫,見兩人朝自己看來立刻擺着手退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
伏黑甚爾一撇嘴,什麽啊,都怪五條悟,被小崽子嘲笑了。
五條悟卻背過身彎腰“哇”一口吐了出來,臉色瞬間就白了。
“你怎麽了?”伏黑甚爾一邊用手輕輕拍打着五條悟的後背,一邊警覺地看向四周。
以他敏銳的觀察力,竟然沒發現有人偷襲。
“他……”五條悟指着那個少年。
“我?”少年驚恐地指着自己,連忙舉起雙手表達自己的清白:“我什麽都沒做!”
“離遠點。”五條悟又吐了一口,感覺快将早飯全吐出來了,根本就不敢再看那人。
什麽情況?
伏黑甚爾突然想到在波洛咖啡廳,五條悟在沒有遭受攻擊的情況下面對安室透也是落荒而逃,和現在的情況倒是頗有幾分相似,只是這次更嚴重了。
“琴酒。”伏黑甚爾環住了五條悟的腰,眼神認真地看向琴酒。
琴酒朝他點了點頭,拉低了黑色的帽檐。
伏黑甚爾抱了五條悟就走,很快便遠離了展廳,也遠離了剛剛的少年。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伏黑甚爾一手抱着五條悟一邊付錢買了一瓶水,遞給他讓他漱口。
五條悟此刻已經面白如紙,整個人仿佛要虛脫了一般,他肚子倒是并不難受,卻靠在伏黑甚爾的胸口伸手輕輕按揉着自己的太陽穴。
暈,好暈。
在那一刻,“六眼”仿佛沖進了時光隧道,那一瞬間的天旋地轉簡直比面對安室透的時候強烈多了。
“那家夥有問題?”伏黑甚爾問他。
“我不知道。”五條悟的聲音都有些發虛,“但是……嘔!”
他幹嘔了一下,這次倒沒有吐出什麽東西。
“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去醫院查過嗎?”上次伏黑甚爾還有心情調侃,這次卻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該不會是天妒英才……五條悟身患絕症吧!
想到五條悟躺在病床上病危垂死的模樣,伏黑甚爾的表情瞬間凝重,扶着他就要攔車去醫院。
“不是病,是‘六眼’。”五條悟的話讓伏黑甚爾停住。
“六眼?”
“‘六眼’對咒力的流動很敏銳,以你們的眼睛去看沒什麽,但是以我的‘六眼’去看,那個人就仿佛是一個宇宙旋渦,一直在轉……”
看着就暈。
五條悟沒有病,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大概是“暈車”?
“安室透也一樣嗎?”
“嗯,還有琴酒。”五條悟虛弱地說道。
雖然他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但他面對琴酒的情況比面對安室透也好不到哪去。
琴酒也一樣?
伏黑甚爾這就搞不懂了,其他人他不太了解,但他和琴酒是從小就認識的,琴酒身上應該沒什麽秘密才對。
“身為最強竟然有了這麽致命的弱點,被那些詛咒師知道說不得要笑死了。”雖然伏黑甚爾這樣說,但還是很擔憂的。
被人知道的話,在截殺五條悟之前直接丢個琴酒或者安室透過去,就算是最強豈不是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五條悟擡頭,虛弱地看了伏黑甚爾一眼,說:“只有你知道。”
這件事情,不管是傑還是硝子他都沒說過,他只告訴了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該死的信任……五條悟就這麽信任他嗎?
看着少年瑩潤的嘴唇變得蒼白,仿佛一朵嬌豔的玫瑰正在枯萎,伏黑甚爾一把将五條悟抱了起來,問:“你這幾天睡哪?我送你回去。”
沒去糾結什麽公主抱,五條悟下意識摟住了伏黑甚爾的脖子,在他的懷裏悶悶回道:“睡你那裏。”
伏黑甚爾便朝賓館走去。
“但是你都沒有回去過。”
這句話讓伏黑甚爾心情有些微妙,他一直都躲着五條悟,竟讓這個本該嚣張無忌的最強感到難過了嗎?
漫畫中,伏黑甚爾看過對方的張揚,看過對方的實力,但……
五條悟不是沒有難過的時候,但他顯然是個很懂得調節自己情緒的人,或者說是很擅長僞裝的人,大多數時間都嘻嘻哈哈的。
可是,五條悟也是人啊。
是人就會有不開心的時候,是人就會有感情,而他現在的感情寄托……
他是一個爛人。
不管是伏黑甚爾還會99,都是習慣了撩人卻從不負責的人。
像是他們這樣的人……
“喂,你在做什麽?”伏黑甚爾突然一聲大叫,驚得周圍的行人都扭頭看他。
“诶?”五條悟格外無辜地望着伏黑甚爾,表情很乖,手卻又很不正經地在伏黑甚爾胸前捏了捏,“是真的诶!”
他的聲音雖然發虛,卻竟然還有精神做這種事情。
剛剛腦海中閃過的對于五條悟的“憐愛”在這瞬間全數消失,伏黑甚爾一聲怒吼:“給我松開!”
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
他竟然……
捏他的奈奈!
“有什麽關系,我只是好奇嘛。”五條悟不認為自己有錯:“我還以為這麽大是假的。”
“給我放手!”見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伏黑甚爾強忍着異樣快走幾步,揪着他的耳朵壓低聲音朝五條悟說:“你是lsp嗎?手這麽賤!”
五條悟若有所思,半晌後很坦然地回答:“我可以是。”
伏黑甚爾:……
他敗了,他真是徹底輸給五條悟的無下限了!
況且是真的假的你能不知道?
他都已經在五條悟面前裸/過了,那還能有假?難不成他還能去整形醫院整個大胸回來!
伏黑甚爾惱地就要将五條悟丢到地上,卻見他一副恹恹地模樣在他的懷裏蹭了蹭,擺出一副宛如快死掉的虛弱樣
才不管你!
伏黑甚爾內心狂吼,手臂卻格外誠實地環緊了五條悟,以免這個虛弱的家夥自己摔下去。
作者有話說:
五條悟:我對柯學世界的主角配角全部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