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修真魔道7
殷能的胸口被親得留下了幾個淡淡的紅印,任越的手也沒閑着,上下不停撫摸着。這會兒任越才發覺,殷能的皮膚有些涼,又很滑,完全不似上一次那般潮紅又因為快感冒汗而摸着黏膩。但同時,殷能這次神智也清醒得很,上半身靠在床頭,目光帶着些許審視看着俯在他身上的任越,這眼神讓任越很不得勁兒。
他更喜歡殷能上次因為快感露出的那種有些迷醉的眼神。
于是任越更加賣力,手一直在殷能的大腿內側摩擦,不經意地碰到本來軟着的陰莖,沒幾下就把殷能給弄得半硬了。
“嗯……”
任越埋頭在殷能胸口,舌頭和嘴唇一起賣力,吮吸的同時還用舌尖掃來掃去,等待乳尖緩緩立起來後還上了牙,但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試探性地輕微摩擦了幾下。
殷能的胸口兩粒乳頭沒一會兒就變得紅潤,因為唾液留在上面有些發亮。任越頭在胸口的位置,額前的碎發把殷能弄得發癢,于是殷能手推着任越的額頭将他擡了起來。
“……?”任越不知道殷能是什麽意思。
殷能就是下意識的動作,估計他自己也不确定想讓任越做什麽,思考了幾秒鐘,他開口道:“也別一直舔上面,再下去些。”
任越看着殷能的臉,嘴唇貼着他的肌膚,從肚子處一路一邊吻着一邊往下滑,一直到了快到陰莖的地方,殷能也沒有喊停。
很顯然,殷能就是這個意思。任越雖然也不是很在意這個,但以往也就是做69,也有人給他口過,單獨給別人做服務這還算是頭一回。可現在這不是“人在屋檐下”嗎,任越想着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殷能也給自己來一次,只是想想對方那張好看的臉,張着嘴含着自己的肉棒,眼角上挑地看着自己,任越就半硬了起來。
“唔……”殷能悶哼了一聲。任越将他的陰莖全部含進了口裏,而且一上來就是猛烈地用舌頭來回掃過敏感的馬眼,殷能頓時曲着的兩條腿微顫起來。任越一手摟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撐着殷能的膝蓋,将他另一邊的腿壓在床上,使得殷能雙腿大開。
不過陰莖被舔得格外舒服的殷能也不在意這事兒了,喘息變得粗重起來,時不時因為任越格外用力的攻擊忍不住發出幾聲急促的氣音。任越觀察着殷能的反應,發現在某幾個位置吸得特別重殷能會反應大一點,于是毫不客氣地開始按着殷能的腿嘴上賣力,不一會兒殷能終于無法完全淡定着了,禁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殷能不得不承認,任越的床上功夫的确好,他覺得就算沒雙修過,單純的上床肯定不會少。這才過了多大一會兒,就撩得他忍不住性起想要做了,換成以往那些來屋裏伺候的修士,男男女女都是畢恭畢敬的,又不得花樣,得弄上很久才能讓殷能有性致。
雙修理論上是不能瀉了元陽最好,任越也不準備一直伺候到殷能射精,而是過了一會兒就沾了混着前列腺液和唾液的液體,伸手向殷能後面探去。
“嗯、啊……”
任越嘴巴還照顧着殷能的前面,手指同時插了兩根進去。深知那春藥的“後遺症”,任越也不大擔心會弄痛殷能,但看起來殷能還沒到一被摸就出水的程度,其中有最大的原因還是歸結于系統沒有下了太多藥。
雖然不是特別幹澀,但後穴緊還是緊的,任越不禁懷疑殷能以前沒有用過後面,但看架勢又覺得殷能大概有嘗試過才對。
上一次和任越做的那會,殷能倒還真是第一次被幹後面。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很在意這種事兒,只是修煉有成前每天都過着自危所以基于修煉的日子,結丹後接手了湮天谷谷主一職之後,倒是有了源源不斷主動上門的對象,可惜那些人都有求于他,自認為殷能定不願意在下面,所以早早就把自己洗幹淨躺平了。殷能也就這麽一直在上邊了。
上次雖然是殷能頭一次在下面,還是在中了藥的情況下,他卻覺得還不錯,省力又舒服,還可以看到對方忍着堅持不射、還有被夾狠了的時候額頭隐隐跳出的青筋,十分有趣。
任越雙管齊下,手指左右擴張着撐開收得很近的甬道,四處探索着殷能的敏感點,嘴上也吸吮着,讓殷能下意識地就自己将大腿分得更開了一些,方便他動作——也方便自己享受快感。
“行了,來吧。”殷能腿一勾,将任越拉到前面一些的地方來。
任越身體不穩,趕忙雙手撐在床上,殷能還正略帶笑意地看他,不知道為何讓他後背有點發涼。
“別讓我說兩遍——嗯、嗯啊!”
殷能剛要開口催促,後半截話就被任越的一個挺身給插回去了。
本來靠在床頭的殷能被任越按着腰幹了兩下,後背滑了下來,整個人平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又沒有束發,也可能是任越來的時候殷能就把發冠脫了,反正他現在又是頭發散在床上,雙腿大開的模樣。
任越大概知道為什麽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角色之前在霍山派修行如此不順了,就算換了個世界,他還是他!哪受得了道修那些個條條框框,清心寡欲的生活?
現在他改了修魔,卻順利很多,也是因為他生來就和魔修的性格更像,率性而為,想做什麽就做,當然也包括性欲,這才是任越習慣的生活方式。
“嗯……哈……”殷能一開始還因為任越的粗大突然進入有些不适,但很快就恢複了狀态,随着任越逐漸開始加快的頻率喘息起來。
還記得自己是來“伺候”殷能的,任越身子直起來,用着不算太重的力道挺動着腰,将肉棒反複送進緊致但濕熱的軟穴裏,同時手又回到殷能胸前揉捏兩粒還紅着的乳尖。
殷能本來就皮膚白皙,乳尖的紅色更加顯眼,被來回撥弄得立到最高,還脹得發硬,任越看得心熱,陰莖埋在殷能的穴肉裏,小幅度地研磨着,但速度很快,沒用上多久本來還牢牢咬着他令人難以動作的穴口就放松了一些,而且還因為敏感點被不小心摩擦到幾次變得更加濕潤。
殷能的确就是躺着,什麽都不需要他做。但雙手閑着,又一時半會兒不準備出精,殷能就避開了已經硬着抵在任越小腹上的陰莖,轉而用指尖去刮弄任越的膝蓋——主要就是這裏離他最近,方便碰到。
雖然只是單純的用指甲尖輕輕刮兩下,但在任越眼裏這動作讓殷能來做,就格外有挑逗性,更別提餓還是在床上的時候了。他被稍微刺激了一下,一個沒注意手下動作大了些,掐了一把紅腫的乳尖,讓殷能發出了短促的“啊”的一聲。
任越趕忙又放輕力道揉弄了一會兒,但見殷能沒什麽反應,還是之前一樣。想來也是,對方是什麽人啊,任越覺得自己有些過于草木皆兵了。想到這他也不擔心那麽多了,手掌半捏半壓在殷能的胸口處,作為支撐,腰部用力地動了起來,陰莖和已經被幹出淫液的後穴相撞,發出“啪啪”的歡愛聲。
“嗯啊、嗯!哈,嗯……”
任越也是發現了,雖然殷能平日裏喜怒不定,但床上沒那麽容易生氣,基本上是只要“伺候到位”,簡單來說就是讓他爽了就行。
發現了這點,任越更加肆無忌憚,反正只要不弄疼殷能就好。在床上讓對方爽到這點他還是很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