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庭蔫兒壞
沈敘和陸庭正打算去三樓,剛到電梯口就見孟星辰和苗苒苒沖他們跑來,後面是甩不掉的尾巴曾遠航。
不用猜就知道,必定是曾遠航問題太刁鑽讓人承受不住,但又不能像陸庭一樣直接怼。
“庭、庭哥。”孟星辰喘着氣打招呼,又朝沈敘點了點頭。
“我說你們跑什麽!”
曾遠航緊随而至,一擡頭看到沈敘和陸庭,瞬間眼前一亮。
【我看到了他眼裏的八卦之光。】
【不,是嘲諷之光,曾遠航記仇着呢。】
果然,曾遠航調轉槍頭,笑問道:“二樓的所有門店你們都找過了嗎?确定一個箱子都沒有?”
好歹是節目,沈敘配合說道:“只找了提示卡上的。”
“那為什麽不找全所有門店?”
“太費時間。”
“其實你們可以試試看,萬一找到了呢?”
沈敘不再搭理他,省得耽誤更多時間,他徑直朝電梯上走,陸庭走在他身側。
見他們不為所動,曾遠航哈哈笑了兩聲說:“其實我可以小小的透露一下,二樓确實一個箱子都沒有。”
沈敘嘴角抽搐。
這厮!竟然比陸庭還可惡,他要是信了邪不得把二樓全翻一遍。
觀衆也憤怒了。
【雖然不願承認,但沈溪和我庭是一組的,撺掇沈溪不就是連累陸庭??】
【這丫的,老子想撕了他!】
【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恨的主持人!】
【講真,我好捉急,我庭什麽時候能找到箱子,起碼一個也好啊。】
【會不會沈溪是黴運體質,開始不是她選的二樓?】
【黴運體質?吓到我了。】
【分分鐘打開度娘給沈溪測了測字:秋草逢霜,苦難疾弱,雖出豪傑,人生波折。】
【姐妹,能不能通俗一點?】
【一個字:兇。】
——
【哭暈在廁所,誰也憋救我.......】
“沒關系沒關系,運氣不好也是在所難免的,努力就一定會成功,”曾遠航說着冠冕堂皇的話,卻是笑彎了眼角。
除了嘴臭,他還喜歡陰陽怪氣。
導演當然知道這點,但做節目沒有争議也要創造争議,沒有槽點怎麽大熱起來。
陸庭側過臉,視線落在沈敘低垂目光的臉上,因為跑動,修剪齊整的劉海有些許淩亂,露出微微皺攏的眉頭。
“沒關系,你別急,會找到的,”他道。
沈敘愣了愣:“啊?”
陸庭道:“你別擔心。”
這厮在安慰他?
沈敘又是一愣,從他們組隊開始,說的話題都是圍繞歌詞、箱子,突然來句安慰還是從陸庭嘴裏說出來的,怎麽想怎麽違和。
他們之間應該橫眉冷對、劍拔弩張才對。
關心模式好難适應。
他哦了聲。
此時商場裏響起工作人員播報,魏茜小組找到的三個箱子全是空的,同時響起的還有魏茜發出的嬌嗔的怒吼。
“過來,走這邊,”陸庭先一步踏出電梯。
他們坐的樓梯式電梯,而商場的每一個樓層都是玻璃護欄,所以從樓下到樓上可以清楚看到三樓有哪些門面,而陸庭指的地方是一處擺放兒童游樂玩具的地方,有可以繞着商場跑的電動小汽車、小火車等,算不上店面。
沈敘道:“你确定去那裏?”
“嗯。”
“庭哥,那我和苒苒再去上面一層,我們就不在這層跟你們拼了,”孟星辰指指上頭。苗苒苒朝他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陸庭點頭。
而曾遠航果斷選擇跟上陸庭和沈敘。
一分鐘後,三人停在一家自動販賣機前。
曾遠航納悶,随即嘲笑陸庭:“你不會覺得鑰匙藏在販賣機裏,箱子隐喻的是類似販賣機一樣的盒子吧?”
陸庭用看白癡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問沈敘:“想喝哪種飲料?”
找箱子是重要,但他注意到沈敘嘴唇有些起皮。
曾遠航:“......”
沈敘在看到販賣機時就已經明白,他也從來就不跟陸庭客氣,擡手指向最貴的咖啡:“來瓶冰的。”
陸庭又問曾遠航:“你呢?”
曾遠航露出意外,沒想到自己也有份,道:“給我來瓶橙汁就行。”
陸庭在販賣機上摁了幾下,一瓶咖啡、一瓶礦泉水骨碌碌滾下來,他将咖啡遞給沈敘,道:“水我幫你拿着,喝咖啡容易渴。”
“咳咳......”沈敘被嗆着了。
眼前的到底是不是陸庭?中邪了還是被奪舍了,竟然幫他多買一瓶礦泉水就怕他渴。
陸狗什麽時候有的這種好心??
粉絲們震驚,哭倒一片。
【這個綜藝不是來吃糖的,處處都是玻璃,紮得我心口疼!】
【選她就算了,竟然還對她這麽好,我嫉妒了!】
【算我一個!】
【+11111111】
【我突然幻想了下,我如果變成沈溪該多好,或者變成我庭手裏的礦泉水也行啊!】
【清醒一點,那瓶水是要給沈溪喝的.....】
【姐妹們,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來聽聽】
【我好像有一丢丢....瞌到....】
這條彈幕被淹沒在衆多反抗聲中。
站在一旁幹瞪眼的曾遠航不比粉絲們的震驚少:“我的飲料呢?”
陸庭沒理他。
沈敘的反應最快,他太了解陸庭腹黑蔫兒壞的勁兒了,于是朝曾遠航咧咧嘴說:“沒有你的份。”
“那還問我幹嘛?”
“有一句話不是常說嗎,你沒聽過?”沈敘反問。
“什麽話?”
“随便問問。”
“.......”
上一刻還在傷心欲絕,下一刻觀衆又笑噴了。
【我媽問我,為什麽嚎啕大叫之後又開始嚎啕大笑,問我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我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算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痛并快樂着。】
【開始有一丢丢喜歡沈溪,能剛。】
曾遠航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朝天用力翻了個白眼,然後從鼻子裏哼出兩股氣調頭就走。
見他走遠,陸庭才向沈敘解釋說:“我這麽做就是故意想氣走他,他鬼點子多,容易把我們帶歪,我在想,卡片上的提示會不會是虛晃一槍。”
沈敘聽着,眼珠滴溜溜地轉。
他突然想起曾遠航分卡片時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