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

宋恪慢慢的轉回身,這一刻他太多餘了,他的出現就是一個錯誤,其實上輩子齊小白也是喜歡曾謹商多一些,無關愛情,純粹是個人魅力,雖然現在他們在使用對方的皮囊,但是個人魅力是不會變得,也許一個人會因為某些目的不在那麽單純,但那種骨子裏對某物的欣賞還是根深蒂固的。

宋恪也覺得他不如曾謹商,所以凡事他都是他要去超越的對象,喜歡一個人也是,做事業也是。宋恪其實唱歌很好聽,但是為了和曾謹商鬥,他就要選擇當老板,曾謹商不屑的,他也不會去做,比如當一個明星。這并不是說曾謹商瞧不起明星這個職業,而是和有實權能辦實事的大老板相比,曾謹商在乎的不是虛名,他喜歡實在的。

宋恪走走停停,到家裏小區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宋恪嘆了一口氣,都說有心事的人的時間流逝的最快,苦笑一下搖搖頭,擡頭隐約覺得黑暗中樹林那邊好像有人,宋恪心想,好不容易重生了,可千萬別這麽犧牲了,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觀察著往回走。

這什麽情況,那人怎麽往自己這邊來了,宋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在月光下一閃而過的不是兇器吧。

宋恪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宋恪轉頭跑就感覺後面的人也加快了腳步,這麽多人為什麽非相中他,難道曾謹商的皮囊有那麽帥!

“啊!”宋恪被撲倒在地,“大哥手下留情,我兜裏沒錢。”

宋恪等了半天聽到一聲悶笑,立馬明白了,“你個老王八蛋起來!”

曾謹商沒動,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趴我自己身上,你也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現在我住在你的臭皮裏,我不願意你壓著我。”

“那好。”曾謹商摟著宋恪轉了一個身,“你壓著你自己,不過地上比較涼,你的皮囊吃虧了。”

宋恪一聽,立馬又壓著曾謹商了。

曾謹商心裏好笑,明明生意場上可精可靈的一個大老板,其實性子就跟小孩子一樣,什麽事情跟他拉上鈎他都不願吃虧。“咱倆就擱這兒躺著?”

“切。”宋恪起來,翻身就地坐下,“你這是幹嘛呀。”

曾謹商也翻身起來,“我在想都六點了,喜歡來我家的你怎麽還不來。”

“那是我家!”宋恪強調。

“你家你家。”曾謹商順毛摸,“那為什麽不回家。”

“曾謹商,我發現你特別壞,你給田思科用錄音室,你也不用趕盡殺絕吧。”宋恪當時被那種場景驚呆了,但是智商還是存在的,要不然光靠著嫉妒曾謹商也是達不到那種高度的。

曾謹商低頭笑笑,擡頭看宋恪,眼神特別的真誠而亮,“其實這是一箭雙雕的事情,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宋恪直視曾謹商的眼睛,一時間有些愣神,呆呆的說道:“我的眼睛太好看了。”

“……”曾謹商無語,還有這麽誇自己的?

“有的時候你不覺得替別人做主也是一種罪惡麽,也許別人想要的根本不是這樣結果。”宋恪站起來往前走,“我知道你覺得齊小白和田思科的外形條件相像,但兩人的歌技是無法相比較的,但是各花入各眼,不是唱的好就所有人都喜歡,你滿足了你的想法,卻毀滅了別人的理想,盡管這個理想只是嫉妒的一個産物。”

曾謹商在後面默默的聽著,不錯他在事業上的确是一個很自我的人,往不好聽了說成功有些時候是需要不擇手段的,尤其是競争激烈的娛樂圈。他想保護一個人,首先就要豐富自己,豐富自己的過程中,也許往往忽視了那個他一直想保護的人,或者傷害他想保護的人,但他不覺得這是錯誤的,人生的路上挫折跌倒在他這裏總比別人那裏要好,因為他的初衷就是好的。

宋恪突然轉頭,看著曾謹商的眼睛,沒錯那是他的眼睛,但是裏面流露出的神态不是他的。“我想問你,你還喜歡齊小白麽?”

曾謹商對於宋恪的這種問題,一向都是直白不考慮的脫口而出,“當然喜歡。”

宋恪點了點頭,“我也喜歡,所以以後不要再搞小動作了,齊小白想唱歌是因為他覺得你對田思科太好了,但他不知道你的目的,畢竟他只是活在這麽空間,沒有別的空間的憶。”宋恪截住了想說話的曾謹商的話頭,繼續說道,“你專心發展田思科吧,我會讓齊小白放棄唱歌的,畢竟他不是那塊材料,上輩子的專輯也是銷量一般般,要不是喜歡他,真是沒有這麽砸錢的。”

“你的意思……”曾謹恪有些不确定宋恪的意思。

宋恪站直看著遠處的黑暗,“今天的事情我才發現,你喜歡的人我要喜歡,你能做成的事業我也能做成,追趕你我很累,我覺得我要為自己活一次了,齊小白呢,我都不确定我是真喜歡他,還是因為你喜歡了我才喜歡的,所以我想試著從新認識這輩子的齊小白,看看是不是我的菜。”

“你……”

“曾謹商,祝我好運吧。”

曾謹商站在黑暗中看著宋恪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也從他的眼眸中不見,白天他安慰齊小白的時候,看見宋恪失望的走了,當時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想和他解釋,腳才邁了一步,就被旁邊的田思科拉住,用眼神看了看還是哭的齊小白,他第二步無論如何就邁不開了,齊小白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也是他兩輩子的執念,當他在上輩子得不到的時候,費盡心神,但同時也要承認和宋恪的争搶中真的是有種棋逢敵手的感覺,那種你要幹什麽,我總是能先你一步想出來的感覺,也許別人會覺得這個感覺太差勁了,但他覺得興奮,所以他不斷的耍各種花招,宋恪各種接招,他們玩的不亦樂乎,似乎這種較量成了生活的必需品,他們可以喜歡齊小白,也不去跟他親密,卻不能忍受對方的消息一天不出現自己的跟前。

這輩子的齊小白的改變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看見的,但是為什麽一直強調喜歡,也許也就剩下執念了,因為兩人都不是傻子,經歷了那麽多看透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子就跟玩一樣,甚至他一個眼神,兩人就知道齊小白的想法了,有些事情不說也許就是因為有執念在,覺得自己應該對他好,凡事為他著想,或者這些都是借口,還是争搶齊小白的過程中兩個人才能在較量中不斷的認可對方呢。作家的話:萌妹子們~多多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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