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懲罰
“對于這件事,你們有什麽要解釋的沒?”樓子溪聽見楚雀說的話之後,瞬間黑了臉,他陰森森地看着幾人,直接釋放了一個不是他現在的能力能夠釋放的威壓,随後問道。
楚雀的隊友在樓子溪的威壓下都白了臉,他們都搞不懂明明這裏是有比樓子溪等級高的人——方一鳴,但是包括方一鳴在內他們都感受到了壓力,有些等級比較低的人連腿都有些彎曲
“有什麽好解釋的,成王敗寇罷了,我随你處置。不過,樓子溪你要知道世界上的比你厲害的高手多了去了,希望你不會有哪天栽在他們手裏。”方一鳴将鬥氣運轉到最大,用鬥氣抵擋樓子溪的威壓,方一鳴這才能夠勉強站着,但是他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弄濕了。不過他可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将所有的事都交代出來。
“呵,放心,在我栽在他們手裏之前,你肯定是先栽在我手裏。”樓子溪算是看出來了,方一鳴應該早就是樓家的人了,所以這次樓子晨才會這麽順利地就讓這些人不幫楚雀了。試想,隊伍中最強的人、組裏的組長都不救楚雀,那麽比方一鳴等級低的人就更不可能救楚雀了。一是因為大家大多數都是第一次進試煉地,對這些都不太了解,他們自然而然就信任組長了,認為組長都是對的,二是他們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樓子晨,所以最後楚雀就被孤立了
樓子溪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走向方一鳴,在外人看來似乎樓子溪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其實他将所有的威壓都壓在了方一鳴身上,随着樓子溪的靠近,方一鳴的腰就越彎,身子就越低。而其他人卻沒有感覺到一絲威壓,只不過他們都走不了,還是只能待在原地,驚悚地看着樓子溪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他們不止一次地在內心說:若是這次他們能夠活着回去,他們絕對這輩子都不得罪樓子溪和與樓子溪有關的人。
等樓子溪走到方一鳴面前時,方一鳴已經半跪在地上了。
“樓子溪,你。。。你這是。。什麽能力?”方一鳴額頭上的冷汗都流到他的眼睛上了,可是又沒有力氣擡起手擦一擦汗,只能眯起眼艱難地對楚雀說。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是我新創的符箓,在制作時只要收取等級高的人的威壓壓縮在符箓裏,就能夠在使用時将這個人的威壓釋放出來。”樓子溪拿起一張符箓吹了吹說。
“這種符箓,我叫它——轉移符。”
“你的外公對你真不錯,這種沒有聽說過的符箓居然也給你找到了。可惜啊,那個寵你的老家夥死了,以後可沒人能夠罩你了,樓子溪,我很好奇,沒了那個老家夥幫你,你以後會的命運會怎麽樣,你會是怎麽個死法。”方一鳴明顯還是不相信符箓是樓子溪制作的。畢竟光是對照前輩們的符箓制作就很艱難了,更何況還是創作了。這種逆天的符箓任誰也不相信這是一個18歲的孩子自創的。
不過這個符箓還真是樓子溪自創的,不過那是在上一世了。當時的轉移符還只是用來轉移一些繁重、龐大、空間戒指裏裝不下的東西,後來随着空間戒指的增大,轉移符也漸漸失去了作用了。
當時樓子溪正好被一個比他等級高的人追殺,樓子溪被逼的節節敗退,最後還是他的父親
來救他才免去了這個磨難。當時他父親直接一個威壓上去就讓敵人動不了了,樓子溪這才有了這個心思,他想若是在戰鬥中将他父親的威壓借過來一用,那麽他是不是早就可以将敵人收拾了呢?
經過樓子溪的不斷研究這才發明出了這個符箓,這個符箓與轉移符差不多,樓子溪又不想費腦子取名字,所以就直接叫了這個名字。
不過這個轉移符還是有許多缺點的,比如說威壓是個看不着、摸不着的東西,很難将它弄到符箓上;比如說,壓縮威壓時要控制靈氣輸入的大小,太大會讓威壓直接溢出來,符箓也報廢了,太小符箓就制作不了,所以樓子溪實驗了好久才找到方法;這種符箓還有一個最大的缺點,便是符箓中的威壓經不起保存,符箓中的威壓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漸漸減少,威壓的等級也會降低,這也是方一鳴在樓子溪釋放的威壓下只是難受卻沒有受傷的原因。
“不管我以後的命運是什麽,也不管我以後怎麽死的,可惜,你都看不到了。”樓子溪湊到方一鳴的耳邊低低地說,因為聲音太低,除了方一鳴其他人都沒聽到。
“樓子溪,在這麽多人面前難道你想殺了我嗎?”方一鳴一聽就知道樓子溪起了殺念,他故意大聲地說,讓其他人都聽到,這樣一來,樓子溪就算殺了他,也讨不了好了。畢竟在試煉地殺人,視頻前的裁判們可不認啊。若是樓子溪在樓家受寵還好,像樓子晨這種受寵的,只要不是殺了有背景的人,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也是會給死去的人的家人一些補貼的。可惜樓子溪在樓家并不受寵,而且還被趕出來了,所以是沒有人會幫他的。
“呵呵呵,方一鳴,你真有趣,這裏誰不知道是不能再試煉地殺人的,除非他确實做了許多犯法的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樓子溪像是好哥們一樣地拍了拍方一鳴的肩,方一鳴總感覺樓子溪不懷好意,他想要躲過去的,可惜樓子溪釋放的威壓并沒有收回去,方一鳴還是動不了。
方一鳴并沒有猜錯,樓子溪确實對他做了一件事——樓子溪借着拍肩的動作,将一團靈氣放入了他的體內,準确的說是放在方一鳴的心髒處。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樓子溪的錯覺,他總覺得在他背後總有個一雙眼盯着他,那道目光滿是哀怨,讓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負心漢一樣。那道目光好像從他和方一鳴說悄悄話的時候就有了,可是每次樓子溪一轉頭,那道目光就消失了,讓樓子溪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樓子溪對方一鳴确實起了殺念,不過他也沒傻到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殺了方一鳴,再說方一鳴對他來說還有用,樓子溪表示他要讓方一鳴死得有價值,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就太可惜了。樓子溪放入他體內的靈氣可不是單純的靈氣,樓子溪在那裏面放入了自己的心血,這樣這團靈氣就算以後被方一鳴吸收了,樓子溪也能夠随時随地就控制它了。
修真者的心血就相當于修真者修煉出來的精華,對修真者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樓子溪這次失去一滴心血,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複。可見樓子溪對殺了方一鳴這件事是勢在必得了。
“這次我就只是給你們一些教訓,只希望你們以後不要這麽明目張膽地欺負老實人。”樓子溪收回放在方一鳴肩膀上的手,慢悠悠地說,這個時候那道目光終于消失了,樓子溪呼了一口氣。
“是是是。”除了方一鳴其他人都點頭如搗蒜,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來證明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楚雀了。與此同時,他們內心暗暗發誓,以後見到樓子溪就跑。于是,哪怕以後這
些人中的一部分人成了樓子溪的得力助手,這些人除了有事情彙報,否則每次見樓子溪就跑,讓樓子溪十分郁悶。
“恩。”樓子溪淡淡地應了聲,也不管方一鳴的反應,直接往回走,樓子溪才走了幾步,樓子溪的符箓便失效了。那些人瞬間像是脫力了一般跌坐在地,只有方一鳴哪怕雙腿在顫抖也一直站着,不想在樓子溪面前丟臉,他一直陰狠地看着樓子溪,打算從背後偷襲,可是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所以只能作罷。
“我們走吧。”樓子溪示意樓子邪和楚雀跟自己離開。
“诶诶诶,主人,我,我也和你一起離開嗎?”楚雀指着自己愣愣地問。
“恩。”樓子溪淡淡地應了聲。
看見這樣的樓子溪,樓子邪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他總覺得樓子溪有些難受,他這會兒完全是在逞強,所以他在樓子溪說話之前便對方一鳴說,“方一鳴,楚雀再待在這裏就不合适了,反正我們是一個隊伍裏的,楚雀和我們走也是符合要求的,所以我們把他帶走了,方一鳴,可以嗎?恩,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衆人無語,樓子邪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來問他們意見的,就像只是來通知他們一樣。而且你的問句和最後一句話完全連在一起,就算方一鳴真的不同意也來不及說啊。
說完,樓子邪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徒留一群人在風中淩亂。
樓子邪知道樓子溪怕其他人看出他的狀況,所以他在表面上只是像情侶一般,和樓子溪十指相扣,其實內地裏樓子邪讓樓子溪靠在他的手臂上,讓樓子溪有個依靠。而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是親密地靠在了一起,兩人之間的感情真是豔煞旁人,他們表示他們快被閃瞎眼了。
就連楚雀都沒看出什麽異狀,甚至還一臉羨慕地看着兩人,心裏想着他的火炎熙大人。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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