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
第 13 章
放學後許白扶着江星燃去廁所,到了廁所江星燃讓他到外面等他,許白看了看他說
“不用我幫忙嗎”
“謝謝啊,不過我尿個尿不需要腳來幫忙”,江星燃說完看着許白等他出去,也不是江星燃矯情什麽的,關鍵就是現在許白在他那跟其他男生不太一樣,怎麽個不一樣法江星燃也不是很懂,反正就不一樣
許白想說都是倆男的怕什麽,看了看江星燃一臉他不出去就不尿的樣子,還是出去了,江星燃出來的時候,許白站在門外等他,看着江星燃的臉說
“我在想你上大的時候該怎麽辦”
江星燃一臉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你也可以把腳扭了試試,這樣你就知道了,實踐出真知”
兩人到校門口的時候許白叫江星燃可以跟他爺爺說之後都不用來接你,他送他回去,江星燃笑了笑說好,看着江星燃坐上車走了,許白沉下臉,騎着車去了往反方向走了。
過了學校後街再穿過一個巷子,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一個廢棄的公園,周圍是一些廢棄的居民樓,這些居民樓裏沒什麽人住,偶爾可以看到那麽一戶窗戶外面兒還挂着衣服,一般還住在這裏的都是一些老人,
本來這裏很久之前就是一個開發商開的樓盤,之前很多人在這住,後來這裏每年都會有人跳樓或者自殺在自己家裏,慢慢的這塊地方被大家說的很玄乎,無非就是有鬼在這兒,風水不好,慢慢的很多人也就搬走了,就還剩一些大半輩子就沒出去過的老人還住在這裏
後來政府說要把這塊兒拆了重建,一直也沒人來投标,現在還能看見牆上都是“拆”字,字都快掉漆了。
許白來這裏是來赴約的,上次吳孟在籃球場把江星燃撞到了他就跟他說好了找個時間把這事兒解決了,一直這樣堵來堵去的也很煩,而且不能讓江星燃再被吳孟找上,吳孟那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不弄服他他只會一直找麻煩。
許白到了廢棄公園裏的籃球場,籃球場也很爛了,地上都是大塊的破損,籃板也都掉漆了,就還剩個籃網還勉強挂在那
吳孟他們已經到了,幾個人跟一群街溜子似的蹲在那,一個個手裏還拿着煙,吳孟看到許白過來了,于是把煙掐了帶着一副非常欠打的笑容走了過來
“膽子不小啊,還真敢一個人來啊”
許白搞不懂吳孟每次話這麽多是幹嘛,還真是身體力行的踐行着壞人死于話多
許白皺了皺眉,“直接說,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許白覺得吳孟把他約在這裏肯定是要和他打一架的,沒想到吳孟卻笑了一聲說
“我今天不想打架,咱們來點文藝的解決方式”,說完就不知道從哪拿來一個籃球,許白保持着皺眉的表情,現在上面帶點疑惑
吳孟拍了拍球,“你跟我我們倆打一場,三分鐘,誰進的球多誰贏”,許白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來這出,但是這次之後無論許白是贏了還是輸了大概都能讓吳孟不再找他麻煩了,許白如果贏了他就能讓他不再堵他,輸了吳孟也能解氣,不管怎樣只要這事兒能結束就行了。
只不過肯定不是那麽簡單的打籃球,無論怎樣,許白都不會太舒服,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有人當證人,不然就在這本來沒幾個人的廢棄公園裏,有人又還都是吳孟的人,到時候他不承認這球也白打了。
“裁判了”,許白問
吳孟笑着往身後揪了個人出來,“這人不是我這邊的,我今天随便從學校揪來的,他可是大學霸了,絕對能算清楚球”,那男生長得很瘦弱,戴着副眼鏡兒,因為被吓而臉色蒼白,許白覺得吳孟這人真是一天天閑的沒事兒幹了才會從欺負人這事兒上找存在感
許白捏了捏拳頭恨不得直接一拳打上去算了,打個屁球,直接幹架比較能解氣,許白剛想就這麽一拳上去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
“嘿,幹嘛了,搞校園霸淩啊”,這聲音有點耳熟,許白往旁邊看了過去,确實熟悉,就是上次遇到的那位被搶東西的大爺,好像叫林藏,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林藏好像正買完菜回來,手裏提着超市的袋子,還露出來兩根蔥,穿得也很休閑家居的樣子,許白心想他不會就住這兒吧
林藏提着袋子走了過來,看了看許白說了句
“喲,路見不平一聲吼”
許白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怎麽能給自己這麽個稱呼的,人長得挺藝術,取名字也挺藝術啊
林藏看了看中間那男生,又看了看吳孟,還看了看球
“你們這是打球了還是打人了”,說完站在許白旁邊,“打球可以,打人不行”,吳孟上前來一臉不爽的盯着林藏
“大叔,別管閑事兒,您還是回家煲湯去吧”,許白覺得吳孟還是有點當壞蛋頭子的氣質在的,畢竟他的每一句發言都有種很能讓人想一拳揍上去的沖動,他是不是為了當老大還專門進修了壞蛋語錄啊。
林藏笑了笑還沒說話,站他後面的男人上前一步來喊了一句
“吳孟”
吳孟看了看那人,罵了句卧槽,叫了聲,“陳警官”,這人竟然是個警察,而且看樣子吳孟還認識,被叫陳警官的上前一步來
“你又幹嘛了,沒進夠警察局啊,那麽多批評教育都喂到狗肚子裏了嗎”,原來吳孟這人就是中二不改,立志把當大哥進□□作為畢生夢想,所以因為聚衆打架鬥毆已經被警察叔叔抓到幾次了
吳孟立馬苦着臉說,“陳警官,我沒幹什麽,這不還沒幹成嗎”,那人“嗯?”了一聲,吳孟立馬說,“不是不是,我是說我沒幹什麽,我馬上就走了”,說着就準備走,那人看着他說
“下次再看見你犯事兒,就不是批評教育那麽簡單了”,吳孟已經跟着跟班跑了,林藏看了看許白說
“你還真準備在這跟他打架啊,現在是法治社會,有事兒找警察叔叔,知道嗎”,說着拍了拍旁邊那人
許白看了看那人說,“怪不得你報警報的這麽熟練了”
“那是,這不現成的資源嗎”,那人看了看許白問了句,“你們認識?”,
林藏立馬說,“上次就是這位小帥哥幫我追的搶竊犯”,男人點了點頭,對許白說,“我叫陳生,下次那人再找你麻煩直接打我電話,他很怕我”
許白點了點頭說謝謝,于是留了陳生的電話後林藏他們就離開了
許白看了看電話號碼,這下這件事情大概算是解決了,本來還以為高低肯定得打一架才能解決了,看了因為林藏深省了不少事兒。
“那個”,是剛才被抓過來當裁判的戴眼鏡的男生,“你好,我不知道怎麽走出去,你能不能帶我出去,我還要去參加補習班”,原來是不認識路,許白點了點頭,騎着自行車把他帶出去了。
許白出來的時候收到了江星燃的消息
R:你想吃拉面嗎
.......
許白本來想給他回消息,但是想了想還是直接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了,那邊很快就接了
一接上許白就說,“你消停點吧,腿還瘸着了”,江星燃那邊嘆了口氣說,“沒辦法,現在就特別想吃那家拉面”,許白猶豫了一會兒說,“等着吧,大少爺,我騎車來接你”,說完就挂了電話
江星燃嘴角勾了勾,想了想許白剛剛說話那語氣,又勾了勾,他奶奶進來看見孫子一個人坐那對着個手機笑,又默默退出去了,覺得這孩子是不是早戀了。
許白到的時候江星燃已經到門口等着他了,知道許白進去又免不了他奶奶一番詢問,所以提前出來了,許白看見江星燃靠門上等他啧了一聲
“你說你一殘障人士還那麽積極幹嘛,我來了再扶你出來不就行了”,江星燃撇了撇嘴
“不殘也不障謝謝”,許白笑了笑,等着江星燃上車。
江星燃發現許白這人相處久了就啥話都能說了,也不擺高冷人設了,就跟那小奶貓似的,一開始想摸摸它,剛把手伸過去它就張這個嘴發出“呼呼呼”的聲音,不讓你靠近,等你摸了一下之後它就有點懵,但還是把嘴張着,然後你再摸摸,它就繳械投降了,還眯起眼睛往你手上靠。
兩人到了拉面館,店裏人已經很多了,幾乎沒什麽位置,許白看了看江星燃那得支着的腳,有點難辦,老板娘看到許白和江星燃,和許白打了個招呼就喊來了正做作業的其其格,低頭跟其其格說了些什麽,其其格就過來許白這邊說
“小白哥哥跟我走”,許白有點懵,但還是和江星燃跟着其其格走了,走到裏面才發現裏面有個小圓桌,可能是他們自己用來吃飯的地方,許白扶着江星燃坐下來又跟其其格說了聲謝謝,然後點了兩碗牛肉拉面
江星燃看了看周圍說,“他們是準備把你納入他們家當上門女婿吧”
許白笑了笑,“那以後等我繼承了這家店你來吃給你打八折”
......。
吃完從拉面館出來之後江星燃還不想那麽早回家,坐在許白的自行車後坐上
“你們這兒就沒有什麽好玩兒的地方嗎”
許白轉頭看了看他,“我們這兒有條河算嗎”
“什麽啊,就那條河”,江星燃并不覺得那條河多有觀賞價值,河本身也不大,許白在前面“哎”了一聲,“看不起那條河啊,你們城裏人是不是太挑剔了”
“沒,我是說有什麽類似于廟啊,名勝古跡啥的”
“你以為名勝古跡哪哪都是啊,就我們這有條河都算不錯了,最起碼沒事兒的時候還能說,“去河邊散散步”,多有意思啊。
江星燃沒覺得多有意思,他不怎麽散步,有那時間不如多做幾個數學題,但自從來了這江星燃很多次都跟着許白閑逛,感覺還不錯
“行吧,那我們去河邊散散步吧”,江星燃說,許白笑了笑說
“就你這情況應該說,“我們去河邊坐坐吧””,江星燃以前也沒覺得這人怎麽這麽貧了。
到了河邊之後發現那裏竟然給按了幾把長椅,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按的,但是就還挺方便的,和許白坐那看看眼前的河,秋天的落日都很幹淨利落,周圍也沒什麽雲彩半遮半掩的,就那麽大一個紅紅的跟雞蛋黃似的太陽挂在那,風一吹,夕陽的餘晖就在河面跟跳舞似的,波光粼粼一閃一閃的
大概也能理解許白的“有條河就不錯了”,有條河一年四季都會有不同的風景,季節輪換,四季更疊,散步的人一直在變,不變的是那份想邀請你一起看風景的心情,這麽一想,突然覺得那句,“去河邊散散步”也挺浪漫的。
他倆一直坐在那就這麽看着眼前的夕陽慢慢沉下,然後一陣風吹來,江星燃打了個噴嚏,許白轉頭看了看他皺着眉說,“說你不抗凍還不信”,然後又幫他把帽子提起來戴着
“走吧,回去吧,本來腿就瘸了別又搞感冒了”
看着江星燃坐到後排上,許白又說“你弓着點腰,躲在我背後”,江星燃低了低頭躲在許白後面,風全給擋着了。